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春秋小吏 > 第50节

春秋小吏 第50节

作者:长生千叶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7-02 22:52:58 来源:www.powenwu11.com

祁律奇怪的歪了歪头,不知小土狗今天怎么了,看到自己之后就涨红着脸,而且还别过去抱着头,用小屁股面对自己,一直扎在墙根,好像要做小鸵鸟?

此时此刻,祁律的房舍门外。

一个黑影贴着房舍的墙根而立,那身影纤细而单薄,在夜风中看起来毫不起眼,犹如一尊雕像,一动不动,似乎在偷听舍中的动静。

月光有些黯淡,那黑影又站在昏暗之处,正好掩藏了自己的面容,看不真切。

呼——

房舍中很快灭了灯,里面的人似乎已然安歇下来,陷入一片寂静之中,那黑影稍微动了一下,衣摆发出“簌簌”的轻响,就在他要悄悄进入祁律的房舍之时……

“好哥哥!”

“唔!我要找好哥哥!”

“别……别拉着我,我要……要找好哥哥!好哥哥你快出来!”

舍外的庭院突然喧哗起来,祭牙醉醺醺的,走路打晃,一面晃一面撒酒疯,也不嫌害臊,醉了酒之后那酒品便是没话说,大胆的厉害,平日里碍于面子叫不出来的“好哥哥”,此时叫的比谁都欢实。

祭牙醉醺醺的冲出来,好像一头小牛犊,公孙子都在后面拉他,说:“好好好,我带你去找你的好哥哥,跟我走。”

祭牙则是晃悠悠的“嘿嘿——”一笑,说:“你……你诓骗于我!你这个奸贼!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长得美!你敢诓骗我!”

公孙子都本以为祭牙醉得分不出东南西北,没成想他还能认得自己,无奈的笑了一下,说:“已经入夜,不要再喊了。”

祭牙偏不,公孙子都越是不让他喊,他越是喊:“我……我不!你不就长得……长得好、好看一点么!不就长得……得高一点儿么……不不就是多两斤肉么!有甚么了不起!”

说着,还“啪啪!”直接拍了公孙子都臀部两下。

公孙子都一愣,他虽长相俊美,素有郑国第一美男子的称号,但是因着公孙子都是公族出身,又是郑伯寤生看重的族弟,无论是地位,还是武艺都很出众,从没人敢如此调戏公孙子都,祭牙公然拍他臀部,这怕是第一人!

公孙子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眯着眼睛盯着祭牙,祭牙瞬间吓蔫儿了,刚才口口声声的胆子,立刻被自己生吞了下去,立刻调头扑在祁律的门板上,一阵狂拍,大喊着:“好哥哥救命——救命啊!”

祁律刚睡下,被拍的头晕脑胀,赶紧起来查看,吵醒了自己是小事儿,万一连天子都给吵醒了,宿醉起身是很难的,恐怕要治罪祭牙。

祁律赶紧“吱呀——”一声打开舍门,哪知道祭牙正醉的厉害,没停的拍门,直接“砰砰”给了祁律胸口两巴掌,“咳——”扇的祁律差点坐在地上,赶忙捂着胸口咳嗽。

公孙子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发疯的祭牙,说:“祁太傅,你无碍罢?”

祁律捂着胸口,勉强说:“没……没事,无妨。”

祭牙这才看清楚了祁律,立刻撇开公孙子都,一头撞进祁律怀里,祁律第三次被祭牙重伤,感觉肋骨差点断了,胸口被撞得“咚咚”有声。

祭牙死死搂着祁律的腰,醉醺醺的说:“我要与好哥哥一榻,我们……一起、一起燕歇……”

姬林此时此刻是一只小土狗,虽个头小,但看到祭牙这么粘着祁律,心里头便不欢心了,立刻冲出来,“嗷呜”奶吠着,用脑袋使劲去顶祭牙。

只可惜他现在没什么力气,祭牙又是个醉鬼,因此没多大威力。

“好好好,”祁律赶忙敷衍着祭牙这个醉鬼,说:“我们一起,一起。”

他说着,却给公孙子都打眼色,公孙子都立刻上前来,从祁律怀里接过祭牙,来了一个“移花接木”“偷天换日”。

祁律生怕祭牙醒过来,还说:“乖,咱们一起去睡了,不要再闹。”

“嗯嗯!”祭牙趴在公孙子都怀里,特别老实,还使劲点了点头,伸手在公孙子都的胸口摸索,突然迷茫的说:“哇……兄长,你的胸好大啊,还硬邦邦的!”

