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只有自己捡的垃圾,不离不弃[星际NP] > 七十八、挣扎 da n meixs 8.co m

  温文尔抱怨她什么也不问。她应该问什么呢?银荔苦恼地想,如果第一面就假装讶异地问他“你怎么在这里?”会不会没这么尴尬呢?

  可是她问不出口。看到他那一眼,她就知道,他是为了她而来。仙女星相对联邦如此贫瘠落后,有什么值得帝国温氏的继承人特地来一趟的呢?但她又为什么值得?

  银荔愁眉苦脸地掰扯一顿,发生这么多事情,也不是她自己选的,她也没欠他们什么,吧?

  伏野寻和温文尔有些微妙的剑拔弩张,互相睨着,谁也不开口,好像谁开口就泄气落下风似的。

  银荔莫名心虚地偷瞄脸上有些气的温文尔,突然想起来她还欠什么:“你不是结婚了吗?”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timix s.c o m

  众人顿吸一口气——好瓜!好大瓜!

  “没有。”温文尔一字一句,“我没有结婚。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哦唷,完蛋了。三千万!她欠着。

  银荔干巴巴地说:“我去了几个地方,也没有讯号。以为你们过得很好。应该比我好。”

  伏野寻站在她身后,毒牙若隐若现地龇在下唇,她后背没长眼睛自然看不见,对面那人只要没瞎就看得见,“姐姐,过去的就过去了,别伤心。”

  “谁说‘过去了’。”温文尔自有不屑一顾的傲气,他亦有和她无法被插足的往事,“和我回去后再说。”

  回去?回哪里去?联邦也不是她家。她走到哪都没有户口,也没有家人,简单地漂泊着。

  银荔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你怎么来了?联邦和仙女星有0.2光年呢。”

  “联邦边缘城1城的空间跃迁实验项目的跳跃点落在仙女星的内域。”温文尔停顿一声,“我们很快可以回到海上城。”

  海上城?

  伏野寻俯身握住她的肩膀,“姐姐。别走。我快要蜕皮了。”如果不是姿势不便,他铁定已经拱她身上了。

  银荔简直一个脑袋裂成两半嗡嗡嗡的,“别摇了!”

  温文尔冷冷撇嘴,身后的年轻管家识相地走过去,准备同对方交手。

  伏野寻笑着暴出长而细的毒牙,蛇信也从人皮下长出。

  银荔连忙拽住他,拽得他一回头瞬间獠牙蛇信都乖乖缩了回去,继续维护着那层乖乖的假皮,“你不要命了!还有三个保证人!”

  喻婷给丁一的手臂掐出了好几个月牙印,眼睛也不敢眨。

  温文尔右腿搭上左腿,双手交合放在身前,坐在沙发上犹如坐在钻石王座般雍容华贵,“幼稚。”

  伏野寻磨牙,银荔手肘向后猛地捅他一肚子,捅得他毫不设防地弯下腰,才安静一点。

  她继续干巴巴地问:“怎么没结婚?发生了什么?”

  她真的全都一无所知。就像他们也不知道她的后来。

  温文尔顿了一下,推推眼镜,“我来接你回去,以后再说。”

  “我……”有一粒石子卡在她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对着温文尔镜后的双眼,她莫名不敢往下。

  “不会跟你走。”伏野寻从沙发后爬起来,手臂一圈,勒上她的脖子,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冷若花啧啧称奇地喝茶看戏,“男人一多,麻烦也多。”

  她那些传道受业解惑的问题都排在了这些痴男怨女的悲欢离合后面,一点也不着急。

  那粒石子粗粝地磨着喉咙的血肉,和着难言的疼痛硬生生往下吞。她拉开伏野寻没使劲圈着的手,认真地说:“我不想……”

  “你母亲的骨灰葬在海上城。”

  温文尔难得踢开贵族的礼仪,急切地打断她讲话,迫不及待地把杀手锏抖出来。好像威风凛凛,握着杀手锏的手却颤抖。

  他下意识不想听她完整地说出那句话。尽管她从第一面已经反应出了这种倾向,他还是不愿意听见那种预感落地。

  正中靶心。杀手锏不因插曲偏差。

  她剩下的话如他所料画下休止符,悠悠跌入嶙峋的山崖。

  银荔茫然地看着他,身上坚硬的护甲突然裂开一条缝。世界突然陷入静音,巨大和空旷,她跌入漩涡。只有窸窸窣窣的炭火爆响在壁炉里安静做注脚。

  他乘胜追击,软下些语气,“我找了你很久。”

  温文尔一生大体顺风顺水,出生即是天之骄子,万人拥护。幼时无母令他缺失一份爱意,又以家世地位之高贵源源补足,必不至匮乏。从来只有他挑剔别人的份,几时低声下气过?

