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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只想守寡 病美人只想守寡 第35节

作者:长生千叶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6-21 17:38:02 来源:www.powenwu11.com

喻隐舟挑唇一笑,道:“怎么,太子亦有害怕的时候?方才不是叫唤的很欢实么?”

叶攸宁张了张嘴唇,微微打起纤细的腰肢,靠近喻隐舟的耳侧,轻声道:“王叔……羊腰好像又管用了。”

喻隐舟一怔,脑海中的理智犹如山崩一般,吐息陡然紊乱起来,眼神发狠,死死瞪着叶攸宁。

“呵呵……”叶攸宁轻轻一笑,他的情绪比平日波动要大得多,连笑起来都比平日里笑得真实,道:“君上好似很喜欢,攸宁唤你叔叔呢。”

叶攸宁歪了歪头,笑盈盈的道:“叔叔,轻一些。”

喻隐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沙哑的道:“孤本不打算占一个醉鬼的便宜,但如今……改变主意了。”

叶攸宁睡得很沉,感觉自己好似昏睡了一般。

昨日他在太宰府饮了一些桂花米酿,后来便醉了过去,意识有些朦胧,一切都仿佛云里雾里,好像记得,又好像记得不太真切,便是俗称的……酒后断片儿。

“唔……”叶攸宁一动,浑身欲要散架了似的,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疼,便是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一根。

叶攸宁动了动手指,“嘶……”的痛呼一声,低头一看,自己的食指指尖红了一圈,被狗咬了一般,如不是小狗子,哪里会有人咬别人手指的?

纤细白皙的食指,沿着修长圆润的指甲附近,赫然一圈红色的齿痕,咬得还挺整齐,映衬着叶攸宁雪白的皮肤,莫名有些旖旎的色彩。

叶攸宁扶住自己钝疼的额角,怎么回事?难道自己昨日醉酒,去和狗子打架了?

稍微适应了身子的酸疼之后,叶攸宁终于清晰的感觉到,那难以启齿的地方,透出一丝丝酸麻之感,明显是使用过度的感觉。

难道……

叶攸宁脑海中闪过几个缠绵的片段,合该是昨夜的场面,饮酒之后的叶攸宁,简直完全摆脱了npc这个束缚,没有人设,没有数据,没有编程,热情如火,攀住那高大的男子肩背,主动坐在他怀中,打直纤细的天鹅颈,泪水与汗珠迷茫了双眼,只觉得还是不够。

吱呀——

舍门被推开,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子身材高大,形容文质彬彬,面容平静而冷漠,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正是医士乐镛。

“乐医士?”叶攸宁眨眨眼目,上下打量着乐镛,好似和梦境中缠绵的男子,差不多身材,都是这样的高挑,肩膀也很宽阔。

叶攸宁试探的的道:“昨夜……是乐医士与孤在一起?”

不等乐镛回答,又有人走进了屋舍,是喻隐舟。

喻隐舟只是出去一小会儿,没有看住叶攸宁,没成想叶攸宁醒来之后,竟然“乱认亲”!

喻隐舟脸色黑压压的,道:“怎么,太子还想与谁发生那样的干系?”

乐镛平静的将汤药放下来,道:“太子身子虚弱,这汤药需趁热饮用,臣先告退了。”

说完,离开屋舍,体贴的将大门关上。

叶攸宁眨了眨眼目,奇怪的看着乐镛的背影,看来不是乐镛。

喻隐舟气得脑仁嗡嗡作响,大步走过去,用自己高大的身躯遮住叶攸宁的视线,耐着性子,先将汤药端过来给叶攸宁饮用,不管甚么,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叶攸宁乖乖的接过汤药,将苦涩的汤药全部饮尽,蹙眉道:“好苦,水……”

喻隐舟却不把羽觞耳杯递给他,突然逼近,含住了叶攸宁的唇瓣。

哐当——

装药的小豆从叶攸宁的手中滚落,直接掉在地上,因着是青铜小豆,并未有摔碎,发出一串咕噜噜的声音,越滚越远。

喻隐舟的亲吻十足强势,与他的为人一样,仿佛攻城略地,像一阵疾风,肆意的掠夺,苦涩的草药味在二人的吐息之间蔓延,渐渐的,那股苦涩变淡了,消失了,转而变成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仿佛过电一般。

喻隐舟在叶攸宁耳边,沙哑的道:“你是孤的,你从头到尾,都是孤的。”

