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室友是系花就算了、兴趣可以不要是那个吗? > 换面

室友是系花就算了、兴趣可以不要是那个吗? 换面

作者:尼那毛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7-01 09:46:21 来源:www.powenwu11.com

从哥哥那里收到的生日礼物,是一隻浅粉红色的按摩棒。

装在精緻的黑色硬纸盒子里,盒子上面还印有烫金的草写英文字。浅色的棒身曲线柔和优美,静静躺在深色的天鹅绒布上。

16岁的葛茉羞红了脸。看到的剎那立刻把盒子紧紧抱进怀里,紧张的左右张望,多次确认自己的卧室里真的没有其他人以后,才偷偷的放下了怀中的盒子,打开来仔细端详。

是一件看起来很昂贵的生日礼物。但无论如何,送自己的亲妹妹这种东西实在是……

要是当着哥哥的面抱怨,哥哥一定会无所谓的耸耸肩,一边说着:「你不喜欢就还我啊。我可以转送我女朋友。」

太白目了!

可是,正是这种白目的直男,才是她哥哥。

明明以前从来不会送她生日礼物的。

葛茉把哥哥送的礼物藏到非常隐密的地方。虽然并不打算使用,但这是哥哥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葛茉的证明,葛茉还是挺开心的。

……大概,哥哥也知道父母离婚了。

收件人还是她的旧名,连姓氏都没有改。葛茉不禁猜想,已经成年、脱离了原生家庭的哥哥,大概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改名。所以一定也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

去年,父母终于离婚了。

出轨的人是母亲。父亲跪在地上,苦苦挽留执意要走的母亲,场面十分不堪。那是葛茉第一次看见父亲哭泣。

当时父亲说着,至少坚持到孩子上大学。但披头散发的母亲却像发了疯似的叫着做不到、已经没有办法了。后来父亲试图抱住母亲,吓坏了的母亲挣扎挥舞着手脚,用尽自己一切的力量搥打父亲,指甲刮伤了父亲的手臂。

母亲说她要的不是父亲对她的责任,是爱。她真正想要的,不是她想要,而是父亲想要。

否则她越渴望,也只会越空虚。

哭泣的葛茉缩在角落,将父母争吵的丑态尽收眼底。

在协调葛茉的抚养权时,律师安排了葛茉和父亲单独见过一次面。白发苍苍的父亲不再哭泣,但是看起来好疲倦,好像老了好几岁。

父亲买了葛茉爱吃的甜品,用虚弱的声音说着,如果葛茉想要和他一起,自己有能力也有时间照顾她。

于是葛茉选择了和出轨的母亲与她的新恋人一起生活。

因为那天父亲他空洞的眼眸里,读不出一丁点情绪。

父亲说的,并不是想要葛茉,而是他有那个能力。父亲累了。非常的累。年轻的葛茉不想、也不能成为他额外的负担。

于是葛茉搬到了母亲和新爸爸的家。葛茉国中毕业后,母亲和新爸爸结了婚。暑假还没过完,两人又离了婚。母亲第二次离婚之后,葛茉要从母姓,顺便改了名字。

风风雨雨的这段期间,一位和母亲十分要好的大学同学时常来访,与母亲谈心。母亲让葛茉称呼对方为「青梅阿姨」。青梅阿姨时常带着葛茉,就两个人出去玩。

葛茉不是不知道,每一次青梅阿姨带着她出去,都是为了避开那些难看的场面。

青梅阿姨开朗又乐观,而且很可靠。葛茉很喜欢也很享受和青梅阿姨在一起的时光。

七月,青梅阿姨陪着葛茉去拆牙套,还顺便拔了两颗智齿。整张脸突然变得好小,葛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认不出来。

