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 > 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 第316节

一个小石头滚到他脚边。

偷梨贼又桀桀猖狂地笑:“谁准你对偷梨大盗说教?长得这么水灵……”

“我今日不仅要偷梨,还要偷花儿!”

偷梨贼没掐住嗓子,原本的嗓音音色很年轻,让水鹊听了莫名觉得熟悉。

但是又想不起来。

黑面偷梨大盗狞笑着,就要动手。

水鹊瑟缩起来,后背抵着树,也没有地方能躲避。

李跃青满脸不耐地被洪松带路过来,一见园子里的情形,凤眼危险地眯起。

一个飞踢从侧方过来,把偷梨贼踹开了。

“嘶……”

偷梨贼倒在地上,倒吸凉气。

李跃青沉着眉眼,把捆住水鹊的绳索解开,缓声问:“没事吧?”

水鹊垂下眼,自己揉捏了手腕,心中有疑问,“你怎么路过这边?”

洪松使了个眼色。

猫着腰蹲在杂草垛子里的另外两个人,一扯机关,梨树上的篮子倾倒,紫红野花飘飘扬扬地洒落。

花瓣雨包围住两个人。

水鹊疑惑地抬手,接住一瓣儿花,“这是什么?为什么梨树不落梨花?”

李跃青:“……”

他掀了掀眼皮,觉得自己有病。

他怎么会信洪松神神秘秘,打包票策划的什么英雄救美?

刚刚一进来,他下意识完全忘记了洪松交代的事情,还真以为园子里有歹人。

李跃青直直走过去,扯起偷梨贼的黑布头套,“……赵大胆。”

水鹊反应过来了,“你们……”

他看了看李跃青,又看了看地上的赵大胆,另一边的洪松和两个青年。

唇颤了颤,垂落身侧的手揪紧衣摆,水鹊轻声问:“你们是在故意耍我吗?”

鸦羽似的睫毛覆下来,水鹊小声喃喃:“耍我很好玩,对不对?”

小知青,好像难过了,生气了。

在场的青年意识到这件事,咽了咽口水。

“等、等等。”

李跃青被捆住,背靠着梨树。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和他一起被捆住的,还有赵大胆和洪松,三个人是主犯。

另外两个只负责扯机关的,在一旁罚站。

李跃青低下视线。

水鹊正抿住唇,唇珠压得红洇洇,低头认真绑绳索,还仔仔细细地给他们拴了个贼扣。

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叫你们做坏事!”

好像连生气报仇的样子也……

怪可爱的。

李跃青后脖子滚烫,他又想去抬手摩挲脖子,但是被捆在树身上,无可奈何。

“不好了!不好了!”

远远地,有另一个青年慌里慌张顺着山道跑上来。

洪松喊他:“罗岗?怎么了?”

是罗文武的侄子,平时也是和他们一起玩的。

罗岗到了这里,气喘吁吁撑着膝盖,也没看清楚具体的情势,急匆匆地说道:“李二,不好了!你哥出事了!现在正躺在大队卫生所呢!”

李跃青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水鹊。

小知青瞳孔微缩,小脸顿时霜白,再没看他一眼,转身往山底下跑去。

第178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19)

水鹊一路跑到卫生所,累得额际沁汗,乌发濡湿了,日光照下来,沾在纤细脖颈上的水珠雪亮。

他下山后又跑了大半个村子,跨个上坡,辛辛苦苦才跑到卫生所前的地坪上,见到门口停的自行车,却不敢往前走去看卫生所里的场景了。

气噎喉堵,用手腕部抹了抹额际的汗,水鹊撑住膝盖,呼了一口气。

天气热,他穿的是短裤,膝盖肉也被空气蒸热泛粉。

平定了呼吸。

水鹊脑子里面闪过了很多,毕竟刚刚来传话的人,说得那么可怕,说人躺在卫生所里大事不好了。

他直起腰来,缓慢的步伐,轻轻上前推开卫生所虚掩着的木门。

男人躺在杉木床上,双目闭着,唇部干燥,面上没什么血色。

衣衫裤腿有尘灰黑渍,手背上有干涸后的殷红血迹。

头上包着一圈厚厚的纱布绷带。

水鹊唇瓣颤了颤,他哪里见过这样场面。

脚步简直是虚浮得轻飘飘走至床前。

眼睛红红,抽抽噎噎地问:“观梁哥……你是不是要死掉了?”

