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五雀(H) > 五十七

五雀(H) 五十七

作者:神明鹤栗川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27 15:32:21 来源:www.powenwu11.com

军帐内,烛火摇曳,我侧卧于榻,以手扶额,心绪纷乱如麻。

后越划归南国之事不知被何人泄露出去,八九不离十就是齐长君,郑、晋、吴叁王乃至肃王世子皆率兵悄然而至,于仓城外扎营,虎视眈眈,只待瓜分之功,欲将后越纳入自家封地。

若真让南国如此轻易得手,猛虎环伺之下,后越必成其囊中之物,届时我该如何向父皇交代?

此计本就是脱身之策,为让南国帝不再追究而仓促许下的承诺,当时情急,未及深思。如今骑虎难下,早知如此,后悔不及。

“李绪也来了。”思及此,李绪也来了。”我心中最为害怕是这件事,万一发现我,他又会做出何举动,真叫人心惊。

正思虑间,下身传来一阵细微而尖锐的痛楚,我不禁轻蹙眉头。北停的尖牙失了分寸,咬得重了。我伸手探入裙底,掐住他饱满的腮间,低声道:“下去吧,晋王在此,我现在没心思。”

北停怎会听话,反而变本加厉,舌尖抵入更深处。我不由懊悔,当日真是昏了头,竟纵容他至此,果真是酒后误事。

“既这般爱黏着,”我语气转冷,与他撕扯起来,“那就出来,让本宫看看你的脸。”

他力道极大,反而就着姿势将我双臂一并箍住,整个人被他牢牢锁在怀里。挣扎几下,徒劳无功,索性放弃。我坐起身,双腿下意识夹紧,湿黏的不适感与心头烦躁交织在一起,坐立难安。

“小时候只当他是家人,后来当作必须侍奉的主子,再后来……竟沉迷他那副皮相,糊里糊涂滚到一处。”我喃喃自语,似说与他听,又似剖析自己,“想来我也算不得正常,但总归还未到放荡的地步。你这几日安分些,速去搜集情报才是正理。若后越真落入南国之手,我……”

忧色浮上脸颊。争来斗去,难道最终竟要落得一场空,为他人作嫁衣裳?

一只温暖的大手悄然覆上我焦虑的面颊。北停已不知何时戴好面具,静立身旁。我闭上眼,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身上,汲取片刻虚幻的安宁。

“长公主,昭阳公主求见。”帐外兵士通报声起。

齐惟的到来打破了这短暂的温存。身旁一凉,北停漠然抽身离去,与掀帘而入的齐惟擦肩而过,齐惟好奇注视他几眼。

齐惟仍是一身利落与娇艳并存的打扮,银甲衬着精心挽起的发髻,一如她其人,征战是为子民谋生路,而爱美则是悦己的本心。

“怎么我就瞧不出,有缘人竟是我的长姐姐?”她叹了一声,那双灵动的叁白眼瞥来,带着几分天然的不耐与锐利,“这般鬼精算计的做派,倒与齐长君如出一辙。”

我为自己斟了杯酒,心烦意乱时更贪恋杯中物。举杯欲饮,又恐误事,终是轻轻放下,“身份特殊,多有难言之隐,并非存心瞒你。你我自幼一同长大,我这个做姐姐的,绝不会害你。”

“可我听闻,你去了后越。”齐惟蹙眉,“正因你在后越,我才不敢贸然进兵。不知何处传来的谣言,说公主你借了南国的兵,许诺将攻下的后越拱手让与南国。”

我认命般点头:“是我承诺的。若非以此换取南帝放我离去,当时实无他法。如今正苦无破局之策。至于后越那位长公主……”我顿了顿,看向她,“小妹,你难道不觉,我与齐长君容貌有七八分相似?”

无非是比我眼眸更深邃些,我的鼻梁比他更高些。

齐惟眼神一闪,索性在一旁坐下,低声嘟囔:“我与齐长君……已有十年未见了。他留守处理政事,我则随父皇在外征战,开拓极北疆土。因为我们理念不合,父皇性子散漫,只当我们小打小闹。我觉得他心狠不计后果,他觉得我矫情妇人之仁……便渐渐疏远了。”

军帐内一时沉寂,我俩相对无言。我深吸一口气,终是举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喉间灼热一路烧入心底,“齐长君说,齐雀死了。”

齐惟最怕我问这句,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委屈与悲痛交织:“当时身后追兵不断,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他。你娘亲知道要北逃,天寒地冻,她身子受不住,又偏疼你,硬是留下你,可齐雀那般小,又如何受得住?

“极北的风雪太大了,是我一个又一个夜晚把他捂在怀里睡,他冻得受不了,一直哭,一直哭……父皇嫌吵,让我抱远些,我就一直抱着他。奶娘也冻病了,没奶水,他就吊着一口气。后来,遇上百年不遇的雪崩,冲毁了山下的落脚处,等我找到他时,身子早已僵透了。”

“我不信他就这么没了,一直抱着,想把他暖过来。”她哽咽难言,一位飒爽英姿的女将军,此刻哭得如同迷路孩童,撕心裂肺,“后来是齐长君看不下去,硬是把齐雀夺过去埋了,自那以后,我夜夜都能听见他的哭声,像是梦魇,缠着我不放。”

齐惟心思比任何一个北国皇室都纯净,齐雀很小,她也很小,但她知道心疼,想到此处,我也无言心疼,冬宛怀他时本就满心忧愁,生下来也不爱他,想必是凉透了心。

帐外传来一道温吞担忧的少年声音:“公主?您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齐惟的哭声顿时更响亮了。

那少年无奈,只得掀帐进来,对我恭敬行礼:“在下肃王世子李敛。几位王叔与王兄无暇他顾,在下……与昭阳公主还算亲近,特来探望。”

我已许久未见如此气息纯净、举止沉稳踏实的少年了。他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安稳可靠之感。

“你来做什么?”齐惟抽噎着问,拿起我递去的帕子胡乱擦着眼泪鼻涕。

李敛面露难色,那温善谦和的模样,像极了她,让我一时移不开视线。

“是晋王兄他……无视军规,擅自率军攻打江州诱敌,方才归来。几位王伯都拿他无法。”李敛语气斟酌,透着无奈。

江州……江州?

我心中默念两遍,忽如电光石火,茅塞顿开,破局之道,竟在此处!

“我去找他算账!”齐惟猛地站起,眼圈通红却杀气腾腾,“早看他不顺眼!屡次擅离职守,军法何在?不如斩了!”

她风风火火冲了出去,帐内只余我与李敛。他依旧乖巧站着,垂眸敛目,静候吩咐。

李绪的乖巧是装模作样,皮下藏着癫狂逆骨。而李敛的温顺,却似发自本心,让人不忍斥责,只想轻声细语相待。

“世子今年多大了?”我放缓声音问道。

“比晋王兄晚出生几日。”李敛答得恭谨。

原来在外头,李绪除了那张脸,真是一无是处。

“如此说来,您的母亲便是肃王妃陈月?”我心下计算着陈月嫁人与生下环姑的时间,总不成是嫁人之后才生的环姑。

“晚辈生母……”李敛回忆道,“当年达远候造反,围困肃王府,她受惊难产,生下晚辈便薨逝了。父王因此悲痛成疾,身子一直不好。但凉州总需人打理,母亲……是后来嫁过来的,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对晚辈亦视如己出。”

李敛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原来如此。

正待再问,帐外又有兵士急报:“长公主,晋王与昭阳公主争执起来,昭阳公主受了重伤!”

真是一个都不让人省心。我即刻起身,提起裙摆疾步向外走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