祁律:“……”

公孙子都:“……”

小土狗则是丢给祭牙一个鄙夷的眼神,摇了摇头。

公孙子都将祭牙一把扛起来,说:“当真对不住,子都这就把这醉鬼带回去。”

祁律松了口气,说:“有劳大行人了。”

两个人客套了一句,公孙子都便扛着醉酒的祭牙走了,回到客房去下榻。

祁律眼看着庭院安静下来,这才回了房舍,“吱呀——”把门掩上。

昏暗的庭院中,那黑影紧紧贴着墙根,并没有被人发现,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身量纤细的黑影走了几步,一拐弯,只见太傅府邸不起眼的角落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快步迎上去,拱手说:“小臣拜见宗主。”

那男子立在黑暗中,仿佛一堵巍峨的高墙,他背着身,负着手,慢慢转过头来,一脸的阴鸷,鹰钩鼻,鹰钩唇,生着两片鸟嘴,狠戾的面容挂相。

竟是卫国将军,石厚!

石厚转过身来,看着拜在自己面前的小臣,声音很低沉,淡淡的说:“为何不动手?”

小臣听着石厚沙哑的嗓音,身子微微有些打颤,似乎是惧怕,立刻回话说:“回宗主,方才郑国祭牙与大行人公孙阏突然出现,小臣恐怕节外生枝,给宗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因此未有动手,还请宗主责罚。”

石厚没有立刻说话,他的袍子衣摆轻轻而动,一步步的走到跪在地上的小臣面前。他是个虎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威严,仿佛是滔天的海浪不断逼近,带着一股说不出口的压迫感。

小臣跪在地上,把头伏的更低,几乎碰触到地面。

“嗬!”那单薄的小臣突然惊呼一声,又怕被人发现,连忙收敛自己的嗓音,只觉下巴一痛,已经被石厚一把钳住。

石厚走过来,单膝点地,一只宽大的手掌捏住那小臣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向自己,唇角挑起狰狞的笑意,那双鹰唇薄而锋利,笑起来反而比压着唇角更加可怖。

石厚挨近小臣,滚烫的气息吐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勿忘了自己的身份,安分的做一条走狗。”

小臣身子一抖,声音微微打颤,说:“小臣敬诺。”

第二日一大早。

祁律感觉阳光晒在自己的眼睛上,不止如此,身边还传来“簌簌簌”的声音,似乎是穿衣裳的声音,祁律起初还以为是獳羊肩进来伺候了,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对,小羊平日里手脚都很轻,应该不会如此“笨手笨脚”罢?

祁律用尽全力睁开眼睛,睁着一双困顿的双眼,便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榻边上,他背着身,一身素色长袍,衬托得男子身材高大挺拔,正在往腰上系腰带,动作很匆忙。

正是天子!

祁律猛地醒了过来,是了,昨夜里头天子喝了许多大补的酒水,醉的不省人事,便在自己舍中歇了。

祁律赶忙翻身起来,说:“律拜见天子。”

他这么一说话,姬林匆忙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祁律一眼,脸上十足的尴尬,说:“今日不必早朝,太傅……再歇一会子罢,寡人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着,腰带也没系好,赶紧抓着腰带,竟是逃也似的,从祁律舍中大步冲出去。

“嘭!”推开舍门,恨不能展开轻身功夫,直接掠出去。

“天子?”

