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偷香窃玉 > 第133节

偷香窃玉 第133节

作者:青木源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27 19:50:14 来源:www.powenwu11.com

他不想回家,从家里跑出来,一时间,也不知道哪里可去。既然胡文殊来了, 暂时就去他家中。

胡文殊面上露出笑容,在前头带路。

到了胡家在平城的宅邸,胡文殊吩咐下去准备酒肉。

不多时,奴婢们就把食床抬上来,上面是准备好的美酒佳肴。

慕容陟心中有事,挥开前来帮忙斟酒的美婢,自己伸手把酒壶提过来,给自己斟上满满的一杯。

胡文殊看着慕容陟这么大杯大杯的喝酒,他持着酒杯坐在一边看了好会,等到慕容陟喝了两大壶酒之后,才慢慢开口,“大公子借酒消愁,是心里有事吧?”

他口吻看似询问,其实早已经下了结论。慕容陟听出来,持着酒杯,落寞一笑,他看了胡文殊一眼。胡文殊和其兄胡菩提不同,兄弟两个一母同胞,甚至都起了个菩萨名字,可是长相却是天壤之别。胡菩提生的粗鄙不堪,但是胡文殊容貌秀丽,肌肤白皙。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他当年,也是这样的。鲜衣怒马,是平城里一等一的贵公子。那时候的他还是完好的。

慕容陟越发沉默,他丢掉了酒杯,直接把酒壶端来,对着壶嘴喝酒。

胡文殊等他喝了半壶,这才伸手拦住,“好了,美酒虽好,但是贪杯伤身。大公子已经连续喝了许多了,吃点热菜,保养身体。”

“保养身体?”慕容陟闻言笑了。他把手里的酒壶往旁边一丢。酒壶咚的一下落地,里头没有喝完的酒液泊泊躺出。他整个人斜躺在那儿,自嘲的笑,“我现在这样子,还用得着保养身体?”他说着抬了下伤腿。

他这段时间几乎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若不是断骨重接危险抬高,甚至可能还没治好就有可能先丧命,不然他就连骨头都恨不得敲断重接。

他这个身子,算是废了。

慕容陟颓然躺在床上,两眼布满血丝,紧紧的盯着上面。

胡文殊放下手里的酒杯,他靠过去,“我以前来平城来的少,不过也有心见过大公子几面,记得大公子那时候意气风发,面如冠玉,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但是大公子也别灰心丧气,这世上的能人异士多,说不定甚么时候,府君就能为大公子寻得一个良医,就能和以前一样了。”

胡文殊说完,慕容陟的眼底燃起点点希望,但是他眼眸微阖,那点希望都沉淀下去。

他犹豫了下“我这段日子去平城衙署,怎么看到的都是二郎君?”

“胡二郎既然如此聪慧,善解人意。”慕容陟说到‘善解人意’四字的时候,嘲讽之意越发明显。

“府君是有意让二郎君接手?”胡文殊话语里也略有些不客气。慕容陟没有说话。

“其实二郎君我也听说过,甚至和他交过手。这人在武艺上的确是一等一的强。”想起铩羽的那几次,胡文殊的眼眸上蒙上了一层阴翳。

他手指重重的摩挲着酒杯上镶嵌的玛瑙石。

“只是二郎君之前都是在牧民里头打滚,说实话,他还能认得字,就已经算是养父家里,对他不错了。这样的人,让他接触政务,让他出谋划策。府君还真是放心。”

胡文殊抬眼见到慕容陟眼里有什么晦暗的东西动了两下。

慕容陟过了许久都没说话,胡文殊以为自己的那些话可能起了作用,正要往里头倒几桶灯油,好让兄弟俩的火烧的更旺盛些。

突然他听到慕容陟开口了,“我记得你在平城呆了也有些时候了。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回秀容?”

胡文殊以为他喝酒喝懵了,没料想到他竟然突然发问。

慕容陟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我记得你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和你阿兄做事了。前段时间六镇造反,你们秀容也去平叛了。现在匪首已除,但是接下来的事也多。慕容叡是因为身上有功劳了,暂时还没有别的事派下来,所以先留在平城。你又不用听朝廷的诏令,在这儿留着作甚么呢。”

慕容陟的目光渐渐变得有些玩味,“你该别是和你的兄长有了不快,或者被你兄长猜忌了,给放到这儿来处理些琐碎事务的吧?”

