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 作者:阿里里呀
碧荷 作者:阿里里呀
孕妇play
晚上九点,林致远回到家,一身酒气。客厅里没人,他走到卧室,看见碧荷已经躺在床上了,对门侧卧。看见他过来,她也没起床,只是问了一句,“回来了?”
“嗯。”他嗯了一声,笑了,走过去摸她的肚子。她已经怀胎六月,肚子象吹气似的大了起来,圆鼓鼓的像个篮球。
男人的手刚伸过去贴在肚子上,大约是被冰冷的体温刺激了下,肚子的小脚踢了一下。他噗嗤一下笑了,“小丫头真调皮。”
虽然国家禁止查看性别,但是他们家自然另有办法。碧荷肚子里已经被看出是个小公主,买的婴儿用品也全都是粉粉嫩嫩的,摆了一大屋。
碧荷打开他的手,一边嫌弃的说,“去洗洗,一身酒气。”
林致远笑笑,起身去了。洗完裹着睡衣出来,往碧荷身后一躺,翻身抱住她,又开始摸她的乳房。
“哎呀——你别摸。”女人抗议。
男人在她身后低声笑,“我不摸还有谁能摸?我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以后只有我能摸你了啊梁碧荷。”
女人怀孕六月,乳房越发的大了,沉甸甸的为分泌乳汁做着准备。男人的手捏着乳房玩弄,时不时的揉捏下乳头。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林致远你别摸了——”女人已经感觉到身后发热,有硬物贴在腰上,她皱眉,“我肚子这么大了,不能做的。”
“可以做,”男人在她耳边笑,手开始脱她的睡衣,“医生说小心一点就可以了。”
“不行——”
女人的抗议无效。他解开她的衣服,脱的她全身赤裸,又把她翻过来平躺,头埋在她胸前开始吮吸她的乳房。女人怀孕了身体十分敏感,男人的唇舌十分有技巧,她的下身渐渐润滑了起来。
男人的手摸了进去,湿湿滑滑,他笑了。
“来趴着,”他说,“免得压到你肚子。”
“林致远我真的不要做——”平躺呼吸不畅,女人捂着肚子背对他侧躺,不肯就范,“你就再忍三个月——”
男人看了看她背对自己的样子,笑了笑,“这样干也行啊。”
男人赤裸的身体贴上她的背,他吮吸着她的耳垂,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从后面抵入她腿间,慢慢的来回摩擦,找到了穴口,挤压了进去。
“不行——”
女人想躲开,却被他按住了屁股。肉棒越来越深入,终于探入了底。男人叹了一口气,开始慢慢的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又慢慢挤入。
“这就对了,”男人在身后一下下顶着她,手轻托着她肚子,咬着她的耳朵笑,“你看这不就行了?”
女人的身子被男人顶得一下下前挺,肚子的孩子不耐烦了起来,狠狠的踢了一脚。女人哎呀了一声。
男人身下没停,只是摸了摸肚子,笑,“踢什么呢宝贝儿,这是爸爸正在爱妈妈——”
“林致远!”女人伸手去捂他的嘴。
男人舔她的手心,只是笑,“爸爸不使劲爱妈妈,又哪里会有你呢?”
女人知道他疯劲上来止不住,只是咬牙承受着他一下下的顶撞,一边抱着肚子安抚胎儿。
男人粗重的呼吸在耳边,滚烫的体温在身后,身下的撞击一下下,有力又深入。碧荷抱着肚子忍了半天,他也不紧不慢,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你快点。”碧荷咬唇,低声催促他。
“快不起来,”男人捏着她的乳玩弄,在她耳后笑,“你还是趴着让我干,我才能快些——两下就出来了。”
“那行。”女人咬唇。
男人抽出阴茎,让女人跪趴在床上,男人跪在她身后,趴开她的臀瓣,眯眼看着还在慢慢收缩的穴口。女人的阴户还是光洁如初没有一毛,能看见湿漉漉的花瓣和黏液。
他握着自己的粗大,褐色的龟头抵入穴口,被粉红的穴口吞没。他扶着她的腰,慢慢的挤入了整条肉棒。
“太深了——,”女人抗议,“林致远你出去一点。”
肉棒被拉出,女人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狠狠地顶入。
“这还差不多,”男人一下下顶撞着面前的身体笑,“刚刚都没有进去完,哪里有感觉?”
嫩肉被挤入又拉出,穴口汁液溢出,顺着女人光洁的大腿流下,男人热气腾腾的阴茎在穴口拉出又没入,卧室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被男人肉棒刺激的甬道开始收缩搅动。连带子宫开始收缩,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两脚。
“不行不行,”女人一只手捂着肚子往前爬了一步,拉出了男人的阴茎,“孩子不舒服。”
“你呀,”男人正在爽处哪里能就范?跟上一步按住了她的屁股,又把肉棒对着穴口捅了进去,一边大动起来,“好了好了这次我真快点。”
身后的速度果然快了起来。男人的冲撞开始激烈,碧荷咬牙托住了肚子。在她又要催他的时候,男人终于喷射到了她的身体里。
等他的肉棒从体内滑出,碧荷顾不上清理,躺下来咬唇安抚躁动的肚子。
男人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躺她身边也伸手摸了摸她肚子。
“林致远我们真不能做了,”女人低声说,“等孩子生下来再做——”
男人没回答,只凑上去轻吻她的脖子。
美国生活(1.我一直当致远是我的第六个儿子)<碧荷(阿里里呀)|PO18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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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生活(2.他是真的在杀人)
2.
