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18紧致世界 > ъīz.ο 关键词:校园报复重口

18紧致世界 ъīz.ο 关键词:校园报复重口

作者:魏承泽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6-09 14:10:33 来源:www.powenwu11.com

“姜姐,就是这小子在学校门口瞅你呢。”

将他压住的三名女生,回头看着从女厕门进来的人。

“哦?”她玩弄着粉紫色长尖指甲,漫不经心徐徐走来,蓝色的校服外套绑在腰间,夸张的白色超短裙,黑色网袜裹着主人曼妙长腿。

等她走近,用手指托着下巴,揄揶的笑,眼神将他嘲讽,夸张的金色长发不知道被漂洗了多少遍,哪怕是走在路上的回头率也绝对满分。

“你这小子,盯我哪里看呢?这里吗?”

她晃着诱惑的黑色网袜,英伦风的厚底黑色小皮鞋慢悠悠抬起,踩在了他的双腿正中间。

“额哈……”他疼的紧绷双腿,长密的刘海把他眼中的恨意藏身隐蔽。

拽住他胳膊的两个人鄙夷道:“这小子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经的东西,还在门口鬼鬼祟祟的,瞧他邋遢样子,估计还用姜姐你做意淫呢!”

“看起来倒真是,怎么一副娘炮劲,留这么长的头发,是不是专门用来挡住偷窥别人的眼睛啊?”

说着,她长锐的指尖点上了他的额头,指腹猛一用力,他的后脑勺撞击在了后面坚硬瓷砖墙壁。

发丝被撞乱开,犀利的眼神透过缝隙咄咄逼人:“我没有,是你自作多情。”

“小子,我让你跟我顶嘴了吗?”

脚尖用力,他胯下的命根子在她坚硬的鞋底被无情碾压。

男生的惨痛叫喊憋藏在喉咙中,他胳膊在使劲,抓住他的人都要费些力气:“你这家伙欠揍是不是!”

“哼。”高傲的脸清冷妖媚,抬起下巴蔑视的眼神欣赏着他的模子。

说是男人,也不怎么像,长得也太娘气了,长尖狭眼,鼻梁秀挺,唇色粉嫩。

姜辛念舔起了牙槽,她偏偏就是看不惯这种模子,人模狗样的东西。

“不给点教训,看来是下次还敢,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朝一旁的人伸出了手,心有灵犀递上来一个防风打火机。

姜辛念松开了他的脚,结束阵痛,在他面前蹲下,打火机就竖立在他的脸庞,而她长粉色的指甲,也摁在按键上。

“我说了我没有偷看你!不过就是撇了一眼而已,你的自恋才无可救药!”

“让你跟我们姜姐顶嘴了吗!”

头顶忽然下来的一巴掌,顿然屈愤在心底蔓延,面前女生不屑一笑,摁下了火机。

直蹿出来的蓝色火焰燃烧着他的头发,脸庞被烈火灼烧的疼痛苦不堪言,他努力挪着头,想要躲避,可她残忍的摁住他的头顶,甚至把他的脸朝着火机上面靠去。

“额啊……啊放开我!滚啊,你个贱人!”

“嘴巴还敢这么硬,脸给你烧毁了!”

打火机的温度越来越高,他被烫的整个脸都烧烫起来,而发尖燃烧的焦味也发出一股难以言喻恶心的味道,火焰直蹿发顶,红色的火焰倒映在女人冰冷狭意眼中。

身后的女生胆怯怯喊道:“姜姐,会出事吧?”

“操你妈的,滚,给我滚啊!”他居然嘴巴犟的还依旧在挣扎。

姜辛念咬着牙,抓起他浓密的头发朝着身后瓷砖撞上去!砰砰两声,打火机也掉落在了地上,尖锐的指甲指着他警告。

“不服气,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我,市级初中哪个学校里都是我认识的人,只要你敢在这个城市里上学,就等着被折磨死!我让你看看嘴硬的后果。”

