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捞尸人 > 第448章

捞尸人 第448章

作者:纯洁滴小龙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3 02:10:57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448章

陈曦鸢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用力眨眼,眼眶泛红:

“我能听出来,老夫人这是在照顾我的感受。”

李追远:“你听错了,她是在照顾我的感受。”

陈曦鸢:“唔……”

李追远:“回去帮忙烧火做饭吧,你应该饿了。”

陈曦鸢:“我不饿。”

李追远:“我听力好,你刚才将域解开时,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云海雷动之气象。随后我才发现,只有云海,没有雷动,那是你肚子在叫。”

陈曦鸢捂住肚子,这次是连脸也红了。

“那……那我去了。”

“去吧。”

陈曦鸢提着货进了村。

被串在笛子上的猼訑,身上弥漫着淡淡黑雾,在普通人眼里,就是个大姑娘提着只被剥了皮的小羊羔。

过了村道上的水泥桥,再向北拐入小径,尽头就是李大爷家。

在这里,陈曦鸢停下脚步。

对面走来的是梨。

她怀里抱着小黑,手里牵着笨笨。

早上熊善在地里头碰到了秦叔,得知屋里人已经回来了,熊善就让梨赶紧把狗送回去,顺带把崽也搭着。

小黑的懒是出了名的,在家还能有人能治它,在大胡子家就彻底放飞自我,躺在狗窝里压根不想动弹,梨还真不太敢骂它抽它,只得给这狗抱起来。

至于笨笨,会走路了,就能背着小书包挎着奶瓶自己走了。

梨给自己儿子身上系着一根绳,另一端缠绕在自己手里。

既是担心村道上坑多,儿子不小心摔跤,也是察觉到,儿子似乎很抗拒去三江叔家,想溜。

“陈姑娘,你回来啦。”

“嗯,梨婶儿。”

“那正好,劳你帮我捎过去?”

“好呀。”

陈曦鸢弯腰,把笨笨抱起来。

笨笨叹了口气,没有挣扎,选择向命运妥协。

小黑瞥了一眼陈曦鸢笛子上串着的“小羊羔”,自觉地跳下梨怀抱,落地后抖了抖身子,把刚刚牵着笨笨的绳子叼起,摇晃着尾巴很是谄媚地“递送”给陈曦鸢。

陈曦鸢一手挑货一手抱着孩子,就没接,下颚抬向李大爷家,示意狗子自己走。

小黑就叼着牵引绳,自己给自己往家遛。

如今的小黑,已看不出曾经的伤势,它恢复得极好,而且骨架更粗大毛发也更加黑亮。

本地农村土狗体形基本偏中小,小黑这体格子,已是村里超然一霸。

有不少人曾找到李三江,想请小黑帮忙配个种。

李三江倒是同意的,但小黑次次都是对人家龇牙带吼,表示强烈拒绝。

虽说少年早就许诺了它这辈子狗中“荣华富贵”,但它可不愿意家里再来一条供血的狗。

笨笨在陈曦鸢怀里,举着手,指着前面的小黑,嘴里不停的:“唔~~~叭!”

每次一“叭”,小黑都会扭一下身子,左右横跳的同时,加快一下步伐,再回头对笨笨嘲弄似的“汪”两声。

这是一孩一狗之间的小游戏,却又何尝不是过往曾发生画面的重新演绎。

走到坝子上。

柳玉梅坐在四方桌边,手里把着长牌。

她已经让刘姨去通知老姊妹们了,午饭后来自己这里打牌。

出门这些天,有段日子没摸,还真有点手痒。

刚才李三江下来时,瞧见这一幕,小声嘀咕了一句:得,这是又犯输瘾了。

柳玉梅:“来啦。”

陈曦鸢:“嗯,来了。”

柳玉梅:“做饭去。”

陈曦鸢:“嗯,这就去。”

把孩子放到狗背上后,陈曦鸢钻进了厨房。

刘姨一边系围裙一边对着满桌子的新鲜食材问道:

“想吃啥,姨给你做。”

“阿姐做的我都爱吃。”

“就你嘴甜,行了,快到饭点了,咱麻利点,抓紧生火去。”

“嗯。”

陈曦鸢把笛子一甩,猼訑落到了桌底,旁边正好是一筐买来准备卤的羊头。

刘姨扫了一眼,继续切菜,没当回事。

陈曦鸢生了两个灶,先往里头塞了很多柴火,然后举起笛子,对着两个灶口来回吹气。

“嗡!”“嗡!”

两个灶,火势旺盛得堪比农村大席师傅用的快速炉。

菜炒好了,刘姨拿铲子把它们盛到桶里。

接下来是蒸米饭馒头和煮汤。

刘姨:“行了,你可以歇歇了,等着吃饭。”

“嘿嘿,好。”

陈曦鸢深吸一口气,闻着菜香味,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

哼,小弟弟居然说我肚子饿的叫声像打雷,云海雷动,哪有这么夸张!

