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科幻 > 绑架正义 > 六、正义不见了

绑架正义 六、正义不见了

作者:因原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5-07-01 15:17:14 来源:www.powenwu11.com

开庭后的数十日,宇骏一家人度日如年,深深地被时间折磨着。尤其宇骏根本没什么心思上班,一个月来休了半个多月,一年的特休和可以请假的名目都用上了,这也难怪,他非常担心可忻,她还没走出恶梦阴霾,每天都关在房间里几乎不说话,吃饭也有一餐没一餐,甚至大部分是由方妈妈送到房间内,苦口婆心的拜託吃一些,这样的情形让人如何放心得下去上班?再来就是法院的判决还没下来的一天,全家人就没有平静的一天。虽然在开庭后已大致明瞭告赢的机率不大,但心中还是每日默默地祈祷,老天能睁开眼还个公道。

今天宇骏又没上班,下午2点左右接到了楼下管理员通知有掛号信。开完庭后,每当有掛号信时他总是紧张害怕,明明就在等候判决通知却是如此不安与恐惧,算算日子,他有预感今天的信应该就是等候的信,他迈着沉重的脚步,心思紊乱忧鬱的走下楼。

一拿到信,鼓足勇气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封。

最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封信忽然像佈满了针剌,狠狠地刺向心脏,痛得令他几乎窒息!他想怒吼咆哮控告老天的不公,更想号啕大哭宣洩心中的无助。但都没有,因为他全身瘫软使不出半点力气。

使尽全身力上楼进了家门后,便瘫软坐在沙发上。妻子见状前来关心并问是什么信?宇骏仍然不发一语的呆坐着,但眼里的眼泪不听使唤的奔流而下。妻子见状也大概明白了,不敢再多问一句。

宇骏当烈不敢告诉可忻,整个下午就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也不动。

没有知觉自然感觉不到时间,好久好久,浩哲回家了,到宇骏身旁唤了好几声:「爸爸吃饭了。」

宇骏才回神的应着:「我不饿,你们吃。」

没有人吃得下,回家时母亲就已经告诉了浩哲,他心中怒火狂烧,在怒气要喷发之际克制住了,因为这样会惊扰可忻,毕竟到现在她还不知情。

浩哲陪着父亲坐,一起呆坐。宇骏原本流乾的眼泪又再次泛滥,浩哲看见了也被感染的哗啦泪流。

没多久门铃响起,方妈妈习惯性的开了门。他们都知道是禎明来了,所有人才止住了泪水。就算禎明再老实,看见一家人双眼发红,当然清楚发生了不好的事,但哀伤的氛围让他不敢开口发问。

浩哲将食指摀住自己的嘴巴示意,然后轻声的将事情告诉他。

禎明压低嗓子,咬牙切齿地说:「老天没眼,这么禽兽都没事?法官也是禽兽!」

浩哲附和切齿咬牙:「对!法官是畜生!一看就知道被收买,畜牲!」

两人的对话宇骏当然听到,除了眼火烧得更旺,还是不发一语。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方妈妈接电话后走到宇骏身旁,小声地说:「检察官打来的。」

宇骏拿起了话筒,但不到一分鐘就掛断电话,仍然不说话的回房间了。

大家都觉得错愕,但并不敢多问,方妈妈随后也回了房间。

「要告诉仕华吗?」禎明一样小声,但这次更小心,因为仕华就好像人间蒸发,没有再出现也没有任何音讯,二人也不再联系他。

「打给他干嘛?他已经不把我们当成朋友了。」因为又是另一桩使人生气的事,浩哲不小心加了声量,自知声量稍大,这才示意禎明一起到他房间。

虽然到了房间多了一道墙屏障,但也只能稍微大声一点。禎明再次为仕华坦护,说他一定是和可忻吵架才会这样,从上次说到现在的理由都一样,因为两人也还没有机会问可忻,这样的猜测是对两人最好的安慰。

浩哲有些嫌烦:「不聊他了,这么久音讯全无,根本没把我俩当一回事。」

「还是我再打打看,这么久了..」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要打你打,不要扯上我。」其实嘴巴这么说,浩哲心中还是有些期许的。

