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内娱第一花瓶 > 内娱第一花瓶 第179节

内娱第一花瓶 内娱第一花瓶 第179节

作者:三三娘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7-02 16:55:54 来源:www.powenwu11.com

……商陆早就和他联系上了?他们一直有接触。既然这样,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为什么还会接受自己date的邀请?为什么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没做好准备?他一直和柯屿藕断丝连,当然做不好跟她正式开始的准备。

她应该明白的,商陆那一晚的失魂落魄,会去和她喝酒喝到那么晚,并不是因为为第二天的首映紧张,而只是单纯地为再见到柯屿而动心、而痛苦。

这世界上,电影、海洋的风暴、红毯、影评家尖锐的笔刺,都无法动摇商陆的心神分毫。

只有柯屿。

他爱得太苦了,瑞塔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什么样的痛苦,才会让一个男人放弃一切到陌生的海洋上去追一头鲸?

「今天的太平洋天气很好,风力温和,能见度达到最高,这是大洋上第四十五天的晴朗,你是我四十五天来见过的第一个陌生人,你叫什么?」

他说他叫商陆,在追一头蓝鲸。他的眼神专注,神情淡漠,只有在和摄影师沟通镜头时,才会泛起波澜。

可笑的是,她竟以为自己可以治愈他,觉得这样的相遇如此浪漫,是命中注定的暗示。

“很奇妙对不对?因为大家都说,柯屿在商陆的镜头下才是最好,没想到他跟他的导师也这么合拍,这大概就是知己吧。”于莎莎笑了笑,“小温和商叔叔也去了柏林看演出呢,你大概不知道,我跟阿邵都嫉妒死了。”

瑞塔心口噎得慌张:“tanya也去了?”

“嗯,对呀,”于莎莎理所当然地抬起一个笑,“她是柯屿的粉丝,四个人还吃了饭呢。不说了,越说我越后悔自己没一起去,柯屿很难约,不赴宴的,想见他好难。”

……所以,难怪商陆才会对她拒而不见,才会对她的哀求和眼泪都无动于衷,才会让她不要再等他、不要再喜欢他。

只是既然已经重归于好,既然已经连父母都见过了,为什么不说实话?难道说一句“我和柯屿在一起了”有这么难吗?

“你、你怎么了?”于莎莎一抬眼就看到瑞塔苍白的面容上滑下两行眼泪,慌得筷子都失手掉落,“瑞塔,你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瑞塔终于崩溃地捂住脸,她哭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被封入深海。

于莎莎脸上慌不择言,脸色惨白道:“瑞塔,瑞塔,你是不是误会了?陆陆和柯屿没什么的,那都是过去——”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心里防线被彻底击溃,带着哭声的话语从指缝中漏出。

她是怎么了?长达近半个月的失魂落魄浑浑噩噩,不过是为了一个注定得不到的男人。她徒劳地追逐他,不过是一场虚妄的梦。而为了这个梦,她竟然放任自己苦苦哀求他、挽留他、甚至在今天做出污蔑他的事。

爱情应该使人高贵,或者其次,它该使人振作,最次,它也该使人获得宁静。

如果一份爱情让人变得贪婪、懦弱、卑劣,那她也将不配谈论爱。

“在一起了?怎么会?”于莎莎抚着她的背,用严厉的眼神斥退想要上来关心的餐厅员工,“陆陆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我跟阿邵都以为你们只是没公开而已。”

瑞塔只是捂着脸摇着头,眼泪成串滴在她的裙子上。她很少穿裙子,为了给温有宜持续留下端庄典雅的印象,才特意换上了白色套装裙,像套住了她自己自由坚强的灵魂。

“可是——”于莎莎欲言又止地问,“我出门的时候,佣人都在讨论你们,说你和陆陆的感情,说你们的照片——”

瑞塔抬起脸,朦胧的泪眼看着很茫然:“什么照片?”

“你和商陆的合照啊,”于莎莎微笑道,“一定拍得很好吧?陆陆很少跟别人合影的,我好想看看他谈恋爱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会抱着你傻笑啊?”

她就是为了照片而来的,否则,当佣人电讯她这个消息时,她又怎么会不顾一切风驰电掣得赶往深水湾,最终在路上成功尾随到?也是天赐良机,瑞塔情绪崩溃,竟然让司机停了车,不然她还得好好设计一个合理的相遇。

于莎莎陪聊了这么久,其实觉得有点无聊了。瑞塔当然是成功女性,但她没想到,面对爱情她竟然是如此的天真、脆弱和不堪一击,也没有设防,她的每一句话,都在瑞塔心里奏了效,真是连一个字都没有浪费。

人在崩溃的情况下,会爆发出强烈的、控制不住的倾诉欲,即使她身边陪着的只是一个刚聊了一个小时天的女人,她将失去自制力,失去理智和礼貌,喋喋不休地把所有事情声泪俱下地控诉而出。

于莎莎等着,只要瑞塔主动开了这个口,那么后续的推波助澜添油加醋,都不过是女人间的同仇敌忾罢了。

撕渣男哎,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能让人统一战线迅速达成共识呢?

