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科幻 > 快穿小撩精:反派大佬动个心 > 第433章 太后她总是宦得宦失(12四合一)

第433章 太后她总是宦得宦失(12四合一)

“大人,她便是伺候太后娘娘服药的宫婢。”端午弓腰,迎着裴檀之坐在位上,又添一盏茶。

裴檀之端起茶呷了口,闲闲一应,“你审。”

端午提壶的手微顿,不过也就一瞬,忙把茶壶撂下,对着自家大人施礼后,才朝跪在地上的月桂审问道,“照顾太后娘娘失责,故意缺药薄待,你可是知罪?”

月桂当然知晓自己的罪过,可她敢认么?当真是不敢!

脑袋快摇成三个,满口喊冤,“奴婢不知,全都不知啊!那药都是按照太医院吩咐煎制的,怎会减半苛责太后娘娘?奴婢无心,更没那个胆子,请大人明察——”

端午没想到这月桂的嘴如此硬,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她还抵死不认!

“本督再问一次,太后娘娘的药你可是动过手脚?”裴檀之吹了吹茶面,问话时漫不经心,却让人倍感压力,仿佛搁了千金。

月桂小声啜泣,双手紧紧绞着裙摆,掌心是冰凉凉的。

她低下了脑袋,泪珠顺着眼窝往下掉,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一向对后宫之事不闻不问的总督大人,竟为了个刚入宫不久的女人大动怒气。

眼见问不出话,而女人哭啼啼的声音惹裴檀之心烦意乱,他一挥手,让端午将人先带下去。

端午拿了块儿帕子塞进月桂嘴里,后拽着她出了海刹阁,半晌才回来交差。

夜深,裴檀之沐浴后换了身轻便袍衫。

月竹青,将人身上的戾气遮住不少。

见他准备入睡,端午也不敢扰,躬身施礼毕了要走,但又被裴檀之给唤住。

“人可是醒了?”

这话是问小太后。

“听未央殿那儿传,像是已经醒了。”

裴檀之“哦”了声,拎起壶给窗棂上的金桔子浇水,后又问,“那侍女同小太后有仇?”

端午想了会儿,“并未。”

裴檀之不明白了。

“那个叫月桂的侍女,曾给大人您扫过半月庭院。”端午还想说,都是您那张俊俏的脸惹的祸,奈何在总督大人跟前,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说。

“本督怎不记得?”裴檀之脑袋过了好几遍,印象里没女人给他扫过院子。

端午补道,“那一阵子您忙,都住东厂。”

您看看,即便是您不住在这儿,人家宫婢的心思还是在您身上的。

“小太后是本督答应要送去草原的,有人算计、动歪心思,都是扰本督的事儿,重罚!”

端午疑惑,“可大人为何不罚刚才那侍女?”

“不到时候。”裴檀之淡淡一句,也不多解释。

端午不追问,眼瞧夜深,他欲告退,“奴才不扰大人休息了。”

裴檀之没应声,把壶搁好,在端午要退步出门前,他叹了口气,“你随本督去一趟未央殿。”

他不是个好心肝的人,只不过如今的小太后是他向草原换取战马的筹码,人是得调教好了,可身子骨也不能太柔弱。

他要是给蒙亥弄个病美人,蒙亥还他三千匹病马,那还不如不来回折腾。

再说,他刚想了想,那侍女之所以苛待小太后,多少和自己有关。

这般想,没多久便是到了未央殿门口。

守殿的侍女、太监瞧来人是他,各个垂头耷耳,也不敢往里通传了。

裴檀之同端午一路往里,牡丹艳香扑鼻而来,还有隐隐可闻的戏水声…

隔着一层薄纱幔帐,透过那飞舞轻飘的帐,殿中之景若隐若现,叫人心跳脸红…

幔帐后,乌发轻撩一侧,雪背露半,如柔云白玉,想叫人细细把玩。

香肩从后瞧着,便是一瞬间叫裴檀之记起来下午那桩事儿。

裴檀之不再往前迈步,而是侧了下头,去瞧身旁的端午。

端午是个伶俐的,早早就背身过去,大气不敢出…

正给姜菀用油搓发的月珠兴致勃勃,一边揉着头发,一边来劲儿问,“娘娘,您下午去海刹阁都做了什么啊?”