忽然间,陈曦鸢愣住了。

刘姨洗了两个苹果,一个自己咬了一口,另一个准备递给陈曦鸢。

看见陈曦鸢坐在灶台后,火光映照着脸上发红,一动不动。

刘姨就默默地走出厨房,背对着里面,靠在门框上面朝外。

灶台后坐着的陈曦鸢,满脑子都是小弟弟的声音:云海雷动,云海雷动,云海雷动……

鼻子开始发酸,眼泪也止不住流淌下来。

能接到小弟弟的电话,让自己来帮忙做事,陈曦鸢就觉得自己已为陈家争取到了大便宜,但她没想到,小弟弟在这一基础上,还给自己送了一份大礼。

云海生雷!

陈曦鸢举起笛子。

指尖,有云雾溢出,包裹着笛子,随即,又有轻微电光流转,尝试融入云雾之中。

翠笛是陈家祖坟竹所制,硬坚无双,这种尝试只能先以它为载体来进行,要是直接拿自个儿身子试、强行开新域,那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就是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只是,这电光与云雾,彼此起了冲突,迟迟无法在笛子上实现融合。

思路方向似乎是对的,不,是肯定对的,陈曦鸢相信小弟弟的指点。

是自己,目前没办法落于实操。

这时,灶里的火小了,馒头还没蒸好。

陈曦鸢习惯性将笛子对准灶口,吹了一口气。

音律为引,云海与电光竟在这动态之中巧妙形成了和谐。

“砰!”

陈曦鸢成功了。

“咳……咳咳……”

并且,她还成功把灶台给炸了,里面的灰烬爆出,将她整个人,上下熏了个黢黑!

……

黄色小皮卡先开过了村道,再倒退回来。

拐入村道后,开过了亭子,又倒退回来。

开车的是谭文彬,戴着墨镜,实则双眼缠着绷带。

副驾驶坐着的是林书友,全身瘫软,靠在座位上。

林书友口述,谭文彬操作,诠释了正副驾驶的意义。

润生躺在后车厢里,身下压着四个贴满符纸的笼子。

李追远从亭子走出来,站到车边。

谭文彬的语气里满是自责:“小远哥,任务是完成了,但我把大家都弄成重伤透支了。”

李追远:“我以前指挥时,不也经常把大家弄成这副样子么。”

谭文彬舔了舔嘴唇。

他知道小远哥是在安慰自己,以前那是高难度走江,小远哥是带大家死里逃生、实现翻盘。

这次自己指挥时,邪祟的威胁相对众人现在的实力,难度系数上远比不过曾经,返程时自个儿心里复盘,都能查找出很多错误与漏洞。

李追远:“去大胡子家住吧,抓紧时间养伤。”

谭文彬:“明白,放心吧小远哥,这次伤虽然重,但恢复起来不用太久,不会耽搁计划的下一阶段。”

李追远:“不是怕耽搁这个,而是太爷准备帮山大爷盖楼房,需要你们去搬砖。”

谭文彬:“那更不能耽搁了。”

黄色小皮卡驶离。

李追远又回到亭子里坐下。

午饭,是笨笨送来的。

笨笨骑在小黑身上,小黑叼着篮子,篮子里装着菜。

李追远把篮子放在亭内石桌上,将菜取出。

只有菜,没主食。

李追远看向笨笨。

笨笨先点头,再摇头。

家里灶台炸了,米饭和馒头全落了下去。

这会儿,陈曦鸢在洗澡,秦叔正在重新砌灶,刘姨正在补锅。

暂无人手给这边送饭。

以往梨送孩子,都是把孩子送进二楼屋里的,实打实的羊入虎口。

这次陈曦鸢是把孩子放在了坝子上,这就给笨笨的逃课创造了机会。

笨笨抱着小黑,小黑也会意,载着笨笨去了南面田里玩耍。

南面田紧挨着村道,人来人往,不似北面屋后避人耳目,二楼房间里的画卷也不敢大张旗鼓地飞出来逮人。

李追远问道:“你吃了么?”

笨笨拍了拍自己胸前还剩一半的奶瓶,又晃了晃背上的小书包。

李追远和阿璃吃菜时,笨笨靠在小黑身上,左手抱着奶瓶右手拿着辣条。

时不时的,笨笨也想请小黑吃一口,但小黑不喜欢辣条,在它眼里,奶也比不过每天喝的补药。

李追远这边吃完后,将碗筷收回篮子里。

小黑将篮子再次叼起,尾巴一甩,示意上狗。

笨笨打了个奶嗝儿,爬上小黑后背,一孩一狗从田野里飞奔回家。

“哒哒哒哒!”

拖拉机声响起。

开拖拉机的是徐明。

红色的外套红色的帽子,用以掩饰伤口渗血的痕迹。

拖拉机后头,梁家姐妹坐着,一个神情萧索,一个目光游离,像是带着亡夫遗体回乡的遗孀。

躺在板子上,全身上下被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自然是赵毅。

当李追远走近时,陈靖先抬起头,高兴地喊了声:

“远哥!”