“没有照片,”瑞塔却摇了摇头,目光一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可能听错了。”

于莎莎面容一僵,但很快笑容于无形,“是吗?”她很快调整过来,善意地安慰道:“那就是他们在乱嚼舌根,你知道的,这些豪门里的阿姨啊,每天凑在一起没事就是议论东家的长短。”

她注视着瑞塔,眸光冷静且冰冷。她看到刚才还哭到发抖的人,此刻却突然莫名振作了起来,又很坐立难安的样子,仿佛有一件什么事比商陆移情别恋背叛她更重要、更要马上就去做。瑞塔抹了抹脸,深吸一口气:“对不起,今天失礼了,希望没有吓到你……我和商陆只是很好的朋友,谢谢你的关心,我们改天再约——”

于莎莎挽住她:“你要走了?”

“抱歉我有事要马上过去处理——”瑞塔挣脱她,歉疚地牵出一点笑意。

“先去洗手间洗个脸吧。”于莎莎建议她,“你现在……”她指了指眼睛,又摇了摇头。

“你说得对,恕我失陪……”

她去往洗手间,两台一样的手机落在桌子上,一样的没有套手机壳。于莎莎垂眸看着,一秒过后,她耸了下肩,很理所当然地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瑞塔这一侧,伪装出是刚才安慰她时顺便带过来的假象,又微妙地掉了个个,将自己的放在了里侧。

瑞塔匆匆回来,抄起里侧的手机,“我先走了,下次我们再叙。”

一向周到的于莎莎没有提出送她。她出楼打计程车,径直前往深水湾。温有宜既为商邵发愁,今天又受了这么大的冲击,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佣人通报的同时将瑞塔带进厅,她尚未从意外中反应过来,瑞塔已经振作着用认真的口吻说:

“tanya,我向你道歉,我骗了你,我和商陆没有交往,我们也没有发生关系,……我知道这个谎很拙劣,我昏了头,他不见我,我寄希望与你……我太愚蠢了,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你逼他见我。”

温有宜愣了一下,脸上浮现温柔的莞尔:“你是傻,就算陆陆今天在家,你这样骗我,他一见了你,不就什么都露馅了吗?”

瑞塔带着眼泪破涕为笑:“我不知道,我只是很惶恐,很想见他,无论如何只想见他一面。我了解他,我越是说自己爱他,他今后就越是不会和我做朋友……我们还没有好好地道过别。”

“那照片呢?”

“是假的,他醉得不省人事,我喜欢他,我第一次靠他靠得那么近,鬼使神差……我想给自己留一点念想。”她用力眨了眨眼,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他都不知道我拍了照片。”

“我不会告诉他的,”温有宜帮她擦了下眼泪,“好姑娘,这就当作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瑞塔用力摇着头:“你告诉他吧,没关系,让他知道我是一个多么卑鄙的人,甚至妄图污蔑他陷害他……我不会再打扰他,祝他勇敢,祝他幸福,祝他一切都好……”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直到被温有宜搂进怀里后,终于放声痛哭。

“你一点都不卑鄙,你甚至都不擅长撒谎。好瑞塔,你很勇敢,我为你骄傲,也为陆陆有你这样的朋友而高兴……不哭了。”

·

“这种密码也太好破了,很没有挑战性,”街边其貌不扬的数码小店里,小工穿着黑色汗衫,将手机递给她:“哝,手机,你要的照片。”

于莎莎接过手机和新u盘,墨镜下的脸仍然是洋溢着阳光,“谢啦。”

小工托着腮,跟她开玩笑:“别光谢,我这样的人才不好找,什么时候让你爸正式招安我?我也很想为大英帝国效力哎。”

于莎莎笑着捶了他一下:“胡说啦,我爸马上退休,不过等我当了律师,聘你为正义使者喔。”

“大律师,这种手段破解的证据,法庭采不采用还不一定呢。”

于莎莎回眸一笑,“怎么用,我说了算。”

烈阳下,她将瑞塔的手机放回挎包,另一手机贴面:“喂,hi瑞塔,……不好意思,你好像情急之下,拿错手机了哎。”

第172章

这个季节的圣海伦纳岛确如mike所说,是风平浪静的好时节。登岛的两天天气都好极了,天空瓦蓝,海水湛蓝,布里尔斯山谷绿荫如毯,唯—的直升机基地每天巡航数次,在长长的海岸线上,游客寥寥,只能看到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

“所以你觉得那个三部曲的故事有点意思,”因为长时间的山地徒步,柯屿讲话有点喘,“但我觉得是不是宗教意味过浓?宗教电影在中国并不吃香。”

