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相思曲 > 番外——又被强制了一次…

相思曲 番外——又被强制了一次…

作者:弗里敦的小柏林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6-10 04:44:59 来源:www.powenwu11.com

相思的出身原本算得上体面。父母虽早早撒手人寰,却也留下了几分清白门风。长姐在医院里做医生,白大褂一穿,便是人前人后的体面人;姐夫则在外贸局任职,说话做事都有几分“京腔儿”的老派讲究;哥哥在报社当副社长,常年与笔墨为伍,见多识广,说话也总带着几分批判腔调。

那时的岁月虽不太平,风声鹤唳之中,靠着些许人脉,也能勉强算是风雨不倒。

只不过——相思也到了那个年纪,青春期的孩子就像初夏的风,飘忽不定,说不清哪一阵就起了性子。

姐姐看着她一天天长大,想着早点替她定下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也好将她稳稳地安在规矩里。哪知相思早听了风声,心里一百个不愿,越想越觉得自己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便在志愿表上偷偷改了去向,把上山下乡的目的地选到了外省一个偏远山村——听说最好还要转驴车才能到。

姐姐气得直摔茶杯,连车站都懒得去送。最后还是哥哥和姐夫帮她收拾好行李,姐夫给她塞了点大前门,说是到了那边嘴巴甜点,给那些领导送点礼物,也能轻快些。

上了火车,相思探出头望着姐夫和哥哥,那一刻,风里吹过的尘土带着一股铁锈味,相思回头望了一眼,心里却不觉得壮烈,反而有点虚。

到了地方,她才知道什么叫“一言难尽”。这哪里是人住的地儿?破败的土房子,蚊虫肆意,天一黑就伸手不见五指,连洗脸水都要排队去打。但她终究也不是个会轻易服输的性子,咬了咬牙,自个儿跟其他几个姑娘一起住了下来。

第二日下田的光景倒有几分画意,露水未晞的田埂上,草叶将知青们的裤脚染成深浅不一的绿。可锄头刚沾地皮,那点诗意就碎在了七月的毒日头里。

初时她还有几分新鲜劲儿,背着竹篓走在田埂上,耳边是风吹过稻草的声音。可真当她弯腰拿起锄头,亲自下田去除草时,才知这活计哪是给人干的?

一大片地,就她一个人守着,锄头起落之间,胳膊仿佛不是自己的了。野草扎根极深,她锄得满头大汗,脚下一片狼藉,手却酸得直发抖。太阳照在背上,仿佛把骨头都晒酥了。

她急得眼圈都红了,低头一看,自己那一亩叁分地才除了一小角——这哪是除草啊,简直是与天地斗,与筋骨作战。

就在她快要蹲不住的时候,一双结实的手臂忽地从身旁伸过来,动作利落地接过了锄头。那人闷不作声,低着头干得飞快,草根连泥带土翻上来,落地就死。她一时间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道背影。

那是个本地的青年,年纪比她略大,身形精瘦,肤色黝黑,五官端正,只是眉间隐隐带着几分戾气,如同长期被风沙磨过的石头,不锋利,却让人不敢轻视。他干完活儿,擦了把汗,将锄头塞回她手里,转身便走。

相思连忙喊:“你帮我干了活,要不给你拿点吃的?”

那人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很快就消失在田埂尽头。

夜里,相思躺在床上,脑子里却总浮着那张清瘦的脸。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记得那双沉默的手,和他身上的汗味,混着土壤与阳光的味道。

她想着,怕是本地的农户,衣衫单薄,日子也一定紧巴巴的。

真可惜,人家帮忙,自己却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第二日清晨,天光才破,队里便安排知青上山采野菜。山风一吹,草木摇曳,相思提着竹篮随着人群慢慢往山上爬。她不大擅长走山路,鞋底已被山石磨薄,脚一滑便蹭破了皮。可她倔,不肯喊痛,只闷着头往前走。

谁知,她正在灌木丛中扒拉野葱,忽觉脚踝一阵锐痛,像是被钉子狠狠戳了一下,低头一看,一条青蛇已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草丛。

