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我当太后这些年 > 第95节

我当太后这些年 第95节

作者:刀豆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07 06:46:07 来源:www.powenwu11.com

他起身想退开,却带着她一并翻了个身,他仰倒在床,她自上压着他。拓跋泓欲推开她,身体却又再次跟随她翻转,变成了她在下方,他控制她的姿势。两人在床上挣扎搏斗,拓跋泓受了伤,体力竟然仍优过她。不一会儿,她便累的大喘。拓跋泓双手掐着她脖子,压低声道:“朕杀了你!”

她目光注视着他。

她闭上眼,双手抱住他头:“皇上别闹了。”

拓跋泓此时感到身上的伤口刺痛,汗浸出来,汗中的盐分渍到了皮肤,着实有些难以忍受,同时眼睛也痛的厉害。他疲惫已极地伏下身,抱着她身体,热汗贴了她一脸。

他不再动弹,就着这个姿势睡了。

冯凭睡的不太熟,一直半睡半醒,拓跋泓睡的沉。然而后半夜的时候,他又醒了,说身上不舒服,喉头发干,他说他想喝水。冯凭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完全哑了,一摸,额头发烧,嘴唇发白干裂,身上也全是汗。她有点担心了,下床去,准备叫人来。

拓跋泓骤然脆弱了,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道:“朕是不是要死了?你别离开朕,朕好像要死了。”

冯凭见他这样霸道自私的人,竟然也有这种时候,一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抚着他的手安慰道:“皇上别怕,我去让人请御医,皇上有些发烧了。”

拓跋泓喃喃道:“请御医……朕不要请御医……。都是你害的……你给朕的汤药里下毒了……”

两滴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他攥着她不放,哑声道:“你是要我死……御医跟你是一伙的……联手想害死朕……朕不要御医……你让元子推,让宗室诸王来见朕。有他们看着,你不敢害我。”

冯凭听他这话,直是可怜又可气,劝道:“皇上不要说胡话了,病要御医才能治。”

拓跋泓忽然急了,大声道:“朕不要御医!”

冯凭连忙哄他:“好,好,皇上别急。”

拓跋泓说:“给我找皇叔来。”

冯凭道:“这会宫门都闭了,出宫太晚了。”

拓跋泓说:“你下毒害我!”

冯凭受不了他了,只得道:“皇叔这么晚了来不了,明日再请吧,我替皇上把太子召来,太子亲眼看着,皇上总能放心了吧?”

见拓跋泓没有反对,冯凭这才松了口气。

她走到殿外去,一面让人去请太子,一面再去请徐济之来看诊。同时又让门下送了热水来。回到殿中,冯凭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饮了,而后就着巾帕和热水,除了衣服,给他擦拭身上的汗。

拓跋宏先到。

他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被人传召,说是父皇和太后让他过去。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伺候着穿了衣便过来了,两个眼皮此时还在打架。他云里雾里的向父皇和太后请安,冯凭拉了他的手,让他站在床边,说:“你父皇生病了,想你,你在这陪陪他。”

宏儿乖乖站在床边,拓跋宏见真是太子来了,心里才安心一点。

冯凭总不敢当着宏儿的面害他。

冯凭很受不了地瞥了他一眼,听说御医来了,便起身出去迎。徐济之仍向她行礼,冯凭道:“皇上昨夜高烧了,你再替他诊治一下。”

徐济之应了,随她入内殿。

徐济之替他拿了脉,望闻问切一番,末了道:“汗已经发出来,捂一捂,睡一夜就好了,不用太担心的。臣这里再开一副方子,明日就这个方子煎药服用,两三日便好。”

冯凭这才放了心。

这一折腾,一夜都快过完了。

宏儿立在殿中,还是不知道父皇和太后召他来做什么。父皇也没跟他说话,太后也没理他。冯凭此时摸了摸他的头,宽慰道:“好了,这一晚上的,你回去好好睡觉吧,我在这里陪一陪皇上。”

宏儿这回理解了,点头道:“好。”

冯凭道:“我今天没有陪你睡觉,你一个人怕不怕?”

宏儿说:“有一点怕,我想太后,但是有冯珂陪我,所以不是很怕。”

冯凭道:“她跟你一起睡吗?”