说着,她起身,拿起放在洗漱台上的矿泉水瓶子,灌了满满一瓶,朝着他的头倒了上去。

冰凉的水打湿发丝,也浇灭了最后一点火星,焦味蔓延,长长的刘海被水簇成几缕,狼狈黏在脸上快速的往下滴落水珠。

姜辛念起身,从短裙口袋里摸索出一根细烟咬在嘴中,又有打火机递了上来,为她点燃。

她深吸一口,再次毫不留情踹上他的胯,没听到他发出痛叫,恶毒的语词在他身上难听咒骂,用手机拍下了他狼狈的一幕。

完事后,她把抽完的烟往他身上一弹,潇洒的甩着长发走人。

放开他胳膊,人也迟迟没有起身,低头靠墙坐着,不言不语盯着裤子上的烟头,还残留着红色的口红印。

他嘴里咬齿的暴戾,顾不得脸上烧痛。

照片被发在了班群里。

画面上的人淋了一头落汤水的样子格外滑稽可笑,不出一天便传遍了整个校园。

本就在学校里孤寡无人接近的他,更是经历了一整个初中的无形暴力,他接受着异样的目光审视,时不时的被拽扯到校园的角落里,接受着那个位高权重的她羞辱,殴打。

她父亲的身份可以让她横走在这个城市,娇生惯养的独生女,没有同情心,她只知道怎么让自己愉快,自己爽。

被她支配的领域里,是他一生至极的黑暗。

上到大学的姜辛念,从没经历过什么挫折,但也学会了收敛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毕竟她是个名门千金,好歹肮脏的事情不能她来做,干的坏事也绝不比以前手软,逢人只会看到她夸奖她的容貌,冷艳清高,让她也斩获了两年的校花名号。

但她脾气并不怎么好,从不缺乏的追求者,也让她玩弄着她想要的一切,特别是男人。

“姐,冰淇淋。”

徐爱跑过来给她一个甜筒,绕过车头,坐到了跑车副驾驶上。

她舌尖划过冰凉的奶油,墨镜下的眼睛一直瞧着一个位置,右手懒懒的搭在粉红色方向盘上。

徐爱看着好奇:“姐,看什么呢?”

“那。”她昂着下巴示意,墨镜遮挡住了半张脸,却没挡住嘴角狂意高傲的笑。

路对面的校门口旁边,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那女的手里抓着个玫瑰花和一张信封,双手恭恭敬敬递上去,羞红的脸,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正在表白。

面对着比她高大的男生,怯意又紧张。

而那男的倒是一脸淡定,一只手随意的插在黑裤口袋里,即便是个侧脸,也能看到挺拔鼻梁,下颚线流畅的线条,棱角分明,光是那身高得有个一米九,站在那就跟个鬼斧神工雕像毫无差别。

不会错的,绝对是个帅哥。

散乱的刘海,表情清淡,带着些阴郁,叫人一眼留恋。

口型冷漠拒绝了面前的女生,另一手拿着电脑包朝学校里走。

那女生不死心的追上去,想要抓住他的胳膊,却被他精准躲开,眼神也不给的径直走掉。

“卧槽,丫的这么拽?”徐爱惊掉了下巴。

“我就喜欢这么拽的。”

她话刚说完,徐爱秒懂,举起手机打开摄像机放大,对准他的背影拍了一张,迅速发给学生会里面的人,要求调查这小子的身份。

舔完了一个甜筒,来信了。

“姐!大四的,叫厉枭,金融学,不过学生会里面的人说,他是个留级生。”

姜辛念接过她的手机细细瞧了一眼,推着墨镜嗯哼一声。

“名字这么厉,长得倒挺孽,玩玩试试,养个备胎也不赖。”

徐爱弹了个舌:“放心吧姐,这就帮你搞联系方式!”

“不用,我自己看中的猎物,得我自己出手才行。”

她笑道:“又有新招数了?我记得姐你前几天刚分手,这么快来劲?”

姜辛念挑眉发动起了车子:“男人,跟衣服一个性子,穿过一周的统统不要。”

粉色跑车的发动机轰鸣声震着一条街的马路,嗡的一声窜了出去。

查到了他的班级和日常行动。

姜辛念穿着一件露脐黑色吊带,宽松牛仔破洞长裤,来到图书馆。

蛮腰和翘臀,前凸后翘,她对自己的身材毫不自卑,引来不少学生频频驻望。

姜辛念眼神繁忙寻找着目标,绑束在背后的黑发流畅下坠,弯曲翘卷的发梢增添一丝感性。

角落里靠窗的男生正在认真用笔记本电脑打字,眼珠从上到下掠过,不曾离开过屏幕。

长眼一眯,妖孽的容貌突兀在这一律千篇的帅哥中。

姜辛念放下太阳伞坐在了他的对面,托腮撑笑,抬手摁下他的屏幕,往下压住了他正在打字的双手。

抬眸的男生朝她看过来,面对着审视的目光,她媚艳一笑,精巧的鹅蛋脸韵味十足,细碎的发丝在鬓角落下,双眼皮上大地色的眼影亮着细腻粉钻,诱惑点人。

还有那对故意凸起来的前胸,贴在桌面朝前微微挤压。

他看了足足有十几秒,才开口。

“有事吗?”

