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自蹈覆辙 (1v2 重生) > 支线番外2我,爱,你H

自蹈覆辙 (1v2 重生) 支线番外2我,爱,你H

作者:赤霉素处理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7 13:07:13 来源:www.powenwu11.com

“天冬,你知道主上最近在做什么吗?”

天冬脚步顿了一瞬,转头看向身后的红棠。她表情很是不虞。

“我不知道,我也只是把药材放进去而已。主上行踪不定的,我也见不到人。”他温和笑笑。

“唉,偏偏是你这个半瞎能进去,也不知道四处看看……”红棠郁闷至极。

一个月前,主上回了毒谷。回来之后,就像以往他每次下命令那样神秘,他说自己以后就专心研究草木和药毒了,要其他人都搬出毒谷。

麦冬跑得飞快,不知道她一个残废怎么溜那么快的?天冬说毒谷还有自己想研究的植物,想偶尔再回来,也能给主上带点外面的药材,主上准了。她也求着主上以后让她也进毒谷来看他,主上却不准。

竹沥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跟着自己,好恶心……

红棠想到这里,往后面瞟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那个庞大的黑影。

“不过我听见有别人在里面。”天冬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什么?”红棠警觉,“是谁?”

“听声音,好像是之前燕南院子里的那个……叫景可吧?红棠,你知道她,对不对?”

“怎么是她?”红棠皱眉。

“都被赶出来了,就不要再管主上的闲事了。”天冬慢悠悠往外走,“小心主上生气哦。”

“可恶,可恶……”红棠更郁闷了,却也无可奈何。

她好不容易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了,却再也见不到主上了……

天冬摇摇头,红棠这粗线条的脑子,她也不仔细想想,他连洛华池人都见不到,又怎么能听到另一个人声音的。

只是竹沥希望红棠不要再惦记主上了,让他帮忙圆个谎而已。

不过,想起那个在燕南的府中见过的女人,天冬不禁走神片刻。

能让主上以身和她试媚毒……或许,她真的就在毒谷里面,也说不定呢。

洛华池背着药筐,踩着一地清晨的露水,进了屋里。

天色才微亮,他就生起火,开始煎药。

等炉上的药煨好,他盛了一碗,穿过回廊,端进了一间卧室。

景可还在熟睡。她头上裹着纱布,一圈一圈地缠满了半个脑袋。

最开始她安分了几天,似乎还在想新的对策。

后来发现能出去的路几乎都被堵死,她就开始闹腾,就算已经没有一点内力,也让内力还在的洛华池受了不少伤。

发现弄不死洛华池之后,景可消沉了几天,每天躺在床上念着慕容叙的名字。

洛华池受不了这样,一听到她叫着慕容叙的名字,新仇旧恨就一起涌上心头。

尤其,前不久才亲眼见过的,花树下两人苟合的一幕……

他被她刺激得几乎要发狂,直接把人按住,自己服下媚毒,然后咬着另一枚毒丸,往她嘴里渡。

景可拼命挣扎,但没有内力的她拗不过洛华池,两人争斗间,那枚毒丸无声无息地融化在她嘴里,被吞下去不少。

她很快毒发,蜷着身子想自己熬过情潮。

但洛华池不可能让她如愿,不停地攻城掠地,嘴里还像之前一样,叫着她“可儿”。

景可刚开始还在骂,什么贱种孤儿怪胎发情公狗,比不上慕容叙一根头发等等。

洛华池直接把她翻了个面,按着她后脑把她脸朝下埋在被褥里,那些伤人的话就传不出来了。

景可趴在床上,还想再动,却又脱力了。

洛华池抓着她的腰把臀托起来,近乎发泄地肏干,每次顶到最深处,抵在那块软肉上碾磨,直到听见她连被褥都捂不住的叫声,才猛地全部抽出。

他动作毫不留情,每次拔出来都又快又狠,直接拖出来一截缠在柱身上殷红的穴肉,和一大波穴内的淫水。

高潮连绵,这次的毒性格外强烈。

抽插的肉棒不时就能感觉到穴肉强烈的阻力,湿热的穴道一会儿死死裹住阴茎吮吸,一会儿又抽搐着张开往外喷水。

景可几乎就没有从高潮上下来过,两人身下的床单被浸湿了大半。

他把她捞起来,果然此时的景可已经没了骂人的力气,不停地喘息着。只是她嘴里,还在喃喃着什么。

洛华池凑近听,她念的是“叙儿”。

他怒极反笑:“心里这么爱他,身体还能在我这里高潮?”

