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武侠 > 灵素入凡记 > 第144节

灵素入凡记 第144节

作者:木天道境 分类:武侠 更新时间:2025-07-18 15:23:46 来源:www.powenwu11.com

她怎么忽然对这些事儿这么积极了呢?只因以她如今所见,觉着人的恐慌都源于“匮乏”,想想也是,饭不够吃,会挨饿,谁不怕呀?!既找着根儿了,那就该想法子把这症结去了才好。比方说养土的法子,比方说高产的稻种,等德源县一年产的够全县吃三五年的,到那时候,自然就不会再有强抢粮食这样的事儿了吧。

——难道这回是因为全县的粮食不够全县人吃的缘故?要不说神仙也有脑子简单的呢……

第256章 坏人难做

农务司正忙得晕头转向,想要从旁的司里借调人手又难上加难,——之前联手是形势所迫,如今农务司忙忙叨叨的在许多人看来就有点儿“无事生非”了。正发愁,忽然说有府学生员要来农务司帮手,真是打瞌睡有人递枕头,好巧!

等来了人一瞧,方伯丰差点没了乐出来,谁啊?祁骁远。

他都不知道祁骁远什么时候回来的。再说你说你一个贡生,不去专心准备京考攀附人情,跑县衙里来做什么!

祁骁远从前不怎么喜欢在县里司衙帮手,派给他事务也是一半蒙一半骗的,后来索性直接去了府学读私府,更少打交道了。这回考上了贡生,跑去京里考京考,还没听着考得如何,就往县衙里来了,还真是新鲜。

几样手续一办,方伯丰看他填的实察司衙事务应该是坊业司的,怎么跑农务司来了。祁骁远笑道:“大概是从前我做的事儿他们不怎么瞧得上,我一露脸,大大夸了我一通,又说你们这里正缺人,就叫我到这里来了。”

方伯丰只好笑着摇头。

原以为祁骁远必要损那些人几句的,却听他叹道:“这做人多难?不过当年没认真做他们交代的事务,如今来实察都不愿意留人了。啧啧,你说说,这算不算因果报应?”

方伯丰看他:“你不是去京城京考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灵都奉神去了呢!口气全都不同了。”

祁骁远道:“自然不同了啊,你不晓得我受的这罪!唉,还是玉兰说得对,我就该出去见见世面,瞧,这一见就把我见明白了。”

方伯丰也听不懂他这云里雾里的话,尤其他话里还带着他自己媳妇,这人之前又犯过糊涂的,越发不想多问了,只好挑开话头道:“怎么好好的回县里来了?你可别跟我说你打算转典试了!”这自然是玩笑话,祁骁远那性子,哪里肯这么落自己面子,就算京考不成,最多转去考六部罢。

却没想到祁骁远还真的点上头了:“嗯,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正要跟你请教。我晓得这典试和科考全是两个路子,你当日的成绩可好得很。你得指点指点我。万一我这三年一过又没考上,家里恐怕就要限我的口粮了。”

方伯丰目瞪口呆。

祁骁远笑笑,拍拍他肩膀:“走走,你家里说去。虽说饭庄子里许多嫂子创的菜,只是总比不上嫂子的手艺。正好我回来也没登门拜访过,权当你俩替我接风了……”

这自说自话的样儿可真是一点没变。

到了家里,灵素一见方伯丰同祁骁远一块儿回来的,她这一阵子都在米市街呆着,有些日子没见刘玉兰了,见这阵势便道:“怎么的?你又做啥坏事儿了?”

祁骁远一顿,勉强咽了口口水,方伯丰忍着笑对看着他的媳妇道:“还不知道呢,说到家来细说。”

灵素点点头:“那我给你们做饭去。”

祁骁远生怕灵素心里误会着会拿什么剩菜剩饭打发自己,赶紧道:“我和玉兰可好着呢!嫂子你可别瞎说啊!”