宏儿说:“没有,她不敢,我睡了她就走了。”

冯凭笑了笑:“好,那你回去吧。”

冯凭让人送了宏儿回去。

一切再次重归平静,冯凭上了床。拓跋泓这回主动过来抱住了她,像羔羊觅乳似的,靠在她怀里:“朕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会有人给朕报仇的。”

冯凭拍着他肩膀,像哄孩子似的:“皇上别多心了,只是发烧生病,睡一觉明日就好了。”

拓跋泓泪道:“可是朕好难受,浑身都疼,像要死了一样。”

她不带感情地亲吻了一下他脸颊。她的唇冰冷,他的脸却是火热绯红。

她轻声安慰道:“睡吧,睡一睡就好了。”

第121章 即位

六月十四日, 拓拔泓正式下诏退位,由太子接替皇位登基。拓拔泓晋位为太上皇。

这是拓拔泓深思熟虑的结果。

正如太后所言。

他政治上遇到一些挫折, 需要退居幕后,避免直撄其锋。另一方面, 也为了更好地将精力放到战事上。让位给元子推, 那大概只是嘴上说说, 调戏太后和群臣罢了,实际上他能信任的, 还是自己的儿子。

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很艰难。

他知道, 一旦退位, 失去了皇帝这个天然合理, 发号施令的身份,他会处处陷于被动。皇帝再无权也是皇帝,自上而下, 名分上具有优势。太上皇, 也是皇帝,听着似乎还比皇帝高,但相比起皇帝,名分总不那么正宗。退位放权的皇帝,名义再好听,也算不得一国之主。

然而他也只能如此了。

这在某种意义上,是他的韬光养晦之策。

他太年轻, 太锋芒毕露了,遭到了群下的忌惮。他需要采取一种委婉的态度, 间接控制朝政,太子登基是个好选择。

他带着拓跋宏临朝,当着众臣,表达了托付太子之意。冯凭在殿后听着,朝堂上议论纷纷,大臣们交头接耳,然而谁也没有站出来明确反对。一直到退了朝,大家才各自纷纷聚成团,私底下讨论此事。李因是忍耐不住了,同中书令和缪,御史刘仁昌等,商议要去单独求见皇上,求皇上收回成命。刑部尚书卢瞻又胆小,唯恐这一出头,太后知道了记恨他,劝阻众人说:“皇上既然决心已下,咱们还是尊重皇上的意思吧。太子乃皇上亲生,皇上传位给他,也无可厚非。反正太子早晚也要登基的。”

他劝阻李因:“李大人,太子不也是你的侄子吗?他当皇帝对你也没什么害处,你为何要反对他呢?”

李因忧心忡忡道:“太子才五岁,如何能执掌大事,他现在这般登基,无非是给太后操控罢了。他虽是我的侄子,可是一直被太后抚养,而今也被太后拿在手中,他不会听我这个舅舅的话的。”

卢瞻心想:“那我更不能去了,这不是摆明了,要给太后留下印象么。等太子一登基,那就是直接撞刀口上啊。”

他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李因见他拒绝,愤怒了,将他大骂了一通:“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个见风使舵,两头讨好的东西,以后你我别在一个屋檐下! ”

卢瞻忍着骂没出声,下定决心是不能去了。

卢瞻能退,但李因不能退,他同众人来到太华殿外。拓跋泓此时已经回了寝殿,听到宦官通传,他知道李因等人是来劝阻的。这些人,要么是他的亲信,要么,多多少少跟太后有些过节,一旦他退位,太后重新掌政,他们八成也要跟着倒霉的了,所以来的非常积极。然而拓跋泓眼下自身都难保,哪还保得了他们。

拓跋泓闭宫不见。

李因道:“皇上若不见,臣等今日就不回去,在这里跪着,等皇上愿意见为止。”

宦官又进去传话。

拓跋泓心里很烦,被闹的更烦了:“让他们跪着吧。”

那夏日的太阳火辣辣的,李因等几十人在殿外跪了一上午,拓跋泓不肯见他们,他们也不走,坚持求见,非要见到皇上。宦官将这件事悄悄禀告太后,冯凭听了,淡淡道:“他们爱跪就跪着吧,正好了,你拿一张纸去,把他们名字都记下来。谁这么恨我,倒是给我留一笔。”

那小宦官叫李修,闻言,立刻拿了纸笔去了。来到太华殿外的空地上,见大大小小的官员,齐齐跪了三排。前面的李因等,自然是大名鼎鼎,专门和太后作对的,他可知道,直接记下了。后面是一群存在感不太强的小喽啰,但也全都知名知姓。

李修走到一名小官员跟前,假装不认识,故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朝中担任何职啊?”

