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边缘物语(父女GH) > 26、他把裤兜里两张电影票、一条浅紫色小发

走章剧情,下章继续更暴的边缘肉

——如今,她还记恨着,令他、心悸……

除了床上越来越脱线的温存,其它时分,父女俩其实与早前并无二样。比如吃饭时还是没怎么说话。

她知道,他在找工,但他从没和她说及相关。

她不喜欢被当成【小孩】;难道,只有在【床上】、他爱不释手摸她不小的胸才没当她是小孩?!

——他们之间不是另一种关系?恩爱、休戚与共的?

他憋得难受得额头青筋突突、呼吸重如喘,还是不会把那根玩意儿解放出来,他保留着他们之间最后一丝不逾越……

这点像星星之火,燎灼起她更多积压的郁懑:

他出去晨跑、夜跑,从没喊她一起,换上衣服、跑鞋就走了;他不知道,她一直超粘他的吗?

他在女人面前也有属于成熟男人的另一面?

——从前她很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情书》,从网上扒拉不少影评后,某晚【紫色女人】问他:有人说博子有点斯德歌尔摩证,你不觉得吗?

他虽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回了句:看书和电影,各人从不同方向解读,“六经注我、我注六经”。

她也问过他这个问题:情书和四月物语好看在哪?他淡淡的答:好看;连眼也没抬。

是的,他也会调情暧昧的!上次深夜和【紫色女人】聊天可见,但和她,除在床上温存时难得耍点坏,其它时分,依然寡漠疏离着,大部分时间她并不知道,他沉沉、忧思着什么。

这天他出去了一整天,回家时,她问他去哪了?他说,办点事。

【办点事】,多稀罕?

这天晚饭,他少有的不是摆上两碗汤面,而是一小锅香喷喷的珍珠米白饭,一盘白灼虾,配了红葱头蒜末酱油还点了两滴冷油的沾料,好看又冒着比虾更诱人的香气,一小盘白绿相间的蒜末空心菜,奶白鱼头豆腐汤。

还有一袋子焖熟的花生,和一罐啤酒。

总是两碗汤面了事,十年来,从来没这么丰盛讲究过。她曾说过汤面里鸡腿肉淡了,他给她倒了碟酱油,家里第一回出现这么讲究的沾料。

是因今天出去有什么、回来也不跟她说的喜事?

还是因关系变质?她才能吃口不一样的?从前只是他的小孩就只能吃面了?只是他的小孩,他便扔下她近七年!不管她怎么嚎哭他都硬着心肠背着大书包走了,走了放假就别回来,又回来抱她、陪她写作业、又走了……

那句【办点事】膈应得像一条稻草,一下子点燃她诸多不满,她钻进了牛角尖。

“嘁,怎么不吃面了?”她嘴角微搐冷嗤,小手并没抓起筷子。

他抬眼看她:清冷的人、冷嗤起来,如冰山上飘起了雪,微敛的眸眼朝左上用力一瞟,一道寒讥光滑过。

起身,他走进厨房,从冰箱拿出大鸡腿化冻、煎鸡蛋……

她吃面,桌上其它菜,连碰都不碰,吃完到沙发上玩消消乐、一边看他安静的吃着、缓缓的剥虾嘬鱼头,胃口、心情真好?她还发现他蛮会吃鱼头的,嘬得干净而颇、优雅?她又冷嘁。

他应该听到了,剥虾的手滞了滞。

总不能浪费吧?也不想留到明天继续添堵,他喝了口酒,把最后一筷子菜、一勺子饭吃了,细吞慢嚼中俊脸神色越来越苍茫,看得人心都似要蹙起来。

收拾碗筷后,他拿着啤酒到阳台上,边抽烟边喝。

望向左手方向的S大,夜色中零星灯火,隐约可见校道路灯蜿蜒,辩不清其它处所;

他眼前,却仿佛亮如白昼,步履匆匆的少年奔赴于宿舍、教室、篮球场、食堂、图书馆、大礼堂……

大嫂朱遥说得没错,他“偷”了那近七年的逍遥——别人奇怪他哪来的精力,演讲比赛、打辩论、球赛、兼职、竞选,一科不挂,保研,把自己活成那一届的一道高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争朝夕、掰着日子感受校园里、学生身份的所有、罢了。

连针都插不进的忙碌、虚华的荣耀、假装的意气风发,掩盖、麻痹忘却前程的迷茫、那个小孩由尖厉至嘶哑的哭喊:你回来……

拒绝了多少回其实也蛮合审美意趣的学妹告白?在小学妹第五次在球场等他时,他从钱夹里掏出张照片给她看:我女儿,很熊,超会哭闹……

换个角度说,他“偷”了的那近七年,便是“欠”她的……

少年起跳、空中微微后仰、勾手投篮,球沿着篮框滚了一圈、进了!

