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春秋小吏 > 第136节

春秋小吏 第136节

作者:长生千叶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7-02 22:52:58 来源:www.powenwu11.com

而“被迫害”的祁太傅,则是稳稳的坐在席上,一点子阶下囚的模样也没有,反而像是上宾一样被款待,他身边放着几个青铜小豆,里面装着一些汤汤水水儿,也不知是甚么。

祁律正在说话,没成想一帮子人闯进来,也吓了祁律一跳,好无辜的眨了眨眼目。

姬林火急火燎的前来英雄救美,结果闯进来看到这样一幕,又是气又是酸,又是不解。

他哪里知道,祁律根本不需要天子的英雄救美,因为祁太傅已经安全自救了……

却说武姜气急败坏的要让人去打祁律,而且还把獳羊肩和石厚支走,分明是让祁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堆人按住祁律要打,哪知道武姜因着生气,突然吐了,如今已经子时,按理来说晚饭应该消化的差不多了,武姜却莫名吐了许多,晚饭根本便没有消化,全陀在胃里。

原是武姜因着公孙滑的事情异常担心,根本没有胃口用膳,加之是夏日,武姜吃了两口就觉得很恶心,便没有多食。

武姜的吃食都陀在胃里,睡不着觉,便来寻祁律的晦气,祁律一看这场面,立刻便明白了,武姜这是胃酸过少的缘故,所以食欲不振,而且消化不了,恶心不舒服,心情也跟着差到了极点。

祁律便来了主意,武姜要打他,祁律却说自己有办法治疗武姜的疾病,法子其实很简单,便是做一些山楂的吃食来,吃一些酸的,促进胃酸分泌,这样一来胃动力增强,消化也就好了,便不会出现胃堵、恶心或者没有食欲的现象。

武姜本不相信祁律有这样的本事,将信将疑,祁律便写了一个食谱,将山楂烤制,做成山楂片,或者做成酸甜可口的山楂糕,或者直接添加一些甜味,做成一碗香甜可口的炒红果。

那个年代的山楂大多是野生的,因着太酸,一般没人食用山楂,便是食用也只是入菜当佐料,谁会用山楂做主料?武姜不信,便让膳夫按照祁律说的,做了一豆简单便宜的炒红果来。

武姜只吃了一口,登时胃口大开,大半夜的愣是想用膳了,可欢心坏了武姜。

这些日子天子太热,武姜不喜饮食,稍微多食一点还总是想吐,便是腹中饥饿,嘴巴里也没什么味道,吃不下东西,如今倒好了,两颗炒红果下肚,瞬间食欲大开,武姜怎么能不欢心?

祁律又趁机向武姜推荐了一些美容养颜的吃食。例如烤猪蹄,又能补充胶原蛋白,还可解馋。例如用鸡蛋保养头发,但千万小心,不要用热水做出一锅蛋花汤便是。武姜是个爱美之人,被祁律一顿的夸,瞬间便觉的祁律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奸猾了,反而有些可取之处,而且嘴巴好生的甜,把武姜哄得是团团转。

如此,众人一进入殿内,便听到武姜的娇笑声,祁律正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套套的夸奖之词下来,武姜哪里是祁律的对手,早已晕头转向。

姬林黑着脸,祁律赶紧站起来拜见,说:“天子,实乃是误会,郑国夫人温柔娴淑,与律又无冤无仇,怎会加害律呢?一切怕是误会。”

武姜一看,也知道怂了,便顺着祁律的话说:“是了,都是误会。”

姬林耐着性子,忍着脸黑,说:“即是误会,那太傅便随寡人走罢。”

祁律赶紧走过去,站在天子身后,武姜自然也不敢款留,众人便离开了武姜的寝殿。

刚一走出寝殿,姬林还没来得及向祁律问清楚缘由,便见到有人匆匆而来,定眼一看,可不是周公黑肩么?

黑肩步履匆忙,他从来都有条不紊,如今走路生风,可见事态有多紧急,祁律还以为是四国联军出了问题,哪知道黑肩走过来,拱手说:“天子,公孙滑在圄犴之中,好像中毒了。”

“什么?”祁律第一个说:“中毒?”

这好端端的,刚刚关进圄犴才多久,怎么突然中毒了?

公孙滑在圄犴中毒,这可是大事,这一晚上实在太闹腾了,众人刚刚从武姜的寝殿出来,立刻便赶往圄犴。

进入圄犴,负责看守圄犴的正是祝聃,祝聃立刻前来禀报,他的脸色黑的仿佛锅底,沙哑的说:“卑将拜见天子、君上。”

郑伯寤生说:“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中毒?”