姜菀拨弄着水上白牡丹,“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同总督大人把酒言欢。”

月珠不信,“我猜是娘娘您一人把酒言欢,然后总督大人看您把酒言欢!”

姜菀,“…”

这丫头真会猜!

月珠拿着木瓢舀水,将那柔黑长发的油仔细冲干净,“不过也是,总督大人一介阉人,也做不成欺负人的事儿。”

说是阉人,不过到底是真阉人,还是个弄虚作假的阉人,这些姜菀不知。

她得尽量早些试探,若是真阉人,那自己就算脱光了躺在裴檀之床上,估计也遭他笑话。倒不如温柔呵护,慢慢攻心令其爱上自己。

倘若是个假阉人,那她不仅找到了裴檀之的把柄,想再攻略倒是简单许多。

正欲出声同月珠继续调侃,背后凉幽幽先是响了声,“太后娘娘想要哪种欺负?咱家回去了先记着,好日后同娘娘再讨究。”

月珠傻眼,扭头往后一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都吓白了,“大人恕罪,奴婢…奴婢不该说真话的,不不不,是不该说胡话!”

“端午——”

“总督。”姜菀赶在裴檀之下令之前开口。

不出意外,裴檀之静了下来,等她后文。

姜菀知道,若她不出声去阻,月珠定是要明日就瞧不见了。她心里已有分散裴檀之注意的法子,可倘若他拒绝,不止是自己下不来台,月珠也…

“娘娘有何吩咐?”裴檀之懒笑着问。

姜菀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月珠,咬紧牙,尽让自己嗓音放缓放柔,“本宫身子乏,肩膀疼得厉害。月珠这丫鬟手上没劲儿,不知大人可能进来,替她…给本宫捏捏肩?”

端午背着的身子一僵,显然是被刚才那话给惊到了。

不说端午,月珠这刚才被吓傻的小乖乖,这会儿仰着脑袋直勾勾盯着姜菀瞧,就是那目光不太对劲儿…

裴檀之先一愣,蓦地呵笑,“娘娘唤咱家进去揉肩?”

他又问了一遍。

姜菀沉着声,硬着头皮,“是!”

裴檀之没恼,反而扬了眉梢,觉得甚是有趣。小太后今日不仅洒了自己一身酒,现在还敢使唤他去给她揉肩?

行。

他揉。

他还想看看,她能折腾出来多少幺蛾子。

一挑帘子,裴檀之进了幔帐内,那冰肌玉骨倒是看得更清楚了些。

“月珠,你们先下去。”姜菀指月珠和正面壁着的端午。

月珠是哆哆嗦嗦走的,端午是一步三回头,等着大人叫自己留下。奈何从他走出殿门口了,都没等到大人说那句话!

不多时,殿内只剩下了姜菀同裴檀之二人独处。“大人~”她转首瞧他,见那一身青衫,也是目露惊艳之姿色。

裴檀之走至她身后。他站着,眼风往那水面上一瞧,白牡丹瓣虚掩了玉体,酥软的形状依稀能瞧见。

水荡漾着,那儿也跟着轻轻晃。

“大人,肩疼。”姜菀伸手,轻抚过自己的香肩。

裴檀之冷眼旁观,就连气息都没急促半分。

他大掌搁在那肩上,揉啊揉。

力度不轻不重,对姜菀来说是刚刚好。

但她不仅求于此,更是想要借机分辨出裴檀之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

她小手轻轻落在他手背处,“这里不疼了…”

过了会儿,他笑,“娘娘为了个奴婢,可真是豁出去了。”

姜菀本想瞧着他色性大发,又或者是恼羞成怒,还可以是受美色哄骗,掉进她编织好的温柔乡里.但是都无,她的所有揣测,唯独没想过裴檀之会是如此淡然自若。

他就像是没了七情六欲的圣人,叫人看不透,猜不破。

裴檀之沉默了会儿,说,“娘娘心跳好快,可是害臊?”

姜菀,“.”

“本督自幼习邪功,但凡是男人该有的那些心思,该会的那些把式,本督都没兴趣。”

姜菀感受着脖颈间的冰凉,像是缠上来一条毒蛇,幽幽吐信子,散出威胁的声音。

情不自禁,她身体往后倾倒,几乎半靠在裴檀之的怀里。

裴檀之附身,凑近那羞粉色的耳朵,笑声沉沉,“所以.”

