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就变强：从斗破开始 第548章

武王府外，观战之人表情一怔，纷纷睁大了眸子。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去一臂的石中天，竟然还能如此轻松地拉弓射箭。人群中响起阵阵惊呼，有人激动地握紧拳头，有人紧张地屏住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石中天的身上。

“再敢拦我，杀！”石中天一手持弓，另一臂以袖子代替，奋力拉开弓弦。刹那间，光辉灿烂，他通体绽放光芒，仿若光辉烁烁的战神。嗡嗡的弓弦颤音震荡虚空，带起阵阵可怕的纹络；箭羽透发神光，裹带着灭世神威，如同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迎向了铜炉。

铛——！金属碰撞声清脆而悠扬，如同天籁之音，却又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余音之下，距离最近的一帮石族人双手抱着头颅，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仿佛灵魂被劈裂。他们的身体在这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鲜血从裂缝中不断涌出。

“给我爆！”石中天的怒吼声如惊雷般炸响。神箭与铜炉原本僵持的状态，随着这一声大喝而打破。那杆神箭突然二次绽放光芒，箭尖处一股无比磅礴的力量竟然直接透过铜炉轰向了武王。武王瞳孔一缩，满脸惊愕，他万万没有想到石中天的箭竟然如此强大。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他猝不及防，身子瞬间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

“我天，武王竟然吐血了，十五爷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如此说来，十五爷岂不是这武王府的最强之人了！”“真不愧是大魔神，可怕！”……武王府外，一众观战之人望着府邸上空口吐鲜血的武王，一个个面露惊愕之色，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师父，爷爷他好强啊！”小不点眼冒金星，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崇拜。他紧紧抓住江寒的衣袖，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江寒笑了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相较于遮天中的荒古后时代，完美世界中的修炼体系为搬血境、洞天境、化灵境、铭文境，这四大境界大抵对应于遮天体系中的轮海、道宫、四极、以及化龙境。而当下战场中的石中天、武王以及雨王，都踏入了铭文境之上的列阵境，也就大抵相当于遮天体系中仙台境中的半步大能强者。

“老十五居然打败了武王，这三年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与石中天交好的一帮老者彼此间面面相觑，一脸讶异。他们回忆起曾经的石中天，虽然强大，但也不至于如此恐怖。这三年，他究竟在禁区经历了怎样的奇遇与魔难，才能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武王，你倒是培养了一个好后代啊，这个年纪竟然就踏入了这个境界！清理门户不成，反倒是被对方所伤了。”一旁的雨王瞥了眼石中天，在对方射出那一箭的刹那，其脸色就变得凝重了起来。真要说起来，他的实力大抵与武王相当，换而言之，仅凭他一人恐怕同样无法拿下这个从禁区活着回来的石中天。他心中暗自警惕，同时也在盘算着如何与武王联手，才能战胜石中天。

“杀！”石中天瞥了眼雨王，再次弯弓搭箭。弓身符文流转，黑白相间的大箭搭在弓弦之上，箭身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孙儿报仇。

弓开，箭出！一箭之下，所过之处，雨幕发出爆破之声，雨水被利箭所带出的符文蒸发。箭尖直至雨王，它不像是一杆箭，更像是一座大山，声音宏大，隆隆作响，四方颤抖。整个天地仿佛都在这一箭的威势下颤抖，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形成了一道可怕的气浪。

望着射来的利箭，雨王眉头瞬间皱起，他能感觉到利箭之上有一股气势锁定着他，不中目标，绝不会停下。惊愕中，雨王立即双手有序舞动，掌心中成片的奇异符号浮现。一璀璨耀眼的金色宝盾在其身前成型，宝盾上刻满了古老的雨族符文，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铛！又是一声金属巨响，如神人擂动苍穹，震得人双耳嗡嗡，头昏脑涨。仅仅僵持了片刻，金色宝盾轰的一声，撞击在了雨王的胸口上。雨王如遭雷击，倒飞出去，胸膛气血翻滚，口中鲜血喷吐。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在地面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你们两个老家伙一起上吧！”府邸上空，石中天手持长弓，全身被朦胧光辉包裹，淡漠的目光先后扫过武王与雨王，话语中带着不屑。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独臂持弓，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可怕！雨王同样不是十五爷的对手！”“十五爷竟然要一个人力敌武王与雨王！”府邸四周，一众围观之人心头巨震，满是不可思议的盯着空中那道独臂身影，眸中带着崇高敬意。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石中天的每一次出手，都让他们感受到了力量的震撼。

“该死！”听着四周的喧嚣议论声，无论是武王还是雨王，两人脸色都无比的难看。论起年纪辈分来，他两都要比石中天大上好几个辈分，可在今日却相继落败。而且，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他们还真得联合出手才有可能拿下这个小辈。

“两位太爷爷，攻击他的右腋下！”突然，那站在黑衣少妇身旁约莫七八岁的孩童石毅开口，其眸子无比深邃，丝丝缕缕的神芒射出，神秘力量流转。他的重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能看穿石中天身上所有的秘密。这突如其来的提醒，让武王和雨王心中一喜，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准备抓住这个机会，对石中天发起致命一击。

暴雨在血雾中凝结成冰晶，如锋利的刀刃悬在武王府上空。石毅站在雨幕边缘，七八岁的身躯挺得笔直，重瞳中流转的神芒将战场切割成无数个光影碎片。他望着石中天右腋下若隐若现的破碎光团，嘴角勾起一丝不属于孩童的冷冽弧度——那团黯淡的光芒，正随着石中天的呼吸忽明忽暗，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

