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科举之路(女穿男) > 第58节

科举之路(女穿男) 第58节

作者:从南而生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23 05:16:08 来源:www.powenwu11.com

这还不算完,他仗着自己受宠,求着许廷和指点二人的答卷。

许廷和是当世大儒,他曾经出仕过,后来辞官入书院授课,最后被当今圣上三顾茅庐,才进了国子监教书,到了老年再度辞了教职,倒爱上了游历,一年中大多数时间都在外面。许廷和一生育人无数,称得上一声桃李满天下,他的亲传弟子却只有七个,其中最差的都是同进士,而名气最大的就是少年状元、如今的天子近臣秦中羽。

老人家没什么架子,叶信芳与刘俊彦上门拜访,他尽心接待,老人家慈眉善目,待人如和风细雨,细心指点二人遇到的问题,没有丝毫的推诿塞责之意,叶信芳想着,这也许就是大儒风范,随意的一两句指点,胜过二人闭门造车多日。

叶信芳不禁想到了另一位老人家,那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前刑部尚书、真戏精孙茂行。

他也向宋修之打听过孙茂行的情况,宋修之跟在许廷和身边,老人家虽然人在外,但毕竟小弟子将来是要出仕的,朝堂之事他也关注着,每每遇到大事还跟他耐心解释,叶信芳时常感叹,宋修之真的是拜了一位好先生,秦中羽这个给里给气的怪人,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朝堂之事,宋修之知之甚多,但对于孙茂行,真的没有听到任何风声,这样的人物若是进京,不可能波澜不兴,但京中这几年确实没有任何他的消息。宋修之还特地去询问了秦中羽和许廷和,在叶信芳提到孙茂行进京之前,二人还以为孙茂行在老家养老,令人奇怪的是,自家的老祖宗下落不明,孙家人却一言不发,毕竟孙茂行的次子如今还在刑部任职呢。

叶信芳只觉得这事情越来越蹊跷了,当日对方明明白白说是进京有事,为何三四年过去了,却失去了音讯。叶信芳腹诽,古人都这么容易失踪的吗?孙茂行如此,宋举人也如此。

一直到二月底,李叔才由宋家的下人带着到了四合院这边,李叔出发去金陵时,叶信芳将宋家的地址告诉了他,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一去会这么久,万幸的是,不负所托,将萱儿带了回来。

李叔先是到了金陵,却不曾想,按照杨兰所说的地址,已是人去楼空,几番打听之下,才知晓这些人回了姑苏,到了姑苏,又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一家人。

找到的时候,小姑娘衣衫破烂,冻得瑟瑟发抖,寒冷的天,一个人蹲在井边,神色麻木的洗着一盆衣服,小小的手上满是冻疮,年纪太小,根本使不上力气,只得慢慢的搓洗着。

井边坐着一个晒太阳的年轻女人,女人满脸刻薄,时不时的骂小姑娘几句,嫌弃她慢时甚至动手掐她。这个妇人不是别人,是小姑娘的亲嫂子。

李叔一大把年纪的人,看到这种情景,都觉得心下发酸,他害怕小姑娘的爹还想留着孩子压榨杨兰,便直接找小姑娘的哥哥嫂嫂,花了二十两从他们手中将人买了过来,防止事情生变,又请中人签了契约,事情办好之后,李叔就马不停蹄的带着人往京城赶。

小姑娘看着五六岁左右,身形瘦弱,眼珠子又大又明亮,此时正怯生生的看着叶信芳。

“你就是萱儿吗?”叶信芳蹲下身,有些心疼她小小年纪就要经历这些。

小姑娘点点头,看叶信芳凑近,又往李叔身后躲,一路上都是李叔照顾她的,因而比较亲近。

“我是你姨父,就是我派他去接你的。”叶信芳指着李叔柔声说道。

萱儿抬头看着李叔,李叔躬着身子道,“萱儿小姐,叫姨父呀,这是我们老爷。”