胡文殊到底还没到喜怒都不形于色的地步,他秀美的面庞上集聚起一层阴冷的怒气,可很快他渐渐的吐纳,把涌上来的怒气压回去。

“大公子难道不觉得,我和你的境地很相似么?”胡文殊问道。

“一样的遭遇,一样的被丢弃一边……”胡文殊的声音丝丝缕缕的往耳朵里钻。

慕容陟抬头看他,“我和你不一样。”

胡文殊不管现在有多么落魄,至少他还躯体健全。只要有这么一副身子在,蛰伏一二,又算得上什么。而他,就算忍耐的再久,也不知道是否有那一天。

“可是现在还是一样的不是吗?难道大公子就真的甘心就这么一辈子?”胡文殊突然压低了声音,“难道就算把美妻送给自己的弟弟也行?”

慕容陟暴起,他两手揪起胡文殊的衣襟,几乎把胡文殊整个人都从床面上给揪起来。

两个男人的脸贴的很近,慕容陟面上毫无感情,但是眼中却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胡二郎,嘴上小心点。”

他说罢松开手,胡文殊整个人才得坐回去。

慕容陟笑的有几分戾气,“你和我说这些,到底用意是甚么,你我心里都清楚。不过你也别得意。你在秀容恐怕也得不了甚么好。你在平城这么久,都不能回去,说起来,你还要比我惨些。你是被你兄长流放到这儿吧。”

胡文殊的怒气顷刻间膨胀,但是他又把这怒气给吞下去,胡文殊满脸苦笑,“大公子都这么说了。你觉得我有甚么用心,或者说有用心又有用吗?”

慕容陟听到他这话,面上有不自然。

胡文殊拉他坐下来,令人把倒了的东西全部打扫干净,重新送上新准备的。

胡文殊亲自提酒壶给他倒酒,“要说我有用心,还真的有点。”胡文殊倒也不遮掩,“大公子有所不知,大公子不在的时候,我家兄长曾经贪图韩娘子美貌,想要据为己有。”

慕容陟一惊,而后额角的青筋暴出。他恶狠狠瞪着胡文殊,“你说这话又是甚么意思?”

“我阿兄虽然已经迎娶公主,但是公主和阿兄只是明面夫妻,心思都不在公主身上。对韩娘子还念念不忘。”

胡文殊笑的有几分无奈,“现在虽然大公子已经回来了,但兄长的心思一时半会的恐怕也难收回去。”

“收不回去那就割掉。”慕容陟目光阴沉,他拉过胡文殊,“你们兄弟的心思还真是叫人恼火啊。”

他松开胡文殊,下了床,直接往外走。

胡文殊派人护送慕容陟出府,他阴鸷的看着慕容陟步履艰难的背影,嘴边浮出点点冷笑。

慕容陟出府之后,自己骑马到了明姝在的寺庙。寺庙是女尼们集聚的寺庙,他要入内,被门口的女尼拦下,说是刺史的命令,在祈福期间,不管是谁一律不准进去。

慕容陟原本就心绪恶劣,加上喝了点酒,怒火就更炽了几分,他驰马就把女尼们冲开。

明姝听到风声,过来一看,见着女尼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慕容陟骑马赶在后面。这场景简直要把人给吓死。

慕容陟见到她,一把把马拉住,没有人伺候,他下马艰难,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明姝见状去扶,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走,和我回去!”

他一条胳膊直接把人给卡在怀里,拖拽着就要往门外走。

明姝被他那个手劲掐的几乎要两眼翻白,只能不停地去扯他的手腕,让自个松口气。

“大郎君大郎君!”银杏见明姝都快要被慕容陟给掐死了,吓得也顾不上什么尊卑,就去拉慕容陟,“大郎君,娘子快要被掐的喘不过气来了,她要死了。”

慕容陟哪里容的下别人阻拦他,抬起一脚把银杏给踢飞到一旁。

明姝见到银杏撞在院子里头的树上,生死不明,也拿出劲头和他对抗,直接抓住他的手腕重重咬了一口。

慕容陟吃痛,他手劲松开一点,明姝趁机逃跑。然而还没跑几步,就被慕容陟一把拉回来。

明姝闻到他身上一股浓厚的酒味,知道他喝酒了。喝醉了的人,癫狂无状,他拖拽着她,丝毫不怜惜,那手劲似乎要把她胳膊从身上拖拽下来。

“你留在这儿干甚么!”慕容陟双眼猩红,他一把把她拽入怀中,双手死死的扎住她的腰,逼迫她抬头看他,“我难到不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婿?你说说看,慕容叡那个东西到底哪点能比我好。”

他狂乱起来,明姝吞了口唾沫,想要平息他的怒火,“我现在和你走,就和你走,但是银杏我要带走,我去看看她好不好……”