他搁在纤细脖颈上的大手猛地缩紧,“娘娘与其费尽心机勾搭本督,倒不如先想想清楚,本督吃不吃这一套。”

裴檀之没用多大力,姜菀却还是呼吸一窒,心跳的更快了。

这人相处起来真是危险重重,太聪明,也太狡猾。

毫无弱点可袭,坚不可摧。

姜菀泄气,干脆坦诚,“大人高明,对人心算计可谓是登峰造极。不错,本宫是故意勾引大人的,只不过想分了大人注意,别让大人和本宫一个侍女计较。”

“不过是个侍女罢了,娘娘想要多少侍女没有?明日本督便”

“那不一样!”姜菀打断他,“不仅是侍女如此,更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她伺候本宫,尽心尽力,本宫知道自己在这深宫之中无权无势,能有这般奴婢照顾,本宫已经是很知足。”

既然选择坦诚,那她也没什么好装的了,“本宫心知肚明自己不能赏赐给身边人什么。可既然本宫活着,只要活一天,就会护着身边人一天,决不食言!”

这一番话说的正气,丝毫不矫情做作。

裴檀之眯了瞬眼,像认真辨别这话真伪。

片刻,他放弃了。

抽手,转身离去。

随着人一走,姜菀的身子也没入早已冰凉的水中。

这人阴晴不定,好在她又躲过一劫。

看来,想让裴檀之爱上自己,光用美色是行不通的

回去的路上,裴檀之站在竹林里,目眺远处。

漆黑浓稠的夜,根本什么都瞧不见,可他还是盯着一处,久久伫立。

良久,他收回目光,负手往海刹阁走。

面上,是苦笑,也是讥笑。

若那时有人肯将他护在身后,今日之景,绝不是这般如此啊。

他要云怀国破,他要天下家亡。

这是他们欠他的,如今拿回去,不过也是天经地义罢了

翌日,海刹阁没来未央殿接人。

姜菀眼瞧日头升起到落下,虐了月珠一天的棋,可还是没接到海刹阁的一点儿动静。

直至夜黑,端午来了一趟,说是总督大人头疾犯了,这两日身体不适,不用姜菀过去了。

姜菀应下,待端午离去后,她唤来月珠一番耳语。

深夜,一袭黑袍翻过宫墙,直往海刹阁疾奔。

裴檀之半卧在竹榻上,清隽一身,手执书卷。

他瞧着书,漫不经心朝跪在榻前的黑袍人问道,“徐家勾结武林中人?”

“是。且人数不低,各个都是高手。”

裴檀之想也未想,“看来徐家是把本督的命给出了个好价钱。”

徐家是云怀大族,就算是这几年权势被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底依旧富奢。

东厂与武林一早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如今武林也牵扯进了朝堂纷争,还是来要他的命!要是再放任不管,怕就要被人当成软柿子捏了。

“总督?”

裴檀之“嗯”了下,声音清徐缓缓,不急不躁,“挑好日子动手。”

他又叮嘱,“一个不剩。要让所有人知道,那些忤逆之徒,都是本督杀的。”

“是。”黑袍人领命离去。

端午将烛芯剪短了一些,“大人,该休息了。今日天冷,您头疾发作,还是勿要熬夜看书了。”

裴檀之捏了眉心,“你何时话这么多?”

端午,“.”

得,他就不该吱声。

端午施礼要走。

“回来!”

他又回去。

裴檀之动了动鼻尖,“什么味儿?”

“哦,是奴才忘了。”端午从袖口里一掏,一个烟云色的珞子香囊被他给掏了出来。

那绣工.是裴檀之见过最粗糙的。

上头是一个“玉兔抱月”的刺绣。兔子头圆滚滚的,身子也是胖乎乎,最特殊的倒是那双眼睛,淡淡桃色,一点儿俏艳的粉。

那月亮绣的也不圆,边角更是可以用“崎岖”二字来形容。

“哪个小宫女给的?”

端午红着脸轻咳一声,双手把那香囊往前一送,“大人,这不是哪个宫女给我的东西这是太后娘娘听说您有头疾,专门给您绣的安神香囊。”

裴狗狗不好勾搭的,但!!菀姐始终是菀姐!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