他把景可瘫软的身体抱坐在胸前,这个姿势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的交合处,布满青筋的阳物被穴肉全部吃进去,穴口蠕动着偶尔吐出一小节根部。

穴内深处的软肉被龟头抵住,那块敏感的地方被顶得往里凹陷了不少。

洛华池就着这个姿势,持续地颠操,每次都换着不同角度深深戳碾软肉。

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拨开穴口,食指拇指夹着湿滑的阴蒂,用指腹一下一下地磨蹭。

“唔啊啊啊啊!”景可果然没空念慕容叙了,两处不同的敏感点被夹击,她尖叫一声,双腿不停地乱蹬,试图缓解太过激烈的快感。

洛华池干脆把她抱坐到床边,自己的膝盖顶开她的膝盖,让她的小腿分开别在自己两条小腿外侧,她的大腿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样就算她想合拢腿,也合不上了。

这个姿势能把她完全抱在怀里,能同时享受她温暖的身体和高热的穴肉,对他来说很有安全感。

他一只手在她身上梭巡,另一只手掐住肿胀的肉蒂往外拉扯。

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兢兢业业地用力凿弄着,把深处的软肉捣成不同形状。

“不行了啊啊啊!”

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快感太过强烈,景可双腿被他撑开合不上,只能身体反弓,后脑靠在他锁骨上,抓着他掐自己阴蒂的手臂不停拍打。

她总感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要漏了唔唔、不行!……呃呃……”她口齿不清地叫着,说到一半,话语被一波一波的快感冲散。

“哈啊、哈……”洛华池也舒服至极,低下头咬她的耳尖,“那就漏吧……可儿。”

他一只手微微拢住阴蒂下方含着肉棒的穴口,重重一掌拍下去,然后又是一下,又一下。

在他拍第一下的时候,景可就眼神涣散,浑身发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气音。

“嗬呃呃……”

她被硬生生送上了高潮,绷着身体,腰一拱一拱地往外喷水。

穴口蠕动,咬着他的肉棒,每被拍一下,就往外吐出一片淫水。

“潮吹了?还是高潮太多控制不住水了?”洛华池第一次见她这样,他只觉得舒服了就是好的。

他把景可翻过来,穴肉被顶着转了半圈,她又小小去了一次,穴口不停抽搐流水。

洛华池拨开她汗湿粘在脸上的发,见她因为受不了连续激烈的高潮而双眼上翻、不停喘息,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只觉得满意至极,内心的空虚仿佛被填满了一样。

于是俯身,含住她的唇,撬开本就无力咬紧的齿关,舌尖轻刮着她的舌面,又向上舔她敏感的牙床和上颚。

“唔唔唔……”景可白眼翻得更加严重,她脱力地抓挠着他捧着她脸的手臂,却无济于事。

然后被他亲得又去了一次。

心满意足地亲近完后,洛华池如往常那样抱着景可入眠。

半夜,似乎有敲击的声音传来。

他皱眉,朦胧地半睁开眼,在发现怀里的人不在后,猛地惊醒。

景可在哪里?

睡前,她因为毒和过度的性事,已经再没有半点力气动弹了。

撞击的声音从床脚下传来。

洛华池点灯,床下的景可正在用头一下一下地撞床头的墙壁。

她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不能上吊或者跳崖,也没力气咬舌自尽,只能这样一下下地用头撞墙。

此刻,她已经满头的鲜血,神色恍惚,却还在机械地把头往墙上撞。

“景可,你疯了吗?!”洛华池瞳孔一缩,抱住她。

景可挣扎不开,由着他拨开她的头发检查伤口。

“你这样有意思吗?”她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嗤笑一声。

这一世已经没用了,自己见不到慕容叙,没有武功和内力,形同废人,就算出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原以为洛华池忍不了多久就会杀了自己,但他一直迟迟不动手,她在床上叫慕容叙他都能忍,那她只好自己来了。

景可冷漠地看着他:“我要去来世。”

洛华池浑身颤抖:“你想都别想!”

扶起缠着纱布的脑袋,将碗里漆黑的药一勺一勺喂给无意识的她。

洛华池面无表情地放下空了的药碗。

景可,你想走,我偏不让你走。

这味药,就算是前世控制那些药人时,他都不怎么用,如今用在了她身上。

比起让人失忆痴傻的天仙麻,这味药的药性更加猛烈。

……

“可儿,回去了。”

景可坐在地上,回过头:“啊?哦。”

她看着草地上跳走的蟋蟀,有点闷闷不乐。

刚准备起身,腿却直接软了下去。

洛华池俯身把她抱起来,往回走,景可靠在他肩上,看着天空中的飞鸟。

“今天开心吗?”

“啊!”她点点头。

洛华池带着她回了房间内,把她放在床边,替她脱去鞋袜,景可呆呆地看着。

随后,他的身体覆上来。

两人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景可躺在床上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童年玩伴。

洛华池亲到她敏感的地方,她还会“咯咯”地笑。

自从服下那碗药之后,景可的神智受损严重,她已经理解不了太多的东西,也无法说话,只会一些简单的音节。

除了认知,行动能力也丢了大半,去哪都需要洛华池抱着。

不过,对现在的她来说,每天都能看见天上的飞鸟,地上各种各样会动的动物,可以一直开心地玩,这样就够了。

而且,他也会跟她做很舒服好玩的事情……

“跟着我说。”情到浓时,看着她懵懂的神情,洛华池诱导道,“我,爱,你。”

“唔,啊,嗯。”景可发不出准确的音节。

“可儿。”洛华池却很开心,再度覆上去,“再说一次。”

“唔,啊,嗯。”

入冬了,需要加衣服了。

洛华池翻出从黄家村带过来的包袱,在景可面前打开,拿出一件外袍:“可儿,这是你以前整理的包袱,你穿过这件衣服,还记得吗?”