有一次,青梅阿姨自掏腰包,让葛茉做了一头非常漂亮的头发。朴素的黑色马尾拆掉后,变成了一头蓬松又亮丽的大波浪捲。秀发在阳光下闪耀着,青梅阿姨讚不绝口的说好看。

去逛街的时候,青梅阿姨发现葛茉对化妆品好奇,所以两人便在一间装潢精美的下午茶店,一起学着化妆。不会化妆的葛茉把青梅阿姨化成了小丑,青梅阿姨不但不生气,还跟着呵呵大笑。

虽然青梅阿姨是成年人,但有时候两人逛街就像穷苦学生,不花钱买衣服,只是一直进试衣间尝试所有不同的搭配,最后穿着原来的衣服走出来,消磨一整个下午,玩得不亦乐乎。

什么话题都可以跟青梅阿姨聊。有趣的、私密的、甚至是有点色色的内容,青梅阿姨都会掛着灿烂的微笑,耐心的听着将要成为高中生的葛茉漫谈。

但无论多么忘年,青梅阿姨终究是母亲的闺蜜,不是葛茉的。

发现葛茉竟然会吃自己母亲的醋时,青梅阿姨笑到眼泪都掉下来了。

「上了高中后,你会有自己的朋友的。」

「像你和母亲那样吗?」

青梅哈哈大笑,她正要回答时,又突然安静了下来,像是在思考答案似的。葛茉耐心的等待。

「大概很难吧!能遇到像我和你妈妈感情那么单纯的好闺蜜。人来人往,聚了又散,连夫妻都不一定能长久了。我和你妈妈,真的很难得啊。」

青梅阿姨叹息了一声,掛着微笑的脸上望向远方,像是回忆起了往事。

「只要你一直开朗乐观,抱持着和所有人当朋友的友善态度,最后一定会有很多朋友的!」

葛茉不想要很多朋友。她只想要独一无二的一个闺蜜。

不过她还是谨记着青梅阿姨的那天所言,努力成为一个开朗乐观、友善又漂亮、立誓要和所有人都做朋友的女高中生。

升上高中后,她嫣然一笑,倾国倾城。

刚开始的时候,葛茉几乎没有一刻是不说话的。永远有人跑来找她聊天,没有一刻是间下来的。几乎不用付出什么努力,就有很多的「朋友」。

大家都是好人。虽然有些同学总是不厌其烦的来找葛茉,但是葛茉知道,他们都是好意,心肠也不坏,所以从来不会主动拒绝别人。

「总觉得,好累喔!」

只有一次,葛茉不小心在一个名叫梅亭依、绰号小梅的女生面前小声地说了那么一次。

自那天之后,心细的小梅会在葛茉不好意思无视的男生来搭话之前,挡在两人之间。

「不行!葛茉是我的!跟葛茉说话之前你们得先通过我这关!」

从背后扑上来,抱住葛茉的小梅朝着男生们顽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和男生们激烈的唇枪舌战,争辩葛茉到底该跟谁玩这种无聊又幼稚的话题。

每次听见小梅说这句话,葛茉的心里都会暖暖的。葛茉主动握住了小梅的手。因为她高兴。

小梅就像可靠的骑士一样,把她当成唯一的公主。每次分组的时候,小梅会夸张的又哭又吵,坚持要跟葛茉在一起。自从座位移到葛茉隔壁之后,小梅每节课都要传纸条给她。小梅会假装忘记带课本,硬要凑到她的桌子,然后在她的书角上画各种小涂鸦。

两人拍过无数张自拍,玩过千百种滤镜。晚上回到家要在社群媒体上互动到三更半夜,假日也要一起去逛街。

葛茉什么事情都跟小梅说。葛茉以为小梅也是。

「茉茉最喜欢哪个男生?告诉我嘛!是不是班上的五号?还是十七号?」

「没有啦!他们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茉茉最喜欢什么类型的?有钱的?帅的?可靠的?」

葛茉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只和母亲结婚一个多月的新爸爸。她有点迷茫。

「我不知道耶。」

「小气。都不跟我说。」

「我真的不知道啦!现在的我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

「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嘛!茉茉都不跟我说,那我以后有秘密,也不跟茉茉说!」

秘密。那一定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重要到足以改变人生,只能跟足以承担的对象分享。要是葛茉知道小梅的秘密,那是不是就成为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了?