禎明拨打电话,一次二次,但这次更夸张,连接都没有接。

浩哲又是负气又是幸灾乐祸:「你看吧!他早就不把咱俩当朋友了。」

禎明又气又羞愧的转了话题:「算了不管他了,法律讨不回公道,我们自己来。」语气气愤,似乎把刚刚仕华没接电话的怒气一併用上。

浩哲面有难色:「可是你也看到,禽兽现在保护的人这么多,我们先前也讨论不出办法,还是你有想出什么好办法了?」

这次换禎明囧了。摸摸头难为情地说:「还..还没有,不过凭我们两人努力想,一定有办法的。」

两人就这样想,到夜深人静还是想不出所以然,不过不急,两人时间多的很,今天想不出来明天再想,总有一天会想得出来。就像仕华为什么有如此大的转变?迟早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隔晚大概8点左右,宇骏一家人还有禎明都在客厅坐着。突然来了一位访客,就是先前也曾来关心可忻的派出所洪所长。

所长直接说明他的来意,原来是昨晚检察官打电话来,先说了一些慰问的话,后来提到要上诉,就被宇骏直接掛断电话。所长也相当关心此事,所以就亲自跑一趟要来说明。这时候大家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但在所长谈到要上诉时,宇骏不客气的回绝:「不用了,如果没别的事,请回吧!」这时候便起身,一付送客模样。

所长被这突然的拒绝吓了一跳,但并不生气,温和礼貌的请求让他把话说清楚,并强调他是真的关心也不会勉强。

所长的诚意宇骏当然感受到,但在所长说为何要上诉的时候,宇骏接连问了几个问题:「这次的法官明显被收买,能保证下次的法官不会被收买吗?」「有新的证据吗?」「难道要我女儿再被伤害一次吗?」..

这些问题所长虽然回答的不能让人满意,但信誓旦旦的说一定有公正的法官,自己也一定会努力的再找新证据。说的真情流露,说的诚意十足,说到可忻还不时泛着疼惜的泪光。

如此铁汉柔情,宇骏不好意思再正面拒绝,只说会和可忻商量后再决定,并麻烦所长能努力的找到新证据,最后所长才肯离去。

这些不设防的对话可忻当然听到了。本以为已经麻木的自己,再次被撕心裂肺,千针万剌的狠狠打击。除了继续伤痛外当然不会表达任何意见。

宇骏也明白可忻应该都知道了,在没有任何新的证据前不会再问她任何意见,甚至连现在去关心她都不敢,他只有求助似的看向妻子,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可忻需要的不是安慰的话,而是真情的拥抱。

上次开庭后自觉没帮上忙,玉珊心里满怀歉意。打了几次电话给可忻都没有获得回应。不过开庭后,她也自身难保,因为她可是承认了吸毒。警方当然会另案调查,虽然她肯定的说毒品是谢添帅提供的,并说明自己是被迫害的,但当警察问她:既然认为被迫害,为什么不报警?她可就回答不上来。

谢添帅当然不会承认有提供毒品,毕竟自己没碰毒品就是最好的证明,更何况就算要提告也找不到任何证据,更甭说他根本不怕会被提告。

还好玉珊是学生又还年轻,没有任何前科,再加上自己也是受害者并且深深后悔,所以就先行强制勒戒。就算不强制,她也没有毒品来源了。自从上次出庭作证后便和谢添帅及柳媚切断所有关係。目前她只希望会将毒癮戒掉,再求得可忻的原谅。

因为毒癮不深,一个月左右就大致戒了毒癮。她每日祈求可忻早日走出伤痛,更关心着判决的结果,但判决一出来她就知道了,会知道是从洪所长那得知的。

这段吸毒案调查期间,所长对她关怀有加,更不时的鼓励,这也是让她能快速恢復正常的一个原因。知道噩耗让她伤痛不已,她真的好想可忻,所以鼓足勇气来到了又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可忻的家。要来见她并祈求原谅。

既然要求原谅就要可忻的家人都能原谅,所以选择一家人都会在的晚上来,全家人都对她很好,好到可忻几度的要将她和浩哲送作堆,但惭愧的她不敢再回忆了,用着发抖的手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浩哲,一瞧见是玉珊,一句话都没说就想把门关上。

