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18紧致世界 > 关键词:年龄差执事萝莉出轨宫交逃跑地下室

关键词:年龄差执事萝莉出轨宫交逃跑地下室调教道具X药囚禁第一人称

由麦芽糖赞助此方案~

跟陆势说分手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他比平常的状态十分不同,是那种过于不爽的眼神,在当下的情况,一拳将我打死也不是没可能。

可他的身份摆在那,在没有交往之前,他也不过是我的一名执事,当今的香港,还没有人敢动我,自然也是我跟他说分手的底气,一个执事罢了,能闹出来哪门子的花样,还不是唯命是从。

“哎呦,万千金,您怎么来了啊!”

酒商老板见状,赶忙从吧台前起身奔过来,搓着手小心翼翼讨喜道:“今个刮的什么风,小店能招惹到您,简直是三生有幸。”

这洋话我听多了,傲人一等姿态望了一圈空荡荡的舞厅,还没什么人来,敲了敲手里的镀金权杖。

“当然是给你刮钱的风,给我找个最好的位置,顺便在楼上留一间房。”

“好嘞千金!保准给您留视野最好的一间,来来,先走这边。”

旁人低声哈腰的恭迎:“时辰还早,舞女们还没到,今儿要是有兴致,我给您介绍几个男伴,那可都是咱们这夫人们争先恐后要的!”

“我对二手的可没兴趣。”

老板笑的眼睛都眯起来:“您就放心吧,一手,保准一手!”

坐在沙发,那人去舞台后喊人了,我放下手中的权杖,捏着钻石头往上拔起,查看了一眼里面的黑枪透擅无损,卸下黑色腰带上的管枪,放松一下身体,放置在了我的身后,用华丽的裙摆遮挡。

这年头生意不容易,望着店里寥寥几位客人,都是我熟知的交易者,他们自然认识我,见到我刚才卸枪的举动,纷纷露出讨笑的脸色。

可我在意的,是跟陆势分手,闹僵了这执事做不下去,h老板的那批货物,还肯不肯给我,若是不肯,取了陆势的狗头也罢,那家伙可别以为在我身边做了十九年的执事,以为我g不出来这档事。

“来了来了!千金!”

老板领着三个年轻的少男朝这边跑,显然是还在上学的年纪,腼腆羞涩的低下头供人挑选。

“千金,您看上哪个尽管说!这些可都是听话的孩子,要做什么保准都让您满意,说一不二!”

“不是说不要二手的吗,怎么还能让我满意呢?”

“您看您这话说的,没吃过还没看过啊!”

我撑着头,笑盈盈望着他们,眼睛来回过滤,最后选中了最右边的男生,那是从刚站这开始,就一直不断脸红的孩子,见到我指着他,从耳根子泛上来的红光直接冲昏了整个脸和脖子。

我笑的更开心了,老板见状带着那两个离开,没过一会儿桌上摆满了洋酒。

“叫什么名字。”

他拘束的坐在那,双手紧张握住,头不敢全部抬起,只会小心翼翼抬着眼珠子不断往上看我,齐刘海下露出的眉毛看着乖巧又可爱。

“我叫耿文翰,小姐。”

“不用叫我小姐,我姓万,名幼柏。”

他鼓起勇气来点头:“好,好听的名字。”

“你也很好听。”

“那万小姐,有喜欢玩的游戏吗?我什么都可以玩,刷牌,掷骰,猜拳都行!”

“让我想想看。”我翘着二郎腿往后靠去,露出腿上的半截蕾丝白袜,裙摆宽松的下体,时不时晃着双腿,蓬松的娃娃裙间里的春光若隐若现。

“玩什么好呢。”

耿文翰脸红的又低下头。

“你多大了?”