  好像这样一句诉之于口的委屈,都用尽了他的自尊。旁人应该把耳朵紧闭,这段感情不为他们而存在。

  她停留在上一句话里,天旋地转,“你都知道了?”

  “我都知道。”

  他轻描淡写却斩钉截铁。

  她辛辛苦苦藏起的往事,都已经人尽皆知了吗?只有她还在笨拙地研习收拾这些狼藉。

  胸口挂着的幼翼在衣物的遮挡下像烙铁,烙上一个滚烫的疤痕。

  她的反应恍惚得陌生。似乎是害怕自己的份量不够,温文尔沉默了一下,又继续说:“……我们找了你很久。”

  谁们?

  银荔稍稍回神,她和这么多人有牵连吗?

  “你的同学、你的老师、你的朋友,”他刻意地换了一个说法修饰某个人,不情不愿的,“你遇到的人。”

  银荔呆呆的,好像想不到他说的都是谁。

  伏野寻暗恨,在她这根拔河线上,他情敌那边有更多的人齐心协力,而他这边只有他一个人不甘地拉扯。

  他竭力地把她往身上带,想化蛇把她缠在身体里,以异人的距离贴紧她,但她在这里还清醒,“姐姐,回去很危险,留在这里安全。”

  温文尔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坨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厌烦又不屑交集,以免拉低自己显得和他一个档次。

  他要她自己走过来。

  “还有一些你父亲的事情。我们回去再说。”

  他又抛出了一个诱饵,引诱她走向他。

  银荔低下头,“好吧。”

  好吧,好吧。

  对命运施布的安排,她只能这样无奈地说,好吧,好吧,就这样吧,顺水推舟,随波逐流,慢慢漂过去。

  “那我呢?”

  阴冷的愤怒冲破地表,伏野寻恨不得掐死她,她要流向远方,那他呢?她把他带上了她的船,又要丢下他吗?他是人类那些家养又看心情抛弃的宠物吗?

  右眼的竖瞳几近裂出,他掐上她的肩膀,被她转身摸了摸头,手上撕人的力不由自主软下去,她说:“你冬眠,蜕皮,我去看看。你冬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明年开春回来。”

  温文尔握紧双手。她为别人尽心尽力,不问他多一句。这里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喻婷和丁一看她去意已决,才说:“去看看你爸妈吧,去吧。”

  “我们不能去吗?我可以陪你。”伏野寻如果会哭,一定红了眼眶,伏在她身上委屈得要命,“为什么非要跟他走。”

  温文尔果断地撇清关系:“我不会带他走。”

  冷若花呷完茶,淡定点评:“因为她欠了他的,不欠你的。”

  银荔点着他的鼻子,“你是小蛇,不是小狗。你回森林见你的家人,我去见我的。”

  他还攀着她不肯下来。温文尔的年轻管家戴着白手套的五指张开,轻而易举掰开他的手,密密麻麻的电流扎进他的神经。

  伏野寻龇出獠牙,那人礼貌地说:“阁下如不想被打回原形剥皮去骨,请勿再轻举妄动。”

  威胁。陌生而强大的威胁。

  可他也是一地王者。

  银荔连忙挤在二者间打断威胁,“好的好的,肯定不会。”

  “走了。”温文尔掸尘一样轻易把他这颗尘埃从她身上掸下,最后赢家是他。

  人类。该死的人类。人类这些恶心的东西。

  银荔最后对他说的话是:“你要乖乖的,还有三个保证人呢,不要惹婆婆生气。如果你不乖,我回来之后就不和你玩了。”

  她以她会回来的承诺作为他遵守防线的奖励,吊着他,在她随时随地可能回来的路上“乖”着。

  弱小的败于强大之手,这是丛林法则,他是森林里无往不利的强者。败北致命。

  毒液从咬碎的獠牙回落血管,渗透原产地。伏野寻恨着。

  没关系,他的蛇皮扭曲成干瘪尸线,你有别的名字,但这个名字永远属于他,谁也抢不走。

  笨蛋荔荔。

  完了,以这个纠结程度,八十章写不完。受伤。写这种场面实在没经验。

  突然发现昨天是本文二百日纪念,我悲伤逆流成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