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看到弹幕后和病弱太子HE了 > 看到弹幕后和病弱太子HE了 第87节

早在傍晚时,后厨便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煨在锅里时不时加热。刚刚吩咐下去,东宫侍从们便手脚麻利的端来了二十多道精致的小菜,放到了食案上。

顾休休虽然很想装死到天明,可那饭菜的味道,就像是勾魂的差使,不住往她鼻子里钻,引得她更是饥肠辘辘了。

本身早膳就用了一点清粥,而后便去了北宫给皇后请安,午膳是在永安殿用的,她心里藏着心事,便也没有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筷子就停口了。

等饭菜置放好,元容到榻边唤她:“豆儿,用膳罢。”

顾休休倔强道:“我真的不饿,我只是没胃口才不吃的……”才不是因为你不回来。

元容没有戳破她,将她从床榻上拉了起来:“孤一人食之无味,你起来陪孤一同用膳。若是没胃口,便少吃一些,或者孤去后厨给你做些清淡的饭菜。”

“不用那么麻烦,我多少陪你吃一点好了。”顾休休状似勉强地答应下来,被他牵到食案前,看见那食案上都是她爱吃的菜式,顿时吞了吞口水。

起初她还能装一装,细嚼慢咽地吃着白米饭,仿佛清心寡欲,真的没有胃口似的。

直到元容给她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又夹了一筷子番茄牛腩,顺带给她米饭上浇了色泽鲜亮的汤汁,她一吃就有些停不下来了。

等顾休休将碗里的米饭都吃干净,填饱了肚子后,她才倏忽想起自己‘没有胃口’。

“吃饱了吗?”元容手臂撑着下巴,侧着脸看她,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顾休休很想破罐子破摔,但碍于面子,她还是拿起绢帕擦了擦嘴,道:“看见你,就突然有了胃口。”

他勾唇笑道:“孤的脸,很下饭吗?”

“那当然……”她正说着话,视线不经意扫过他身上雪白的狐裘,那手臂的外侧沾染了一丝血迹,那斑斑血红看起来十分刺眼:“你受伤了?”

顾休休抓住他的手臂,一改方才的语气随意,神色微微紧张:“怎么会有血?”

元容垂眸,瞥了一眼她说的地方:“方才在诏狱审了犯人。”

听闻此言,她舒了口气:“不是你的血就行。”

元容将狐裘脱下,道:“孤去沐浴更衣。”顿了顿,看着那被吃了精光的饭菜:“豆儿,莫要积食了,要不然去院子里散散步?”

“……”顾休休赧红着脸颊,感觉腹部有些发撑,神色不自然地转过头:“知道了。”

元容叫侍从撤下了饭菜,便去侧殿的浴室沐浴更衣了。

顾休休却没心思去院子里散步消食,她叫来朱玉:“我大婚之日,我娘塞给我的册子在何处?”

朱玉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册子是何物。见自家女郎突然开窍,她连忙去翻箱倒柜,将那被压在箱底里的册子翻了出来。

寻到册子,顾休休便让朱玉先回去休息了。她捧着手中的册子,心跳怦然加速,吸了口气,像是要拜读什么名家大作一般,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打开了册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看过了虞歌的传家宝,这册子上一板一眼的画技和姿势,都叫人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不过虞歌那本传家宝被元容收走了,她也不知道他放在了何处,总不好意思去问,便先将就着看一看这一本册子了。

到底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若真是要圆房,还是要好好钻研一番,做足了攻略才是。

顾休休快速翻看了一遍,正待细细研究,青梧殿外却传来元容与侍从说话的声音。

她听见推门声,像是考试作弊被抓住的学生,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手疾眼快地将册子扔进了床榻下。

明明他才去偏殿的浴室没多久,竟然这样快,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从浴室洗净回来了。

