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无情道女修 > 第十三章扫墓

无情道女修 第十三章扫墓

作者:赤霉素处理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6-10 05:09:48 来源:www.powenwu11.com

荆婉容真的有点想死了,她没想到自己饥渴到这个程度,虽然床单上水渍干了,但留下的褶皱她自己都不忍直视。

才和小师弟做过不久,她这是怎么了?一开荤就忍不住?可是之前从没做过这样的春梦啊……

她晃了晃浆糊般的脑袋,下了床。昨天的事情不知为何都记不太清了,迷迷糊糊记得那花魁给她下了幻术就跑了,她只是看了一眼他与媱娘极其相似的脸,也没做什么吧……后来做的春梦和坏掉的脑子,都是幻术后遗症吗?

荆婉容无意去找那个花魁,既然对方已经跑了,抓回来也没什么意义。至于钱,她和老鸨签字画押的时候就看过了,纸上写着花魁一旦卖掉就与醉春楼无关,估计是要不回来。

她对钱之类的身外之物也没什么感觉,只是想到那钱有部分是修炼之前拿的,莫名有点怀念。

对了,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荆婉容想着,神情渐渐严肃。她穿好衣服,戴好斗笠,默默出了醉春楼。

路上她用剩下的钱买了一沓纸钱,几根香烛。老板看到她来买这些祭祀用品有点惊讶,平常人都是挑开春的日子去祭祖的。

荆婉容觉得春天人多,上下山有点麻烦。反正每年白梅开的时候她都正好要下山,母亲忌日又正好在这个时间段,干脆就把两个人的墓一起扫了。

今年不知道是不是被一个长得神似媱娘的花魁骗了的原因,她看到那两个靠在一起的歪斜墓碑有点感怀。平常她烧了纸钱点了香烛,再磕几个头就走人了,这回却难得端详起父母的墓碑来。

做工粗糙,用料一般,有些地方已经出现裂痕,还长了青苔。荆婉容看着看着就皱起了眉,她当初可是为了凑这两块墓碑的钱,把自己卖到一个病秧子家去冲喜了啊!

她站到她爹的碑前,想了想开口:“爹,我碰见媱娘她儿子了,他在醉春楼当花魁。你在天上就和娘好好过吧,别老惦念她了,你一死她就卷铺盖跑了,还生了个宝贝儿子。”

她又磨磨蹭蹭站到她娘的碑前,半天憋出一句:“娘,虽然你杀了爹,但在天上你们还是要好好过日子。”

“还有,我们宗新来了个小师弟,我跟他接触了一下,他娘好像还挺好的。……我还碰见媱娘的儿子了,媱娘对他也挺好的……”荆婉容越说越混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口中不受控制地继续念叨着一些琐事,脑袋也开始发昏,心下却渐渐发凉,难道自己又……可是她最近明明没有受什么刺激啊?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荆母一铲一铲地挖着冰冷的泥土。

荆婉容拖着一卷凉席跟在后面,帮她注意着附近是否有人。

此举实在是多余了,这么深的夜,很少会有人跑到这偏远的小山坡上来。不过现在神经极度紧绷的荆母却容不得任何差错,荆婉容也丝毫不敢懈怠,她不想事情败露后和母亲一起被抓进官府。

荆母原本是个大小姐,即使和荆父这个穷书生私奔之后每天干活,手也还是有点习惯不了木刺横生的斧柄。她手磨出了几道血痕才挖好那个坑:“把他扔进去。”

荆婉容把用席子裹着的人扔进去。

荆母又挥铲开始填坑。填完之后那块的泥土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要深,她又扯来一些杂草迭在上面掩盖。

“以后要是有人问你爹去哪了,怎么说?”她凌厉的眼神紧紧盯着女儿。

“和别的人私奔了。”荆婉容观察着母亲的脸色,小心回话。

“不错。”荆母摸摸她的头,沾满血腥的手却让她感到很温暖、很踏实。她忽然抱住荆婉容,小声啜泣:“婉容,父亲走了以后就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了……”

荆婉容已经习惯荆母情绪的反复无常,她并不会安慰人,只是慢慢地回抱住母亲。

总是打骂她们、典卖母亲首饰去醉春楼找媱娘的父亲死了,她们的生活以后会不会过得更好?

荆婉容随着母亲下山,忍不住回头张望那块埋了她父亲的地方。爹,对不起了,虽然你偶尔对我的好让我也很感动,但是能不被你打的生活让我更向往。

……她原本是这么想的。

父母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话本里那些才子佳人的坏结局版。穷才子没能考取功名;富小姐的温柔在生活的磋磨中耗尽,两人成了怨偶。

不过荆母和那些会撒泼的妇人却不一样,她就算被丈夫打得吐血也只是默默忍着。她似乎是真的很爱夫君,没有一句怨言,一心扑在荆父身上,对女儿不甚在意。荆婉容自小成长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那天,荆父从醉春楼赎了一个妓女回来当妾。荆母没说什么,默默地收拾着那个妓女,也就是媱娘的东西。

荆婉容站在一旁看着。周围小孩嫌她迟钝都不和她玩,她也没去上学,家里条件不允许,荆父偶尔会教她识几个字。不过荆母却总是阻挠这件事,她不能容忍丈夫和女儿太过亲密。

荆婉容心里明白这件事,于是也不再亲近父亲。她其实不懂,为什么荆母爱这种打她的男的胜过爱自己的女儿?还爱得这么低贱,愿意帮他的妾收拾东西。

荆母在媱娘包袱中看到一个奇怪的匣子,作势要拿起来看。媱娘却像是触电了一般扑过来护住那个匣子,手中反握的银簪恰好在荆婉容的背上划出长长一条痕迹。

“嘶……”荆婉容整张脸都扭曲了。

“啊,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媱娘也傻了。

荆母没做声,继续默默地收拾东西,不过再没碰那个匣子。

荆婉容知道她自己不处理就没人帮她处理了,回自己房间找药。她很痛,不太想动,在床上趴了许久。

晚上吃饭的时候荆父回来了,看到荆婉容脸色苍白,难得关心了一句;“怎么了?”