灵素听了这话回头看看他,点头道:“那就成。”说着顾自己去了,祁骁远对着闷笑的方伯丰长叹一声:“我说做人难吧?哪怕你糊涂过一回,人家也记你一辈子呢!”

在边上屋里玩儿的湖儿同岭儿听见有人进来,走迈着步子出来,岭儿看了一眼道:“不是舅舅。”就顾自己转身走了。湖儿看看这么着似乎不大合适,有模有样地朝祁骁远作了个揖,也跟着转身追妹妹去了。

祁骁远看看方伯丰:“你家娃儿?都这么大了?”

方伯丰笑:“可不是,看旁人家的娃儿都跟风吹大了似的,都不敢认了吧。”

祁骁远连连摇头,又道:“还是你好,什么都不耽误。”

方伯丰给他倒茶:“你抓点儿紧,也还来得及。”

祁骁远听了瞪方伯丰一眼:“方懋方伯丰,你如今也油滑了。”

方伯丰笑而不语。

祁骁远也不说自己为什么这么打算的,先问了一通德源县这回的散花稻灾还有之前的乱象,最后叹道:“我家的铺子也差点叫人砸了。还是玉兰一早跟我爹娘说,要么就多加人手多卖些米粮,若是不想卖了索性清空了关门。老这么一天一点往外挤,只怕人急了要出事儿。你瞧,还真叫她料着了。”

方伯丰也道:“从前读书的时候觉着衙门里做事不干脆,如今自己也在里头了,才晓得艰难。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晓得一步棋下去会引出什么来。尤其事儿都是明摆着的,偏你怎么说人家都不信,真难呐!”

祁骁远听了也点头附和两句,却没打算深说此事,反忽然提起了故人,道:“季明言被革了功名的事儿你知道吧?”

方伯丰点点头:“那时候正闹散花稻的事儿,知县大人当时还想在全县推广散花稻和辣茄儿,叫我们给拦住了。后来府衙下了政令,总算事情没往坏了去,司里还担心往后同那位处事只怕更易不谐了,没想到却忽然来了个上京待查。不过,如今这位,也是一言难尽……”

祁骁远胡乱点两下头,叹道:“京考这事儿吧,我真是从来没打算在账上过。要说考上了才真是见鬼呢!不过我这回……改了心志、也不能这么说,该说想明白了,却是因为在京里听说的几桩事儿。就是同季师兄有干系。”

灵素手快,没一会儿功夫就给端上来四凉四热八个菜,并一壶酒。祁骁远还张罗请她入座,灵素赶紧摇手:“我带娃儿们边上吃去。”说了赶紧走了。她要不过去,一会儿那俩就该上这桌来了。

祁骁远还当是方伯丰当了官,灵素也学会女人不上正桌那一套了,便也不再相强。

那里灵素同俩娃儿在后灶摆了一桌,东西比他们前头的只好不差,没法子,要不然哄不过那俩去。

这里祁骁远同方伯丰吃喝着慢慢说。

原来季明言在京里成了亲之后,很得助力,没多久就在京里混出了点名声来。又借着那位新妇的人脉,结识了不少要紧人物。

最开始他对京里所知甚少,基本上家里的说什么他听什么。后来渐渐自己也有点名气了,尤其是回了一趟德源县,同当地府县官员也攀上了交情,并且又因着他们的面子到京里另外认识了人,——这些人可是他凭自己本事认识的。

也不晓得是听了什么人的主意,他把之后放官的去向定在了京学,想争一争里头一处分院祭酒的位置。他家里那位之前给他谋的都是丽川或者灵都两地的实缺,结果他忽然改了主意,还自己私下运作起来,这位知道了便十分生气。