他这话说罢,自己竟愣了一下,喻隐舟从未想过,自己对叶攸宁的占有欲这般明确,难道……

不过喻隐舟转念一想,喻国兵强马壮,自己占有太子不是应该的么?别说是大周的太子了,便是连整个大周,在不久的将来,也都是自己的。

喻隐舟想到此处,咳嗽了一声,道:“孤想与太子谈一谈。”

叶攸宁捋顺自己的吐息,专注的看向喻隐舟,似乎等待着他开口。

喻隐舟与叶攸宁已然发生了两次亲密的干系,第一次叶攸宁中药,第二次叶攸宁醉酒。第一次叶攸宁以为与师彦发生了干系,第二次叶攸宁以为与乐镛发生了干系,简而言之,叶攸宁压根甚么也不记得,但无论如何,与叶攸宁真正发生干系的,只有喻隐舟。

喻隐舟又咳嗽了一声,道:“孤既占了太子的身子,便不会对太子弃之不顾。”

以前喻隐舟的目标很明确,占据雒师,让喻国替代大周,自己替代周王,成为当之无愧的天子,而叶攸宁这个大周太子,便是喻隐舟最好的工具。

只是现在……

喻隐舟稍微改变了一些策略,他的确还是需要利用叶攸宁,但并不会利用罢了便扔掉。喻隐舟感觉自己实在太过仁慈了,这也算是对叶攸宁仁至义尽了。

哪知他还未开口说完,叶攸宁一脸了然的道:“君上不必为亲密之事为难。”

喻隐舟奇怪的看着叶攸宁,叶攸宁的表现实在太过稀松平常了,昨夜之事,便仿佛是早晚膳食中间的加餐一般平常。

叶攸宁的笑容十足温柔,具有安抚性,道:“无论是昨夜之事,还是上次之事,君上都不必为难,攸宁并未在意。”

并、未、在、意……

喻隐舟的心窍瞬间空落落的,叶攸宁并不在意?为何不在意?是不在意亲密?还是不在意与孤亲密?还是无论与孤亲密,还是与旁人亲密,他都不在意?

叶攸宁本想安抚一下喻隐舟,因着喻隐舟的表情和平日不太一般,他是抚慰型npc,最擅长的便是安抚人。

喻隐舟眯起眼目,道:“你不在意?”

叶攸宁思忖着,虽自己以前也没有这样的经验,但说到底,第一次是自己中了药,第二次是自己撒酒疯,喻隐舟也是“受害者”,叶攸宁又是男子,没有任何损失。

叶攸宁坦然的道:“攸宁自然是不在意的。”

喻隐舟沉下脸来,表情带着一股赌气,一句话没说,转身拂袖离去。

叶攸宁:“……?”喻隐舟好似不开心,但不知为何生气。

雒水盟军入驻雒师,周天子在接风燕饮上突然病倒,接下来的几日,周天子一直在路寝殿休养,概不见人。

数日之后,便是雒师的秋祭盛典。

大周的官员,乃是按照四季分封,分为春官、夏官、秋官、冬官,而统领百官的太宰,则是天官大冢宰,四季节气掌握着农作丰收,因而四季的庆典也至关重要。

一年之中,最重要的便是腊祭盛典,腊祭犹如现代的春节一般,只不过大周的腊祭定在十月,而不是十二月。

如今天气转凉,正是入秋的时节,秋祭庆祝丰收,祭拜谷神,每年的秋祭最重要的环节,便是去猎场狩猎。

周天子病重,身子一直不好,春日和夏日的祭奠都被耽误了,如今到了秋祭,众人本以为秋祭的狩猎也会被推迟,或者干脆取消,没成想的是,雒师王宫中传出了消息,秋祭盛典如期举行。

“如期?”喻隐舟眯起眼目,道:“天子那样的身子骨儿,当真可以参加秋祭?”

秋祭可是要狩猎的,每年秋祭的狩猎,都是由天子开弓,射出头一箭,便是周天子那个病怏怏的模样,恐怕还未射出第一箭,自己先从马背上摔下来。

师彦笃定的道:“消息不假,宫中已然在筹备秋祭,听说……”

他稍微迟疑了一记,道:“听说是太宰极力劝谏,秋祭这才如期举行的。”

公孙无疾极力劝谏周天子,说周天子的身体,虽然病弱,但合该去外面走一走,吐息新鲜的日月精华,便于调理。

再者,盟军入驻雒师,蠢蠢欲动,合该也让那些盟军,看一看大周的实力。秋祭狩猎,可不单纯只是顽乐项目,每一次狩猎,都是大型的演兵,彰显雒师的威严,用以震慑各地诸侯。

喻隐舟冷笑一声,道:“又是公孙无疾?孤看他是不安好心,想要将天子顽死在猎场罢。”

罢了,喻隐舟吩咐道:“既然天子要狩猎,好啊,孤便陪他顽顽,传令下去,让大家小心戒备。”

“是,君上!”