直接把赵毅想要营造的氛围击碎。

梁家姐妹的神情也有些绷不住了,全都低下头,姐姐还好些,尚能保持庄重,梁丽则捂着嘴,肩膀在抖。

赵毅还在做着最后的倔强。

李追远:“给你选的书在这里。”

赵毅没动。

李追远:“一套《大观戏影》,适合做你傀儡术的补充与提升,也能进一步开发利用你身上的蛟皮,你可以将自己视为被自己操控的傀儡,丰富身法。”

赵毅手指手脚开始微微颤抖,似是起了反应。

李追远:“一套《七伤断生刀》,这是自破筋脉、同归于尽的刀谱,别人一辈子至多用个两三次就彻底废了,你用那把刀反正也是在废,正好契合。”

赵毅抬起头,努力挣扎欲起。

李追远:“一套《普渡化厄经》,能帮你滋养稳固生死门缝的同时,寻求进一步开发精进的契机。”

赵毅直挺挺地坐起,目光如火,盯着站在拖拉机后头的少年。

功法秘籍层级上有高有低,但落在个人身上,就只有是否合适。

从珍贵程度来讲,姓李的这次给自己的三套秘籍,比上次自己盲选的都要低一个大档次,但每一个都非常适合自己。

身法手段、攻击强度、未来发展。

这是真用心挑了,也为自己规划了。

李追远把手里提着的书,丢了进去。

赵毅不顾绷带炸裂,伸手接住后,抱在怀中。

虽然心里激动得不行,但还是阴沉沉地开口道:

“姓李的,你可知,这是在养虎为患?”

“你在我心里是蛟,别自卑看轻自己。”

“行,姓李的,你既然这么爽快,那以后有事就直接……”

“明天拆绷带,帮我把道场重新盖起,我急等着用。”

“姓李的,你就不能晚点说,让我再多感动一会儿?”

“你已经回来晚,故意浪费时间了。”

“反正有她在,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回来交差的,那紧赶慢赶只为了抢在谭大伴前头又有什么意义?

不如留最后,在没人打扰时,和你好好谈谈情、唠唠嗑。

不过,我还得谢谢你,真是仁慈,给了我回来后一晚上的休息时间。”

“书里夹着一份新道场设计图,你需要半个晚上的时间去吃透理解。”

“哦呵呵呵,感谢你给我半个晚上的休息时间。”

“你得给陈曦鸢他们出分包图纸,帮助他们理解、配合施工,这也需要半个晚上的时间。”

“姓李的,我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狠狠赞美你。

阿靖,你下车帮忙搬东西,徐明,开车。”

拖拉机再次发动,前往大胡子家。

陈靖从车上跳下来,怀里抱着一个箱子。

“远哥,可沉哩,我给你搬回屋去。”

李追远伸手摸了摸陈靖的头。

阿璃将棋盘收拾好,走出亭子。

人已接完,可以回去了。

回去途中,遇到了骑着自行车过来的李维汉。

“小远侯~”

“爷爷。”

“你太爷在家么?”

“不在。”

“这是又去喝酒去了?我这些天找了他两次,都是喝得醉醺醺的,看来,之前我找他帮我选个潘子结婚日子的事儿,他也忘了。”

“没忘,太爷跟我说了日子。”

李追远报出了一个日子。

潘子的未婚妻李追远见过,记得她面相,再结合昨晚潘子哥送自己回来时说过准备办婚礼的大概时间,在这一期间挑个好日子出来,很简单。

李维汉把这日子在嘴里重复了好几遍:“这个日子好不好?”

李追远:“太爷说是极好的。”

李维汉:“行,那我和潘子他爸以及亲家那边说一声,大家就安排起来。”

“爷爷再见。”

李维汉笑着点点头,上车前,看了看李追远又看了看少年旁边的阿璃,笑道:

“一个一个的,以后都有盼头,呵呵,都有盼头。”

李追远回到家。

柳玉梅一边打牌一边与老姊妹们聊着天,少年等人回来时,她也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然后目光一下子就变了,落在了陈靖怀里的箱子上。

李追远对着柳玉梅笑了笑。

柳玉梅把视线挪开,继续打牌。

上了楼,回到房间,陈靖把箱子放在了地上。

“好了,远哥,我回去了,帮远哥你看看我毅哥绷带拆没拆。”

陈靖离开后,李追远与阿璃,隔着箱子,面对面坐下。

少年示意女孩将双手放在箱子上。

女孩照做后,双眸里的色彩快速褪去,一道道阴风以女孩和箱子为圆心,向四周不断扩散。

“阿璃,可以停下了。”