过了几个月,一个名叫宁庸的男生在学期中途转进了他们班。男生顶着一头有挑染的长发,骨瘦如柴,长相不算特别帅。

很快大家就发现,宁庸的魅力不在外表。他的个性开朗活泼,反应很快又幽默,马上就和其他男生打成一片,大家都叫他宁哥。校庆的时候,宁哥发表了一首自己的写的歌。他会弹吉他,正在学鼓,但还是作主唱的时候最惊艳全场。当时有高三的学长守在他们班级的门口,邀请他加入乐团。

他拒绝了。

他说,高中的时候想好好谈恋爱,还不想专心搞音乐。他想写情歌给女朋友。

葛茉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嘲笑过宁哥,明明就已经在外面加入了业馀的乐团,甚至还邀请了小梅和她去听过演唱。

宁哥的每一场现场演唱,小梅和葛茉都一定会出席。结束以后,三个人会一起吃饭庆祝。宁哥很幽默,每次讲话都能逗小梅哈哈大笑。葛茉也很喜欢这种氛围。三个人在一起的氛围。

后来宁哥告白,葛茉拒绝。被拒绝后,宁哥答应了葛茉会继续做朋友。收到了演唱会的邀请,葛茉依然会和小梅一起参加,结束后也会有三个人的庆功宴。

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小梅和其他女生会突然在葛茉身后嘻笑怒骂,发出嘈杂的笑声、互相推攘。每当葛茉好奇回过头,她们又会立刻安静下来,掛着微笑,注视着她。

「你们在说什么?我也要听!」

「没什么。」

小梅对葛茉说,却和身边的女生相视莞尔。

「没事。」

不可能没事。

班上一群人会突然起鬨,要葛茉站上讲台,然后在葛茉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看着不知所措的葛茉开始疯狂的大笑。某一节下课后,所有人一起跑出教室外,一哄而散,只留葛茉一个人茫然坐在位子上。也曾经骗她说中午大家要在操场帮某位老师庆生,让她一个人傻傻的在午休时间、空无一人的操场上拿着蛋糕等人。

小梅说,那是因为大家爱她。因为葛茉是特别的,所以大家想跟她玩。这是爱戴的表现,是团宠的象徵。

葛茉相信小梅说的。因为小梅是她的朋友。

因为小梅是……闺蜜。

有一次全班同学集体不告诉葛茉要上台报告,让她一个人蒙在鼓里。老师看着佇立在讲台上、尷尬的葛茉,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前问了她一句:

「你被霸凌了吗?」

「没……」葛茉张开口,几乎是立刻被小没打断。

「没有啊!因为大家爱她。我们在跟她玩。」小梅笑着的嘴角,看上去好尖锐。

对。只是在玩而已。葛茉跟所有人都是朋友,因为她友善、开朗,又漂亮,大家都喜欢她。所以她更不能破坏气氛,她得笑着,不能扫了大家的兴。她必须喜欢这种特别待遇。

一直到很后来,葛茉才知道小梅加入了班上的女生群组。她在等小梅邀请她加入,但小梅没有。从来没有。

小梅的秘密,是她喜欢着宁哥吗?

葛茉私下问了小梅。她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和宁哥交往,永远都只会是朋友。

小梅笑而不语,没有回答。

「茉茉真的很迟钝耶。」

葛茉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想和小梅说,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特殊待遇。她每天都要对别人笑着、不能臭脸,很累。她不想跟大家玩,只想和小梅和宁哥玩。不,不用跟宁哥玩也没关係,她只想跟小梅玩。

