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快穿之小白狐报恩记 > .Cм 第一百八十一章思凡(13)

周月明准备了丰盛的一大桌子菜肴,结果等了许久也没见月宜和容谨回来,她起初想着也许是两人玩疯了忘了时间,但是又等了会儿就觉得不对劲了。卫寒均道:“我和阿敏他们出去找人,你在家等他们。”

周月明着急地问:“会不会出什么事?会不会容谨那小子存了什么坏心思?”

卫寒均套上一件褂子安抚说:“不会,容谨喜欢月宜,他不会怎样的。”

周月明却摇摇头,眉间紧蹙:“喜欢是喜欢,可是你敢保证容谨心里只有月宜吗?”

卫寒均不好回答,只得说:“这些事咱们其后再说。别急,你这些天为了生意够累的了,再上火难免不会又生病。”

周月明点点头,软了口气:“你路上小心。”

“嗯。”

周府的下人还有卫寒均四处寻找两人,最后还是夏珠碰到了月宜赶紧将她带回去。周月明的手刚刚搭在月宜肩上就心慌了起来:“怎么冻成这个样子?月宜,不舒服吗?”她的脸色很不好,身子摇摇欲坠。周月明赶紧说:“快快,让月宜回卧室,阿敏,你去叫大夫,冬璃你去烧热水。”众人应下,纷纷去忙。

周月明扶着月宜回到卧房,月宜阖上眼,蹙起眉头,喃喃念叨着什么。周月明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已经发烧:“月宜,容谨呢?你怎么是一个人?”

月宜摇摇头,虚弱地解释着:“他有事……”

周月明看着她郁郁的眉眼就知道这肯定不是实话,容谨能有什么事?月宜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的,心里又难受,便侧过身依偎在姐姐怀里,哭泣说:“阿姐,他还是不喜欢我……我好难过……我以为他喜欢我了……可是他今天还是把我一个人扔下了……”

周月明心头酸涩,捋着她的长发,有些哽咽地安慰说:“那咱们也不要他了,和姐姐姐夫在一起,咱们高高兴兴地过日子。姐姐给你找更好的大夫治病,一定能治好,咱们不稀罕容谨的姻缘。”月宜一直在哭,她哭起来也是极小声得,周月明心里越发不忍,可是又无计可施。

容谨到了周府大门口,夏珠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说:“姑爷还知道回来。”

容谨一怔,他本来一直在想事情,夏珠冷不防地说了这么一句,他猛地回过神,立马就要调头往城门口那里去,夏珠跟在周月明身边这么多年哪里看不出来容谨的心思,便冷笑一声说:“姑爷不用去找了,姑娘已经回来了。”

“回来了?”容谨停下脚步愣愣地问。

夏珠冷哼:“再不回来,我们姑娘就要冻死在外头了。”

容谨脚下一个踉跄,急匆匆地要去看月宜。他心里有愧,今天他回去给月宜买千层糕,好巧不巧遇到了从前的师兄下山化缘,他急忙上去与之寒暄。师兄见着他也很欣喜,与之谈了好久,容谨听着师兄嘘寒问暖,又问及师傅的情况,师兄叹了口气:“师傅还是老样子,就是老人家的病症,没法子。”

“我想去看看师傅。”容谨急忙道,“师兄,你带我再去看看师傅吧。我很想他。”

师兄并未拒绝,化缘之后就与容谨去了山上。容谨和师傅行过礼,一番问候,容谨又仿佛回到山上清静的时光,他不禁与众师兄弟讨论佛法,久久不愿离去。他下了山,心中仍是对佛经的追念以及对师傅的怀思,不知不觉到了周府,才被夏珠噼里啪啦的惊醒。

他这一来一回,已经是半日多的时间,月宜,月宜还在等他啊……他看着下人们来来往往,心道不妙,果然听见冬璃说道:“姑娘高烧不退,到底怎么办啊?可急死我了。”

“姑娘病了?”容谨急忙要进入卧房,不等冬璃拦他,周月明已经走到门口冷淡地说:“你不要进来。”容谨急急地将今天自己所做之事说了一遍,自责而心疼地说:“对不起,我在山上忘了时间,见着师兄师弟还有师傅,就说了好久。真的对不起,我想看看月宜好吗?都是我的错……”他一直记恨周月明,可此时此刻,却低声下气地哀求着她。