女孩目露挣扎,双手微颤着离开箱子,阴风消散。

阿璃看着箱子,轻轻摇头。

箱子是赵毅布置下的封印,为了封印里头的破损血瓷瓶,他使出了浑身解数。

可即使如此,以阿璃心志之坚,隔着箱子接触这血瓷瓶,也会被影响到。

李追远:“等新道场修建好了,我会给瓶子内部加上封印,到时候你使用起来,就没负担了。”

这种邪性的东西,必须多上一层保险,一旦发生意外导致其失控,它立刻就能引发一场灾祸。

好在,李追远身边的邪物很多,少年也有着丰富的与邪物打交道经验。

新修砌好的灶台今晚还不能用,晚饭就是用柴堆生火架上小锅煮了面条。

因为陈曦鸢住到大胡子家那儿了,谭文彬他们也在那儿养伤,下点面条也够余下一家人吃了。

李三江一边咥面一边疑惑道:

“哎,小远侯,今儿个壮壮他们呢?”

“回学校了,过两天就回来。”

“哦,那就行,那就行。”

晚饭后,阿璃在东屋洗澡。

李追远坐在露台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勾画血瓷瓶内部阵法纹路。

李三江上楼后,没进屋,而是在李追远身边蹲下,边抽着烟边从怀里拿出一份稿图,他今儿个去请了人,画了一下山大爷家的新房子。

农村盖房其实没那么多讲究,大部分都一个模板,能牵扯到需求设计层面,说明太爷对山大爷的重视。

“小远侯,你帮太爷我看看,哪里需要改的?”

李追远接过图纸,看了一眼,道:“太爷,我要先把我手头上的设计稿做完,要请人带去金陵交给老师的。”

“这个不急,不急,你的事重要,先忙你的,山炮家离动工还早呢,至少得等骡子们回来。”

深夜。

书桌前。

李追远把瓷瓶内部的阵法设计好了。

少年左手端起水杯,一边喝着一边用右手在一张黄纸上快速勾画,这杯水喝完,黄纸上就复刻出了太爷的那份新房设计图。

从登山包里取出预制小供桌,撕开塑封膜,李追远将这张黄纸夹在指尖,按入小火盆里燃烧成灰烬。

随后,少年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回来,看见书桌前的墙壁上,留下了一行很激动的字:

“厕所不要正对着路!!!”

……

第二天吃早饭时,李追远把新的设计图递给了李三江。

“这是加了个地下室?”

“嗯。”

“山炮家挖地下室,没啥用吧?”

“萌萌说过,她喜欢咱家的地下室。”

睡西屋时,李追远就被西屋刘姨的虫子吵到过,有个地下室,哪怕不用来放东西,单纯养虫子都合适。

“那行,这个是……厕所?”

“嗯。”

最开始版本里,是主屋隔壁修了一个厕所,正对着道路,下置大瓷缸,上摆龙凤双椅。

也就是说,住在这里的小夫妻,可以感情好到一起面朝前方,思考展望未来人生道路的同时,双排上厕所。

“屋里放厕所?”

“嗯。”

“真奢侈,还楼下一个楼上一个,这不和城里鸽子笼一样么?哎,这厕所怎么是这个式儿的?”

“蹲坑。”

“我觉得山炮蹲着拉不出来,哈哈哈!”

吃过早饭后,李三江就喊上秦叔和熊善,陪他出门坐斋去了。

八点钟,赵毅带着自己的人以及陈曦鸢一起过来。

绷带已经拆了,身上的皮还有些粘黏,看起来像刚出生的孩子,黑皱黑皱的。

赵毅指着自己的衣服之外裸露的皮肤,对李追远道:

“看吧,姓李的,我为了你牺牲多大。”

“你昨天伤就已经好了。”

昨儿个的绷带与其说是为了治伤,倒不如说是为了遮丑。

赵毅:“我俩媳妇儿搁我面前呢,总不能让她们留下心理阴影,好歹咱也是靠脸吃饭的。”

梁艳:“我们哪有这么庸俗。”

梁丽:“我们欣赏头儿你的内在。”

赵毅:“我要是长得不好看,翻墙进你们家看到你们俩在温泉池子练功时,你们俩压根不会给我时间道歉和做自我介绍,而是会在我开口前就给我大卸八块。”

陈靖抬起头,听得津津有味。

梁家姐妹一左一右,一个掐赵毅胳膊一个掐赵毅的腰,责怪他什么话都往外说。

赵毅是蛟皮,根本不怕这点疼痛,反而对李追远耸了耸肩,继续调侃道:

“你知道么,我是故意的,我早看出来她们俩是那种只图看脸又容易恋爱脑上头的蠢女人,这样的鱼才好钓,才能及时骗进团队,帮我一起渡过下一浪。”

陈靖砸吧砸吧嘴,毅哥好勇。

李追远帮忙搭了个梯子,故意问道:“现在呢,如你所愿了么?”

赵毅:“太如我所愿了,唉,如我所愿过头了,还记得在我家祖宅时,这俩蠢女人为了帮我,是怎么把傀儡针互相刺进自己体内的么?

