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矿区美人养娃日常[八零] > 矿区美人养娃日常[八零] 第33节

这山里听说还有狐狸和豹子出现过,俩人一直没分头行动,聊着聊着就说到最近矿上的风向。

“自从你那天撕了那死作精的面皮,李茉莉是不是又往你家跑了几趟?”

卫孟喜点头,但她不想跟她啰嗦,一方面是她还没大度到能跟上辈子害死陆广全的人做朋友,另一方面也是她对根花卫红的区别对待,她专门找她谈过,可李茉莉就是听不懂人话。

她来过窝棚几次,就被卫孟喜赶走了几次,后来就连李矿长也亲自来过两次,卫孟喜不知道他是来道歉还是干啥的,反正最大的苦主是陆广全,她没立场也没权利替他原谅。

“康敏那死作精,被开除活该!”刘桂花现在提起还恨得牙痒痒,本来如果是单纯的工作失误,调离岗位就行了,但她偏要挑拨李茉莉来找茬,这不被小卫给撕破了嘛,李家人无法容忍被这样一个又蠢又坏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不开除难道留着过年?

卫孟喜觉着痛快的同时,心里却敲响了警钟。李家这样的行事风格,幸好陆广全现在是张副矿在“扶持”,要是还跟李家同一阵营,好的时候巴不得天上的月亮都给你,不好的时候翻脸比翻书还快。

要放在一个人身上,那叫敢爱敢恨,性情中人,但放在一个国有大矿的一把手身上,卫孟喜总觉着不太妥当。领导的个人情绪太强,并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陆广全的“选择”,卫孟喜也能理解。在任何单位,最明智的做法肯定是谁也不站,专心提高技术和业务能力,但自从陆广全跟着张副矿出去勘探的那一天开始,他不站队,在别人眼里已经是站队了。

是啊,人被逼到这样的绝境,还要清高还想两不沾,可能吗?他不接受张劲松的橄榄枝,难道还等着李家继续打压他吗?谁知道李家会不会恼羞成怒,害怕他有得势的一天,干脆把他压得死死的?毕竟,李奎勇在别的方面是个值得敬佩的人,但在女儿的事上,他也是个狭隘的老父亲。

卫孟喜敢赌他在工作的事上秉公执法,却不敢赌他对陆广全的态度。

一个家族里掌握着话语权的大家长是个狭隘的人,谁知道这个家族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所以,卫孟喜决定,对李家还是得留个心眼。

刘桂花倒是没想这么多,她就是单纯的痛快。“你知道窝棚区的煤嫂现在咋说你的吗?”

“她们说啊,小卫是歪嘴巴吹喇叭——一股邪气!”无论什么人,她都能给你把道理捋顺。

卫孟喜笑,啥叫一股邪气,这怎么听着不像好话?继严老三说她邪门之后,还邪气了。

“行吧,知道我邪气,那以后就谁也别招惹我,省事儿。”她重生一次可不是来跟人撕逼的,她就只想把自个儿小日子过起来,弥补上辈子遗憾而已。

一路说着,不知不觉就走了很远,俩人啥也没来得及吃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刘桂花居然还找到一棵野桃树,上头结的果子小小的,青红青红的,非常硬邦,但吃进嘴里却十分甜,汁水饱满。

大概是日照充足的缘故,卫孟喜在裤子上擦擦桃毛,一连啃了好几个,真甜!

“你年轻,牙口好,我就不行了,这么硬的桃儿吃下去,牙都得磕掉两颗。”刘桂花指指自己的牙齿,很是遗憾地说。

桂花嫂子来自高寒山区,比菜花沟还落后得多,从小到大几乎没刷过牙,她是这两年来到矿区,看人女工每天用牙膏和牙刷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刷牙这件事。但她穷怕了,一把劣质牙刷都劈成啥样了还在用,舍不得买牙膏就用盐巴代替,刷来刷去,牙齿当然就不好了。

上辈子的卫孟喜就发现一个规律,绝大多数城里老人的牙齿都比农村老人的好,不仅是白,不容易早早脱落,坏的也不多。“嫂子你可别在刷牙这事上省,以后搞不好牙出问题,随便换一颗都是大几千上万哩!”

“这咋可能?你别是哄我的吧?这一颗牙齿上万,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这得啥家庭啊能花一万块换颗牙。

“牙齿真这么值钱,那把我的全卖了吧?”

卫孟喜大笑,上辈子这时候的她也不敢想象以后的钱能多到以“万”为单位,但这就是时代发展的规律和必然结果。“咦……嫂子你看那是啥?”