「求求你让我看看可忻。」玉珊话还没说,眼泪就流了满脸。

浩哲没有回答,也没有关门,更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刻意将门半掩,回到座位坐着。

这时宇骏走了出去,其实一家人都知道玉珊也是受害者,也了解她绝不会害可忻,但就是对简讯邀约的事仍然无法释怀,他打开了门,只说了一句:「等一下,我去问可忻。」

「谢谢!谢谢方爸爸,谢谢..」儘管宇骏早就离开,还是感激的一直谢着。

没多久宇骏就走回来,严肃的说:「可忻不想见你,回去吧!」随后要把门关上时被玉珊迅速的撑开并哀求:「我只在可忻房门口说些话就走,一下子就好,拜託拜託..」

宇骏无法拒绝同样受伤害的女孩。

玉珊走到可忻的房门口跪了下来,虽然知道可忻看不到但还是跪了下来。她要诉说真心的悔意:「可忻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但简讯..简讯真的不是我传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话声和哭声一样痛人心扉。

可忻没有任何动静,她不是不相信,只是毫无生意的不想动。

方妈妈上前将玉珊挽起,慈祥的说:「先回去吧!方妈妈相信你,先回去吧!过些日子等可忻平復些再说吧!」

宇峻也前来关心:「先回去吧!」

玉珊失落的走了,不过心里明白,就算可忻还不能原谅她,但方爸爸爸方妈妈已经原谅了,她会尽力弥补求得原谅,如何弥补?玉珊心中坚定的认为一定有办法的。

志原来到了派出所,记者常需要一些题材资料,常跑派出所事件正常的事,更何况他还是名追踪社会新闻的记者。他和所长坐在沙发上泡着茶,可见颇有交情。

志原常从这里获得一些独家资讯,就算不是独家也往往是最快得知,为何会有如此不同的待遇呢?难不成是钱在做主?当然不是,所长和志原两人都是正气的人,不来这一套,会受到礼遇,主要是两人年纪相近个性相同,而且两人的交情已经10年了,没错,所长就是10年前认识的洪姓警员。

讨论片刻,志原神情凝重,语气愤怒:「又让这畜牲逃过一劫,洪老大,难道这世上真的没有天理?」

所指的畜牲当然是谢添帅。只要是关于他的案件,志原一定第一个勇敢挺身报导,但每次都是锻羽而归。

这次谈的是可忻的事,面对和自己妹妹一样不幸的遭遇,志原当然更关心。回想慧絜,可是经过了几年才慢慢的平復心情面对现实,但身体受的伤及父亲伤心过度而死,这是永远抹不去的伤痕。现在的可忻正是最难捱的阶段,如今正义又不能伸张,她怎么受得了?所以才会愤怒的说出这样的话。

还有他不是和洪所长年纪相近吗。怎么会江湖口气的称呼洪老大?在还没升所长的时候,志原确实直接叫名字,自从升了所长以后,在大家面前尤其在警局,当然不能这么没礼貌的叫,但叫洪所长又感觉生疏绕口,心想这个派出所当然他最大,索性就叫洪老大了,这么一叫上口,现在就连私下也是如此称呼。

「阿原你也不用太生气,报应早晚会到的。」洪所长这十年来都是如此叫志原。

「每次说报应报应,到底要有多少人受害报应才会来到?」愤恨依然不减。

这时洪所长可回答不上来,因为确实如志原说的一样,畜牲为所欲为,无恶不作,但每次都安然无事,连他有时都洩气的觉得要法律干嘛?要警察干嘛?但在警局是不允许他说这样的话。于是鼓励的说:「所以我们两个都要加油,努力寻找新证据,如果连我们都放弃了,这一家人还有什么希望?」

这一番话打动了志原,但除了报导他能做些什么?这时脸色又更凝重了,不发一语的陷入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所长受不了没说话的呆坐着,便叫了两声:「阿原!阿原!你在发什么呆?」

志原被唤醒后突然的起身说:「我要先走了。」

「什么事这么匆忙。说走就走?」所长一头雾水。

志原似乎想出什么办法,高兴的说:「洪老大,努力找证据是你的责任,而我的责任呢就是好好的报导这件事。」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晚上我有空,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所长提声呼叫着。

怎知志原竟不给情面的大声说:「没空!」

洪所长错愕的哭笑不得,但并不生气,因为这并不是第一次,记者嘛!忙到人来疯也是正常的事。

议长公子再次全身而退?法官公正吗?法律公平吗?