“姨父。”萱儿低声叫道,声音软软糯糯的。

除了刚穿过来时,那时的妞妞还算乖巧,后来在叶信芳的乱宠之下,妞妞皮得就差上天了,难得看到这样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叶信芳怜悯她幼时孤苦,语气又放柔了几分,生怕吓到了她。

“这就是萱儿吗?”妍娘笑着问道,她听到消息,就立马赶了过来。

“我是男子,不好照顾她,弟妹,这段时间,能否麻烦你照顾一二?”叶信芳问道。

妍娘立马应了下来,萱儿的事情,在小姑娘没来之前,她就已经跟刘俊彦商量过了。

萱儿终于脱困,但杨兰还不知是何种情景,徐成玉也进京了,据说居住在京城最大的客栈里最好的房间,整日里呼朋唤友,饮宴纵酒,在京城里名声都很响亮。

“叶举人,刘举人,打听到二位的地址真是不容易,今夜公子在状元楼摆酒,有贵人亲至,希望二人赏脸。”叶信芳二人本是闭门苦读,没想到这样都被徐成玉家的下人找上门。

全国的举人都进京了,上万人,你找谁不是找,为何非要缠着我们两个?叶信芳不解。

第79章 预言

叶信芳二人当即就拒绝了对方,会试在即,读书都来不及,谁想理你啊?

几经周转,托人传信给杨兰,萱儿已经安全,叶信芳也不知她有没有收到。

没过几日,叶信芳与刘俊彦整齐衣冠,前往礼部办理登记事宜,会试的流程跟乡试差不多,甚至考试内容都差不多,只不过要求比乡试要高出许多。

一早,宋修之的马车就在巷子口等着了,三人一起前去。

“据说此次会试,只录取三百人。”宋修之忽然开口。

叶信芳一听此话,心中顿时一沉,往届多则五百人,少则四百人,怎么这次人数反而只有三百人了。上万的举人前来京城,争夺那微小的机会,如今人数不见变少,机会反而更低。

刘俊彦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三人中唯一不担心的,就是宋修之了,他是学霸,机会变小,对他也没有太大影响。

“修之哪里得来的消息?”叶信芳还是想确认一下。

“秦师兄昨日告诉我的,他一直在陛下跟前,消息很是灵通。”宋修之解释道。

三人刚从礼部衙门出来,只见宽阔的街道上,一辆带着奇异徽记的马车,缓缓与他们交错而过,车帘被一只修长洁白的手掀开。

那人看到三人后,问道:“又到了大考之年?”

身后的仆人赶忙恭敬答道:“主子好眼力,他们应该是来礼部报备的,这两个月,京城热闹许多,街上有许多外地来的举子,据说还有一位举子十分阔气,在状元楼里漫天撒钱。”

那人静静的听着,再看了两眼,方才放下车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叶信芳也注意到了这辆马车,那马车装饰华丽,拉车用的马均是高头大马,车上的花纹徽记,似龙非龙,似马非马,马车前后均跟着身带长刀的侍卫,他不解的问道:“修之,这是何人的驾座?”

宋修之抬眼望去,“这是平西王府的马车,里面坐的应该是王府女眷。”

他想了想,又细心补充道:“京中贵人多,遇到了避让就是,他们轻易也不会为难人。”

二人自然无有不应。

“三位好大的架子啊,五日前八皇子亲至,都请不来三位赴宴,是瞧不起八皇子吗?”还没走到马车边,就听见一道熟悉的男声。

叶信芳回头一看,正是面含讥讽的徐成玉,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举子,那些人脸上的表情与他如出一辙。

“吾等不知是八皇子亲至,不知者不怪,想必八皇子大人大量,也不会与我们几个小小的举子计较,况且会试在即,用心读书都还来不及,我们不像徐举人,胸有成竹,我们这些心里没底的人只能临时多抱一抱佛脚。”宋修之解释道。

叶信芳这才知道原来徐成玉的帖子也送给他宋修之,他想着,先前宋修之不是说徐成玉跟十皇子是一伙的吗,怎么又蹦出来一个八皇子,况且这么多皇子,上演十龙夺嫡?