“联系方式。”

闻言,他顿措过后,翘起嘴角笑了。

那种笑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不过他还是拿出了手机,点开二维码。

就说嘛,没人会拒绝她,她玩转男人多年自身的魅力,也早就知道什么男人吃什么口味。

“帅哥,叫什么名字。”

“厉枭。”

“蛮酷的,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姜辛念。”他吐字清晰,带着磁性的性感,一字一字念的十分准确。

姜辛念朝他昂首一笑,表现的高傲,也是,怎么会有人不认识校花呢。

“今晚有兴趣喝一杯吗?”

“好啊。”

达成目的的她再次暗暗窃喜,扬了扬自己的手机:“电话联系,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她拿起太阳伞,妖娆的细腰暴露空气,跟他眨眼告了个别,挥动着蓝色指甲的手指离开。

八年。

厉枭十指交叉撑着下颚,笑眯起眼一直看着她离开。

整整八年。

即便她的头发染成了纯黑,不再穿那些夸张的服饰,他还是依然能一眼将她认出来。

曾经被欺凌的场景历历在目,深刻在脑海里鲜艳的颜色,每一次噩梦的主题都是她。

可她居然还能活得这么潇洒,敢又再一次不知天高地厚出现在他的面前,天道有轮回,这次轮到他了。

呵,上天不会帮他那一次,他便再也不会相信老天,这一次,他得靠自己的双手,来亲手把那场噩梦给撕碎。

按照手机上发来的地址,他到达了一家灯红柳绿的酒吧,寻着卡座位置找上她,女人早已换了一身清纯又媚的黑色开叉吊带连衣裙,歪头托腮的姿态,娇软慵懒,头顶暗红色的灯光照亮下,她整个人仿佛被笼罩上了一层揭不开雾的纱。

“迟到了一分钟哦,自罚一杯。”

厉枭没拒绝,坐到她的对面,拿起酒杯朝着嘴中灌去冰凉刺鼻的啤酒。

“哈哈,你不是不会喝酒啊,来,我教你。”

姜辛念撑着胳膊坐起,拿起啤酒瓶朝着杯子里猛地灌入。

他看着她的举动,像是今晚要把他灌醉:“不用劳烦。”

“那怎么行呢,我还是第一次跟你这么可爱的男生喝酒呢,真想瞧瞧你脸红起来的样子。”

对她勾引人的话术他只做笑,拿起酒瓶拉开,倒入她的酒杯中。

暗色灯光,狂躁的音乐,无人知晓他的手心里洒落粉末,顺着冒泡的啤酒消失融入。

汹涌压低的眸,看着她一杯接一杯的下肚,每一杯他都配合着抬起酒杯,朝着喉咙灌入。

她勾引男人喜欢喝酒,酒精会丧失一切理智看着他们在她身上贪婪的前仆后继,而让她最有底气的,是自己千醉不倒的酒量,也正因为如此从未失手过。

可这一次,她偏偏就迷离了。

耳边噪大的音乐,她必须提高起嗓门来说话,昏沉沉的大脑,下意识的告诉她有些不妙。

可仅有的一丝理智,只是闪过的一瞬间便消失了。

“醉了?”他轻薄的话问。

为了表明自己的酒量,再次一杯滚下肚:“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醉呢。”

身体再一次沉重的往前倒去,接住她的是一条有力的胳膊。

紧接着,高大的男人弯下腰,将她扛于肩膀,朝着大门外走去。

整个过程她都好像是在梦里,贴着男人的肩头,不知危险。

砰!

砸在了坚硬的床板,脊背碎裂的疼痛叫她已经沉醉在睡意里的眼睛不得已睁开。

眼前白茫茫,好像是白炽灯的照射,但她依然能看清男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一条腿跪在了床上,掀开她的裙子。

“额……你干什么,色狼。”

“还能说话,看来是我的药下少了。”

“你说,什么?”