这是志原想到的标题,不只暗讽谢添帅,更扯出法官蔡金鍂先前就有过多次的争议案件。志原也是不只一次批评过他,在他眼中杀人和姑息杀人一样无良。

这些都还没成为事实,所以只能用问号,标题有些耸动,上级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顺利求得同意,虽然只是小篇幅的刋在地方新闻上,但己足够让谢添帅和蔡金銓注意到了。

志原难道不怕被挟怨报復吗?他当然不怕!而且这是他故意的想以身作饵,等待谢添帅找上他。

志原虽然没有告诉所长,不过当所长知道后马上打电话关心志原,更不客气的嘮叨了几句。志原知道是好友的关心,当然不会回嘴,只是开玩笑的回应着他的想法。这可让所长更加担心,并决定这几天只要有空,尤其是晚上,一定会保护式的陪着他。

志原失算了,他平安的很。难道这样耸动的标题也惹怒不了谢添帅?当然不是,他暴跳如雷,恨不得千刀万剐,但并不是对志原,其实他根本不认识志原,十年前不认识,十年后当然更不记得了,而且仇人那么多,他哪记得了?再说以他嚣张的个性要搞就搞大的,才够爽快威风,所以报社就成为出气洩恨的首要目标了。

志原的报社座落于商业区精华地段,不是平面的楼层而是在一栋大楼的第8层楼。

儘管来往的车辆多,出入的人也多,但嚣张的报復人根本无所忌惮,而且他只是负责幕后指挥,就算出事了也牵扯不到他,更可怕的是他并非莽撞行事,而是有縝密的计画,从可忻的例子就可知阴险的程度。

二人选择在晚上6,7点时,这个时间是交通最繁忙的时间,也是大多数人用餐的时间,总之整个时段是最忙碌最不惹人注意的。

行兇的恶人并不多,只有四人。两个人背着背包另外两个人什么也没带,他们是步行而来的。全身惯例黑衣打扮,只戴着黑口罩,但口罩格外的大,几乎把脸盖到只剩下眼睛,就这样大剌剌的两个人两个人轮流上楼,因为分开上去所以没有醒目到让人特别留意。

4人在七楼的安全门集合,背包的两个人将背包的组合铁棍取出来,另外看似没有带任何东西的二人,取出藏在腰间的手枪,4人从楼梯快速的上了8楼,迅速又有默契的直接闯入报社。

拿枪的人直接大喊:「不要动!」

拿棍的人快速破坏电脑机器等较有价值的物品,不到一分鐘,报社宛如战场,面目全非。

四人以更快的速度搭电梯下去,坐上一辆预先叫好的黄牌出租车,离开时间算的如此精准。然后载到最近的一处大公园后,四人便鸟兽散,各自在预先斟查好的安全处,脱去一件衣服及口罩后就消失在人群中。计画甚是周详,警方就算要查也得大费周章。

发生这么大的事当然会马上报警,现场更不敢随便移动,但是不知是警车也会塞车还是用餐时间真的比较忙?五分鐘的车程一直等了十来分鐘,才有3名警员到场。用最快的速度拍了照,大致问了一些问题,调了报社及大楼的监视器便离去。感觉不出因为自己辖区被捣乱的那种愤怒,或是给予报社任何同情的问候关怀,可能是类似的案子太多了?所以习以为常的冷漠和严肃吧!

志原一接到同事通知就火速赶到报社。这时报社尚未整理还是一片凌乱。其实报社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件事和志原的那篇报导肯定有关。志原当然清楚,带着一脸歉意努力帮忙整理,但没多久就被上级唤了进去。

报社遭遇袭击损失惨重,被骂被处份甚至被开除都无话可说,毕竟自己是责任最大的祸因,所以心里也做好了准备,绝不反抗的全然接受。但没想到并没有任何处份,反倒是担心他成为下一个标靶,所以命令式的要他休息一週。志原心中既愧疚欠又感动的眼眶发热,胸口澎湃。