我是真没想到,她们能把鱼钩咬得那么深,到死都不愿意松口。

我赵毅打小就擅长洞穿人心,本以为早就练得铁石心肠,但那时候,我真的心痛了。”

说着,赵毅先伸出右手搂住姐姐,再伸出左手搂住妹妹。

总结陈词:

“我们以后要努力,努力生好多好多孩子,再建九江赵!”

陈曦鸢在旁边听得很痛苦。

看着梁家姐妹脸上都露出了感动幸福的神色,陈曦鸢真的是难以理解,心里感慨着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好骗的女人,男人说什么她都无条件信。

李追远:“干活儿吧。”

赵毅:“干干干,干活!”

新道场的改建,自此开始。

先拆除老的,拆除的同时还要将材料尽可能保护好进行二次利用。

在这一过程中,赵毅十分小心。

干完这个活儿他就可以回九江了,可要是干着干着发现材料不够,他还得跑出去帮姓李的抄一次家,这活儿就彻底没完没了的了。

第三天,润生、谭文彬与林书友也都“回来了”。

他们的伤虽然没完全好,但也足以下场干活儿,这毕竟是给自家建的,不搭把手不合适,再者,早点建好他们也能早点得到提升。

人一多,赵毅的统筹优势就体现了出来。

李追远不是不可以组织,但到了得下场自己解决最困难的部分时,赵毅可以扛着重压亲自上手,换李追远来的话,其他人就都得停下工作一起来帮他做防护,会极大拖慢效率。

除此之外,陈曦鸢的域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只有她和赵毅都在,才能在短时间内,将这占地虽小规格却极高的道场给建造起来。

李三江看见润生他们回来了,很是高兴,就正式张罗起给山大爷盖新楼。

润生他们是白天去西亭干活儿,晚上回来在道场里继续干。

赵毅有先见之明,他一直避着李大爷的视线,没让李大爷晓得自己回南通了,这就免去了骡役。

盖个普通房子,对他们而言其实很快,但奈何李大爷和山大爷会一直守在西亭的工地上,哪怕秦叔和熊善也被喊去拌水泥、砌墙了,也都得按照普通人的速度去干活儿。

赵毅宁愿在这儿专心干姓李的工程,也不想跑那儿去表演普通人盖房。

终于,新道场修建完毕,余下只需由姓李的自个儿进去做调试。

赵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啊~终于可以好好歇歇了。”

李追远:“谢了,你可以回九江了。”

赵毅:“前戏做完了,你让我现在就提裤子走?”

李追远:“想留下来看么?”

赵毅:“瞅瞅。”

李追远:“不建议你看。”

赵毅:“怕我道心崩?那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继承先祖遗志,见山高而喜。”

李追远:“随你。”

赵毅:“你调试需要多久?”

李追远:“三天。”

赵毅:“姓李的,你是不是当我傻,你开关个鬼门才用多久?”

李追远:“不仅是调试,带回来的材料也得经过道场环境的处理后才能使用。”

赵毅:“行,三天就三天,我正好补个觉,再看看书喝喝茶,悠哉享受一下。”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

在大胡子家屋顶,支了个躺椅,刚结束完一个工程的赵工头,穿着睡袍,拿着一本书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左手边是正在沏茶的梁艳,右手边的梁丽不时往他嘴里喂老田头做的点心,正前方是茂盛的桃林。

桃纷落,静谧美好,再配合着姐妹俩裙角不时随风飘挠到自己身上,淡淡撩拨。

“这才叫生活啊……”

只是,如此美好的生活,才刚刚起了个头,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三只眼!”

赵毅马上对梁家姐妹做了个“嘘”的手势。

“三只眼!”

声音一下子近了。

扭头一看,林书友已经爬到了屋顶,把脑袋探出。

赵毅打起了呼噜。

林书友跳了上来,落地脚步很轻,对梁艳比划的同时小声道:

“拖拉机的把儿找不到了,就是插进去发动转的那个,我记得三只眼这里还有一根的,借我过去使一下。”

梁艳从头儿的躺椅下,取了出来,递给了林书友。

集安工程结束后,赵毅特意申请要了这个,当作劳动纪念品,上头还系着“劳动光荣”的红绳。

拿到东西后,林书友拿起一块点心往嘴里一塞,小声道:

“真是会享受啊,行了,他修道场累了,让他好好睡,我走啦。”

说完,林书友就跳下了楼。

等林书友拿着东西走回去时,发现谭文彬已经坐在拖拉机上等着他一起去西亭了,而且拖拉机还处于发动状态。

林书友转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问道:“彬哥,你找到了?”

谭文彬:“嗯,刚找到。”

林书友:“那行,我们走吧,继续给润生盖楼去!”

谭文彬:“不急,再等等。”

林书友:“等谁?”

谭文彬:“你说还能等谁?”