徐成玉嗤笑一声,“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抱再多佛脚也无用。”

宋修之反问道:“那徐举人是觉得这会试是囊中之物?无怪乎,日日见你夜夜笙歌,原来是预先就知道了自己会中。”

徐成玉就是再蠢,也知道这话应不得了,强自解释道:“你瞎说些什么,我可没有这样说!”

就是此时刚刚从礼部出来的几个举子,闻言都眼带怀疑的看着徐成玉。

会试前报备,本就是为了让礼部统计参考人数,提前做好应对,几人登记完毕,便分道扬镳,叶信芳与刘俊彦回到宅子里,继续闭门苦读。

正阳殿中,昭朝皇帝温赟(yun)笑着放下手中的书本,朝着立在他是身前的秦中羽道:“多亏秦卿献的话本,朕才知道世上有许多这样的精巧之思。”

昭本就寓意光明,而昭朝皇宫中许多宫殿也多取寓意温暖的殿名,如正阳殿,是皇帝处理政务、接见重臣的场所。

“得陛下如此评价,臣便是死也无憾了。” 秦中羽笑着恭维道。

当今皇帝四十五岁,正值壮年,看着身前恭恭敬敬的秦中羽,皇帝忽然开口道:“辰妃有孕,总听她提起思念家中亲人,朕已允了她召见家中亲眷。”

秦中羽早就得到辰妃有孕的消息,但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刚刚得知的样子,满脸都是惊讶与喜悦,“辰妃娘娘能够替陛下抚育皇嗣,那真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陛下隆恩,微臣回去告知祖母与母亲,她们定会欢欣不已。”

皇帝有时也觉得奇怪,这秦中羽明明是状元出身,学富五车,但偏偏没有半分读书人的清高气,反而更像是个奸佞臣子,谄媚话语说得毫无障碍。

看着秦中羽,皇帝就想起后宫那个千娇百媚、容色倾城的女子,他一生遇美无数,年少时与元后相伴相依,共同度过人生中最艰难的那段岁月,后来元后离世,后宫妃嫔越来越多了,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感觉,直到见到鲜活灵动的秦辰妃,才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青葱年少一般。

“你呀你,跟辰妃一样,就会说好听话哄人!”皇帝笑骂。

“陛下跟前,微臣如何敢说假话,便是辰妃娘娘,想必说的话也都是发自肺腑。”秦中羽笑着解释。

“这一转眼,又是会试在即。”皇帝感叹着,接着道:“听说你那师弟,便是你在琉省主持乡试时发掘的好苗子?”

秦中羽笑着道:“九岁的解元,比微臣当年厉害多了,如今老师有了这个师弟,便万事都觉得满足了,便是微臣上门,都嫌打扰了他教徒。”

皇帝闻言提起了兴致,“还有这等事,你不是许老先生的得意弟子吗?他这是有了小的就不疼大的了?”

“师弟年幼,又生性聪慧、心思纯善,凡事一点就透,老师恨不得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他,这次会试,老师本来还想再压他三年的。”秦中羽脸上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像是说起家中小弟一般。

“是学问不到火候?所以想要压着他?”皇帝好奇的问道。

“非也,陛下容禀,实则是老师觉得他小小年纪,心思懵懂,出仕之后,容易受他人欺负。”也就是秦中羽正当宠,才敢如此跟皇帝说话,许廷和想压宋修之,是怕他年少锋芒毕露,吃亏之后一蹶不振,秦中羽爱护自家师弟,便想着先在圣上面前挂好名字,不管宋修之到时中还是不中,总归让圣上记住他了。

“你这个老师,真是越老越喜欢瞎想,为官出仕,他当是让人闯龙潭虎穴?哪有那么可怕,他要是实在不放心,你告诉他,若是你师弟金榜题名,朕先让他在翰林院修几年书,等年纪大了再外放历练一番。”皇帝笑着说道。