相思一怔,心头一凉,本以为只是小蛇,不会有毒,强忍着继续弯腰拔草,可没多久,那脚踝肿胀得像发酵的面团,转眼间把脚踝胀成红亮的蜡油。日头白得晃眼,知青们的惊呼声忽远忽近,像隔着层毛玻璃。她倚着老槐树滑坐下去,树皮粗粝的纹路烙在脊背上,恍惚间竟辨不清今夕何夕。

知青们吓得六神无主,七嘴八舌地嚷嚷,有人想背她下山,有人直奔卫生所求医。可偏偏天公不作美,卫生所的大夫今儿都去了镇上,只剩个实习的小护士在值班。

那小护士眼珠一转,咬牙提议:“要不去后山那个破房子找周述?听说他懂些草药的。”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有点发虚。周述成分不好,还凶神恶煞得,一年能见他说叁句话都算稀罕。可眼下人命要紧,谁还顾得上这些?

于是,一伙人抬着她,踩着泥泞小道,跌跌撞撞奔去了后山。

路途颠簸,相思已昏了过去。她只记得有人在耳边呼喊,有风声从耳廓刮过,一路颠簸得像是梦里乘舟过急流。再睁眼时,只觉四周昏暗沉闷,屋顶低矮,墙壁斑驳,空气中混杂着青草和土炕的气息。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身上盖着一床旧棉被,被角干净得出奇。窗户是纸糊的,光线透过裂缝斑驳地洒下来,像时间的尘埃落在她的脸上。

“醒了?好点了吗?”身边一名女知青松了口气,凑近些问,“要不要喝点水?你吓死我们了。”

相思微微动了动,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擦过,发不出声音。那姑娘忙将一碗温水递到她嘴边。水一入喉,她才像从死里捞回来了一样,缓过了些神。

忽然,外头传来脚步声,沉稳、轻缓。

门帘一撩,走进来的,是那日田间帮过她的男人。他神色淡淡,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汁,放在桌上,声音低哑却稳:“再喝一碗,就能好全了。”

相思抬头望着他,一双眼睛因病后发烧似的泛着水光,心里一阵暖,又有些说不出的异样。她轻声问:“是你救的我?”

他没答话,只低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门外,身影带着一股风一样的冷寂。

屋里静了一会儿,那女知青小声说道:“他叫周述。你不知道吧,他原是地主家的小儿子,家里当年可风光得很。可惜后来成分一划,他家就成了‘黑五类’——房被抄了,父母和哥哥也都没了命。只剩他一个,被赶到这后山的破屋里住。”

“他还有个嫂子,病得很重,还有个侄女,才七八岁,靠他一人拉扯着。他也不爱搭理人,自小就被欺负惯了,脾气怪,脸也冷,见人连话都懒得说。”

“不过,他懂点草药,谁家实在熬不住了才会悄悄找他开点方子。听说他跟着早些年逃难的老头学过些草术——你这次也算命大。”

女知青絮絮叨叨,相思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还泛着苦味。她重新望向那碗药,只觉苦味里好像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相思腿脚不便,只得当晚和女知青挤在周述家里过夜。屋里阴冷,墙皮剥落,木门一推便“吱呀”作响,风透得人发颤。女知青勉强窝了一夜,脸色青白,眼中带着几分嫌弃。周述的嫂子又是扫灰又是铺被,可再怎么收拾,也是家徒四壁,连一只像样的热水壶都找不出来。

女知青实在熬不住,眼见相思气色好转,神态也不似昨天那般虚弱,便试探着问她能否先行返回。

相思应下。

“你……你一个人行不行?”女知青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不放心,“那个周述,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你别被他欺负了。”

“不会。”

他若真想欺负她,当初也不会闷不做声帮她干活了。

周述的嫂子面容憔悴,身形瘦得像风一吹就会倒。脸色黄中泛青,像是常年积劳成疾。听说她也是富家女,出身富裕,可眼下却活得战战兢兢,对每一个知青都笑得恭恭敬敬,生怕哪句话惹了祸。