“回小姐,我今年二十一。”

“啊,那比我大,我十九。”

“真的吗!”他难以置信,终于敢抬起了头:“好,好像也是,您长得很可爱,像个洋娃娃。”

我忍俊不禁,许多人都这么说过,天生的焦黄色自来卷,长发后面别着蝴蝶结,圆亮荔枝眼,肉感十足的幼嫩娃娃脸。

我也喜欢这副看着没有攻击X的模样,总能让很多人上套。

“喝点酒吧,刷牌就行,时间这么早,我们慢慢玩。”

“好,好的!”

几杯酒下肚,没什么感觉,他太生疏了,二十次败我手里,才三杯酒倒的肚量,很快便适应不下,晕乎乎捂住嘴巴,用眼神朝我求饶的喊救命,本就脸红的嫩颊,仿佛是火烧云。

我拿着酒杯,手指抵在唇边隐藏暗笑。

“还行吗?”

“不不不,不行了,万小姐,我真的喝不下了。”

“好啊,那就上楼休息吧,去我的房间。”

他一早就知道要做什么,咽着口水羞涩点头,一瘸一拐的起身。

这时间人已经很多了,舞女们在台上翩翩起伏,客人的吆喝呼喊,酒腥浓烈。

我拿着权杖立在门前,用钥匙扭开了房间门,吱呀作响声后,门内是华丽欧式的大床,有情调的铺设上玫瑰,点燃的洋熏,释放诱人情调。

房门关上,权杖立在了床边,解开身上的衣物,耿文翰酒精上脑,大力撕开自己的衣服,跪在床上,纯情的像头绵羊,被牵着手,指导着第一次改如何发生。

他生涩又小心的举动弄的痒痒,跟陆势暴力的性情不同,这种滋味我很享受。

与陆势做爱后,不是没有找过其他男人,每一次的体验都格外不同,我并没出轨的罪恶心,反倒觉得这是那些男人的荣幸,与生俱来的高傲,我喜欢压迫别人,即便这场做爱也是。

晃动着臀部的抽插,一下下没入深处,看着他为了我神魂颠倒的模样,诱惑的舔唇勾引。

床头点燃的蜡烛被迫切的呼吸,吹的不停摇晃,他来了劲,一手钳住腰将我扣压在了床上,用瘦弱的腰身不断顶撞。

突然的反差感,我舒服叫出了声音。

“啊……要射了,忍不住了呜,我要射进去,射进去!”

酒精浑浊了他的大脑,一时忘乎所以,我却吸奶欲消退了大半:“不准射进去!”

“不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耿文翰倔犟的抓住两条腿奋力抽插,眼看就要在射精边缘,我快速掏出腰后的枪,摁住了他的脑门。

“我说!不准S!”一字一句的警告,他瞬间被我的枪给吓软了,别说射出来,连硬起来都难,我还没到爽意,恼怒的不禁一啧。

“对不起!对不起万小姐,是我不对,是我得意忘形了对不起!”他哭着跪在床上嗑起了头。

收了枪,不怎么愉快,拿起纸巾擦了擦下体,我穿上衣服,套上白色丝袜,抽了几张纸币放在床上。

“管好你的嘴巴,我不希望听到有人在外随意评判我。”

“是是!我会的万小姐,我一定会!”

看得出来他很听话,不用C什么心,拿起权杖离开,打开了门,目睹面前黑漆漆的衣物,抬头一看,不知道是偷听了多久的陆势站在这里,妖孽的他狭眼剑眉,挺拔的山根如同主人一样目中无人,高高在上,头也不低一下,眼珠子垂下来斜视我。

他是第一个敢这么用眼神看我的人。

陆势对我笑,温柔的嘴角都溺着宠爱。

“跟他做了?”

“你不也听到了吗。”

“你背叛了我,幼柏,背着我出轨别的男人。”

我觉得他话中意思可笑:“都已经分手了怎么能叫出轨呢?”