那是他最恣意飞扬、精神心智最充盈的岁月,不容他自己当成愧负,少年站在叁分线看他,朝他点头,球脱手直飞篮框,他嘴角勾出丝苍茫。

家里实在小,没任何地方能遁形,她望着阳台上的背影。

她知道他不开心。又觉得她熊了?后悔陪她出来了?

吃饭时苍茫的神色、这会子孤独的背影,都很扎人。拿啤酒罐的手,骨节突出,夜色在前,家里灯火在后,光影暗明交界在他挺拔得散发着防备和疏离的身上;

印像中,他沉颓,但从不曾这样苍茫而忧郁?莫名的让她想起叁年多前,在台上一身白衬衣、浓浓忧郁弹唱的他。

喝光手上的酒,他换上跑鞋,出门跑步。

今天,他到成教职院试讲。

——理工科类院校一北一南传统双强,【北工】占地理、历史承传、师资等优势,比【南工】更硬气些;南工风气更自由、开放,兼本省人不喜出远门,南工在本省人眼里尤如神一样的存在。他,就毕业于赫赫有名的【南工】Z大。

他自我介绍、PPT上秀出有效期刊论文贴图时,教室里一片小轰动。

Z大,就在S市隔壁的省城,动车不到一个小时车程。

女儿王芊第一回到S市,他并不是,当初没少跟导师在省里跑。在这边上了近七年学的他,这很南的南方通行的粤语,相当流利,闽客家话也能来几句,那回答应林英上台救火选了粤语歌,并非装叉,不过想唱首自己想唱的歌。

下课后他被留下见教务主任;原先谈的每周末、日两个半天,他们一听他暂时非周末、晚上也能上课,又请他再兼一门本科的机械原理。

两节课时费由原来350给提到450,今天试讲的课费也给他结了。他们希望他能做完整个学年。他挑了挑眉,兼职当长工用?算盘打得还真精。

不过,也算暂时解决了他的经济难题,房租、生活费、给女儿的零花钱都有了着落,他心情轻愉了些。

在路上,接到投递简历公司HR的电话后,他明白了这一轮投递失败的原因,为了不出差、不驻外,他只挑售后和质检文职岗应聘,但作为名校硕士、十年从业、高工背景,套用对方的话,这种“降维应聘”并非优势反而成了疑惑和潜在不稳定因素。他隐约觉得他逐渐能解决好这些问题。

经过红灯口商场时,他进去逛了逛,站在护肤彩妆专柜前,听那些妆容精致的女生们讲抗初老,他皱起眉头。

尽管他当场拿起手机搜索了精华水、爽肤水的区别以及用法,但敏感肌的讲究以及牌子众多让他实在不知怎么选。他转到饰品专柜挑了条小发带,打开团购网买了两张今晚的电影票,又到五楼影城取了票。

回家在社区市场,看到个刚宰的鱼头,买了一半,夏季养殖青虾并不贵,一斤30,他买了不到半斤12块钱,够父女俩吃了,其实比个带膀子的大鸡腿还便宜。

又给自己买了六听一排雪花啤,今晚庆贺一下?

想起女儿好像蛮喜欢他的身材?多买了几片鸡胸肉回家冻上,保持住好身材并不靠少吃,而是蛋白质加运动增肌减脂。

看着电梯里的暑期泳池套票广告,若能坚持一个月下来,身材会更飒,小人儿会更喜欢的,他又转回五楼泳池馆买了一周游泳套票。

王芊问他今天干嘛去了?他略犹豫,没说实话——暂时将兼职课费当主业收入这事儿,说起来似乎比在老家那个老厂还丢人?如果当初,他考了博,高校留教也不难,何致于此。

今晚吃太饱,并不适合跑步,但他执拗的想完成本日运动量,瞟了眼路边一啤酒肚男,他继续摆臂提腿……

他大概知道她别扭什么?

别扭他一直以来的寡淡疏离?——这只是表像,真正的根源在于、他抛下她在外读书七年……

想想也是,读完本科就应该回去或接她出来,他还再读了叁年研,那些年,他的心、真狠啊。

如今,她还记恨着,令他、心悸。

纤弱年幼的她只是个需要、念想多多、多多爱的孩子;他没想那些腥风血雨般的吵闹,消耗光爷爷奶奶、父母对孙女的疼爱,她从没得到多少童年温暖,所以才总那样焦虑哭闹,哭得嗓子都哑了。

她恨他,他也该恨……

也许,怨恨的浓烈程度,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被掩盖在冰山下,遁化在日常自我暗示中,一旦有了引子,便露出獠牙。