但她却开不了口,只能默默看着小梅把自己的座位搬到了其他的女孩子的旁边。

既然是朋友,就要尊重对方的社交空间。又不是小学生了,那么幼稚的佔有欲只会让场面难看。

她安慰自己,她是被爱着的。大家都会来跟她互动,男生们也会找她搭话,没有人要伤害她。她东西也没有被偷、书包也没被别人丢到垃圾桶,桌椅和私人用品没被别人写恶劣的话。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那么不开心,每天都那么不想去学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始失眠、每天早上起床都很痛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去了食慾。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做任何事情都感到惧怕,因此放弃付诸行动。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开始幻想自杀。

自从和母亲的生活稳定了之后,青梅阿姨就鲜少来访。她想和母亲说自己有可能病了,但每次看见母亲背对着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独自使用着电脑,她又突然羞耻的说不出口。

她想起了在争抚养权的时候,父亲那张苍老又疲倦的脸。

她不敢承认,也不想让母亲担心。

她没事的。一切都很好。

后来的某一天,宁哥邀请葛茉去参加他的现场演唱。只邀请了葛茉一个人。

葛茉犹豫着该不该跟小梅说。反正在台上的宁哥不会介意底下多了一位观眾的。她挣扎了很久,最后怀抱着罪恶感,还是自己一个人赴约参加。

站在黑漆漆的台下,看着遥远的台上宁哥飆着高音,总觉得好陌生。在人挤人的群眾里,葛茉孤单到快窒息了。发了个讯息,骗宁哥说身体不舒服,葛茉提早离场,没有留下来等到庆功宴。

到家的葛茉,经过了只有母亲独自上网的客厅,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她扑倒在自己的床上。

毫无预警的,葛茉把脸埋在床上。嘴巴明明还努力的笑着,却无法控制的开始嚎啕大哭。

她对自己辩解,会难过,一定是因为她背叛了小梅,独自一个人去参加对方喜欢的男生的演唱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她,不配当小梅的闺蜜。

哭着哭着,哭累了,葛茉两眼无神的盯着苍白的天花板。突然想起了白目的哥哥说过的话。

不开心的时候,尻一发就没事了。

葛茉从床上站起来,把哥哥送她的生日礼物从藏起来的地方拿出来。

精緻优雅的黑色盒子上写着芙萝拉公司。是製造商的名字。

葛茉把粉红色的棒子拿出来时,发现底下很贴心的有一个教学指南,和一小包润滑液。

新品的按摩棒一开始就充好一半的电。按照指南,均匀的将润滑液涂抹在棒身,然后两腿开开的对准自己的阴道口,一边轻轻旋转一边突入。

从来没有物体入侵过的穴口被湿湿滑滑的按摩棒抵着,葛茉有点紧张。那触感难以描述,刺激着排尿的感觉,但并非不适。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一口气将按摩棒插入最深。体内一口起突然扩张的感觉有点恐怖,但也就一瞬间。

「嗯!」

按摩棒突起的位置压到了体内的某一个点,害她不小心洩漏了一声呻吟。想到妈妈还在客厅,让她紧张的看了一眼门口。

妈妈可能正戴着耳机。但谨慎起见,葛茉还是夹着按摩棒,走下床给自己的门上了锁。

自己夹着按摩棒走路的模样一定滑稽万分。虽然有东西放在里面的异样感,但是只是放着,那感觉似乎说不上是快感。

葛茉躺回床上,尝试着前后移动按摩棒。接近穴口的部分有点搔痒,但比起舒服,更多的还是奇怪与微妙。

哥哥说,男生在尻枪的时候没有素材也很困难。

该找a片来看吗?可是葛茉没有经验,又有点害怕那些网站。

于是她闭上眼睛,尝试去想着班上女生都说长得很帅的脸。

但那些脸都模模糊糊。葛茉皱起眉头,更加努力。

在她脑中唯一清晰的脸,是小梅。

在葛茉的脑海中,小梅裸着身体,和宁哥拥抱在一起,如电影情节般那样热烈的接吻。紧贴身体的两人互相抚摸着彼此的身体,小梅仰着脖子,弓着的背脊曲线非常优美,发出了好听的呻吟。