景可呆呆地看着那件衣服。

洛华池习惯了她的走神,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冬天了,外面冷,不要去外面玩了,乖乖在房间里等我。”

他把她按在桌前,深吻了好一阵才慢慢松开,出门了。

景可过了许久才回神。

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她拿起那个包袱,一件一件地翻找,手在最底下的一件衣服上停下。

她抽出那件衣服,慢慢地展开,衣服中央,有一个草环。

放了太久,草环上面的草已经枯黄。

被保护在最后一件衣服中间,可以想象当初打包的人,内心有多么珍视这个草环。

景可拿起那个草环,放在眼前端详。

然后小心地戴在自己头上。

铜镜对面的自己,满是红斑的脸,头上戴着干枯的草环。

这个草环,是谁编的?

她好想知道……

好想见到那个人……

不知不觉,铜镜里的人已经泪流满面。

记忆中,似乎有个模糊的、温柔的笑脸,将草环轻轻放在她头上。

“唔,啊,嗯。”景可想到那个人,无意识地念着,“……唔,啊,嗯。”

她要去找他。

春去秋来,燕南的街上依旧热闹非凡。

慕容叙戴着人皮面具,从人群中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独自一人的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慕容府诡异的投毒案,至今未能查明具体的毒和嫌疑人,他身为八重门中人,一直在调查此案,却也不得不承认,能查清的概率很小。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只是这个猜测随着当事人的失踪,一切都已经不可追溯。

从黄家村离开后,他向正元公主汇报了洛华池的行踪。只是此后,就再也找不到他人,派人进黄家村,那里也早就空无一人。

洛清庭悲伤至极,却也不得不接过他的地位,成为新一任辽东王。

那天慕容叙和景可告别,他已经察觉到,景可知道洛华池想要做什么,而她想要拦住他。

如今燕南暂且太平,再也没听到任何毒谷和外族勾结的消息,她,……是成功了吗?

她曾经说过,很快会再见。

由于八重门的事务,慕容叙很轻易就能接触到各类情报。只是这些年,他竟然一直找不到两人的下落。

他未曾想过,她口中的“很快”,竟会如此漫长。

长到,有时候他都会恍惚,山里和她在一起的那一段短暂而幸福的时光,会不会只是自己在花树下睡过去了,做的一场美梦?

在八重门的这些日子,来来往往,他见了各种各样的人。

时间太长,藏在心底的那张脸,似乎渐渐地模糊了。

但在路途中,偶尔看见春雪桃树,纷纷扬扬的花雨中,便又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张满是红斑的脸。

想起初次见面冷硬的她,想起偷袭他的她,想起不服气的她,想起亲吻他的她……

想起接过他的草环微笑的她。

和公主请辞的时候,她似乎很不能理解他的决定。

“还无法确定你家案子的主犯是否就是前辽东王,而且他也已经失踪许久,不知道会在哪。你这样进毒谷太过冒险。”

“而且,你放才说的另一个理由……为了一段年少的绮遇,搭上自己的整个人生?”聂英黎指节敲了敲桌面。

“公主,我心意已决。”

聂英黎叹了口气。

八重门的下属很是不舍,送他到了燕南,才在他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回去。

慕容叙孑然一身,看着面前的森林。

已是深冬,即使燕南常年炎热,毒谷这样高耸的山中,还是落了层厚厚的积雪。

进入充满了各种毒气异草的、偌大的毒谷,他没有能活着回来的把握。

但是……他相信,她一定还在等他。

而他,也愿意为此付出一生的代价。

“唔……”景可裹着外袍,把草环贴身放着,努力地往门外挪动。

她无法正常行走,趴在地上,像虫子一样爬行扭动,努力地前行着。

山里的冬天异常寒冷,她身上的衣服是洛华池在烧了炭火的室内给她披的,根本无法抵御外面的严寒。

冷风如刀割一般刮在她脸上,鹅毛般的大雪阻挡了她的视线。

她被冻出了生理性眼泪,流下来的泪水又结冰挂在脸上。

景可浑身上下的皮肤冻得通红,她又冷又累,但心中的信念一直支撑着她,她要出去,要找到那个编草环的人。

不管再苦、再累,都要见到他……

地上缓慢蠕动爬行的身影,慢慢被淹没在纷扬的大雪中。

纯白的天地间,小小的人影渐渐远去,直至再也寻觅不见……

支线番外完

//支线算是开放式结局吧,可能冻死可能半路碰到洛华池,也可能真的就奇迹发生见到慕容叙了呢。不过不管怎样都差别不大,因为这个支线里这一世不算完整,所以景可肯定要去来世的。

下一章就是正文内容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