土皮上冒出几个棕褐色的驴粪蛋子一样的东西,卫孟喜跑过去,用竹篾片撬开,发现也是“蘑菇”。

“这怕是有毒的‘驴粪蛋’,快扔了吧。”

石兰省的可食用菇类是全龙国最多的,但在大部分老石兰人嘴里不叫蘑菇,叫菌子,而“驴粪蛋”是为数不多的不能吃中的一种,因为外形像驴粪蛋子,还有股莫名的臭味儿,扒开里头是棕灰色的粉末,据说就是驴吃了都得死。

卫孟喜上辈子做过餐饮,其中开过一家以食用野生菌为特色的火锅店,一闻,一看,再轻轻掰开一看,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驴粪蛋’。”

“那是啥?哎哟小姑奶奶你别吃啊,毒死人可不是闹着玩的,赶紧吐出来吧你。”

卫孟喜闭上眼睛,仔细品尝嘴巴里的滋味,清脆,若有似无的甜,关键是还有股非常浓郁的香味。

“大花菌。”

“啥?”

卫孟喜轻轻咀嚼直到把嘴里最后一点咽下去,才说:“是咱们石兰人说的大花菌。”

刘桂花是在深山里长大的,但可惜她们那一带不长这种菌,甚至也没怎么听过。

卫孟喜想起来,这个年代大花菌确实还比较小众,知道的人不多,但要是说起它的学名,后世几乎全龙国的人都听过——松茸。

眼前这一小窝,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松茸!要知道这东西有多金贵,只在龙国的东北和西南一带有少部分。因为这东西得三五年才能长成,对生长发育的环境要求极其严格,必须是有美人松、香花和沙壤土的地方才有可能长出,哪怕是一百年后也不可能人工培植。

必须纯野生,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小日本,也培育不出来。

想想吧,这得有多贵。卫孟喜以前开饭店的时候,倒是接触过不少,因为普及度推广,再加交通运输啥的都便利,虽然价格贵,但只要有人吃,她都能进来。

基本都是信得过的老顾客熟客,提前预定,她才进。

而松茸也是分品相的,没开伞的比半开伞的好,半开伞的比全开伞的好,营养价值也是递减的。她发现这窝,正好全是没开伞的,挖出来几乎每一根都有十一二公分。

肥嘟嘟的,长长的,简直就是松茸中的极品!

这要是放后世,不知道得值多少钱。卫孟喜叹息一声,可惜啊,现在没地方能卖,也没人会买。但没关系,拿回去给孩子们尝尝鲜,吃自家人肚子里,不浪费。

她小心翼翼刨啊刨,一共刨出八朵,个头非常匀净,色泽也不错,准备分三根给刘桂花,因为他们家人少嘛,自家人多。

“我可不敢吃,你别给我,我们村以前一家十几口就是吃蘑菇毒死的,我这心里还后怕呢。”刘桂花远远的躲开。

卫孟喜笑,“这可是好东西,以后就是有钱了咱们也不一定能买到的。”

“不要不要,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咱也不敢吃。”她篓子里的全是非常常见的菇类,不是吃过的,她一律不要。

卫孟喜也不好再勉强,只能用叶子小心地包好,放在篓子最上面,以免被压到。

且说屋里的陆广全其实一直醒着,也一直等到妻子走后,才起床……不是自愿起的。

小呦呦睡相不好,不仅半夜里翻来翻去,大清早的先是脚丫子踹他嘴巴上,一会儿又是大耳刮子呼他脸上,见还是叫不“醒”这个“入侵者”,干脆大屁股墩子坐他脸上。

兜了一夜的尿布,那“满满的惊喜”可想而知,陆广全差点没窒息。

刚屏住呼吸把她收拾好,小丫头又不愿在屋里待,小手指着外头“啊啊”叫,往门口走她就兴奋得又蹦又窜的,往屋里去她就哼哼唧唧。

于是,起得早的煤嫂们发现,夏日的清晨,淅淅沥沥的小雨里,小卫家那个又高又俊的男人,居然在打着伞遛娃,他肩膀都湿了一半,娃却不愿回家。

当然,陆广全不知道的是,关于无奈开启他的大清早遛娃之旅,这只是第一天,将来的无数个清晨,他醒来面对的不是晨光,不是朝阳,不是妻子的素颜,而是闺女的臭脚丫子大耳刮子以及大屁股墩子!

这睡一觉不仅没神清气爽,还腰酸背痛,跟大车碾过似的。他使劲伸了俩懒腰,揉了揉脖后颈,隔壁的黄文华也起了,正提着个痰盂出来,“哟,小陆回来了?”

其实他昨晚就知道了,就是故意打趣呢,“这腰累坏了吧?”

