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 第81节

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第81节

作者:谢亦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7-09 05:02:39 来源:www.powenwu11.com

皇帝原以为他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闻言略略松了一口气,而后也凝重道:“爱卿所请正合朕意。”

他当即吩咐御前总管太监着中书令深夜前来,拟指命三司协同重审此案,为国师钟氏洗雪冤情。

此案如得天助,三司很快查到线索,顺着那书信上的笔迹,找到了当年的执笔之人。

此人姓吴,乃是一乡间秀才,最擅长模仿各种笔迹,惟妙惟肖,难分真假。

根据他的口供,当年的奏折被证明并非国师亲笔,而是高家请他手书。

他贪生怕死,见那奏折中的内容惊世骇俗,知道必定惹来杀身之祸,在写完后连妻儿都不顾就连夜奔逃。后来听说国师满门被灭更是不敢回乡,从此隐姓埋名。此番路过京郊,得知附近便是国师一族葬身之地,心中不安,所以买了香烛纸钱想祭奠一二,聊表忏悔,却不想被刑部抓了个正着。

沉冤十五年的旧案终于得雪。

皇帝不仅将案情邸报通传天下,在逆党高氏和前太子头上又扣上一顶陷杀忠良的帽子,还为国师一脉在护国寺立牌位接受香火供奉,亲书碑文传颂国师钟氏祖祖辈辈功在社稷的事迹与德名,在立碑当日拖着病体亲自率领众臣前去祭拜。

消息传到扬州,苟梁着手办了一场祭礼,告慰原主先人的在天之灵。

原主的负魂力就此,被刷了一半。

当夜,老头偷偷在后院烧香摆酒,一边喝一边说:“狠心的丫头,现在你可安心了。”

“外公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我陪您?”

滚滚木轮靠近,老头掀眼皮看了苟梁一眼,今夜无风尚算暖和,这小子仍然穿成了个球,裹得严严实实的,也幸亏是坐在轮椅上否则走路都得打滚。

心中暗自嫌弃,见钟诠要拦着,老头摆摆手说:“今日大喜,让他喝上几杯也无妨。”

老头喝的是烈酒,专门给苟梁准备了浅口的小杯子,他一口喝下,被辣得直吐舌头,眼睛里都挤出水花了还兴冲冲地朝老头递杯子讨酒喝。钟诠见他不饮不快,只好返回院中取了林府自酿的葡萄酒,温过之后,再给他喝。

苟梁痛快地连喝了三杯,葡萄酒醇美的滋味下肚,浑身也跟着暖了起来。月悬当空,美酒在手,忠犬在侧,人生巅峰莫不如是!

苟梁兴冲冲地拍拍钟诠的肩膀,说:“走,我们去那上面,今夜不醉不归!”

青峰院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后院有一个天然砌成的石头假山,足有十人之高,拔步而上仿佛日月也唾手可得。

老头也来凑热闹,见钟诠不喝就拉着苟梁你一杯我一杯,说起一些原主生母幼时的顽劣往事来,埋怨她眼光差,天底下那么多好男人偏偏选了个短命鬼。一老一小不自觉就喝了许多,钟诠要带他回去苟梁还不肯,直说:“对月岂无酒,对酒岂无歌?”

举着玉箫便要吹给他们听。

月下箫声吟九歌,峰上对影成双人。

那箫声空灵动听,饱含豁达之意,听着让人心中宁静,胸襟开阔,仿佛放下万千负累。所有愁绪都随着箫声飘散远离,即使是那些困扰自己的不解之谜,渐渐地也在心中有了答案。

原本躺在地上的老头坐了起来,把酒杯丢在一旁,状若癫狂地喊道:“原来如此,哈哈,原来如此!”

说着脚步一深一浅地往假山下跑,回到房中迫不及待地抓起他养了几个月不知该从何下手的火蟾蜍,就要对它大开杀戒,研制出一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毒药来。

钟诠则静静看着吹箫的苟梁,心中那些不曾言明的执念放下,让他不自觉变得轻松起来。

【叮,目标好感度更新,当前好感度: 99!】

苟梁睁开眼睛,看了钟诠一眼,箫声渐渐远去,隐没在山水之间。

放下玉箫,苟梁含笑问他:“好听吗?”

钟诠点头,蹲下身来为他紧了紧披风,轻声问他:“主人,此曲可有名字?”