还没说完,慕容陟把她按在地上,他双手紧紧的摁在她肩头上。

夏日衣裳单薄,地上碎小石头尖锐的棱角刺的她生疼。

“是不是这个,是不是这个?”慕容陟扯开她的衣襟,明姝惊惶去拉,他整个人兜头压下来,带着凛冽的恨。

柔软无骨的身躯是那么的诱人,可他心底越发的无助。他扯开她的衣襟,露出的大片雪白的肌肤刺痛了他的眼。

她是这么的美好诱人,他却是半点男人的威力都拿不出来。

啪的一下,裲裆的带子被他扯断了。眼瞧着最后一层遮羞的衣物都要被他扯开,明姝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慕容陟愣了下,他随即压上去咬在她肩膀上。

有女尼看事情不对,早就已经跑到衙署那儿寻慕容叡,慕容叡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几步过去,直接抓起慕容陟的后衣领提起来就往旁边一扔。

明姝翻身起来,她把凌乱不堪的衣襟抓住。

侍女们将慕容叡赶来了,这才敢围拢过来把明姝扶起。

慕容叡刚刚那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慕容陟几乎都要被他给甩了出去,他砸在地面上,几乎眼冒金星,还没等到反应过来,慕容叡单手一把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一拳打在他脸上。

慕容陟被打的吐出一口鲜血。

“你来干甚么?”慕容叡盯着手里的男人。

没等手里的人回答,慕容叡又是一拳过去。

他想一刀把这男人给杀了,死了的时候,一切都是好好的。这男人一回来,一切就都变了样。

慕容叡压住心头澎湃的杀意,把鼻青脸肿的慕容陟拽到面前来,“你给我滚的远远的。”

说罢,反手一推。

慕容陟跌坐在地,他抬头看慕容叡,“我是她夫婿,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要她跟着我回去,有甚么错?”

慕容叡怒极而笑,“到现在你和我说这个没用。阿爷也不会让她跟着你回去。”他蹲身下来,“她还没怀上我孩子,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

慕容陟暴怒,他握住慕容叡腰后的刀,反手一抽。慕容陟到底是习武过,抓住那瞬间的机会,对准慕容叡的脖颈斩去,慕容叡向后仰,躲避开了要害,但是手臂那儿还是被殃及到了,袖子被破开了一道口子。

兰洳赶来,从后面捏住慕容陟的手腕,迫使他松手。

“我先把人送回去!”兰洳一面制服慕容陟,一面冲慕容叡说话。

慕容陟已经红了眼,哪怕两手都被背后的兰洳捏在手里,还要挣脱出来。兰洳嫌弃麻烦,直接一记手刀砍在脖子上,慕容陟两眼一闭,直接昏厥过去。兰洳扛着人跑了。

慕容陟一走,顿时安静了下来,女尼们已经跑的远远的,不敢过来。谁敢过来管刺史家的私事,又不是嫌弃自己活得太长了。

慕容叡看满院子的狼藉,叫人来把躺在地上的银杏给挪个地方,叫大夫过来看看。

慕容叡到禅房里,明姝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裙。她看到慕容叡的胳膊,吓的脸都白了,“怎么回事?”

慕容叡一条胳膊上袖子被刀划开了一道,里头渗透出血水。

他这才看到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毫不在意的笑笑,“没事。”

明姝拉他坐下,拿来剪刀,直接把袖子上的那个破口给剪开,然后令人烧了水,给他清洗伤口。

慕容叡的那把刀快,割开肌肤血肉都是瞬间的事。伤口整整齐齐一道,她把血迹给擦干净,撒上伤药,拿来干净的布条给他扎好。

“疼吗?”明姝仰首问。

慕容叡一手握住她一边的脸蛋,他看了下她的肩膀。伸手把那块的衣襟挑开。

北朝的风尚,上襦的领口开的老大,露出里头的圆领衣。夏日里头,就连圆领衣的领头都很低,他轻而易举的就把那篇遮挡的衣物给除了下来。雪白莹润的肩头上,有块牙印,咬的有些狠,虽然没有破皮,但也泛着些红肿。

“这窝囊废。”慕容叡低声咒骂,“回头一定杀了他!”

“嘘!”明姝捂住他的嘴,“你还真是甚么话都敢说,回头要是你爷娘知道了,你要怎么办!”

现在慕容渊倚重慕容叡没错,可是也没见着哪家爷娘指望着家里的儿子能早点打起来的。

慕容叡笑笑,亲了亲她手心。亲了还不够,舌头在柔软的手心上碰碰,明姝红了脸,把手撤回来,“讨厌。”

慕容叡单手揽住她,低头在她肩头上仔细的舔了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