只说那祭酒之位早有世家子盯上了,不是他这样人物可以惦记的,趁早息了妄想,踏实点比什么都强云云。

季明言听了这话就不乐意了,尤其又想起这位同京里许多人物都有来往的,就疑心她是先应允了别人什么,所以怕自己出头才来劝阻自己。

两相说不拢,都说了些过头的话。

结果等季明言把那位子谋得差不多的时候,忽然京学里就开始盛传他当日学文抄袭的事情。且都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季明言同其中几人当面对质,也分不出输赢。正这时候,康宁府府学的郑学差忽然调进了京学,这位可是当日的当事人之一,季明言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有人专门要对付自己。

可是他在京里人单势孤的,加上当日抄袭又确有其事,此时想要退却旁人也不允了。他急忙回去,想要寻家中人商议,哪知道到家一看,早已人去楼空。

那位留下一纸有季明言签字的和离文书,又有一老仆带口信给季明言道:“你是为了权位能抛弃妻子之人,如今不听我劝告去惦记些不该惦记的东西,眼看着就要一无所有。你来求我,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只怕还要被你迁怒连累。为着我的往后着想,还是就此别过、各走各路的好。”

没过几日,季明言就被学监召了去了。郑学差作证,坐实他当日抄袭一事。又有人举出他在京学里谋得名声的文论,也多不是出自他本人之手。季明言喊冤枉,可这时候谁还信他呢?!学监大怒,不止依律革了他的功名,还给他的履历打了贬印,这辈子科考典试之路禁绝,且神州公门里再不纳此人,——便是看守义庄城门都不能要他。

可怜季明言数十年处心积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哪想到一败至此。

祁骁远见着他时,几乎认不出他来。俩人在客栈里对着酒说了一宿的话,季明言走的时候惨笑道:“总算我这番话还有个人能听去。烦你回乡时告诉我爹娘,就说我无颜见他们,若再回去也只会叫他们蒙羞,便让我死在了外头吧。”

祁骁远只当他是酒后心伤,劝他世上除了当官,还有许多路可走等话,他只苦笑不答。

过了几日,就传来一权贵新纳的外宅在去神庙的路上被人劫杀了,那劫杀之人也当场自尽,又说那两个本是夫妻云云。等祁骁远听说凶犯名字叫季明言时,已经过了许久,打听到有同乡替季明言收了尸,至于那个女人,说是权贵的正妻叫人来收殓的,后事无从知晓。

说完此事,祁骁远叹道:“你说说,人是不是做不得一点坏事?起先我还没怎么多想,只觉着季师兄也是可怜人,当日一时糊涂,后来又命数不济。后来听人说多了,再想想怎么郑学差会恰好这时候调去京里?那女人又哪来的季师兄签了名的和离书?她一离了季师兄就另嫁了他人,怎么季师兄又会知道她要出门上香?这女眷出门上香边上没有护卫?季师兄不过一介书生,怎么能劫杀了那女人?……

“京城这样的地方,我这样脑子不济的还是别待了。这科考的路子也不是我能走的。虽我一辈子至今自觉无愧于心,可万一人正好需要把干净的刀呢?就跟郑学差似的。我可不想一辈子在旁人的算计里过日子!算了算了,我还是回来管管商贾收收税,要吵要骂都在明面上,省心!”

方伯丰听了这话也十分感慨,没想到季明言会是这么个了局,又听祁骁远后来那番话,也觉着越琢磨心里越发凉,只好道:“回来也好,府衙里也缺人手。”

晚上躺下了说给灵素听,灵素挺有感触:“做人真难,做坏人更难!”