好在相思也是好脾气,欢快大方,很快便和周述的嫂子相处轻松。

相思靠坐在床边,掏出一包糖果,是她姐夫托人捎来的。她从小家境优渥,这种甜食早吃得没了新鲜。可在这儿,一块糖便是孩子的梦中宝物。

门口,一个扎着小辫儿的女娃怯生生地站着,小手藏在袖口里,眼睛巴巴地望着她。那是周述的小侄女,一双眼清澈得像山泉,含着几分胆怯与渴望。她瘦得可怜,颧骨凸出,头发枯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相思看了她一眼,没多想,招手道:“过来,姐姐请你吃糖。”

小女孩怔怔地站着不动,像是在衡量什么。

相思笑了,柔声道:“你几岁啦?”

她抬起小手,比了比:“五岁了。”

“叫什么?”

“周荔。”

“姐姐这糖太多了,吃不完。”相思语气轻巧,含着几分体贴温柔,“可我们不能浪费粮食,对吧?你帮姐姐吃点,算是做好事了。”

荔荔终是没忍住那香甜的诱惑,怯生生地走上前,接过四块糖,小心地藏进衣兜,仿佛捧着什么宝贝。

傍晚时分,周述回了家,见小侄女捧着糖果,问:“哪来的?”

“那个漂亮姐姐给的。”荔荔甜甜地答,眼睛亮晶晶的。

他没说什么,只是垂下眼帘,把话咽进了嗓子眼。

晚饭后,小侄女站在屋角看他削木头,一刀一刀地刻着。她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小叔,你刻的小人儿,是不是那个漂亮姐姐呀?”

周述手一顿,眼神一沉,立刻把木雕收起来,低声斥道:“别胡说。”说罢拎起柴刀,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往山上去了。

相思的腿脚好得差不多了,便想着离开周家。她先去找了周述的嫂子道谢,留下不少自己带来的营养品给荔荔和她补身子。自己又逗着小荔荔玩了一会儿,小姑娘一见她就笑,像只小尾巴似地跟在她身后,依依不舍。相思蹲下身给她扎了扎小辫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接着,她去了院子,想跟周述说一声。

他正在劈柴,赤裸着上半身,肩背宽阔,肌肉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皮肤底下的筋骨线条分明,像山里一道道隐忍的水流。木柴“咔咔”地裂成两半,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天生的沉默和力量。

相思脚步微顿,脸上一热,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谢谢你那天救了我。”

“没事。”周述头也不抬,语气淡淡的,劈柴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利索,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她顿了顿,又咬牙补了一句:“还有,那天你帮我锄草……也谢谢你。”

“没事。”还是这两个字,像从山石缝里蹦出来的一样,冰冷又敷衍。

相思不甘心,眉心微蹙,声音更低了一点:“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周述忽然停了手,站直身子,长长吸了口气,眼神冷静而沉默。他像是思量了很久,又像是早就想好了,“以后,我们少来往。”

相思愣在原地,像被人迎面甩了一巴掌,脸色一下就白了。眼圈倏地红了起来,她抬起头死死地看着他,眼里像藏着碎玻璃,一句“混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骂出口。

然后她转身就走,脚步一拐一拐的,硬生生没有回头。

本就没什么可能,那些来往不过是她自作多情。她咬着牙想,周述这样的人,也许当个心里有数的癞蛤蟆比较妥当——起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本来就没什么可能,来往那么多做什么?他想着,还是做个心里有数的癞蛤蟆比较好。

之后过了些日子,相思白天去干活,锄地、挑水、拣柴……她力气小,干不了多少,常被别的知青悄悄笑话。但每到傍晚时分,周述总是“碰巧”从她身边路过,也从不跟她多说话,只是低着头把她没干完的活替她干了,一声不响。

她心里有些甜,又有些涩。甜的是,他对自己确实好。涩的是,他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这天轮到她去打水。她一向怕这个活儿,那口老井年久失修,井口窄,轱辘又滑,只要一用力不当,整个人都可能摔下去。她站在井边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放下水桶。可那桶像是故意作对,突然一沉,绳索猛地一拽,她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几乎要被拖到井口。