报社遇袭的案件,洪所长帮不上忙,因为并不是他的辖区,但他了解这个?子要破可不太容易,并不是因为作案的计画周全,而是侦办的用心度,怎么说呢?一来这次只有破坏没有伤到人,为的只是恐吓警告,并不是大案件。再来如果幕后真是谢添帅指使,以他的背景实力,要脱罪轻而易举。而且就算抓到黑衣人也扯不到大恶人,所以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所能的保护阿原,因为他很有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所长隔天就约志原到家里吃饭,他希望最好将志原都带在身边,但志原却坚持要到外面,其实志原和所长的太太及一名女儿都熟,但他不想连累到好友家人,因为万一如果自己被跟监,那岂不是会跟到所长家?所以才会这样坚持。

这是他们常来座落在派出所附近的一家快炒店,小酌也是二人共同的嗜好。但其实他俩更多的时间是在洪老大家中小聚,因为毕竟老大有妻小,如果常在外鬼混,对妻小也不好交代,而且志原因为倾全力照顾家人,尤其是慧絜,至今仍单身,到老大家中让他也得到关怀温暖,这是多么的幸福啊!

两人无所不聊,除了聊报社的事,更常聊两家人的点滴。好友喝酒最是畅快最是舒心。

聊着聊着所长又无来由的担心说:「明天晚上到所梩来找我泡茶吧!」为什么说一句这么不搭嘎的话,原来是他明晚要守在所里,但又怕志原一个人不安全,所以才会这么说。

「又不工作,到你所里干嘛?」志原开玩笑的说。

「什么意思?跟工作有什么关係?」老大一脸狐疑。

「既然不工作就不需要收集资料,既然不收集资料当然就不用去所里报到,警察局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一般人谁喜欢去啊!」开心的说了一大串。

所长当然知道是玩笑话,所以也跟着演了起来:「好啊!你个林志原,原来你这么现实,今天总算看清你了。」

志原很快接着说:「看清我是个好人对不对?好人哪会常常往派出所报到?只有坏人,只有坏人..」故意停顿,然后嘻皮笑脸爱昧的看着洪老大。

「好啊!你说我是坏人是吗?我就坏给你看。」故意挽起袖子握起拳头。

「你不是坏人,你是老大,老大老大!」觉得觉得很顺口,硬是多叫了几声。

两人连这种如同小孩般的玩笑也可以聊上半天,交情自然不用多说。聊着聊着,老大还是拉回了话题关心的说:「记得明天要来陪我。」从要来找我改成要来陪我,感觉上就是从命令转为请求,用心良苦。

志原没有回答,似乎在沉思。

「你有没有听到?」老大按不住性子,大声地问。

怎知志原却不知好歹的说:「没空!」

「没空?老大找你,敢说没空?」

「没空!我很忙的。」一副欠揍的表情。

老大当然继续一连串的追问,但志原故作神秘,不说就是不说,两人快乐的开喝,志原高兴的回家。

志原休假有什么要忙呢?原来是忙着跟踪谢添帅。其实在十年前他就曾经跟踪过畜牲了,那时候就是想找个适当的机会,好好洩愤的修理一顿,尤其在父亲过世后更是跟了好长一段时间,但都找不到他落单机会,最后才罢手。既然如此现在为什么还要跟踪?以前没机会难道现在有机会?不是,他只是想跟踪看看能不能抓到什么其他把柄?看能不能找到有关可忻案件的新证据。

连续跟了两天,畜牲的行踪除了偶尔到公司报到一下,大部分时间和十年前一样,不是夜店夜总会不然就是开趴,尽是一些声色场所。身边也是随从和司机跟进跟出的,跟到自己有些心灰意冷。

今天是第三天,白天畜牲一样到公司报到后便回到住处,一直到现在已经晚上9点了都不见他出门。心里暗想:每天这样玩还是会累吧!再玩,玩死你这大畜牲。想着想着不由得笑了出来。正笑得起劲时,忽然看到了一个人走出来,那不是他的司机吗?怎么会一个人走出来?然后见他戴上安全帽,骑车准备离开。

记者当了十年,训练出敏捷的思考,他直觉既然司机离开,那表示禽兽暂时不会出门,因为司机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现在跟着司机或许会有什么新发现也说不定,于是迅速的尾随在后。