那小官员抬头看他,脸色都白了,反应很迟钝地报了名字和官位,又没耐住多嘴问了一句:“这位中官……你是哪个宫的,我怎么没见过你?这是做什么呀?”

后面一群小官员,也同时惊恐地看着他。

李修说:“我奉太后的旨意,太后让我拿纸笔来,将你们的名字记下来,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一群官员,同时变了脸色,同时大嚷道:“别!别啊! ”

刚报了名字那官员,惊的拍袍子站起来,要抢他手中所执的纸笔:“别记,别记,快把它删了。”

李修闪身一躲:“这位大人,你别乱动。”

那官员急的不行了,求爹爹告奶奶:“快给我删掉吧!删掉我这就回去了。”

李因听到李修那话,顿时也勃然大怒了,又见二人争辩,起身夺了那纸笔。他撕了纸,折了笔,往地上一掷,大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

就要打李修。

手刚扬起来,李修预感到了,机灵地转身就跑,边跑边嘴里叫道:“李大人好嚣张!你在皇上寝殿门口打人呐! ”

李因一巴掌没抡上他,李修已经一口气跑到大殿前,累的气喘吁吁的。又有一名小太监从边上跑过去,给他递上纸笔,李修直起身,抬眼望了一下众人,拿着纸笔接着记,边记边念。

李因气的直要吐血,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殿外值岗的众人都忍不住看笑,杨信那头也过来了,远远望着这情景,也觉得想笑,倒不上前阻止。争执间,后面跪着的一些官员见势头不妙,悄悄站起来,抛下李因,脚底抹油溜了。李修低头记了一气,抬头再数人时,见下方原来二十多人,走的只剩下了七八个。

剩下的人,个个脸上露着一种丧家之犬似的神情。

他将走掉的人名字一一做上标记,回太后宫中复明去了。

冯凭拿着那份名单,看了看,道:“识趣的删掉吧。”

李因等人,最终还是见到了拓跋泓。

他跪在皇帝面前,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地恳求:“太子才如此年幼,怎么能担当大任,皇上无病无灾,从未有听说过君主年富力强却禅让给太子的,这不是效了东汉献帝故事了?臣等坚决反对,皇上正当盛年,怎么能退位?我等忠心追随皇上,不忍见此。”

七八个人一起哭,满殿都是悲泣声,拓跋泓听的,心里也有点凄凉。他无可奈何说:“朕知道你们的忠心,只是朕心意已决,你们都回去吧。太子需要你们辅佐,你们应当尽心,侍奉他如而今侍奉朕。”

李因等人如何说,拓跋泓决心已定。

但凡能有更好的选择,他也不会选择退位的。

退位的诏书在十四日下达,朝廷虽有议论,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一结果。

新君年幼,罢令已久的皇太后重启垂帘听政。

拓跋泓禅位这日,也就是拓跋宏登基之日。钦天监择定了一良辰吉日,举行禅位和登基大典,诏令下达之后,宫中各部便开始纷纷忙碌起来,为大典做准备,礼部拟制诏、印册。内府的,制作新君的衣服。大典要穿的仪服,庙祭的礼服,还有上朝的朝服。从头到脚的衮衣,冕服,旒珠,大带,剑佩纁绶,全都要新制。除了基本的仪服,还要日常的常服也要做一些。另外,太后的仪服也要新做。登基是大事,要忙的颇不少。时间赶的很紧,冯凭招来内府的人商议此事,说:“登基大典、祭庙祭天,还有朝服,这几样马虎不得,常服若是来不及,便先放一放吧。至于我的,原来的仪服还是新的,若是来不及,就用原来的罢了,皇上的得仔细一些。”

内府领命去办了。

大典前三日,礼部的人前去宗庙请册,代为告祭祖先。宏儿近日则停止了读书,礼部的官员进宫来,向他讲解大典之日登基的种种流程,还有礼仪规范,并给他排练演示,要他牢记在心。冯凭担心他年小,不放心他,陪他一同学习,亲自教授他。

宏儿不懂自己为何要登基,但太后跟他这样说,他就按照这样做。

他要登基,要当皇帝了。

父皇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当就当吧。

拓跋泓在太华殿中,也在关心这件事。关于登基的事,或者请示他,或者请示太后,商量着来,倒也没什么不快。冯凭重搬回崇政殿居住,离永安殿较近,上朝议事比较方便,拓跋泓则仍居太华殿,两殿相临近。宏儿,鉴于他年纪还小,仍同冯凭一道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