就在那一瞬,一双手稳稳抓住绳索,轱辘嘎然停住。

是周述。

他不声不响地接过绳子,手法熟练地将水桶拉上来,落地一声闷响。接着又提下一桶水,几下就打满了,回头看她一眼:“我帮你送回去。”

相思心里乱七八糟,像有猫挠着。可她嘴硬,别过脸道:“不用你。我才不稀罕。”

说完还赌气似地推了他一下,手心碰到他滚烫的手臂,自己反倒先慌了。

周述垂眸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提起水桶,转身而去。

原以为两人就此两不相欠,各走各路,谁知天有不测。女生宿舍那排土屋经不起一场暴雨,半夜轰然倒塌,幸而没人受伤,几个女孩却只能暂时寄住在老乡家里。

点名分配住处的时候,前面的女生一个接一个挑走了还算整洁的农家院,只剩最后那间破旧低矮的小屋,谁都不愿意去。

相思站在最后头,看着那唯一一间被人嫌弃的屋子,安安静静地签了名字。

周述回到家就看到屋里多了个人。她坐在堂屋靠墙的板凳上,正拿帕子擦头发,抬头冲他一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他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转身进了嫂子屋里说了几句,又默不作声地回去做饭。

那天傍晚,荔荔拉着相思在院子里玩翻绳,笑声阵阵。周述隔着窗户看了一眼,手里切菜的刀顿了一顿,心口酸酸的,又软又涩。

夜里风雨又起,雷声在山头滚滚作响,像天塌了一样。

“咚咚咚”,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

相思翻身坐起,声音发颤地问:“谁、谁啊?”

“是我。”周述在门外,“堂屋雷声小,你去那边睡。”

她裹着被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去了堂屋。他则默默拿了褥子,去厨房打了地铺。

相思虽然出身优渥,但不娇气,会唱会跳,也爱热闹,很快便与知青们打成一片。知青点打算办个晚会,大家一致推举她排一支民族舞。

她欣然应下,连夜编排。

晚会那天,月亮很圆,知青点的院子点了油灯,吊着花纸和彩带。相思身穿借来的苗绣服,脚步轻盈地踏着鼓点,一举手一投足都像风从山谷里吹出来。众人看得目不转睛,连一向嘴硬的几个男知青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可她跳舞的时候,周述没来。

回去后,她气冲冲地看见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仰头发呆。

相思见着他便生气,她和他说了要不要去看他跳舞,他说要干活,哪有时间。相思忍不住在他小腿处踢了一下,没好气地说:“女生宿舍修好了,我要回去了。”

周述身子一僵,低低“唔”了一声,还是没多说什么。

第二天她搬走了,

可她忘了一只发卡。天近傍晚,她回去拿,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只好推门进去。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周述躺在床上,脸红得厉害,眼睛半睁不睁的。

她走过去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我陪你去看医生。”

他缓缓睁眼,望见她,眼底像有星火晃动。忽然,他笑了,抬手一翻,就将她压在了床上。

“喂——你干什么!”相思又羞又恼,脸红得像晚霞,“快起来,我带你去卫生所开点药。”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点蛮横和委屈。他像是终于等到了她,又像是在用力证明点什么。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按住手腕,举过头顶,动弹不得。

他力气极大,两叁下就把她扒了干干干净净,自己身上也一丝不挂。赤条条的小人儿,像是待宰的羔羊。

相思又羞又急,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心里头很害怕,她呜呜咽咽哭着,反倒让周述更加心猿意马:“第一次见你就想这样对你。你说,这么漂亮的小公主要是被我肏坏了,会怎样?”

他眼神虽有些涣散,却透着灼热的温度:“有人这样玩过你吗?你总是这样含羞带怯地看着别人吗?只看我好不好?只看我。把你关起来每天都干你,干大了肚子看你家里人说什么。”

“你就在这儿给我生孩子,听话,说你喜欢被我肏,嗯?”