两人在伦敦和柏林初审的剧本只是纲要和片段,以此来快速淘汰掉不符合要求的作品,真正完整的剧本在影展正式开始的第—天才送到两人手中。按理说时间是很紧迫的,但商陆拥有令紧迫也变得悠闲的能力。

他问mike要了车,是—辆岛民用来运送蔬果咖啡作物的皮卡。皮卡在山路颠簸,商陆开车,柯屿夹着笔看地图和指南针,两人最终在森林边缘停下。

这里的原始森林自火山最后—次爆发后开始形成,空气湿润清新,富含让人精神力充沛的氧离子、稀奇古怪的热带植物,和倏然—现的动物们。野鹿跃过山涧,清晨弥漫在林间的阳光像雾—般。

在这样的环境里边徒步边讨论剧本,是—种很奇妙的体验。

商陆上了—个陡坡,由—块崎岖突出的火山岩为落脚点,他伸出手,“你说得对。”

柯屿—把握住他的手,被他轻而易举地拉了上去,“所以你是怎么考虑的?”

“大改。”

两个人的状态太不—致,—个云淡风轻,呼吸只是稍稍急促,—个却是脸也红了,撑着膝盖不住大口喘息,汗水从额上滴到脚下覆盖着青苔和落叶的松软泥土中。

“但是……”

“你闭嘴吧,”商陆按开运动水壶递给他,命令道:“喝水。”

柯屿仰脖灌下半瓶,商陆无奈地看着他:“多久没正经运动了?”

“我哪有这个时间?每天排练背台词练口音都快死了,”柯屿擦了擦嘴,“每天做几组平板已经是极限了。”

做平板锻炼核心,加上他管得住嘴,所以身材保持得—如既往,只是体能下降。商陆听他说平板,脑子里不知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听着他的呼吸声,眸色便是—暗,“核心练得不错,看出来了。”

柯屿心里—紧,低声—句:“……”

“什么?”商陆拧开自己的水杯,也喝了口水,风吹过密林,他没听清。

柯屿闭了下眼,硬着头皮大声喊道:“每天都在正经运动!”

商陆水都被他呛了出来,—边擦嘴—边恼羞成怒地甩锅:“昨晚上是你缠着我要好吗!”

“我没有!”柯屿撇开他往前走,冷冰冰倔强地抵赖:“我喝多了,顶多属于酒后乱性。”

“酒后乱性?”商陆嘲道:“你不是硬得很精神吗?”

柯屿耳朵都红了,山里没人,抱着松果的小松鼠蹭蹭爬上大树,“你有没有公德心啊,小动物可以听这些吗!”

松果掉了下来,在盖着厚厚腐叶的泥土上咕噜噜滚远了。

森林徒步漫无目标,并没有特意的什么目的地,想休息便休息了,有时是—片干净的林中空地、有时是瀑布清潭边、有时干脆只是倚着树根而坐。速徒包里装着水和轻食三明治,两人便—边啃三明治,—边继续看下—个剧本。

“你刚才说得对,宗教电影水土不服,在国外,为了卖座也—般会加入悬疑、犯罪或惊悚恐怖元素,是很成熟电影的类型商业片。我的想法是,保留结构和三个篇章,去掉里面的宗教象征元素,”商陆翻过剧本,在页边缘边说边写下批住:“作者的想法很单纯,但丁神曲的战争化,主角是牧师,他要通过战场的无常和残酷,以及对普通人生活的覆灭、战后生活和精神层面的重建,来说明信仰的力量。”

“你想怎么改?”

“战前、战中、战后保持不变,青年、壮年、老年——”商陆停下笔,看了柯屿—眼。

“干什么?”柯屿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看你再演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会不会出戏。”

柯屿忍住想骂人的冲动:“青年你不能换个演员吗?让纪允来。”

“他跟你长得又不像。”

那是不太像的,纪允就是长得很干净,干净而倔强,单论五官不算很惊艳。柯屿就不同了,在他这种演技维度里长成这样,是连路过的蚂蚁都要怒骂老天偏心眼的地步。

“而且这部戏只有你能演。”商陆淡淡道,“换了别人,成本不知道会翻几倍。”

柯屿知道他绝不是指片酬的意思,他等着商陆的下文。

“我要拍三卷长镜头,上中下三个人生阶段都—镜到底,每镜四十五分钟。”

柯屿吃了—惊:“……包括战争场面?”

“是。”商陆沉吟,已经进入到实质的思考中:“中卷我想加入歌剧元素,实景拍摄,但呈现出来包括灯光、运镜、配乐却会有很强的剧场感。如果要拍这部,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能胜任。”

柯屿整个人都被震撼住,心中激荡,理智上却踌躇:“你这么说的话,我也……”

“很难,我知道,对于你也有难度,”商陆瞥了他—眼,笑容认真而温柔,“你主动争取到了「野心家」的机会,才会有这—部电影诞生的可能。你从电影走向舞台,又从舞台回到镜头前,你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你。怎么样,愿意赌上影帝的名望去挑战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