葛茉觉得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急促。

小梅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腿,等着被宁哥插入。

她抽动着身体内的按摩棒,将其往前顶,压到了一个会让她有点想排尿的位置。可能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舒服的感觉。

「哈嗯!」

葛茉加速进攻着。就像脑中的小梅也在宁哥的疯狂抽插下变得狂乱,只能紧紧抓着床单。

体内好像有东西要喷发了,全身的肌肉的绷紧了,而脑中是一片空白。

抽出按摩棒的时候,从下体流出了一小摊水,渍染了床单。

葛茉想着,自己是幻想着小梅和宁哥做爱自慰的。所以,她潜意识里还是支持小梅的恋情的?那么自己就不需要感到罪恶,她没有背叛小梅。

第一次自慰完的葛茉躺在床上,放松下来的身体累了。她眼睛一闭,几乎是立刻沉入梦乡,久违的安稳的睡了一觉。

隔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周身的凌乱让她有点害羞。偷偷把床单丢到洗衣机,再悄悄带着按摩棒去浴室清洗。

想起昨晚自己做的羞羞事情,葛茉脸红。暗自祈祷别被母亲发现。

可是,感觉很好。

她几乎忘了那些糟透的情绪,睡眠品质也变好、食慾也回来了。学校的事情怎么糟心都无所谓,反正每天回到家自慰一次,就全都忘了,她隔天仍然是那个笑盈盈的班级团宠。

偶尔,自慰完睡觉的葛茉会作梦。她会梦到小梅。

她们两人赤身裸体的面对面,小梅对她敞开双臂,掛着那个她熟悉的微笑。看见这样的小梅,葛茉哭着朝她奔去,扑倒在她怀中。

她向小梅倾诉自己的无助与脆弱。她希望小梅保护她,她说她的心受伤了。她希望小梅能接受自己丑陋又骯脏的一面。

小梅笑着,回应了她的拥抱,说可以治疗她的伤口。

然后,小梅伸出手朝着她的下体摸去,伸入了那个属于女性最私密的位置。葛茉哭着,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最后眼泪都化为快乐的呻吟。

葛茉醒来的时候,总会想着如果能跟小梅成为那种能互相自慰的关係就好了。

升上高二,选择三类组的葛茉和选择一类组的小梅分到了不同的班级。两人再也没有讲话、再也没有见面。明明还在同一所学校,但葛茉记忆中小梅的脸,却越来越模糊。

终于有一天,葛茉觉得如果能跟某个女生成为那种能互相自慰的关係就好了。

而那个人已经不需要是小梅了。

不如说,不是小梅才好。

和小梅完全不一样的人。一个能对葛茉毫无隐藏、没有秘密的人。是个远比自己、和世界上的其他人还要来得真诚的人。

一天葛茉回到房间,看见自己明明藏得极好的自慰棒竟然被乾乾净净放在了床上。是母亲帮她打扫房间时找到了,放在那里的。

自慰的事情被母亲发现,葛茉多少还是觉得有点窘迫、有点羞耻。她走出房间,发现母亲在客厅。

想开口主动说些什么,但害羞又尷尬的情绪让葛茉只能佇立在原地。

「你上大学后,就去住宿舍吧。我要把这间房子卖了。」

毫无预警的,母亲转过头对葛茉说。

「青梅阿姨的老公要去国外发展。」母亲看着葛茉,但眼中没有葛茉。

「青梅当然也会一起去。但因为你的关係,我还不能马上去。不过,等你上大学以后,我就要去找青梅。我都查过了,身分什么的,用前夫的钱买就好了,都不算是什么难事。」

自那天之后,葛茉再无顾忌,大辣辣的直接在自己的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自慰玩具,琳瑯满目,宛若博物馆。就算知道母亲在客厅,她高潮时也照样发出淫猥的浪叫。反正母亲早就不在意了。

她一路堕落到性慾的地狱里,耽溺其中而不自拔,化身恶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