祝聃阴沉的说:“公孙滑进入圄犴之后,全是卑将亲自看守,并未看到任何下毒的可疑之人。”

郑伯寤生说:“快,带孤去看看。”

祝聃带着众人进入圄犴,一群医官围在牢中,公孙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旁边还散落着一些鄙陋的饭食,应该是菽豆饭一类,简单来说就是大豆做成的饭,虽公孙滑是贵族之后,但是进入了圄犴,饭食也就是这些了。

公孙滑身材本就单薄,如今面色苍白,呼吸困难,身上还出现了一些类似于溃烂的红斑,爬满了那本该美艳的面容,那张脸简直像是“尸变”一般,不知情的还以为公孙滑突然友情客串丧尸大片。

姬林看了一眼,立刻皱起眉来,不等他们再说什么,便听到“孙儿!!我苦命的孙儿!!”

武姜竟也听说了消息,闯进了圄犴之中,武姜冲开众人,拼命的去推那些医官,大喊着:“我的孙儿!!孙儿——你怎么了!滑儿你看看我呀!看看我呀!我是你大母呀!”

武姜冲进来,公孙滑气息奄奄,浑身还都是溃烂,武姜看在眼里,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那些医官怒吼:“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公孙中了什么毒!?说!说啊!!我滑儿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的命!!”

武姜一面咒骂着医官,一面又看到了守在一边的祝聃,立刻指着祝聃说:“谁!是谁下的毒!?是谁这么狠心要害我孙儿?!”

祝聃跪在地上,沉着脸色,说:“除了晚间送来膳食的牢卒,没有任何人接近公孙,一直都是卑将看守,一刻也不曾错眼。”

“那便是你!!”武姜立刻扑过去捶打祝聃,说:“是你!!定然是你!是不是你?!你说!你一直看守在这里,不是你下毒,还能是谁下毒?!你好狠的心啊!我记起来,我记起来了,是你!原是你啊!当年攻进京城的人,是不是你!我记起来了!你害我儿还不够,还要害我孙儿,呜呜呜——”

武姜冲进来又打又骂,公孙滑本就气息奄奄,听到武姜的吼声,勉强睁开了一丝眼眸,唇角竟然微微一挑,很快便要陷入昏迷之中。

祁律眼看到这场面,突然皱了皱眉,他一句话也没说,大步走过去,竟然伸手拨开碍事的武姜。

武姜正在撒泼,捶打着祝聃,祝聃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跪在地上垂着头,别说是医官和牢卒了,就连郑伯寤生似乎都拿武姜没有办法。

而这个时候祁律突然走过去,还拨开了武姜,武姜的哭声一断,有些怔愣的看着祁律。

祁律走过去,先是查看了一眼冷掉在地上的菽豆饭,随即转头对祝聃说:“祝将军,公孙滑进入圄犴,只吃过这么一餐?”

祝聃点头说:“是,只吃过这么一餐,菽豆饭也是卑将亲自检验之后,才送进牢房的。”

武姜一听,更加笃定是祝聃谋害公孙滑,只是她还没有哭出来,祁律已然走过去,单膝跪在奄奄一息的公孙滑面前,伸手掀开公孙滑的袖袍,袖摆一掀开,下面的红斑更是可怖,仿佛要烂了一般,大小叠在一起,一块块红肿的鼓起来,仿佛堆叠的豆瓣。

公孙滑没有力气,呼吸困难,任由祁律剥开他的袖摆,随即祁律又伸手剥开他的衣领,竟然拽开了他的前襟。

姬林眼看着祁律去脱公孙滑的衣裳,虽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却酸的不行,幸而祁律没有彻底剥开公孙滑的衣裳,只是看了一眼。

祁律立刻对身边的医官说:“应该是菽豆不服,先催吐。”

随即对上公孙滑那奄奄一息的虚弱目光,祁律笑了笑,很温柔的说:“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菽豆不服,其实简单来说就是大豆过敏。

大豆和奶制品一样,其实都是易引起过敏反应的过敏原。在古代没有过敏这个说法,因此就是不服,最常见的不服之症那当然是水土不服。

千万别小看了过敏,轻度过敏只是引起一些小小的不适,例如起疹子,皮肤瘙痒等等。也有很多过敏体质的人,非常容易过敏,吹风、换环境,甚至是尘土都能引起过敏。过敏之时皮肤上会起大片的疹子,犹如豆瓣一样堆叠成片,一片压一片,鼓起来泛在皮肤上,有的时候如果不吃过敏药,这样的红斑两三天都无法消失。更严重的过敏反应可以令人窒息,引起各种各样的病根,例如哮喘等等。