陆势并没吭声,越过我走了进去。

里面传来委屈的哀求声,接着,一阵刺耳的枪响,子弹从枪管中蹦出,敏锐的听觉我甚至已经想象到他爆头的样子。

“处理好了,我们走。”

他牵起我的手,顺走拿过了手里的权杖。

一身蓬蓬裙的公主服,被身穿西装高大的他牵住,大步往前走,握住我的那只手,摘去了白手套,而另一只还带着。

这模样任谁看起来都像父女的搭配,但即便他已经三十了,动人的邪孽,总能在人群中收获到爱慕的眼神。

回到车上,我看着窗外的风景,是去宅院的路,他一声不吭在开车,想跟他聊聊与h老板交易的事,但眼下的氛围明显不太对,还是忍了一路。

下了车,他仍牵住我的手。

“陆势,你得公私分明,总不能因为我跟你分手,就要把h老板的交易给推掉。”

“那您是因为什么原因跟我分手呢,小姐。”

他是真的很公私分明,连称呼都换了。

我试图将手抽走,力气却不敌他。

“你总是这样管着我,我不喜欢被人管教,像你这么偏执又没安全感的男人,得找一个更爱你的女人。”

“您不爱我吗。”

他停下脚步来询问:“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从您出生那一刻,我就一直守护着您。”

我太不喜欢他以长辈的模样说话了,他觉得我天生就该属于他。

我从小叛逆,连父亲也未曾管教过,自小一身宠爱,就连这特殊枪管制造而成的权杖,也是父亲送的礼物,让我混在黑业,喜欢上手枪与贩毒的第一步。

“不爱。”我肯定,或许对他有过一时兴起的爱意,但那肯定不是长久的,只是看脸,很符合口味。

陆势深深看了我一眼,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接着,将我带到了宅院里的地下楼梯,通道里灯火通明,他抓着我下楼。

这里没有来过,却是一番与楼上不相上下的装饰,名贵的画作,大床,收纳整齐的漆红色衣柜,除了没有窗户和阳光,一应俱全。

“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陆势走去大门前,将通往楼上的大门,用力扭着反锁。

“从今往后,您就呆在这里。”

“你在干什么玩笑?”

“既然您不听话,自然得需要我亲自来调教。”

“你发什么疯!”我不敢知晓他口中话的真实X,可一定是害怕的,他的偏执,几乎疯狂。

冲过去抓住门想要拉开,陆势一把搂上了我的腰,轻松甩到床上。

背上剧烈的疼痛,蓬松的裙摆散开,他的手抓住我的腿,隔着蕾丝袜,依旧能感觉到手心上的火热,以及手指在痴恋的摩擦。

“陆势!”

“我在,小姐。”

他脱下另一只手套,用肯定的语气说道:“那个男人一定不会满足您,只有我,小姐,您应该认清现实,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不会。”

“你别动我,起开!”

我不喜欢被人强迫,挠着他的胳膊用疼痛让他听我的话,可他用更重的力道回应我,拉开的双腿直接敞露在他的面前,我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己的裙摆,抬高的臀部,他低下头肆意欣赏着私处风光。

“看来被操的也不是很厉害,果然,他满足不了您啊。”

举高的双腿猛地朝他拉去,我抓住被褥尖叫,他扯开皮带拉链,只脱下了我的底裤,没有前戏就进入。

即便已经被另一根扩张过,我还是受不了他的巨大,那是会撕裂成疾的巨物,甚至比我的胳膊还要粗,也是不喜欢与他做爱的一个理由。

“你不能——啊!好痛,陆势,别进来!”

“小姐,您待会儿就会叫爽了。”他自信的保证,腰部的耸动有力快速,插进去的肉棒一瞬间把阴道撑成了他的形状,野蛮粗鲁的插入,最后捣进了我的子宫里。

“这里,他刚才插进去过吗?”陆势询问起来,挂着依旧温柔的笑意:“应该没有吧,他不可能会插进来,没有我的长,您的阴道很深。”

“啊别说了……闭嘴。”

我又疼又涨,不断往上抬起身体,试图让肉棒抽出来一些,但只能眼睁睁的瞧见,隔着衣服的小腹,也有很明显隆起的痕迹。

为了让我看的更清楚,他将我的裙子全部脱掉,一丝不挂裸体,在明亮的灯光下依旧有着羞耻,肚子里突兀的棒子正不断跟随他的节奏上下律动,碾平阴道嫩肉,摩擦过脆弱的宫颈口,也插成他龟头的形状。

“哈,啊!哈啊!”