周月明目光非常的冷漠,她拿着一袋沉甸甸的银元宝塞到容谨怀里冷冷地说:“我们周家对不住你,这是欠你的,你以后想要我们家做什么都可以过来,我周月明说话算话,上刀山下油锅,尽力都替你效劳。”

容谨僵在原地不知道周月明什么意思,讷讷地问:“月宜她、她还好吗?我不要银子,我想看看她……”

“与你无关了。和离书我给你写好了,你和我妹妹的姻缘到此为止。”周月明肃然开口,竟然让容谨生出几分惧意。他茫然地捧着拿袋子银子,下意识地开口:“不、不要这样,让我见她一面好吗……我今天……”

“不好,你走吧。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吗?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无所谓,从今往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自由了。”周月明不耐烦地打断他,毫不留情地转身进入房间,关上门。阿敏横在容谨面前:“容谨公子,我们大小姐已经说了。小的给您打包好行李,现在就送您出去。”

“不不,让我见她一面,阿敏,你让我见她一面,我不走。我不能这么离开。”容谨慌乱地握住阿敏的肩膀,却被阿敏挥开。阿敏素日里的嬉皮笑脸也没了,称呼从“姑爷”变成“公子”,变得和周月明一般冷漠与抗拒。“大小姐吩咐了,小的不敢不听,公子也别为难我们了。”阿敏冷声说。

“不行,我要见她……”容谨似乎只会重复这么一句。

阿敏不耐烦,扭着他的手臂往外走。

卫寒均却喊住两人:“阿敏,先别送他走,我去和月明说,你们在这里等着。”

阿敏闻言松开手,却死死地盯着容谨,不让他到处乱转。

容谨失魂落魄地站在院落中,脑海里回荡着周月明的那些话。周家放过他了,他自由了,他可以重新回到山上去做和尚了。是啊,这不是遂了他的心愿了吗,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和轻松,他反而觉得空虚和茫然无措。

卫寒均进到屋里不知道和周月明说了什么,再出来时,便让阿敏不要再看着容谨:“你去堂屋里坐会儿,我让下人给你做点吃的。”

“月宜呢?”容谨急急地询问着。

“她还没醒,你等一会儿。等她醒了,你进去和她说。”卫寒均迟疑片刻,还是将那张和离书递给容谨,“和离书你拿着吧。”

容谨怔怔接过,却不肯去看上面的字,避如蛇蝎,胡乱肉成一团扔在小几上。

过了好久,周月明走进来对容谨说:“你去看我妹妹吧,我妹妹有话和你说。”

容谨一路跑到卧房,心里如同翻江倒海,又期待又忐忑,身上出了一层腻腻的汗。冬璃横他一眼,径自阖上房门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容谨和月宜两人。月宜轻咳的声音徐徐传来,容谨一步一步来到床前,她侧着身背对着他,容谨小心翼翼地说:“月宜,好点了吗?”

月宜又咳了几声,扯了扯被子,虚弱的回答:“好些了。是冻着了,从前的病根未除,今天是旧病发作。”她翻了个身,听到容谨慌乱地解释着:“月宜,对不起,我今天在集市上遇到我师兄,我又想起师傅,听说他身子不好,我就跟着师兄回到寺里,然后又一起说了好久的佛经,我就忘了时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害你生病,都是我的错。”

月宜“嗯”了一声,眉眼低垂着,看向床褥上的花纹,眼睛渐渐有些湿润:“没事,那是你心心念念的地方。我能理解。”

她越是这么善解人意,容谨就越是心慌,她也会和自己撒娇胡闹的,可现在她好像根本不在意的样子。容谨握住她的手:“月宜,你别这样……”

她默默地抽出来,咽了咽又道:“阿姐和你说过了,你走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不、我,我……”

“你那么喜欢佛法,是不应该强迫你离开的。对不起,姐姐当初也是为了我才做出这种事,我们周家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平静地如一潭死水,无悲无喜。容谨心中沉到了谷底,周月明这般说他也只是着急,可是当月宜吐出这些言辞,他就开始害怕。她说完了,翻个身,想继续睡,容谨却再次攥住她的手,他说不出一个字,只是盯着她瞧,眼中有愧疚、自责、无奈、慌乱,甚至还有哀求和脆弱。

月宜和他较劲,可是敌不过他的力气:“你放手。”