厉枭冷哼,扒下了她的黑色三角内裤,而那一团细密的毛发展现在眼中,他将她的双腿分开。

剩下的凉感让姜辛念大脑发出危险的警告,她努力撑着胳膊,想要撤离,可在她看清他手里的打火机那一刻,吓得鸣声尖叫。

“你干什么!干什么,滚啊!”

厉枭摁住她的腿根,用另一只膝盖压住右小腿,动弹不得,火机摁下,摇曳的红色火苗点燃在了她胯下耻毛。

从开始的暖意到强烈的烧灼感,只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伴随着烧焦的味道,她无助嘶吼,双腿被压的吃痛,皮肉被烧到,一向故作冷艳的她表情出现失控尖叫,狰狞张大嘴,凸起眼球令人寒颤。

“痛!痛啊,啊啊啊!你个王八蛋,滚啊,滚!”

“痛吗?”他淡淡的问,奇怪的把眉头往上扬:“当初把火焰烧在我头发和脸上的时候,你也在欣赏着我的痛苦吧,现在看来,果真很有趣。”

“你说什……啊——啊啊!”

“也是,忙碌的你怎么会记起当初对我做的事呢,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他后半句话咬牙的恨意,把打火机按钮松开,再次摁下去,将整个耻毛燃烧不留一根,曲折的毛发成一团灰烬,一直烧到她的阴阜上,白粉的皮肤被火焰给烫的皮肉血红,烂出一条条血丝痕迹。

她双手拍打着他的手臂阻止,居然试图用手掌抓住那团火焰让它熄灭。

厉枭把东西扔在了身后水泥地上,上前掐着她的脖子,一条细腿扛在肩,挺直腰板的接下裤腰带。

讥嘲对她冷嘲热讽:“虽然我嫌脏,但要是能插死你,让我的鸡巴爽一爽也无妨。”

她还沉在余痛中,整个胯下动不得碰不得,可他却残忍将那根还没来得及硬起的东西,杵在阴唇缝隙外侧,用力拱进去。

“操你妈的——啊啊!”

“还能骂是吗!”他几乎要掐爆了她的脖子,眼球凸异常瘆人,抬手给在她脸上一掌,清脆啪响扭过去,反复的甩打着她的脸颊。

她根本来不及尖叫,喉咙更别提还堵着一堆骂人的词汇,胯下猛烈抽插,鸡巴越来越硬,穿刺了整个阴道甚至到达子宫口边缘,痛吼的尖叫成了哑声,干巴巴呕在喉咙,绝色的脸是一团狼狈和鼻涕混合物掩盖。

“嘶,插爆你烂逼!操!”

正当他凶猛耸动胯时,感觉到一阵湿润低下头去看,发现居然还有血。

这是让他没想到的,这女人居然会是个处女。

而这毋庸置疑是让他兴奋的,粗暴的手劲全用在了她身上,撕开裙子,掐住软翘的奶子,把身上留满从未有男人碰过触碰过地方指印。

仇恨和兴奋,叫他眼睛涨出了血丝,疼痛嘶哑的哭声断断续续发出,她就快要喘不上气了。

“贱货!欠操的,插进去不就乖了吗?没被男人操过不知道天高地厚是吗,烂逼也迟早被人给插烂,贱货就是贱货,他妈装什么!”

“滚——滚。”

最后一丝虚弱的力气她全用在了骂他身上,从小到大都没被谁这么羞辱的对待过,向来高傲的凤凰,第一次被烧落羽毛跌落,除了愤怒,她再无别的。

啪!

偏偏那一巴掌是为了磨平她的棱角而来,把她扇的嘴巴肿起,就连哭声也不清不楚。

男人的手抓住了他烧毁的阴阜上,那一片黑色杂乱的毛,被他残忍的往上提起,一整个皮肤都已经烂了,这残忍的举动烂出了大量的血,混合着下面的处子血液,润滑了整个肉棒,得以在体内顺利进出。

“嘶,哈额,有本事再嘴硬一次,你看我会放过你吗?嗯?”