“毅儿，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武王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铜炉在掌心震颤，金乌虚影在暴雨中若隐若现。

“他体内有一团光芒，那光芒是他能量的源泉，不过似乎已经破碎，”石毅的声音清澈如泉，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他每次拉开弓箭，在调动其中能量时都很小心翼翼，像是随时都要破开一样。”重瞳微微开合，石中天独臂拉弓时肌肉的细微颤抖，都被他拆解成天地间的本源纹路。

武王与雨王对视一眼，默契在眼神中流淌。雨王指尖的雨水突然凝结成血珠，在掌心聚成一面晶莹的镜子，映照出石中天体内那团破碎的光团。三年前，石中天为了追寻真犼宝血，深入太古禁区，与那头堪比至尊的凶兽血战七日七夜。虽然以断臂为代价夺得宝血，却也在体内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那是真犼本命神通“裂空劫”的残痕，如同一把无形的刀，时刻割裂着他的生机。

“动手！”武王低喝一声，铜炉中六条金乌同时振翅，在虚空中划出六道燃烧的轨迹。雨王掌心的血镜轰然碎裂，化作万千血箭，从另一个方向刺穿雨幕。两人的攻击如雷霆交汇，目标直指石中天右腋下的裂痕。

石中天瞳孔骤缩，独臂挥动间，弓弦上的黑白神箭爆发出刺目光芒。然而，当箭羽离弦的刹那，他忽然感受到体内那团光团剧烈震颤——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撕扯他最后的根基。三年来，他凭借着这团残缺的光团，在禁区中杀出一条血路，如今却要在仇人面前暴露最致命的弱点。

“这就是重瞳的能力吗？”石中天的冷哼混着雨水，砸在地面溅起血。他看着石毅那对深邃的眸子，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石昊躺在摇篮里，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冲他笑。那时的孩子还不知道，自己的至尊骨会成为族人口中的“天命之选”，更不知道，亲族的刀刃会比凶兽的利爪更锋利。

轰隆隆！武王的铜炉与雨王的血箭同时轰在石中天肩头，独臂的衣袖瞬间化作齑粉，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石中天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一个血脚印。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如同蛛网般蔓延至心脏。

“两位太爷爷，那光团移动了，攻击他的胸口！”石毅的声音再次响起，重瞳中浮现出复杂的符文。这一次，他不仅看到了石中天的弱点，更看穿了对方体内能量流动的轨迹——那团破碎的光团，正随着呼吸向胸口转移，如同受伤的野兽寻找最后的庇护所。

武王立即变招，铜炉中飞出的金乌突然化作赤红色的火鸟，羽翼划过虚空，在石中天胸口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雨王的拳头紧随其后，带着雨族特有的水劲，如重锤般砸在同一位置。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在石中天体内炸开，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沸腾，喉头一甜，鲜血喷溅在雨幕中，竟化作一朵朵血色莲。

“小辈，你是怕了吗？”雨王的戏谑声中带着杀意，周身的血雾突然凝结成锁链，缠住石中天的脚踝。“你先前的那股自傲去哪了？”雨水在他指尖化作锋利的水刃，划破石中天的脸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石中天咬碎一颗臼齿，血水混着碎牙喷在雨王脸上。他的独臂再次举起，弓弦上凝聚的不是符文，而是三年来积压的所有恨意。“靠着一个小孩儿，可笑！”箭羽直指石毅，却在即将离弦的刹那，被武王的铜炉硬生生挡住。

“十五，有本王在，你还伤不到毅儿！”武王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却掩不住嘴角的血迹。他看着石中天眼中的杀意，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少年，也是这般眼神——那时的石中天，是石族最锋利的刀，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魔神”。

然而此刻，刀已卷刃。

雨王抓住破绽，掌心的符文化作囚笼，将石中天困在中央。血雾中的九个朱红葫芦同时喷吐霞光，符文如潮水般涌来，锁住了石中天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抽离，如同被剥去鳞片的巨龙，任人宰割。

“太爷爷，攻击腹部！”石毅的声音再次响起，重瞳中闪过一丝怜悯。他看到石中天腹部的肌肉在颤抖，那是能量溃散的前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独臂魔神，此刻不过是个被命运碾入尘埃的可怜人。

武王的拳头裹挟着铜炉的力量，重重砸在石中天腹部。这一击仿佛抽空了他所有的生机，神弓从独臂滑落，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石中天单膝跪地，抬头望向天空，暴雨落在他瞳孔里，竟像是落在一口干涸的井中。他想起子陵夫妇临走时留下的血书，想起石昊被剜骨时的哭声，想起禁区中那道照亮黑暗的宝血光芒——如今，这些都成了镜水月。

“局势这是反转了吗？”围观人群中传来惊呼，“十五爷处于下风了！”

与石中天交好的老者们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有人想冲上去帮忙，却被同伴死死拉住：“对手可是武王啊……”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看着曾经的战友在血泊中挣扎，却深知自己的实力不过是杯水车薪。

“师父，爷爷是不是要落败了？”小不点攥紧江寒的衣袖，眼中泛起泪。他能感受到石中天的气息正在减弱，那是血脉相连的感应，如同寒夜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