林书友:“三只眼么?他在睡觉呢,我没喊他。”

谭文彬:“那你再去喊一趟,多份人手那里也能早点完工。”

林书友:“算了吧,看三只眼挺累的,让他好好休息吧,我今天多干点儿。”

谭文彬把嘴里的烟抽完,丢了出去,点点头。

准备开走时,拖拉机后头传来声响。

林书友回头一看,看见赵毅带着梁家姐妹和徐明都坐上了拖拉机。

原本身上的睡衣裙子,换成了当初在集安工地时的工装。

林书友:“三只眼,你醒啦?”

赵毅看着谭文彬:“行呐,谭大伴,功力见长啊。”

谭文彬:“是当初外队您教导得好。”

赵毅:“行了行了,快去地方,接着干,接着干。”

拖拉机驶向西亭。

三天后,房子盖好了,虽然还有很多细节地方需要处理且正式装修还没开始,但在当下农村里,哪怕只是水泥地墙,只要能盖起二层楼,就算很扬眉吐气的了。

真论成本,想好好装一下,不见得比盖楼便宜多少,李三江是想一步到位的,但山大爷不肯,说接下来他可以自个儿慢慢弄,或者等萌侯回来了,看了房子,再由她来选喜欢的装修风格。

其实,是山大爷不好意思再让李三江掏钱了。

李三江也就没强求,大家伙在完工时,一起在山大爷新家里吃了顿饭,就此散场。

润生则留下来陪爷爷在新房里住第一晚。

“这些老家具是真丑,到时候都得换掉,床也都得换新的,还有那坝子上,最好还是得砌个院墙,我看村长家修的那个,围墙上带尖尖亮晶晶的栏杆,看起来洋气得很。”

山大爷坐在长椅上,把一只脚也踩在凳子上,抱着膝,一边打量着新家一边做着他认为自己可以做主的布置。

润生一边听着一边说好。

“润生侯,我把欠三江侯的账都记下来了,啧,不老少哩,不过你放心,爷爷我会努力挣钱存钱,早点还上的。

还上后,咱手头还得再存点,等萌侯回来了,我们就按照她意思做装修。”

“爷,别担心钱的事,我反正在李大爷那儿做工,继续做继续还呗。”

“那你还能在三江侯那儿干一辈子呐?也不瞧瞧他都多大岁数了。”

“那就继续跟着小远,给小远做工,继续做继续还呗,也是一样的。”

“嘁,你这小子,你做工可以,难道你让萌侯回来,也跟着你去跟小远侯做事?”

“可以啊,她乐意的。”

“唉,你这傻大个子……要不是我以前实在是太混账了,我都会怀疑萌侯是被你的傻气给熏走的。”

山大爷进屋睡觉了。

润生开始烧纸。

谭文彬用眼睛把新房各个角度都拍了,特意去镇上照相馆洗出照片。

润生这会儿正在尝试把照片烧过去,也不知道那边能不能收到,要是不能的话,还得拿着照片请阿璃帮忙画在黄纸上。

好在,阴萌那边是收到照片了。

应该是色泽偏黑偏暗,但考虑到家里这会儿还都是水泥墙地,倒是没啥影响。

灰烬在地上排出两行字:

“盖这房子应该欠了李大爷不少钱吧?

没事,等我回来了我们一起打工还债。”

……

“可算是等到今天了,再继续干下去,我都想回九江开个建筑公司当开发商了。”

赵毅躺在草垛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扭头看向草垛下站着的陈曦鸢,好奇问道:

“陈姑娘是和我一样,等观摩完后道心受损、再回家发愤图强、寻求突破么?”

陈曦鸢:“我已经突破了,最近在稳固境界。”

“呸!”吐出嘴里的草茎,“我闲着嘴贱问你这个干嘛。”

润生回来了。

赵毅:“润生,你来晚了,本来头批该是你的,现在阿友先进去了。”

润生:“本来可以来得更早点的,但我爷今天要和李大爷一起出去坐斋,我只能等我爷起床,把我爷一起送来。”

赵毅:“现在呢?”

润生:“刚一起出门了,秦叔骑三轮陪着他们去的。”

“嗯?”赵毅眉头一皱,坐起身,“李大爷出门了,难道今天这事儿还会有危险?”

他想到了自己带回来的那个血瓷瓶。

其它几项,赵毅都觉得姓李的绝对有能力解决,唯有那个血瓷瓶,他是真见识过到底有多骇人的。

“不行,这热闹我得离远点看,别殃及池鱼……”

这时,新道场的结界开始主动往外扩出,将原本位于道场外的众人给囊括了进来。

李追远:“既然想看,那就进来看吧,能看得更清楚点。”

赵毅:“其实也不用这么近,看东西太近了容易近视眼。”

陈靖:“毅哥,可是我们看的又不是电视啊。”

赵毅手指着祭坛:“这光影效果,何止是电视,都快赶上电焊了!”