他目视狂妄,与她曾经几分相似,妖孽容颜,邪恶的妖魔鬼怪,厉鬼索命摁住她的脖子,一边操一边掐,呼吸困难到翻起白眼,差点把眼珠子都给翻过去。

她已经不会反抗了。

不止是烂的骚逼,还有被插毁的喉咙。

把裹满血的鸡巴穿进她喉咙里,最讨厌的这张嘴巴,也伺候的他舒舒服服,温暖口腔让鸡巴爱不释手,反复冲撞速度比下面撞击还要快速,来来回回抽插,倒的嘴里口水都成了泡沫。

两只眼跟灯泡一样,秀美的脸怎么会被打毁成这副模样,真可怜。

厉枭笑的猖狂,手臂和脖子上的青筋逐一鼓起,摇摆的腰部,嘴巴甬道,当做一个容器。

精液他成功让她咽到了肚子。

“喜欢跟男人喝酒,还没尝过男人的精液吧,味道怎么样?”

姜辛念双目无神歪头,流下大量绷不住的口水,裂开的脸皮,撕裂嘴角鲜血,唾液染成了红色。

被凌虐的布娃娃残破的掏出里面棉花一样,很是可怜。

他撇嘴,如果不是爽了这根鸡巴,那他可就还会在这张脸抽上几巴掌。

这是他租下来的公寓,二十六楼,为了保证论文产出,他选择了隔音最好的房子。

而在这里,他囚禁着她,随时玩弄,比起那些枯燥乏味的论文,他更喜欢上了女人的身体,是他泄愤发怒的地方。

才一天半而已,姜辛念被他玩的不成人样,用打火机快要烧光了那一头乌黑的秀发,脸皮的一半脸颊也烧毁。

他永远记得当初她对他这么做时候的疼痛,初中毕业用了一年的时间才把自己脸上的伤疤给修复,而这,都是她此刻应得的!

姜辛念开始对他求饶了。

她下跪,磕头。

比妓女还要惨烈的身体状况,奄奄一息跪倒在他的面前,撅起屁股,抬手扇着自己巴掌为她曾经自己所作所为道歉。

他笑,嘲讽,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面前的这具“玩物”。

囚禁两周的时间里,厉枭破坏掉了她身上最值得引以为豪地方,无论是脸还是头发,还是那双腿,都被他烧的落下一片片修复不了的疤痕,强奸着她,让她跪下为自己解决欲望,释放进容器里肮脏的液体都可以被她吞下。⒫ο⓲ɡщ.ⅵⓟ(po18gw.vip)

姜辛念想要的如此简单,自由。

可这却成了永远枷锁,折磨住她的梦魇,不知道过哭嚎过多少次,都不能换来一点的温柔,打到麻木,连痛觉都已经不再起作用了。

厉枭拍下了她跪地求饶的照片,视频,发给了她的家人,朋友,甚至是学校论坛。

照片一出便受到了强烈的关注,他会在她绝望的时候一句句的念下那些对她恶毒的评价,骚货贯穿了她的名字,她再也没听到有人能叫出她的姓名。

“熟悉吗?”厉枭问。

托着她烂开的脸,血肉模糊,结痂的伤疤丑陋黏在一团,跟美貌沾不上一点边。

“这些可都是你曾经对待我的方式啊。”

狞露猖狂的笑,唇角朝着两侧撕裂扩大。

时隔已久,她终于想起来了完整的回忆。

对不起卡在喉咙,被他掐住了脖子,往床上猛扔,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强奸她,用了她的后穴,没过多久,便一床的血。

囚禁一个月。

她的身材已经变样,饿得骨头凸显,肋骨一道道明显痕迹,只给她水喝,隔三差五的几片面包,便是她依赖的生存方式。

在厉枭出门后,她用瘦骨如柴的手腕挣脱了绑住她的麻绳,整个手腕磨的全是血。

心灰意冷的绝望,她推开了窗户,迎接着二十六楼的冷风吹袭,残破的短发滑稽又可怜,外面的天空正蔓延着即将到来黄昏的橘调。

这张脸和身体早已无法见人,颤抖的胳膊用力,撑起了自己皮开肉绽身体。

看着底下渺小的车水马龙,姜辛念觉得死亡没那么可怕。脸皮破皱皮肉,僵硬跳动。

失重一刻的感觉,她想的只有解脱幸福感,来不及微笑,便烟消云散,不过是一团肉泥,还要什么自尊。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