如他所说,真的很爽,即便陆势很粗鲁,可他却非常熟知我的身体,我甚至不确定这是不是被他调教出来的阴道,每当插进深处的宫颈口里,剧痛的摩擦着每一处胀痛神经,小腹里都痒意难耐,只想奢求更多更深的进入,捣毁我的身体,我的子宫。

“啊太快了,太快了呜,求求你,慢一点。”

“我的小姐,慢下来的速度您可受不了。”陆势声音带上了情色,喘气声相当诱人低沉,弯下腰,一手支撑在我的身旁,弓起了腰背开始无底线的冲刺。

“啊!啊啊!”

“水,很多。”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在某种喷泉里插棍的声音,淫荡色情,那根肉棒成了y棍,湿润的反光,淫液不断从肉穴的深处被插翻出来,无法止住的泉眼,异样的热流正一波一波的往外泄流。

啪啪——啪啪!

速度太快,我没办法喘气,艰难的大口呼吸,祈求的话都被堵了回去,渐渐地,脸红耳热随着无法喘气的呼吸逐渐失去知觉,只有阴道和小腹瘙痒难耐,拼命夹紧冲进来的肉棒。

“啊……啊,陆势!呜呜啊,啊!”

肉棒插成重影模糊,渐渐看不到原型,陆势紧扣双腿,在高潮来临之前,把浓精射满了子宫。

“啊啊!”

喷水的淫液浇灌在他的肉棒,精液冲击感强烈,一波高潮了两次,我浑身无力瘫软,面起潮红的样子,不用看也知道十分淫荡。

他俯下身来,将舌头挤入我的唇舌,纠缠一会儿过后,口水从嘴角流出,温柔的妖孽,浓密的睫毛眨着深邃的眼睛,该是温柔的面孔,他话音Y森。

“没有结束,小姐。”

第二波……第三波。

求饶的呼喊声嗓子都哑了,子宫灌满他的精液,淫水顺着臀沟往下流。

我昏迷了很长时间,醒来却还在被他操,甚至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

“陆势,我求求你,真的不要了,我好累,呜。”

他并不听声,极度固执的发泄,好似要把那男人C过的地方给全部磨平一遍,让阴道永远记住他。

地下室里暗无天日,除了吃饭的时间我没有休息过,每次是被他操晕入睡,腹中的精液堆积越来越多,甚至清理身体也无法排出。

有天,陆势坐到床边,难得没有来动我,握住我的手,轻声细语的说话:“你怀孕了,小姐。”

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没有力气,连抬起手指也做不到,全身骨头如同被碾压过粉碎了一遍。

“昨夜你昏睡,我让大夫来看过,近些天,就不操你了,好好养胎。”

“想吃什么,你应该适合吃糯米粥才对,或者煲些汤,我这就去给你做。”

他从来不需要等我的回答,就会把事情全部做好,这种只允许他来决定的偏执,我也非常忍受不了。

看着他走出去时,忘记反锁的大门,我知道,跑走的机会来了。

回到家,找到父亲,让他杀了这个该死的执事最好!

忍受着腿软,我从宅院的围墙跑走,身上披了件床单,孤零零的走在泥泞小路,一瘸一拐往前冲。

这里人烟稀少,光着脚没走多长时间,脚底就被石子磨破,钻心的疼。

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头,狠狠绊倒在地,腹中揪皮的疼痛,犹如千万根针扎入来,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噬着蜂咬。