“当然。”苟梁把玉箫递给他为自己系上,接着说:“此曲名为天问,是问天秘术中的一章,是为问天地,问人心。听此曲旨在听心声,不论有什么烦难,你的心自会给你答案……钟诠,你方才又在想什么呢?可获解答?”

钟诠迟疑地看了他一眼。

苟梁捏住他的脸,威胁道:“我问你话,你竟敢不答?”

他的手很凉,钟诠将它们握在手心,用自己的体温为他驱寒,见苟梁笑起来,目光不自觉也柔软下来。

“属下心中曾有一问。”

“哦?”

“属下常在想……主人乃天命之子,可问天借寿,而诠只是凡夫俗子,匆匆百年,甚至更短。若我死了,主人当如何?若我老了,又当如何?钟诠不甘心让旁人留在您身边,也不愿意……别人为您解毒。”

苟梁得获天命眷顾,他原本心中只有欢喜,可不知什么时候,这份心情却渐渐变质。

他变得贪婪,哪怕将主人拥在怀中,哪怕他除了自己身边哪里也不会去,他仍然不知足,想要永远,想要唯一。可寿数天定,他争得过旁人,又怎能争得过上天?而等他老了,抱不动主人又或者那物萎靡不振的时候,他的主人是否青春常在,他又是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主人与别人肌肤相亲……

每每想到此处,他便心如刀割,恨不得在死前杀光天下所有的男人。

“那你的答案呢?”

苟梁问他。

“钟诠活着一日,便不容别人近您一步。能拥您一世,已是我的福分,待我死后……只盼主人能记得我,诠便足矣。”

“傻瓜。”

苟梁喟叹一声,俯身,像钟诠做过许多次那样,用自己微凉的侧脸贴在他总是温暖的脸上,同他耳鬓厮磨。

“主人……”

钟诠寻着他的嘴唇,试探而小心地亲吻柔软的唇瓣,见苟梁没有拒绝反而笑起来,便觉心中快活,亲了一口他的酒窝,心满意足地将他拥入怀中。

苟梁给他倒了一杯葡萄酒,举杯说:“来,今日大快人心,你陪我喝一杯。”

钟诠就着他的手喝下,见苟梁眼中已经染上几分醉意,那双总是冷清的眉眼里此时蕴满笑意,仿佛偷了腥的猫。苟梁又喂了他一口,自己接着喝,发出舒爽的叹息。再喝一杯,他眼珠子一转,一时兴起凑到钟诠嘴边,要喂给他喝。

按在钟诠胸口的手如实地告诉苟梁对方心跳加速,几乎达到要跳出胸膛的剧烈程度。钟诠的吻越来越深,那口酒最后也不知被谁喝下,谁也没有尝到滋味,只顾着唇舌交接,交颈缠绵。

【叮,任务进度条推进,当前任务进度:61%。】

一吻毕,苟梁问他:“好喝吗?”

钟诠胡乱点头,又连连在他嘴上重重地吸了几口,发出响亮的嘬吻声。

苟梁笑起来,说他越来越放肆了,却全身心地依赖在他身上,被亲疼了也不埋怨,反而仰头任他为所欲为。

钟诠将他的脸捧在胸口,好一会才平复了激烈的情动,哑声说:“起风了,主人,我们回去吧。”

苟梁无可无不可,只是还记得带上那壶酒,窝在他怀里偷偷喝一口再看钟诠一眼,见他没发现,又乐颠颠地再喝一口,钟诠嘴角挂着一丝纵容溺爱的笑意,让他喝个高兴。

结果,苟梁理所当然地喝醉了。

他唱起了贺崇烽的《醉饮江湖》,单曲循环仿佛怎么都唱不腻似得。

“醉卧九州,我心幽幽。饮恨山河,江海无色。江湖不忘,忘断杜康……”

钟诠看他看得入迷,苟梁笑眯眯地问他好听与否,他只知道点头。苟梁大喜,创作灵感大爆发,歌声充满激情,他唱道↓↓

“喜欢酸的甜,就吃小蜜橘~ 喜欢甜的酸,我有小柠檬~~ 喜欢甜的甜,小草莓就在身边……”

“我有一只小影卫,我从来也不骑……”

隔壁传来药炉爆炸的声音和老头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声!

他一脚踹门进来,手里拿着常常的银针,愤怒地冲过来:“给我扎哑了他!否则我弄死他!!”