明明今天清早才给他送了肉过来,和他说进县城里卖米的。

李观梁从闭目休憩的状态中被唤醒,一睁眼就见到水鹊脸色苍白,眼睛红红,像是一只白色兔子。

他失血后许久未喝水,脑袋晕沉,嘴巴又干燥,自然说不出话来。

李观梁伸出手去,水鹊牢牢握住他的手。

梁湛生从屋里出来,立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递过去茶杯给李观梁,“水。”

李观梁撑起身坐在床上,接过梁湛生递的水,润了润嗓子,声音粗哑道:“水鹊,我没事。”

又把杯子放到床边的桌上,对梁湛生点头,“谢谢。”

“那、那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水鹊看他头上缠绷带,显然不信,惴惴不安地询问,“你是不是骑自行车摔了?还是、还是让人家打了?”

卫生所门口两人同步过来,是李跃青刚到这边,正巧碰上了回家停好自行车下来的罗文武。

罗文武看了眼后头跟着李跃青下来的几个年轻人,“跃青,你来,其他几个儿,回家里去。”

洪松赵大胆他们面面相觑,政治队长都这么说了,说明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不适合他们掺和。

他们做了一个拉起嘴巴缝的动作,最后向李跃青道:“李二,大家都是朋友,要是你家有什么情况困难的,记得和我们说。”

李跃青冲他们点头。

一进门就见到水鹊正拿着茶杯给人喂水,细声弱气地问:“你真的让人打了吗?”

罗文武从后方走进来,闻言,摇头感叹道:“还别人打他,他一个打十个不要命的。李观梁啊李观梁,李队长,这么多年了,你也算半个我看着长大的,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莽啊?”

李观梁低着视线,愧疚不安,“当时没有想到这么多。”

手足无措地接过水鹊递来的茶杯。

李跃青观察过他的伤势,皱紧眉头,“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罗文武沉着脸,一路上李观梁都和他交代了。

“他前两次往县城里去卖米,跃青,你知道吧?”

李跃青闪烁了一下眼神,迟疑地应答:“嗯。他说去给大姑家送米。”

他确实留意到阁楼上储存的米变少了,但反正每月大队会发给每家足额口粮,家里的自留地种的早稻等端午之后又快收获了,左右家里就两兄弟,不缺饭吃,李跃青就没多在意。

他和水鹊一样,不清楚里头的门道。

“他前两次骑着个自行车送米,早被人盯上了,”罗文武对李跃青道,“你哥要是卖米只给你大姑买还好,一扩大经营对象,又是按照黑市的价格对半砍来卖,事不过三,黑市那群不怕死的打靶鬼,不得抓他进巷子里商量?”

罗文武今日刚巧到县城里开工作会议,回来时候急着回去做饭,绕小路就见到一条巷子口倒了一辆眼熟的自行车。

心中的直觉不安,他进去就见到里头李观梁以一当十,十荡十决,但对面这么多人,还抄着家伙,又不是三头六臂,肯定有闪避不及的时候,不就让人一个闷棍打破了头?

罗文武假作过来打击黑市的,装腔作势,把那群人吓跑了,这才上去搀扶李观梁。

这边混乱了一阵,肯定也不能送县城医院了,怕再留就真引起了巡逻的公安注意,火急火燎,罗文武领着一头血的李观梁回大队卫生所去。

刚来那副样子,头破血流的,让梁湛生吃了一惊。

罗文武眉头皱得像沟壑,眼角纹路都发愁,“观梁,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为什么不和大队里说?缺钱了可以先赊账,何必做这事儿,招惹上城里黑市那一帮人?”

李观梁低着头。

要是社员家里有急用钱的情况,确实可以往公社里找会计打支条,等到年末发工分钱再从里头扣除。

但是一年到头来,一个青壮年辛辛苦苦不落一天活儿,也才挣三十五元钱。

要是把余粮卖给公家,收购的价格压得那样低,一文不值,谷贱伤农,还不如留在家里自己吃。

李观梁心中如此无奈地想着。

水鹊坐在床边,牵了牵他的手,小声道:“观梁哥,你别去了吧?好不好?”

他不知道原来城里卖米还这么危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