而在古代,对过敏的研究很少很少,尤其是春秋这会儿,根本没什么名医,后世的过敏症状也只是流于表面的去疹,一直到了宋朝才开始讲究调理内里来防止过敏。

公孙滑的这个过敏反应应该算是严重的,身上的疹子堆叠起来,如今的医术还被当成是巫术,因此这些医官看不出过敏,还以为是投毒,一直往投毒的方面去查,自然医看不好公孙滑的病情。

医官门一听,不服?他们都没往这方面想,被祁律一提点,立刻围拢过去,又有人去取水来,开始给公孙滑催吐。

其实祁律起初也没有发现公孙滑是过敏反应,因为公孙滑的过敏太过严重,脸上溃烂成片,而且呼吸异常困难,祁律乍一看也以为是中毒了,但公孙滑自己的反应却很奇怪。

祁律明显看到,他方才笑了一记,倘或是被别人投毒算计,依照公孙滑这种性子,他怎么能笑的出来?所以祁律笃定,必然是公孙滑自己“服毒”,因此他才这般“安逸”,分明是自己“中毒”,他却像是个看热闹的胜利者。

公孙滑知道,一旦自己死了,武姜必然会闹得郑国天翻地覆,四国联军虽然撤兵,但还未走出郑国地界,危机不算解除,郑国正面临着外忧,如果这会子再加上内患,怕是要变成了马蜂窝。

如果是公孙滑自己服毒,毒从哪里来?武姜笃定是祝聃下毒,但祁律是知道祝聃为人的,祝聃是个老实人,郑伯寤生让他看守公孙滑,祝聃没有道理下毒毒害公孙滑,最后祝聃还要落一个玩忽职守,这对他根本没有一点子好处。

毒药从哪里来就是个问题了,刚才祁律问过祝聃,公孙滑接触的人很少,而且菽豆饭还是祝聃检查之后才给他吃的,因此祁律便想到了过敏症状。

在膳房之时,公孙滑从来不用菽豆做饭,祁律给膳夫们写过很多菜谱,有很多用大豆的美味,但是公孙滑也一个都没做过,如今一联想起来,祁律便更加肯定,公孙滑是有过敏症状。

医官门快速给公孙滑催吐,他胃里的菽豆还没有完全消化,毕竟菽豆这东西很难熟烂,给圄犴之人吃的菽豆也不是什么太好的豆子,熟了就行,不讲究软烂,因此难以消化。

公孙滑吐出来好多菽豆,虽身体虚弱,但用力挣扎着,似乎不怎么配合医官的治疗。

公孙滑果然是菽豆过敏,而且他自己知道自己有这个不服之症。被关入圄犴后,晚膳之时牢卒就送来了菽豆饭,不过当时公孙滑没有立刻吃,而是静静的对着菽豆饭坐了良久。

这么一说起来,祝聃也有印象,祝聃奉命看守公孙滑,因为知道公孙滑诡计多端,所以他一刻也没有放松,晚膳的菽豆饭全都凉了,公孙滑却在和菽豆饭相面。

现在想起来,当时他不吃,是因为公孙滑没有做下最后的决定,毕竟这是一个自我了断的决定,而公孙滑还如此年轻。

公孙滑一直和菽豆饭相面,一直过了子夜,祝聃还以为他不愿意吃饭,想要让人将菽豆饭撤走之时,公孙滑才颤抖着手,捧起来菽豆饭,一点一点的往嘴里塞。

祝聃完全没想到,这么普通的菽豆饭,竟然就是毒药,他只是记得当时公孙滑吃菽豆饭的表情很奇怪,仿佛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一般,如今想想,突然有些后怕。

医官门快速抢救公孙滑,公孙滑就算不怎么配合,可他没有什么体力,还是将没消化的菽豆吐了一地,随即便昏厥了过去。医官焦急,郑伯震怒,武姜又哭又喊,这一晚上简直鸡飞狗跳。

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公孙滑可算是被抢救了回来,祁律松了口气,登时感觉有些头晕,身子一晃,旁边的姬林立刻反应,一把搂住祁律,说:“太傅?”

祁律靠着姬林,不知是不是低血糖的缘故,头晕的厉害,而且浑身没力气,毕竟这一晚上经历了太多,闹腾了一晚上,祁律精神头再大,也觉得快要给抽干了。

姬林当即一把将祁律抱起来,他也不管旁人的眼色,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祁律打横抱起,祁律吃了一惊,赶紧挣扎说:“天子,律能……”自己走。

他的话还没说完,姬林已然说:“太傅不用多言。”

祁律:“……”为什么我不能多言,分明是天子抱着我啊……

姬林强硬的将祁律抱起便走,对郑伯寤生说:“这是郑公的家事,寡人便不劳心了。”

郑伯寤生连忙说:“是,恭送天子。”

姬林抱着祁律,别看他年纪不大,但是臂力惊人,手臂上的肌肉隆起,抱的相当平稳,祁律躺在他臂弯里,有一种错觉,这个吊床又结实又好看!