跟了快要一小时,来到偏乡地方,看见老头正要走进一间老宅时,有一个人高兴出来迎接。由此可以确定,畜牲今晚不会出门了,今天应该是司机的休息日,这里应该是他的家,好奇奇心驱使他想要多了解一些。

因为是乡下老房子,所以要监听不是困难事。果然和自己所想一样,司机今晚休息,明天一大早就得赶回去。他是送钱回家,每周一次,顺便探视家人。一位坐在轮椅60岁左右的母亲及一名30岁的妹妹。而他送的钱有一小曡的千元钞,想必收入相当不错,从他谈话中也知道这个家完全由司机扶养,妹妹则是专职照顾母亲。言语之中可以感觉到一家人的深情,也可以清楚知道司机是个孝子。除此之外,查不到任何有关係禽兽的事情,所以只能失望的离开了。

隔天志原没有再跟踪,但不是放弃,而是想到了一个方法或许可以帮忙找到有利可忻的一些线索,所以急着想要将他的想法告诉老大。而且这么多天不见面也怪难受的。

看到志原安全的站在自己面前,老大当然高兴。志原也迫不及待的将想到的事说出来,他说的是昨晚跟踪司机和看到他家中的一些情形。

老大听后完全不懂的问:「你说这些要干什么?和我们有什么关係吗?」

「和我们没关係,但和可忻的案件可能有关係。」

老大依然不懂:「一个司机和可忻的案子能有什么关係?」

志原嘴角上扬,故作神秘又故意吊胃口的说:「老大,你想想看,畜牲是如何载可忻的。」

「开车啊!就是司机载的啊!先前检察官不是也问过了吗?完全问不出什么,你不是也知道吗?」老大更迷惑了。

「哎哟?老大,当初我们以为司机也是小畜牲,但现在看他这样孝顺..」

老大顿时开窍:「所以你想藉由他母亲的施压,再从司机重新调查..」稍思考后又说:「就算孝顺依然是畜牲的人,怎么可能跟警方配合?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志原说出了他的想法:「反正也没什么好办法,试试也不碍事,而且既然司机这么孝顺,心地应该善良吧!我们就...」

依照志原的想法,司机除了休息几乎和畜牲寸步不离,要私下找他谈很难,要等到他休息那还得等一周,所以直接来找他母亲。

所长很有礼貌的表明身份并告诉他母亲,说需要司机的帮忙协助调查,然后留下名片变离去。

司机接到母亲焦急的电话后,心头紊乱担心,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又能协助什么?但警察都找上门了,母亲又慎重交代,为了不让家人担心,自己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所以找了一点空档,向谢添帅报备的来到了派出所。

虽说协助调查,司机还是被带到侦讯室,因为所长认为侦讯室的气氛比较严肃,容易套出实话,不过怕他產生抗拒心态,所以礼貌的准备了点心,泡了一杯咖啡。

司机从一进门,神情就很紧张连问了好几次找我来做什么?这也难怪,虽然跟着畜牲做事,但他可不是坏人,对警局也是陌生的。

所长亲自问话,先礼后兵的客套了几句,再用温情攻势诉说可忻生不如死,悲惨的近况。然后转而一脸严肃的问:「要他再次把所有的经过老实的说清楚,甚至强调如果说谎也算是从犯,一切照着和志原的演练问话,软硬兼施,试图挑出司机的良知。

司机确实有同情可忻,也有被所长的话惊吓到,但想起谢添帅虽然常常对他发脾气,却也常常打赏他,而且家中也需要靠这份薪水来维持,最后还想到如果自己出卖他,他的手段自己是见识过的,自己受害就算了,家人也会连带受影响,所以只能继续违背良心,照着谢添帅当初就交代好的话再说一次。

所长当然不会轻易罢休,怎奈无论用什么方式问就是问不出任何事,最后只能语重心长扳着脸说:「我知道你是个孝子也是好人,但你主人可不是,你在他的身边应该很了解,也应该看过不少他做过的黑心事,帮着隐瞒和帮忙做坏事是一样的,你不会良心不安吗?不会觉得对不起母亲吗?」

说了一长串有用吗?司机不肯配合也不再说话了。一丝丝的希望就这样破灭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