好在顾休休反应够快,元容回来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觉得她的脸似乎更红了。

“时辰不早了,快进去歇息。”他掀起锦被,示意她进去躺好。

顾休休抬眸,看了一眼他散在肩后的长发,昨天晚上才洗过,像是入夜后的苍穹,又似是柔软的绸缎,在烛光的映衬下,晕出淡淡的柔光。

真想摸上一把。

她只是想了想,到底是没好意思付诸行动,乖乖躺进了床榻里侧。

“明日是太后诞辰,要起个大早,早些歇息。”说罢,他脱下刚刚换上的外袍,只着里衣,躺在了她的身侧。

顾休休本以为元容回来后会继续,但她平躺了许久,直至生出了困倦之意,他仍是没有要做些什么的意思。

她缓缓侧过头去,看向元容。

青梧殿内的烛火仍亮如白昼,照的殿内通明。他阖着眼,呼吸听起来很是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不知怎地,顾休休突然想起来了虞歌下午对她说的话——很简单呀,躺在他怀里,夜半时往他身下摸一把。

她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庞,刚刚生出来的困乏,一下不翼而飞了。

即便知道这样的做法很可笑,顾休休还是忍不住想要尝试一下。她像是一只蜗牛,缓慢地朝着他靠近,不动声色地挤到了他身侧,将两人之间的间距直接缩减为零。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动弹,气息也依旧均匀平缓,这让顾休休胆子稍稍大了些,动作轻缓地挤进了他怀里。

虞歌只说三更半夜摸一把,却也没说具体的时间,她在他怀里躺了片刻,微微扬起头来,用眼尾的余光偷偷扫了他一眼。

顾休休先是抬手勾了一缕他的青丝,放在指尖把玩了片刻,试探过后,见他仍是没有动静,那放在被窝里的手,才慢慢向下伸去。

可很快,却又倏忽顿住。

她从来没触碰过……虽然说起来很容易,真到做的时候,单是那快要溢出来的羞耻,已是让她的心跳都快停了。

顾休休反复纠结着,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她想知道,元容对她有没有好感。

不管他曾经喜欢谁,只要从现在起,他喜欢的人是她,这便已经够了。

她咬了咬牙,将轻轻颤抖的手掌,落了下去。元容就寝时,只着薄薄一层里衣,有些冰凉的小手贴敷在那层布料上,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温度。

灼热,滚烫,似是熔浆的温度。

布料贴紧在身上,突显出该有的形状,她像是被吓到了,只是轻轻碰触了一下,便飞快地弹开。

可她没能拿出那只手,便被一只略显冰凉的大掌攥住了手腕。她听见一道低哑微沉的嗓音:“豆儿,你在做什么?”

顾休休被抓了个正着,一下有些懵了:“……你没睡?”

元容垂下头,另一只手叩在她下颌上,将她的小脸抬起。四目相对,她脸颊泛着赧红,那一抹颜色一直延伸到颈间,似是一朵开得正盛的月季。

她躺在身侧,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眼眸微眯,喉结上下滚了滚:“豆儿,回答孤,你在做什么?”

元容一改往前随意的态度,那双黑眸看起来极有攻击性,像是头正在觅食的饿狼,随时都会趁其不备的撕咬上来。

顾休休向后退去,手腕却被他桎梏着,她退一步,他便逼近两分,最终被逼到了墙角,再是退无可退。

元容靠得那样近,甚至连喷洒出的气息都能嗅到。浑身的血液仿佛逆流到脑子里,滚热又沸腾,不断叫嚣着什么。

虽然大脑宕机了,顾休休还是本能地辩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元容凑近她的耳畔,嗓音微微沙哑,带着说不出的磁性:“那就是,有意的?”