第257章 有欠有还

方伯丰今日甚累,同灵素说了没两句话,就沉沉睡去了。

灵素如今觉越发少了,刚好得空琢磨这人间的事。方才她所言,方伯丰听了直笑,实在她说的可不是笑话,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儿啊。

就说季明言,一心要往上头去,当日见方伯丰的学文,只当是一个现成可捡的便宜。毕竟方伯丰无权无势,性子也好说话,加上他志在典试,季明言自觉那文论他“借用”一下未为不可。毕竟这文章在方伯丰这里实在起不了多少作用,就算得个优等,也不过一个司衙小吏;而在他手里就不同了,只要往上再拔高一些,直接就青云可期。

之后事情败露,带了妻儿上门来,话里话外都是:虽是你的东西,却在我手里才真正发扬光大起来,可见是我的能耐,而非你的。是以你也不要太过眼红,更莫要声张,等我日后发达自然有你好处……

要捡人便宜时,只说服自己就成了,哪个强盗偷儿不是这么来的?说得久了,连自己都觉着天经地义起来。一朝得手后,发觉世上还有这样简便的法子,往后恐怕更难定心下功夫了。拿了题目先四下看看,有没有哪个不着时运的倒霉鬼正好有写类似内容,一抄一拼一润色,齐活儿。

果然如此简单?

看季明言就知道了。这样的人,要么索性一辈子潦倒落魄,知道内情的人背过身去啐一口“该!”旁人也没多的心思去关注他。怕的是哪日真的时来运转,瞧着是要发达了,实在却是倒霉的开始。

人常不盼人好,你看说谁谁谁如何高风亮节的话,人听两句就算了,再叫他听二回都觉着无趣。可若是说哪个哪个正顺遂或眼看发达的人有什么什么龌龊事儿,要倒什么大霉,那就来劲了!许多人听了恐怕还不足,还要使劲说给旁人听去。或者听了之后就开始盼着上更大的戏,看如今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人如何一个跟头栽下来,那才有趣!

是以这个时候,这人从前做下的那些事儿,就算苦主不追究,想追究的人可多得是。这才晓得从前自以为赚的便宜,其实都是在往对手手里递刀子,——如今一刀刀都回来了。

季明言惦记一个不该惦记的位置,何为不该?难道是他能耐不成还非想做那个什么祭酒?自然不是的,他后来娶的那媳妇说的意思是那位置另有人看上了,那人势力还比季明言大。季明言不信这个邪,结果从前的事情被一件件翻出来,最后落得个功名无望的下场。

可再想下去,真如祁骁远所言,季明言的遭遇里头除了自己犯下的过错,还有人给下了许多的套儿。那这些下套的人,恐怕也还没意识到自己又在往另外一波人手里递刀子了。如此你来我往,真是“生生世世无穷匮也”。

灵素细想了一回很替这些人叹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哪一界里的法则都含着这一个,因为世事彼此相联,任何一个场景的“一”背后都是古今内外的“万”。既如此,这个“为”实在一直是“大白于天下”的,再之后兜兜转转回到自己身上,那时候又怎么说呢?

对他们来说,若没那些手段,或者就走不到这一步的风光无限;可走到了这一步风光无限,那些一步步铺过来的手段就又都成了从四面八方飞来的尖刀。这不像谁的一个故事,倒像是一个循环的诅咒。

“你们这里可真难啊。”灵素看着已经睡着的方伯丰感慨道。

大约是想什么就来什么,第二天又在苗十八那里听说了一桩“坏人难做”的事儿。

就是岳二。

鲜石粉事情一出,岳二就被康宁府带走了,都没经过德源县。

他这事儿有些难断,——鲜石粉有毒,可这个事儿他不知情,他自己也吃了不少。后来的渣水稻没有蔓延开去,在府衙的人看来,就是一个一心钻营的商人同急于上位的官员合演的一出闹剧,算不上个事儿。

再一个当日这鲜石粉满世界卖了,里头牵扯到的商家和民众不计其数。若说岳二罪大恶极,那这些人又怎么说?毕竟岳二所知与其他人所知的差别不大。要真晓得会毒死人的,哪个商人会去做这样的买卖,还光明正大的!