祭坛中央,林书友站在那里,闭着眼,赤膊着上身。

脚下,是正在运转的阵法,一缕缕黑色,如锁链般不断自下而上延伸,捆缚着林书友的身体。

阿友眉心位置的鬼帅印记,不断闪烁,散发出熊熊鬼火,不是在进行对抗,而是在消融、转化、吸收。

阳间这里在忙碌着盖房子的同时,阴间那儿也没闲着。

赵家人们的工作积极性更高,李追远当初在地狱里画的格子,如今已经被他们修建好了新殿宇。

那边对应的刑场献祭阵法,也已按照要求布置完毕。

现在双方正在进行的,是第一次调试磨合。

只要这次能成功,以后就不用这么慢,几乎可以做到随启随用。

毕竟,那儿会时时刻刻有赵家人看守着,也会有大奸大恶的亡魂排队等候献祭。

赵毅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生死门缝,发出一声疑惑:“咦?”

李追远指了指祭坛上的阵法,帮他解惑道:“要不要跟你下面的亲人打个招呼。”

“那当然。”

赵毅没拒绝,主动走过来,凑到祭坛边,举起手,对着那阵法中央的阴影:

“嗨~”

以先祖头骨为烛台,以先祖之灵为焰,你们当初是怎么折磨先祖的,现在就怎么还回来。

亲人见面,分外激动。

下方阵法,出现了些许紊乱。

虽阴阳相隔,似乎依旧无法阻止双方以对方“亲人”的方式进行问候。

“姓李的,你这酆都少君也不行啊,你看看你看看,他们都不怕你!”

“那你说该怎么办?”

“要我说啊,干脆换一批,你其实不用看在我面子上给我家亲人走后门的,不用,真不用!”

“是么,我考虑考虑。”

祭坛下的阵法,瞬间稳定。

阴间的赵家人,已经被打上“太子党”的烙印了,处于阴间最尴尬最艰难的生态位,可要是再被剔除出“太子党”,那等待他们的,将是整个阴间最为可怕的恶意。

见初步磨合好了,李追远开始调高阵法强度,对面也在跟着提高。

每次提高,下方冒出的黑色都会迅猛一分,林书友身上的鬼火也会更加澎湃。

现在测试的,一是童子的最大转化效率,二是林书友的力量承载阈值。

二者中较低的那个,决定林书友最终能靠着它,获得怎样的实力提升。

白鹤童子的脸,会时不时浮现在林书友脸上,祂与林书友一起,开始面露难受。

没到极限状态,但已经接近高点了。

这时,对面开始主动将原本亦步亦趋跟随李追远调整的方式,改为动态,分小阶段,在区间里进行动态浮动。

这等于是在力量承接时,给了童子和林书友以喘息之机。

类似战斗时也是需要停顿换气的,不可能硬憋着一口气从头打到尾。

林书友与童子的脸上,痛苦之色减弱。

李追远:“你赵家人的能力,我是认可的,你这是举贤不避亲。”

赵毅:“那是,没两把刷子,他们也整不出拿自家祖宗点天灯的烂活儿。”

你能说他们坏,但真不能说他们菜。

事实上,要不是这帮家伙全部痴迷于“永生”,那一代代祖宅之下的赵家先人们,但凡真的愿意为九江赵氏长远发展计,九江赵氏的高度绝不至于像当初那般低。

渐渐的,阿友身上的鬼火几乎将他整个人完全包裹。

谭文彬睁开蛇眸,透过鬼火,去看阿友的神情变化。

李追远一根红线连接了谭文彬,以此形成同步。

新的动态浮动,确实提高了林书友的承载上限,但这会儿,也是又到临界点了。

李追远对着祭坛下方的阵法开口问道:“再想想,还有没有新的方法。”

一个人再聪明,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李追远现在需要阴间赵家人们的集思广益。

赵家人们,再次给予了李追远惊喜。

“嗡!”“嗡!”“嗡!”

林书友眉心的鬼帅印记,开始变化频率闪烁,渐渐区分出清晰的深浅亮度,与此同时,阿友身上的黑色与鬼火,也开始跟随鬼帅印记的闪动频率,进行适配。

酆都地狱那边,最不缺的就是燃烧献祭所需的鬼材。

在不需计较考虑成本的前提下,那转化率也就没必要考虑,可以随便空耗浪费。

现在,地狱那边的赵家人,是在维系高强度恶鬼献祭的状态下,主动将阵法上的力量空放出去。

这也就意味着,林书友和白鹤童子连最基础的动态承压都不需要,只需在发动攻击或闪身腾挪时,把力量投送强度提起来。

当所承受的压力,只局限于爆发的那一刻时,就很容易挺过去了。

而且,在实战时,就能做到不动声色的忽然爆发,不给敌人提前察觉机会,但凡动手就是迅雷一击。

李追远所需要做的,就是想个办法,把那会闪光被看到的鬼帅印记,给隐藏一下。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让阿璃以龙王牌位的外皮,雕刻出一个内嵌阵法的抹额。