钟诠抱着苟梁轻巧一躲就让他扑了个空。

老头怒不可遏:“你是聋子吗?!快让他闭嘴!”

钟诠真诚地说:“挺好听的。”

苟梁抱着他直笑,在他脸上吧唧一口,说他乖,张嘴又唱:

“来呀~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老头:“……”

远远的有小儿啼哭的声音传来,月亮隐匿,夜色更静了,独留别致的歌喉长夜不息。

第58章 蜜橘味的影卫攻(16)

腊八时节,犬七来送腊八粥的时候提起一事。

永宁府汪氏在四处打听他的消息,如今已经找上门来,要林家交出苟梁。另外,小侯爷李惜送来年礼,说返京在即,想在回京之前见苟梁一面。

苟梁略一沉吟:“汪家之事不必理会,我自有安排。至于那李惜,让他明日来见我。”

李惜依言而来,比起在海上的狼狈,他此时意气风发,还比当日又长高了些许。苟梁不耐烦仰头看他,便摆摆手让他坐下,说道:“看来,小侯爷已经得偿所愿。”

李惜想起身作揖,被苟梁拦着了,才在位置上拱手说:“还要多谢先生相助,否则惜年轻力微无法服众。”

苟梁道:“谢礼我既已收下,你不必再挂怀。小侯爷此番前来,若是只为道谢,便不必耽误时间了。”

李惜尴尬一笑,挠挠头说:“先生是爽快人,是惜愚钝。惜明日便要启程回京,否则除夕宫宴无法赶到,临别前,还是厚颜来此请教先生一事。如今安王势力日盛,陛下久病难愈,于国政也力不从心,朝中几乎对安王俯首听耳,惟他马首是瞻。可当日您却说安王不足为惧……不知是何缘故?”

“小侯爷当知我的规矩,又打算用什么来交换这则消息?”

李惜正襟危坐,道:“日前,惜在一老者处打听到一件事,料想先生会很感兴趣。”

“哦?且说来听听。”

李惜说道:“此人原是一潦倒乞丐,后来机缘巧合救了吴大人一命,所以被他留在府中赡养。我暂居吴大人府中,那日见他酒后胡言,却说起一桩旧事来。”

“二十来年前,他亲手杀了一个人。”

“那人是个风流英俊的青年,可眉宇间的神色却如枯井一般,仿佛经历事事万千,让人看上一眼便心生恐惧。那青年自称活的太长,身边所爱尽失,看遍这山川河流,心中却再无半点起伏,已是生无可恋。所以,给了那乞丐黄金千两,请他结果自己性命。乞丐见那黄金心中起意,便狠心一刀送入那人心口,还将他厚葬了。”

“可此后他便大病一场,几乎丧命,看遍名医,用尽手段,直到把那千两黄金耗尽才算痊愈。”

李惜小心打量这苟梁的眼色,见他形容寡淡,也拿捏不准他心中是何想法,只好继续说道:“所有人只当他是风言风语,我原本也未将其放在心上。却不料那乞丐言语间提到却提到了天机山钟家。”

“天机山钟家?”

“正是!”

李惜见他终于有兴致了,面上也露出几分欣喜,说道:“那青年死前曾留下一物,告诉乞丐要随自己陪葬。但那乞丐见其玉质通透是个好东西,便心生贪念,昧了下来。后来他病愈,心中恐惧便将那玉佩重新又葬了回去。可后来乞丐瞧上一个富家千金的美貌,又打起了那玉佩的主意来,不成想那玉连同那青年的尸体一并消失不见了。”

“那玉佩双面带字,乞丐虽不识字,但却记忆犹新,临摹下来贴身携带。”

“当日我听着新奇,便要来一观,却不想,那纸上一面写着天机钟氏,另一面上书——天命双子,只存其一。”

李惜见苟梁蹙起眉头,不由倾身问道:“先生可解其意?”

苟梁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的锋芒却比脸上的疤痕还让人不敢迎视。

李惜头皮一紧,再不敢问。

苟梁说道:“多谢小侯爷的消息,既如此,某便赠你一言。当日安王遇刺,伤在子嗣,后继无人。如此,小侯爷可放心了?”

李惜大吃一惊,但随即面露大喜,见苟梁不欲多留,便识相地辞行。

他走后,室内静极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