秋祭围猎在雒师城外的猎场举行,扈行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雒师,一路往猎场而去。

按照一贯的脚程,早晨行路,扈行的队伍午后便可以抵达猎场,但周天子身子羸弱,这么点路程,竟然叫停了三次,一直从午后耗到了黄昏,天色昏暗之时,扈行的大部队才终于抵达了猎场。

今日因着时辰太晚,抵达猎场之后自行歇息,明日才是盛典的祭祀之日。

叶攸宁下了辎车,因着一路颠簸,之前又被喻隐舟彻夜折腾,身子稍微有些吃不消,双腿软绵绵的,从车上下来一沾地,膝盖打颤,竟是要跌倒在地上。

“太子!”身边的宫人一阵惊呼。

有人跑过来,一把抱住叶攸宁,将叶攸宁扶了起来,竟然是太宰府的书吏——柳羡之!

喻隐舟单方面与叶攸宁冷战了一整日,奈何叶攸宁根本没有感觉到,俨然喻隐舟一个人耍脾性,他今日故意没有扶叶攸宁下车,打算让叶攸宁亲自来找自己,哪知一个没注意,竟叫柳羡之钻了空子。

秋祭行猎这样重要的日子,柳羡之一个小小的书吏,竟然也来参加,必然是公孙无疾亲自安排的。

“太子,”柳羡之关心的道:“没有摔伤罢?”

喻隐舟蹙着眉头,大步走过去,直接挥开柳羡之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叶攸宁打横抱起,甚至丢给柳羡之一抹不屑的冷笑,抱着叶攸宁转身进了猎场的营帐。

喻隐舟将叶攸宁放在软榻上,沉声道:“怎么如此不小心?下个车都能摔倒。”

叶攸宁脾气温和,道:“多谢君上关心。”

“关心?”喻隐舟脸色稍微有些不自然,道:“孤可不是关心于你。”

叶攸宁又道:“君上体力过人,那日之后,攸宁的身子还未恢复过来,不过已然没有大碍,不会耽误秋祭的。”

喻隐舟眼眸微动,叶攸宁这是在夸孤?夸孤体力过人?

自然,喻隐舟那冷酷的薄唇,忍不住微微翘起唇角,显然忘记了自己在与叶攸宁冷战,心窍中略微有些得意,那夜叶攸宁醉酒,缠着孤好生热情,又是哭又是求的,除了孤这样体魄之人,又有谁能令叶攸宁餍足?

“咳……”喻隐舟的心情瞬间阴转晴,明朗了起来。

叶攸宁奇怪的看着喻隐舟,他敏锐的发现,喻隐舟突然从不开心,变得很开心,好似不开心与很开心只在一念之间,好生古怪。

哗啦——

有人悄声进入了营帐,没有任何通传,甚至是从营帐的后门进入的。

后门是专门供仆役宫人行走的小门,但如今太子和喻公都在营帐之中,便算是仆役,也不可不经通传入内。

喻隐舟眯起眼目,冷声道:“柳羡之?”

入内之人,竟然是与寒生长得一模一样的柳羡之。

柳羡之双膝一曲,直接跪倒在地上,叩头道:“太子,喻公,小臣有要事禀报!”

叶攸宁道:“柳书吏,快请起,不知是甚么要紧事?”

喻隐舟十足不屑,一个养在太宰府的书吏,还是寒生的弟弟,能有甚么要紧事?

柳羡之并不起身,仍然跪在地上,道:“太子,小臣不敢隐瞒,小臣自从身有残疾之后,被大行署驱逐,是太宰答允小人,只要……”

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叶攸宁,咬了咬嘴唇,这才道:“只要小臣可以顺利勾引太子,便令小臣官复原职,重新进入大行署。”

勾引?

喻隐舟抬起手来想要拍案,手掌高高举起,下意识看了一眼叶攸宁,突然记起叶攸宁胆子小,硬生生没能拍下去。

叶攸宁则是面色平静,仿佛柳羡之欲意勾引的,并非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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