加了一玉的微信后,碧荷终于找到了点事做。
她发现一玉阿姨其实是个很中式的女人,爱好也不过是些普通中国女人的爱好,烘培,插花,额,买买买——却偏偏来了美国,和一个纯种美国人生活。
“阿姨你刚来美国的时候,生活会习惯吗?”
这天周二,她们俩约在一起在曼哈顿中城喝下午茶,碧荷还带上了Bella,小丸子又长了几个月,开始长牙,一见人就笑,让人爱不释手。
碧荷的话让女人想起了什么,她怅然一下,扯出笑来慢慢的说,“刚来的时候,也还好——那时候我刚来读预科,周围都是中国人——”
“那您和罗斯先生又是怎么认识的?”
碧荷问。她已经搞明白了那天那两个“热情过度”的双胞胎就是林致远的合伙人——好像他们家还是一个古老的姓氏,貌似还很有势力。
林致远对此也只是略微一提,也没多说,颇有些讳莫如深的意思。
他这样含含糊糊,反惹起了碧荷的好奇心。连带着觉得一玉阿姨身上也蒙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一个中国女人,不声不响的,和美国的神秘家族扯上了,还生了两个儿子——关键是之前还并未看到国内有任何的报道。要知道,之前有某个中国女孩嫁给美国富商,可被国内炒得沸沸扬扬的炒了好多年——
碧荷觉得一玉阿姨的经历如果说出来,肯定也能赚足眼球,说不定写一本小说都够了。
可是不管国内还是国外,都没有关于她的任何的消息。好像大家都显而易见的忽略了她。
“哎呀,”女人叹了一口气,想了想,“我和Andy,那可真是扯远了——那时候我刚到美国没多久——”
碧荷于是听到了一个“酒会上男人一见钟情,然后苦追一年,最终获得美人芳心的故事”。她啧啧称奇,心满意足,感觉他们的故事真是太浪漫了——完全符合她的心理期待。
两人喝完下午茶,正准备换个地方去吃饭,突然不远处一个黑影极速的从视网膜从上到下滑过,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声响,还有众人的尖叫——
“啊!”
碧荷旁边的女人后退了两步,站不住似的扶住了旁边的玻璃橱窗。碧荷也吓了一跳,赶紧推着婴儿车退了两步,一把扶住了女人。
她也看见了。不远处的黑色一团下有红色的液体慢慢溢出——旁边有人在喃喃自语,“跳楼了”。
有人跳楼了,就在她们面前二三十米。
碧荷看着一玉阿姨脸色发白全身发抖,是走不动路了,她拿起手机,给林致远打了电话。
很快就有人过来,把她们匆匆接走了。
碧荷回到家,给孩子换了尿布又喂了奶,想起刚刚的场景,依然心有余悸。没想到美国这种空气香又甜的地方,居然还有人跳楼。
就一条生命,那么活生生的消失在面前——还好自己没走的更快。
“今天吓到了吗?”男人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碧荷回头,看到了林致远出现在门口。他脸色平静,正微笑着看着她,“今天你们怎么想到去那边喝茶了?那边这段时间不太安定,以后你们换个地方玩。”
碧荷看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走了过来,抱住她。碧荷顿了一下,也紧紧的回抱住了他,他的气息环绕鼻尖,她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怀抱是这样的安全——她刚刚其实也被吓坏了,但是一玉阿姨已经吓蒙,她又带着女儿——她必须要挺住。
两人拥抱了很久,男人低声安慰她,“别怕。”
第二天林致远也没去公司上班,而是直接带她去了罗斯家——说阿姨回去之后精神就不好,他们一起去看望看望她。
到了城堡之后,林致远和女人打过招呼,很快就和双胞胎离开了。一玉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却依然打起精神逗弄孩子。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昨天的事。
一玉在逗孩子,碧荷拿起手机刷了一下新闻,一眼就看到了昨天跳楼的报道——《华尔街金融高管跳楼自杀》
她点了进去。
新闻上回顾了这个人一生的生平,过去的几十年他成就十分卓越,也经历了不少风浪,可是近期却有传言他投资失败,遭遇了极大的财务压力,恐不能维持东大街的体面生活。而导致他投资失败的罪魁祸首,据称是和某投资基金签订的对赌协议——他输了,几十年的奋斗和地位瞬间化为乌有,在巨额债务和阶层降级的打击下,他万念俱灰,一跳了之。
后面还有报纸捕风捉影的对赌协议内容。对赌内容她看得云里雾里——可是这家基金所属的公司的名字她却很熟悉,她眯了眯眼,吸了一口气,捂住了胸口——
原来他们干的事,是真的会死人。
碧荷看了看孩子,Bella正被一玉逗的咯咯直笑——她慢慢的起身,准备去找林致远。
经佣人一路指引,她来到了花园旁边的后厅。她刚刚出现在门口,就一眼看见了那三个或坐或站的凑在一起说笑的英俊的男人。
西装革履,姿态优雅,表情自信又傲慢;端着红杯,时而含笑交谈,时而一起大笑。
她看见了林致远。
他眉目之间神采飞扬,表情愉悦,矜持又难掩得意。他和双胞胎举杯相碰,含笑浅酌,猩红色的液体慢慢进入他们的嘴里,是酒,又似血。
他们居然在庆祝。
碧荷不知道他们在庆祝什么,但是她看着眼前的欢乐祥和,握住衣领,突然觉得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