顾休休想要摇头,可脑袋还没转过来,暖玉似的耳垂便被他吮进了唇间。那若有若无的嘬舐,伴着喘声,使她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微微仰首,呼吸逐渐破碎起来。

方才看过小册子上的图画,一幕幕从眼前闪过,她却完全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只是瘫软在榻上,任凭索取。

不知何时裳裙褪散,露出霜白似雪的肌肤,青丝凌乱倾泻在榻上。她的眼眸半阖,唇瓣翕动,低喃着元容的字:“长卿……”

元容吻过她的眉角,似是诱哄,声音极低:“唤哥哥。”

说话间,掩在锦被下的大掌,已是拨开了云雾。他的手指修长而削痩,骨节明晰,拇指与食指轻捻,只听见她短暂而急促的叫了一声:“长卿,哥哥……”

顾休休阖上眼,用着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道:“熄灯,全都……熄灭……”

“好。”他身形微动,只是弹指一挥,那灯火通明的殿内便一下漆黑了起来。

窗外的明月照不进青梧殿来,风声曳曳,抽打着树上葳蕤的枝叶,吹得那花圃里的秋花落了一地。

那夜风越刮越大,将屋檐上的琉璃瓦砖都掀飞了下来。守在殿外的东宫侍从抬头看着乌云遮月,嘟囔了一句:“要下雨了?”

本是染了风寒,该在房中好好休息的秋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青梧殿的拐角,又很快隐没了身影,像是从未来过那样。

-

这一夜下了不小的秋雨。

待到翌日太后诞辰,顾休休起榻之时,连绵了半宿的秋雨刚好停了。

她浑身乏力,脸色还有些虚白,朱玉捧着刚刚煨好的红汤,扶着她坐了起来:“娘娘,起来喝口汤吧?”

顾休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小腹时不时传来闷痛,她接过那瓷碗,仰头闷了下去:“太子呢?”

朱玉递上帕子,待她擦了擦嘴:“这碗汤便是殿下煮的,还没刚煮好,便被皇上传旨喊走了……”

顾休休愣了一下:“喊走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朱玉点头:“好像是靖亲王世子在诏狱里自焚了,人都被烧焦了,只留下一封他亲手写的罪己书。”

顾休休早就听闻过靖亲王世子的名号,前些日子他在洛阳城纵马踏死幼孺,又抢占妇女将其亵.玩致死,闹得满城风雨。

昨日跟虞歌步行到采葛坊的路上,虞歌还在抱怨那靖亲王世子,说是刘廷尉因为他忙活的连轴转,夜里都睡不好觉。

毕竟是靖亲王的独子,又是嫡系所出,当做心肝宝贝似的护着。然而此事闹得太大了,靖亲王压不下去,城中百姓哀声怨道,势必要个说法才行。

皇帝不想得罪靖亲王,还准备用其牵制着北魏各大家族势力。更不愿失了民心,让百姓说他昏庸无道,便转手将靖亲王世子扔给刘廷尉。

不管刘廷尉如何处置,靖亲王和百姓这两头,总要得罪一边。饶是刘廷尉钻破了脑子,也想不出两全的法子来。

要说以靖亲王世子的性格,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定是不可能留下一封罪己书便自焚而亡。

顾休休先前见过他一面,便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样的人最是贪生怕死,就算真的要死,那也是选择痛苦最小的方式结束性命,怎可能去自焚?

而且靖亲王自焚身亡,皇帝为何要让人传唤元容?

难不成此事跟元容有关?

顾休休倏忽想起了什么:“昨夜太子脱下的狐裘放在哪里了?”

朱玉愣了愣:“殿下让侍从给扔了。”

听闻这话,顾休休更为确定了。

昨夜她看到他狐裘上的血迹便询问过他,他说他刚在诏狱里审过犯人。

假若元容审问的犯人就是靖亲王世子,血迹也是世子身上来的,那封罪己书便必定是元容逼迫他写下,至于自焚身亡,大概也跟元容脱不了干系。

这一大早,赶着太后诞辰,皇帝也要将元容传唤过去……难不成,皇帝是要元容给靖亲王世子血债血偿吗?

第65章 六十五条弹幕

顾休休越想越觉得可能。

北魏与西燕及其他小国不同, 北魏士族隶属于门阀制度,家族势力大到能左右皇室的决定,历任皇帝大多像是傀儡一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