《红楼梦》电视里,贾宝玉就戴着这个。

款式风格可以让阿友自己选,平日里就习惯戴着,战斗时用以遮蔽鬼帅印记。

阿友本就长得很英俊,因童子的原因,自带痞帅的气质,戴抹额也不会显得突兀,既能说是复古,也能说是潮流。

李追远:“可以了。”

顿了顿,李追远又补了句:“我很满意。”

祭坛阵法下方,传来一阵叩拜声。

李追远再次看向赵毅:“你知道么,因你赵家人的贡献与帮助,比我预想中的最好结果,还要好。”

赵毅:“姓李的,你再这么夸下去,我真要吃醋了。”

李追远:“我只是在说事实。”

见祭坛上的阵法还没关,赵毅故意提高声音道:

“别以后你入主酆都,继承大帝之位,他们作为你少君府的原始班底,反而都有了从龙之功,我会气死的!”

“我这人只看作用与价值,帮你报仇本就是顺手的事。”

“姓李的,你他妈不能这样!”

阵法关闭。

赵毅笑了笑,点起一根烟。

林书友身上的鬼火全部敛入身体,眼睛缓缓睁开,从祭坛上走了下来。

赵毅吐出口烟圈:“阿友,感觉怎么样?”

林书友:“不太确定,好像强了很多,又好像没变化……”

赵毅:“不行啊,姓李的,得拿个样板出来对比一下,要不然我道心怎么崩?”

李追远:“挑个人来试试看吧。”

陈曦鸢跃跃欲试。

李追远无视了她,她的域刚产生新变化,还未完全掌控,切磋起来,可能会出现严重误伤。

赵毅看向润生,正要伸手指过去时,陈靖的声音响起:

“我来!”

赵毅面露难色。

“远哥,我来,毅哥,我来好不好?”

李追远:“选润生的话,等润生结束后,你不可能让润生切磋润生。”

赵毅猛吸了一口烟。

他可以接受道心小崩,可阿靖毕竟是他团队里倾力打造的头牌,要是出现最坏的结果,那他是真的要心态大崩了。

可即使如此,他也挺期待的,要是让阿靖接下来和姓李的手下这几个都挨个切磋一遍,那他大概就是整个江湖上,对姓李的这边实力最清楚的人。

“阿靖,上吧。”

“好嘞!”

陈靖站到林书友面前:“阿友哥,我们来打一打。”

李追远:“阿靖,开启妖化。”

“哦,好。”

陈靖仰起脖子,妖气溢出,身上长出了白色的狼毛,双眸泛红,气息变得凶厉。

李追远:“阿友,你做好准备躲避,阿靖,你先攻击阿友。”

陈靖:“阿友哥,我来了!”

陈靖一记狼爪,抓了过去。

速度非常之快!

“砰!”

阿友飞了出去,将摆放着官将首雕像的供桌砸了个稀巴烂,白鹤童子和增损二将的雕刻落在了他身上。

在场众人,全部沉默。

赵毅把嘴里的这口烟咽了下去,因为林书友砸飞出去的方向,不是陈靖的攻击方向。

意思就是,陈靖在先发动攻击时,阿友完美地避开了。

但他因还不适应自己现在的力量与速度,因避开幅度过多,自个儿撞到了道场内墙。

林书友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适应的问题,时间和训练能够解决。

李追远:“接下来,你们同时攻向对方,记住,只准出一招。”

赵毅再次猛吸一口烟,等待下一轮结果。

陈靖与林书友一齐点头,二人都微微下压重心。

随即,一同发动,冲向对方。

陈靖身上的妖气迸发,阿友眉心的鬼帅印记闪到极致。

“轰!”

二人撞击到了一起。

陈靖的爪尖,刺入了林书友的胸膛,没刺太深,只来得及刺入点皮。

这不是因为手段,而是双方在刚刚爆发状态下,力量的对拼中,阿友压过了陈靖。

陈靖的冲势,不仅被阿友给抵消,阿友的一只手更是掐住了陈靖的脖子,将陈靖甩在地上的同时,又顺着自己先前的冲刺方向,将陈靖在地上摩擦出了一段距离。

林书友眼里,露出不敢置信。

“这是……我现在的实力?”

陈靖眼里则是惊叹与艳羡:

“阿友哥,你现在真的好厉害啊。”

在场有个人,刚刚吸入口中的烟,从胸前的缝隙里溢出。

这烟圈一抽一抽的,代表着他心脏正一搐一搐。

要是润生提升后,能把陈靖压制下去,赵毅倒是能接受。

润生毕竟是润生,陈靖就是他仿照姓李的团队里的润生所规划培养出来的,可阿友在姓李的的团队里,定位是侧翼突破、追求短暂爆发,像是个需要创造出攻击环境的刺客。

结果,阿友现在能把自家“润生”,于正面冲撞中,完胜下去。

“姓李的,我他妈心态崩了啊!”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