秦中羽忙不迭的跪地谢恩,翰林清贵,若是能在圣上跟前挂名,起码出仕两三年都没人敢动宋修之。

皇帝笑了笑,状似不经意的问道,“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秦中羽脸上的笑也收敛了起来,神情肃然,小心翼翼的解释道:“依旧是老样子,微臣看老大人的样子,似乎力有不逮。”

“他身体好着呢,别被他给骗了,朕看他是压根就不想查。”皇帝神色有些冰冷。

“老大人应该不至于此,他向来尽忠为国,不会做这种事。”秦中羽赶忙解释道。

皇帝嗤笑一声,眼中露出杀意,“这个老东西,从前帮着废太子对付朕,朕放他一马,他要是再不知好歹的话……”

“陛下心胸宽广,老大人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心怀不轨,您多虑了,也许是他真的没找到头绪。”秦中羽不敢提废太子的事情,赶忙帮老大人解释道。

“若他还是毫无进展,朕要考虑换个人主持此事了。”皇帝如此说道。

秦中羽心中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却没有开口,面上便显出了难色。

“你想说什么?”皇帝问道。

秦中羽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问道:“微臣听陛下所言,四年多以前国师曾断言,能够揭开谜底的人已经出现了,陛下为何还要命老大人负责此事?”

说是命令,在秦中羽看来,这简直是逼迫了。

皇帝看着远方,回忆起那个身俱重瞳之眼的国师,那人跟随先帝打天下,几十年容颜不改,却在说完预言后,满头青丝转为白发,七窍流血而亡,皇帝长叹一声,说道:“他说的第一个预言还没有应验。”

世人都以为国师大人临走前,只留下了一个预言,那就是平西王府长子,将会二十而亡。今年,平西王府长子,快要满二十了,满京城的人,都在等着这个预言应验。

秦中羽从皇帝口中得知第二个预言,那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揭秘者已出。

“他说已经出现,时至今日,揭秘者也不过四五岁的年纪,还不知是男是女,更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朕怕是等不到那人长大了。”皇帝顿了顿,接着道:“当日老东西也在,都说他是当世第一聪明人,没有他解不开的谜团,可这么久了,还是一无所获,这个聪明人的名头,真是名不副实!”

秦中羽对于老大人还是充满好感的,闻言帮他辩解道:“李家后人汲汲营营数百年都解不开的谜团,老大人不过接手几年,陛下就要他解出来,这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况且,若是没有老大人,这秘密还被李家后人遮掩得严严实实,也不会浮现人前。”秦中羽补充说道。

对于这个没头没脑的秘密,秦中羽也曾私下里想了许久,但仍旧是一无所获。

第80章 会试(上)

会试程序与乡试大同小异,同样考三场,同样一场三天,同样紧凑的日程安排,今次会试时间安排是,第一场在初九日,第二场在十二日,第三场在十五日。

与乡试不同的是,开始搜检进考场的时间是寅时(凌晨三点)。

虽然有过一次乡试考试的经验,叶信芳等人还是在初八这日白天,睡了个足,大晚上的方才爬起来提着考篮跟那些举子一起在贡院外等候。

贡院前的那条街道上,两边都站着衣冠整齐的军士,个个身形挺拔,人人佩刀,军士手中举着火把,身旁一左一右都点着火盆,将漆黑的夜照得甚是明亮。

三月的夜晚还是十分寒冷,会试不允许身着夹衣,叶信芳等人一共穿了五层单衣,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臃肿。

举子们都挤在贡院前的街道上,孤僻的自己找了个角落等着,搞小团体的三五成群候在一起高谈阔论,人太多了,叶信芳也很难找到其他熟人。

寅时刚至,叶信芳踩着小板凳上往前看,就见到前方贡院的三道大门缓缓打开,三声礼炮齐鸣,每逢考试都有考官出来致辞,但叶信芳离得远,也听不清楚那个考官在说些什么,只看见那将近五十岁的考官嘴巴一张一合,叶信芳猜测应该是在说着考试规定之类的内容,那考官说了一刻钟左右,叶信芳终于见他住嘴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