我双手抓着肮脏的土地,呲牙咧嘴,无声痛叫,额头布满汗水,试图跪起来,低下头,看到双腿里流出的液体,那不是精液,而是血。

痛,好痛。

陆势毁了我的子宫,操了这么多次,这孩子要是真生出来也是个奇迹,只是目前看起来,这个奇迹不存在了。

我居然觉得有些高兴,没有怀上他的孩子。

但没高兴的太早,陆势开车追上来了。

他焦虑暴怒的表情是我第一次见到,扯开身上被泥水打脏的床单,把裸体的我扔上车,看到小腿上的血,分开双腿去看,还在冒出,鲜血从里面一路流淌到脚踝,刺目鲜红。

我靠着车门在笑,大方的敞开腿给他看,优雅的撑着胳膊,托起腮帮子看他,仿佛这根本不关我的事。

“你毁了我们的孩子!”

“那又怎样。”

他愤怒变形的脸,挤压俊美的五官,妖孽在这一刻尤为可怕。

但其实我更想告诉他,这是他毁的,可怒火总归还是会在我的身上发泄。

他将我扔回房子里,眼看要被他逮到,拖回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我忍着肚疼爬起来就跑。

陆势愣住了,足足有五秒的时间。

背后传来他狂妄的大笑声,以及漫不经心的脚步。

“小姐,可真有意思,我们是不是还没玩过躲猫猫的游戏。”

我暗骂着他疯子,却根本不敢停下脚步,爬上二楼,疯狂地去找房间躲藏。

“若是我抓到了你会有什么奖励吗?”

他Y森的声音忍着怒火:“那就奖励你一辈子待在地下室里好不好。”

“一辈子里只有我,爱上我,爱的我要死要活,就像我爱你这般。”

“你逃不掉的,哪怕你有六条腿也不可能跑掉,小心别让我抓过来,把腿一一打断了。”

他连敬语都不用了,我藏在黑暗中,身体害怕发抖的挤进角落,迫切的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人来救救我。

“小姐。”

声音走近,我不敢睁眼,双手合掌放在胸前祈祷。

突然,黑暗来袭,瞪大瞳孔,瞧见他弯下了腰,朝着在桌子底下的我,展露出毛骨悚然的微笑。

声音比近空灵。

“您以为,跟了您十九年的我,会找不到您的藏身之幢起?”

“陆势,陆势,放过我吧,放过我。”

他拖住我的脚踝将我拉出来,扛在肩膀,走去了地下室。

从衣柜里拿出折叠的狗笼,将我强行塞了进去,狭小的笼子我甚至无法翻身,憋屈的脑袋抵在角落,哭喊着反抗想要出去。

出口在我的屁股方向,他手里拿着根黑色的假阳具,可怕的是那东西只比他的小一点点,塞进了刚流产不久的阴道里,卡在烂掉的子宫。

“痛!好痛啊!”

“这是,惩罚。”

下巴被抬起,隔着笼子,他朝我的嘴里倒了一包粉末,强迫我咽下去,冷飕飕的眼神告诉我,他生气的后果有多可怕。

关上笼子,那是一包媚药,我蜷缩跪在无法翻身的笼子里面发情,极其瘙痒的阴道,顾不上子宫的疼痛,晃动着屁股,试图往下坐,来让塞进阴道的假阳具可以插进去的更加深入,为我缓解瘙痒,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效果。

“啊……陆势,我受不了了,给我啊,给我,陆势,陆势呜呜给我啊!”

淫荡的一条狗,脸贴着笼子的栏杆,满脸潮红,朝着坐在床边欣赏的男人,白衬西K,风度翩翩,我一遍又一遍诉求。

陆势将我放置,看着喷水高潮无数次依旧不满足,崩溃低声下气说尽好话,如果不是笼子狭窄,甚至会给他磕头。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我每天都要被他灌下媚药,一旦有停止发情的征兆,他就会把药效加量,让我永远无法正常,只会变得越来越“爱”他。

长期媚药的支配,活在没有自我的世界,只会变得一昧索求肉棒和性爱,不见白日的囚禁,再好的精神也会出现问题,日渐抑郁,消瘦。

这就是陆势要的,我最终沦为他泄欲的工具。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