容谨抿着唇,倔强地不肯松手。

月宜忽然低着头在他虎口处狠狠咬了一口,容谨吃痛一声,望着上面的牙印渗出血迹,仍是不放开。月宜哭了起来,冲着外面喊:“冬璃,你快进来。”

冬璃连忙开了房门,瞧见姑娘使劲推着容谨,也上前说:“公子你做什么,别欺负我们姑娘,我们姑娘为了你哭了多少回,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心疼吗?亏你还是出家人!”说着也上手拉扯着容谨。

容谨心里钝钝的痛,听着冬璃的话终究还是惶惶然地松开手。

冬璃看着月宜被他攥红的手腕,心疼不已,不由又狠狠地瞪了容谨一眼。容谨想开口问她,可是月宜一眼都不肯看向自己。冬璃挤开容谨,给月宜肉了肉,月宜便低声说自己要休息了,冬璃放下帐子,回头看着容谨木头人一般僵立在那里,目光紧紧锁住月宜,她不耐烦地催促:“公子赶紧走吧,别打扰我们姑娘休息。”言罢,推搡着容谨离开卧室。

阿敏在门口等候,驾着马车,容谨脚下沉重,如行尸走肉,被推着来到了周府外,阿敏道:“公子上车,我送公子回去。”

容谨不肯动,夏珠在身后说:“公子不去山上去别的地方也成,阿敏一定给您送到。”

他茫然地失魂落魄地上了车,刚刚坐定,就听到又有一个小丫鬟从里面匆匆跑出来说:“容谨公子稍等。”

容谨心里瞬间涌出欣喜,一定是月宜不让他走,结果就听到那个小丫鬟对夏珠说:“夏珠姐姐,容谨公子的银两没拿走。”

容谨的心重新落入了冰窖。

夏珠不怎么客气的将银两塞到马车里,嘱咐阿敏速去速回便转身回到周府内,合上了大门。阿敏在外头问道:“容谨公子是要去寺里,还是另有别的去处?”

“回山上。”少年虚弱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阿敏二话不说,挥动着马鞭往yanyan山而去。

冬璃听到姑娘抽泣着几乎哭了一整页,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嘴里又念叨着“容谨哥哥”。她这一发烧就是好几日,周月明心急如焚,夜深人静之时也在卫寒均怀中替妹妹难过。卫寒均安慰道:“你不也说不想了吗?月宜这么听话乖巧,咱俩还怕照顾不好她吗?别难过了。”

周月明擦赶紧泪水,眼神重新坚毅:“对,我自己的妹妹不用别人照顾。”

可外面却把这件事传得绘声绘色的,本来周月明上山恶霸一般地将人从绑下来就成了青庄上的饭后谈资,如今小和尚重回yanyan山,周家二小姐的婚事又成了最大的笑话。

周家的事似乎总是层出不穷,庄上说什么的都有,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只是两个当事人却对此事一无所知。月宜卧病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周月明保护得好,自然无从听闻。容谨回到山上,当晚,他跪在师傅面前忏悔自己在人间破戒的罪孽,师傅问他有何打算,少年只是惶然摇头:“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老师傅望着他唏嘘道:“容谨,你心中可还愿意重回佛门?”

容谨仰起头看着佛像,良久,轻轻说道:“弟子愿意,但求师傅与佛祖不要嫌弃。”他不知道这选择是对是错,重新剃发,再入佛门,容谨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一遍遍默诵佛经,想要将心里所有红尘中的记忆剔除掉。可是,他可以忘记酒肉的味道,却始终不能忘记月宜的一颦一笑。她好像一只最狡猾的小狐狸,藏在心底深处,他抓不到,也不想去抓,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乖顺地躲在一角,偶尔跳到自己怀中,和他亲昵。

容谨睁开眼,对佛祖说着:“如果说月宜是我的劫,那么这场劫我真得可以渡过去吗?如果渡不过去,是不是说明这不是劫,而是我和月宜的缘?”

佛像没有回应。容谨觉得失望,他看了那么多的经书,却从来没有一个本可以给他明确的答案。

他的世界重新变得静谧,可他的心却回不到最初了。

夜深人静之时,他会想起卫寒均与自己的那番话,扪心自问,佛法渐渐在他的世界里变得虚无缥缈,甚至b不上酿酒,一番忙碌,打开酒坛的那一刻你可以得到最清晰明了的答案。他,是不是错了?ΓΘцЩёNщц.dё(rouwenwu.de)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