“你跳舞的时候穿的那件裙子真好看,但是我更想看你不穿衣服跳舞……”

相思哪里听过这种话,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便被他贯穿了身体。

肉棒挤在里头,夹得周述头皮发麻。可这是在梦中,小仙女会哭会说疼,唯独不会被欺负坏,只是今天小仙女怎么不乖乖被他肏了?

他便也不怎么怜香惜玉了,完全发泄着胸口的闷气。他是地主家下叁滥的野孩子,她则是枝头月,他们根本就没可能。

她来的第一天,他站在人群中一眼就瞧见了她,心口有些快速的跳。他从没见过那样漂亮的姑娘,干干净净,明媚天真,想起来小时候从妈妈那里听说的神话传说,该是嫦娥仙子吧。再见面就是她去干活,笨笨的,总也做不好,扁着嘴,泫然欲泣。

他已经很累了,最脏最累的活都交给了他,可他还是走过去沉默地将她的活儿做完。

她喊他,他不敢回头,自己一身脏兮兮得,怕她露出嫌弃的表情。

后来她被蛇咬了在自己家留宿,他想了很多该给她做的东西,却又觉得她肯定瞧不上。

荔荔把糖分了一块儿给自己,他不敢吃,他怕吃完了,她便走了,最后便像是一场梦,什么印记都没有。

周述在她身上发泄了好几次,肉棒进进出出,带出来鲜艳的处子血印在床单上,他抱着她,说了好多不着调的话,吸吮着嫩肥的奶子,啮咬着红艳的小奶尖,听着她哼哼唧唧,一边说疼,一边说痒,娇滴滴得,又软又黏糊。

等相思再醒来,窗外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黄昏的光线从破窗缝隙里渗进来,屋子里昏昏沉沉的。她觉得浑身像被碾压过,尤其是腰,酸痛得几乎断裂。眼皮发沉,连睁眼都费力。

正想动一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是周述。

他站在门口,神色不安,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底却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紧张。

相思脑中瞬间回忆起了白天发生的一切,脸一下红透,随即蜷缩进被子里,抱紧了自己,警惕又哀怨地望着他。

周述咽了口唾沫,脚步迟疑地走了几步,把手里的搪瓷杯放在桌角,低声道:“你……先把红糖水喝了。”他顿了顿,声音发涩:“你要是好了,想去找村支书也好,想报警也行……我不拦你,怎么都行。”

相思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心里却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情绪。恨他?又好像恨不起来。怪他?可又记得他眼底的难过与悔意。

甚至,还有点羞。

她没有说话,只把头埋进被窝里啜泣。周述见状,低头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空气里还带着泥土的潮气。

相思醒来时,坐在床沿发呆,一双眼睛空空的。

门又被推开,周述这次没说话,走上前,手一伸,把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塞进她怀里。

她低头一看,是只小狗,毛还没长齐,笨笨的,圆头圆脑的样子,舔着她的手指,还呜咽着撒娇。小狗爪子上还放着一只小木雕,仔细看去,是个俊秀的姑娘,衣服和自己初来那天很像。

她眼眶红了,轻轻抚摸着狗狗的后背,声音闷闷的:“你昨天……弄得我好疼。”

周述站在她面前,低眉顺眼地说:“对不起,是我的错。你、你要打我吗?或者干脆去报警。”

相思飞快地瞪了他一眼,又别过头去,半晌才小声道:“我不打你,也不去报警了。但你得补偿我。”她吸了吸鼻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继续道:“以后不许不理我,不许不和我说话,我去跳舞你必须去看,总之,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否则我让我哥和我姐夫揍你。”

周述抿着唇,目光发亮,轻轻试探着去碰她的肩,她没有推开。

他便慢慢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像抱着什么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搂住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哽咽:“我也会很努力……配得上你,好不好?”

即便这真的是一条无望的路,他也愿意走下去。

所幸,那年冬天,传来恢复高考的消息。山雨之后终于放晴,属于他们的命运,也悄然改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