侧腹隐隐作疼,他不得不把慢跑改为快走,到社区门口锻炼区单杠作了几组引体向上后,才再跑了两圈,把晚饭过度摄取的热量全消耗掉。

作为被突然强推上架的单身父亲,早前对【女儿】,他自以为更多的是为父尽责,再不甘愿也得回去,管饱管教,还真没动过送贴心小礼物、一起看电影的心思;

但对每晚抱着一起睡的小人儿,他心底充斥完全不一样的情愫,情人节也想傻傻跟风在街上买朵玫瑰回来、想攒钱买个小戒指给她的那种,生活重压下心情开朗些时,也想做点好吃的给她吃;

这种区别,他并不认为有问题,因为面向对像都是【她】,如果把两者结合起来看:她既是他一辈子的责任、又是他情爱宠疼的对像……

回家,在玄关处站了几瞬:把裤兜里两张电影票、一条浅紫色小发带塞进鞋柜上层抽屉角落里,多看了这两样小东西几眼,关上抽屉。

他把有些情愫、连同某个不久前的决定,一并关了起来。

她看着他一身热轰轰的汗回来,闷闷走进洗手间,她走回房间,故意把灯关了。

从洗手间出来后,他看了眼黑灯瞎火的房间,没有进去,走向小客厅,支开简易沙发床。

她隐在隔断墙板旁觑看:他屈着高大身子,缩躺在长不足一米五的沙发床上,不时翻个身,可见应没睡着、或睡得并不安稳。

这是搬进来后,他第一次晚上在这张简易沙发床睡,没进她房间。

闷闷回床上,她也不时翻个身,天亮时,提前过来的谢辉、谢梓给她发微信,约她午后去西门那边吃烤串,好吃又便宜,包厢里还能唱歌。

她赖床到中午赴约去了,他又在小饭桌前折腾PPT。

发小又兼大学同学,简直不要太爽,她喝了两听啤酒,叁人在朋友圈赛着晒脸红耳赤照片、跑调吼歌视频,从午后一直闹到晚上,兄妹俩刚想送她回去,出门便见熟悉高大的身影在步道树下抽烟,也不知等了多久。

“诶,小芊儿,你、你爸。”谢辉拍向王芊的肩,接着有一道见血封喉似的精光射向他的贼手,王初不知何时像一二叁木头人似的已在他面前,他讪讪放下手,“王叔,她没喝多,就是喝得快了点。”

“嗯。过来了?”王初俊漠寡淡答。

谢辉:老乡见老乡、不是两眼泪汪汪?王叔叔这么冷淡?

王初垂眸看向冷眸雾气蒸腾、满脸通红冒着酒气的小人儿,“用不用背你?”

——本想气嘟嘟摇头,她还气他昨晚没进房间睡;恍惚间似回到叁年多前他听她说初潮时那一幕:当时他也是问【用不用背你?】他怎会在这?她懵懵然看他。

不等她反应,他贴着她小腿蹲下,双手反手拢向她膝窝,起身背着她穿过嚷闹的城中村美食街,在路口还停下来跟小贩买了两个柠檬。

小脸贴在他颈侧,热烫得紧,小手臂箍着他的颈脖,略有些勒,他也不说。

她用小门牙细细“啃噬”他后颈,像某种小动物,又像在渲泄某种情绪,微刺疼、更痒得他头皮发麻,他也不说。

直到回家,把她放在床上,绞来热毛巾,给她抹手抹脸,泡柠檬水给她喝,才带冷斥意道:“谁说你可以在外面喝酒了?”

她瞪他,翻白眼,她又没醉,“就要喝!”

真能耐了!他微重的给她抹了小脸小手,瞥了她一眼,出来烧水。

她没醉,只是颇亢奋,抱着水杯继续胡闹K歌状态,“跑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哟、驾……”

王初严重扶额,且不说他这女儿没继承他一丁点音乐细胞,连一个字在调子上也没有,跑马的汉子又是什么鬼?

必须教斥她去、知不知跑马什么意思就在这瞎唱!

他倏的出现在床前幽幽看她,把她吓了一跳,手一抖,水撒了一身。

败给你了!他把人儿打横抱起来往洗手间走。

她看着他、两手举起,他白了她一眼,替她脱下T恤、胸衣,“下次再敢和男生喝酒,让人把贼手放你肩上,我打断他的腿、中腿!”

嗬?咦?王初同学吃醋?吃谢辉的醋?稀罕?!她瞪他、然后倏的哂笑!笑得直颤、笑得蹲了下去!

他冷冷看她,作、妖!蔫坏小熊妖又开始整事了。

“你知道跑马……”话戛然而止……

她站起来时裤子全脱下了,第一回、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

他心脏似骤停,眼睛定定看向她小腹脐间往下一掌处:那瓣光滑、白嫩无一条毛发的阴阜……

——————

首发: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