陆广全揉了揉腰,“嗯。”

黄文华挤眉弄眼,本想说几句男人间的私房话,但见小陆神色冷冷的,不怎么搭理,只好悻悻的倒痰盂去了。

陆广全把家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别的都还好,就是那书架……不忍直视。

虽然上百本书按颜色和大小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不难看出整理的人心灵手巧,可仔细一看,大部分封面上的字都是倒的,只有偶尔几本是正放的,可谓凤毛麟角。

他心里有点想笑。

终于,门口溜达一圈的呦呦小朋友终于回去睡回笼觉了,陆广全赶紧抽空去后山挑了几担山泉水,灌满水缸,再在锅里烧上一锅热水,准备叫四个大的起床洗漱。

卫东卫红眼一睁就开始捣乱,在小梯子上爬上爬下,你打我一下,我揪你头发。根花想给小呦呦把尿,但她力气也不大,抱不住妹妹,只能勉强将妹妹的一只腿提溜起来,根宝抱着痰盂在那儿接着。

小呦呦还迷糊着呢,一面揉眼睛,一面就要嘘嘘。

“妹再过来点儿,不能嘘炕上。”

可小孩的尿就像眼泪,怎么可能憋得住?一下子,床单就湿了。

陆广全赶到的时候,已经画出一幅地图啦。

这几年哪怕是挖煤,他的床铺也是非常干净的,陆广全受不了床单上有任何脏东西,立马就扯下来扔进洗衣盆里。同时,一个叫饿了,一个叫想拉屎,一个叫嘘嘘,还有一个说该给妹泡奶粉了。

这一群崽崽,使唤起大人可一点不含糊。

洗着脸,卫东还不忘点评:“你没我妈洗得干净。”

“怎么不干净?”在卫生问题上,陆广全还没输过。

小家伙抬起头,晃了晃。

陆广全不明所以。

“这儿。”鼻子里一晃,鼻屎渣都快来到嘴边了。

平时卫孟喜帮孩子洗脸,简单的都让他们自己洗,但卫东马大哈,要是不帮他,他就不会擦耳朵和鼻子,跑跳一天,鼻孔里全是煤灰,能不恶心嘛?

陆广全挨个给他们掏洗干净,刷牙,再由根花根宝指挥着泡奶粉,这大早上对他最珍贵的两个小时就过去了。他平时生活习惯很规律,但凡不是上早班,六点到八点这段时间都是看书,今儿还没来得及摸书呢,已经累得不行了。

“爸爸别忘了洗床单哟,我妹尿哒。”

“他肯定不能忘。”

“要忘了今晚就让爸爸睡尿炕。”

“对!”

陆广全:“……”在继这么大人还不会洗碗,没妈妈之后,他还得睡尿炕。

第27章

不过, 洗床单这事,他又不是没干过,就像洗自己衣服一样, 不放过每一寸的搓洗, 直到漂出的水都是一股肥皂味儿,雨后出的太阳暖融融的, 估计下午就能晒干了。

窝棚外,张劲松有点傻眼了,他难以置信地揉揉眼,“小杨你帮我看看, 我这不是花眼了吧?”

小杨是办公室主任, 他笑着说:“张副您没看错,真就是咱们小陆在洗……洗衣服。”

只见那个平时清高得不得了的陆广全,正蹲在地上, 左手拎着一件白色的苏联式女士衬衣,右手拿着一块肥皂抹上去, 搓了搓, 又拎起来对着光检查有没洗干净。

那样式, 加厚厚的垫肩, 就是女士衬衣无疑, 可小陆……被整个矿区传为最不懂风情的抠瓢的小陆, 居然会给女人洗衣服?

别说他, 就是找遍整个金水矿, 也找不出一个愿意给女人洗衣服的男人。石兰省最重男轻女,在老一辈人眼里, 男人就是家里的天, 哪有让爷们给自己洗衣服的?那这样的女人还不得上天?这就是惯, 该收拾!

小杨愣愣的看了会儿,“张副您说小陆的爱人,是不是……特泼辣?”

张劲松还没见过卫孟喜,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沉吟:“我看估计是。”一定是一个母老虎才能降住小陆,逼着小陆洗衣服,而且看晾衣绳上,不仅铺盖,还有娃的小衣服小裤子,甚至还有两片迎风飘扬的尿布。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再能干的男人也怕母老虎啊。

陆广全这人吧,从小就勤快,眼里有活,不像两个哥哥油壶倒了都不扶,他是里里外外都会主动帮忙的。所以看见孩子们的脏衣服,他不带犹豫的就洗,看见妻子换下的衬衫,洗,只要是他能看见的,都给洗。

洗好,水一泼,抬头就看见张劲松笑眯眯地看着他。

“张副你们来了。”

“怎么样,还是回来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舒服吧?”在矿上待久了,说话也不讲究。

陆广全不置可否,拉出两个板凳让他们坐,自己则拎起扫把,准备扫地。刚才孩子洗漱弄洒了水,他得扫干净,不然容易滑倒。

你瞅瞅,这眼里,真有活儿!就是卫孟喜在,也不一定能想到这么多啊。

张劲松和小杨对视一眼,笑哈哈地拉住他,“哎呀你忙啥,家里的事先放放,有家属就是家属的事,咱们矿上现在有件天大的事等着你。”

陆广全觉着,孩子摔倒也不是小事,“我一边扫,你一边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