事情就这么被拖住了,一级级往上报,都等着上头拿主意。

可偏偏前阵子来了个什么大神侍,好端端的把人要种散花稻的事儿也推到“神罚”上了。说是因为德源县炼鲜石粉才会招此灾祸。这下好了,寻常百姓顶多路过岳家宅子的时候骂两声,那些明明自己拿主意种散花稻的人家竟也对此确信无疑。他们可不是骂两声就算了,还到处找关系托人要叫那罪首尽快“伏诛”才好。

岳二在牢里呆着虽没吃什么太大的苦头,那也是坐牢啊,同他从前在外头的日子能比?!尤其一想到这场飞来横祸的由来,更是欲哭无泪。头一个是他老爹坑儿子,这东西会吃死人你留着它干嘛?你还传给我们干嘛?!再一个就是那位阁老了,您老人家身子骨不好年纪又大了,吃清淡点儿不好?干啥逮着个鲜石粉往死了吃呢?!这不是害人嘛!

家里使了不少银子,打听到了话来告诉他,只说死不了,至于怎么判还得再看。他心里是一喜一忧,喜的是不用死了,忧的是要在这虱子臭虫扎堆的地方一直活下去,好像也不是什么太快活的事儿啊!

正度日如年,忽然管家哭哭啼啼来了,说了大神侍的话,又说现在许多人都盼着叫他死,指望他死了这粮荒就能解了,他们的地就能活过来。

岳二听完原委那个气啊!你们这是自己脑子犯蠢受了灾损没处撒气拿我开刀啊!就你们这样的蠢材黑心玩意儿别说神侍就算神明也保佑不了!

在牢里跳着脚骂天骂地的到底没什么用。如今是他在牢里,人家在外头,人家手里握着钱财能打通关节,何况还有个黑心的什么神侍帮着涨势,他就跳脚管什么用?岳二这回算是知道什么叫“命不由己”了。就算不是你的罪过,人家信了是你招来的,人家愿意信就是你的缘故才害得他们黑心犯蠢了,你又能怎么办呢?

骂完了岳二就跪地上开始拜神,没求还自己清白,只求叫那些想借机害他的人都遭天打雷劈才好。

灵素问苗十八:“难道律法定不下来的罪过,还能叫人求就求成死罪了?”

苗十八苦笑:“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

灵素目瞪口呆:“还有这样的……怪不得说人言可畏呢。”

苗十八摆摆手:“不过这回岳二当不至于如此。鲜石粉已经被封禁了,可他那张方子的来处还没个说法。且那人有这方子是只一张?为何卖给了旁人,又卖了多少人,且这个东西的毒性和效用,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东西还得落在他身上。只是如今太多人嚷着要杀他了,加上又有散花稻的事情,民心不定的时候,也不能立时就判他免死,看看还能有什么法子吧……”

过了没几日,就听说岳二被押解进京了,要去当地受审。老百姓想想也对,毕竟是把京城的人毒死了,也是该到那里给人偿命去。他们认定了是要偿命的,便觉着德源县的灾劫这下就算解了。

灵素私下对苗十八道:“那个神侍也挺怪,好好的干嘛来这么一句,闹的好像很想岳二死似的。”

苗十八面上一凝,连连道:“你说的有理,我竟没有想到。”

他虽不是那神侍的信众,只是德源县向来信神者众,有遇仙湖这样的“神迹”在,又有端阳梦,多少心里都有些信的。苗十八在这里待的年头长了,心里的敬畏也与日俱增。是以一时竟没有往神侍身上想过。

灵素不一样,她眼里神侍就是个会点儿功夫和机巧的骗人精,自然先疑他。且自从她开始修护阵,就对这些神侍越来越没什么好感,因为每回都是他们弄什么祈福忏悔的事儿的时候,护阵的阵心伤损得最厉害。

不过她现在不像从前那么实诚了,她跟人学了一招,——不懂其中道理的时候就按着面上的事儿来。

不是你们一聚起来念啊哭的时候最毁阵心么,那我不让你们安生念不就成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