“被媱娘划伤了。”

“这么不小心?以后看着点。”

荆父这么说,那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媱娘明显松了口气,又看了一眼荆婉容的脸色。荆婉容则是完全的无所谓,她只希望这条划伤快点好,不然她晚上睡觉只能趴着。父亲罚不罚媱娘、关不关心她,都是一样的结果。

荆母一直低着头,盯着碗看,也没吃多少饭。

晚饭本来也没几个菜,荆父为了给媱娘赎身卖了荆母不少首饰,现在她们家都入不敷出了。

荆婉容用完晚饭就直接回房继续趴着了,她背痛。

再次醒来是半夜,她迷迷糊糊睁眼,荆母正站在她床头,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整个屋子,也照亮她半边轮廓。

荆婉容起身,感觉有点不对劲;“母亲。……什么事?”

“起床穿衣,把你准备扔了的那条床夏席拿上,来父亲的房间。”

荆婉容默默照做。

推开房门,黑乎乎的。荆婉容刚想说话,窗外又是一道闪电,照亮整个屋子。

墙上溅了不少血迹,荆父被砍成几块的尸体就在床上躺着。仔细一看,砍的人手法一般,明显没什么力气。地上还有一把沾了血的斧头。

血腥味熏的荆婉容脑袋发晕:“爹?”

“用席子包起来,跟我走。”

“娘做的?”

“怎么了?”

“媱娘去哪了?”荆婉容忽然惶急起来,“她会不会去报官……”

“她跑了。”荆母平静地说。

于是荆婉容知道自己不该继续问下去了。她隐约觉得不对,死人了,死的人还是爹,娘不应该还这么平静的。可是既然娘已经是这个反应,那她也这样好了。也许娘只是报复爹打她这么多年呢。

而且爹死了,娘应该会更宠爱她吧?

荆婉容抹了把汗,她刚刚在街上掌柜家那里当小二端茶送水,掌柜留她吃了午饭。

顶着毒辣的太阳,她边走边计算着一个月可以赚多少。……不行,还是不够两个人的开销,要再看看有没有别的活能干。

要不是娘强制她晚上必须待在家,可能还有几个地方能找事做……她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家门前。

今天荆母难得的笑脸相迎:“回来了?我做了满满一桌饭,你快洗个手。”

“对不起,刚刚在掌柜那吃过了。”荆婉容径直回自己房间。

身后传来碗筷碎裂的声音。荆婉容心下一凛,缓缓转头,看到荆母已经完全变了副表情,头发凌乱,像一个凶恶的陌生人。

她又摔了一个碗,声音几乎是尖叫一般:“你说什么?!”

荆婉容从来没这么烦躁过,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坐到桌前开始吃。她本来就饱了的胃再撑下这么多饭很难受,脸上也露出痛苦的表情。

荆母却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坐在她对面絮絮叨叨着诸如“为了你多吃点我都没吃”、“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母亲的付出”之类的话。

荆婉容吃完,又蹲下清理那些碗的碎片。她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不适,捂着嘴跑到恭房,把刚刚吃了的东西全吐了个干净。

荆母站在她身后,仿佛看不到她呕吐,只是又念着她不珍惜食物云云。

荆婉容麻木地听着,心中半点想法也没有。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辗转反侧。一旁荆母似乎也没睡着,翻了个身。

她犹豫着开口:“娘,我想再找份活,但是晚上得在外面。”

“不行!”荆母反应很大,“女人晚上在外面不安全!”

“我们镇还挺安全的。”

“反正我不同意!”荆母转头盯着她,“晚上只有不干不净的女子才会在外面!”

荆婉容知道荆母是因为某天晚上在外玩耍才和荆父结下孽缘的,所以晚上一直关着她:“我保证不会跟其他男的来往的。”

荆母却完全听不进她的话,又开始哭:“婉容,你以后绝对不要轻易对男子动心……”

“好了,我不嫁人,一辈子陪着你。”荆婉容怕她又闹的自己睡不了觉,随口敷衍。

“不行,女子不嫁人像什么样?别人会怎么看你?”她却开始训斥。

荆婉容沉默。她隐隐感觉到母亲似乎想挣脱什么束缚着她的东西,但又顾忌着别人不敢太大动作,最终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她有点怀念娘那晚的勇敢了……

忽然前襟传来一阵湿意,她低头,看到荆母伏在她胸前咳嗽。怎么会有湿意?荆母也愣了,她挪开,看到衣服上沾了血。

荆母抬头,眼里也是不可思议:“我咳血了……”

“明天去大夫那里看看吧。”荆婉容起身,“我去洗下衣服。”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