姬林抱着他上了辎车,将祁律放在车中,祁律刚想翻身起来,姬林便把他压住了,不叫他起身,说:“太傅乖,快躺下来,不看看你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闭眼歇一会子,到了宫中寡人叫你。”

祁律听着天子温柔的嗓音说“太傅乖”,突然觉得有点耳熟,怎么那么像自己喊狗儿子说“儿子乖”似的,越琢磨越觉得似曾相识。

姬林说着,突然低头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快速缩短,祁律猛地睁大眼睛,心脏“梆梆梆”的狂跳,一瞬还以为天子会亲过来,脑内立时回想起天子的嘴唇有多好亲,下意识闭紧了眼目。

下一刻……

祁律只觉的额头上一沉,原天子并非是要亲吻祁律,而是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还在说:“没有发热,必然是累了,快睡一觉。”

祁律迷茫的睁开眼睛,面颊微微有些发烫,感觉自己一张脸皮都要烧没了,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简直丢人丢大了。

不过天子十分“单纯”,并没有看出祁律一系列激荡人心的心理活动,而是笑着说:“寡人只是试试太傅有没有发热,看把太傅给吓得,寡人如此可怖么?”

祁律:“……”不不,不是天子可怖,是律的心思太龌龊……

祁律默默的丢了人,只好闭上眼睛,也不执拗了,还背过身去,用手指默默的抠着辎车的席子,心想着忍住啊,一定要忍住,背地里趁着天子熟睡偷亲一下就是了,千万别白天便兽性大发,要掉脑袋的。

天子哪知道祁太傅这么多心理活动,见他背过身去,还以为祁律真的身子不舒服,还将自己的披风摘下来,披在祁律的身上,说:“太傅若是觉得脖颈不舒服,便枕着寡人的腿,也能睡得舒坦一些。”

祁律干笑一声,说:“天子厚爱,律惶恐,还是、还是不用了……”

祁律躺在辎车里,辎车一晃一晃的很是催眠,加之祁律本就很累,闭上眼目不消一会子便睡着了。

姬林坐在一边,等祁律的呼吸平稳下来,便将手伸到祁律的脖颈下面,轻轻的将人抬起来一些,让祁律枕在自己的腿上。

平躺在地上没有枕头真的很不舒服,祁律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了枕头,虽稍微高了一些,但也差强人意,立刻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很顺当的抱住了天子的大腿,用脸蹭了蹭,又继续睡了过去。

姬林低着头,看着祁律抱着自己的大腿睡觉,睡得异常香甜,不由有些想笑,只觉得太傅这个模样十分可人,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祁律的鬓发,将散下来的鬓发别在祁律耳后,露出他睡相香甜的面容来。

姬林当时还是小土狗,当听到獳羊肩说武姜扣留了祁律之时,不知道心里有多着急,只觉得自己这变来变去的身份十分碍事,恨不能插上翅膀立刻去救祁律。

姬林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反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还未天亮,便从小土狗变回天子了,每次都是心念实在太强,所以就突然变了回去,除了这个,姬林本人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规律。

辎车很快进入郑宫,姬林并没有叫醒祁律,还是轻轻一抱,便将祁律抱了起来,稳稳的下了辎车,直接进了下榻的寝殿,将祁律小心翼翼的放在榻上。

姬林没有说话,挥了挥袖袍,寺人宫女们很快便离开,将殿门关闭。

姬林十足细心的将锦被给祁律盖上,自己也退掉外袍,躺在了榻上,和祁律并排躺着。

祁律睡得十分香甜,因着一晚上都在忙碌,特别耗神,所以一睡下去便没醒过来,等他睡了一会子,脑海一突,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在辎车上,猛地睁开眼睛。

这哪里是什么辎车,早就不在辎车上了,祁律躺在软榻上,盖着被子,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堵“墙”,而且还很温热,带着一定的温度。“墙面”又软又结实,祁律伸手摸了两下,那堵墙突然便动了,一把擒住祁律不停乱摸的手。

祁律抬头一看,甚么墙!那堵墙分明是天子的胸口……

怪不得又软又结实,而且还特别宽阔,祁律袭胸摸得过瘾,把小寐一会子的天子给摸醒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