姬林一回想起昨夜的事情,便觉得尴尬上头,倘或不是变成了小土狗,必然便会酒后失德,这罪过可就大了。他本想赶紧离开,哪知道一出门,竟然碰到了祭牙。

祭牙眼看着天子从祁律的房舍中冲出来,衣衫不整,还拽着自己的腰带,吃了一惊,睁大眼睛,一脸纳罕的瞪着这骇人听闻的一幕。

他日前已经误会了祁律,眼看到祁律脖颈上的蚊子包,还以为是吻痕,如今又见到天子衣冠不整的从祁律房舍中跑出来,这误会更是坐实,震惊不已。

祭牙又是震惊,又是失落,一副被人抛弃的小可怜儿模样,姬林来不及说话,赶紧大步离开,独留下祭牙一个人震惊。

姬林前脚走了,祁律才从房舍中出来,一眼便看到了发呆的祭牙,他哪里知道祭牙脑补了许多,还笑着说:“弟亲,酒醒了么?”

祭牙“啊?”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看向祁律的眼神更加可怜儿,祁律一瞬间有些懵,被他盯的浑身发毛,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一般,也不知为何有这种错觉。

祭牙喃喃的说:“兄长,昨……昨夜,天子燕歇在你舍中?”

祁律坦然的点点头,说:“是啊。”

一说起昨天,祁律头就疼,随后说:“喝酒当真误事,昨日里天子也饮醉了,差点没把为兄给压死,实在……”

祁律说的是再正经不过的话了,事实陈述而已,姬林太沉了,突然睡死过去,差点把祁律给压出内伤来。但是祭牙刚看到天子衣冠不整的匆匆离开,又脑补了许多,乍一听祁律这话,登时脑补了更多天子与好哥哥欢愉享乐的画面,当真不、堪、入、目!

“停!”祭牙突然大喊一声,恨不能上去捂住祁律喋喋不休的嘴巴,更是失魂落魄小可怜儿一样,说:“别、别说了!”

祁律:“……”奇怪,看来弟亲的酒劲儿还没醒过来。

两个人正说话,公孙子都也走了过来,因着昨夜在太傅府邸下榻,所以还是那身紫色的衣裳,他昨日没有饮多,今日里衣冠楚楚,俊美出尘,走出来拱手说:“祁太傅。”

祁律对公孙子都拱手说:“郑国大行人,昨夜歇的可好?”

公孙子都一笑,似有若无的瞥了一眼祭牙,说:“那要问祭小君子了。”

“问我?”祭牙奇怪的说:“问我做什么?昨夜我又没与你歇在一处,怎知你歇的好不好?”

公孙子都那温柔的笑颜突然中断,眯着眼睛说:“昨夜的事儿,你全然不记得了?”

“什么事儿?”祭牙挠了挠后脑勺,越发的奇怪了,突然“啊!”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说起来,昨夜我倒是梦到了一位可心的姑娘。”

祭牙这个人,没心没肺的,修复力极强,刚刚被“好哥哥”抛弃了,立刻又欢心起来,仔细回味着说:“那可心的姑娘……啧啧,又温柔,又漂亮,我们在梦中还痴缠了一夜呢!哎……嘶——我、我的腰怎么这般疼?”

祭牙说到兴高采烈之处,动作稍微有点大,一个不留神闪了腰,只觉得腰酸的厉害,也不知为何。

公孙子都的脸色更加难看,黑沉沉的,从未这般阴霾过,好像要下雨,还是那种狂风骤雨。

祭牙炫耀似的讲述着那位昨夜的“梦姑”,抬头看到公孙子都的黑脸,一脸不解的说:“诶?你脖子怎么了?”

公孙子都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他肤色很白,天生让人羡慕的天鹅颈,脖颈很长,紫色的衣领子不是很高,正好露出一片红色,看起来有些暧昧,还带着齿痕。

公孙子都眯了眯眼睛,语气不善的说:“被狗咬的。”

说完,一甩紫色的袖袍,转身走人,也不搭理祭牙,直接走了。

“诶?”祭牙连忙喊着:“回馆驿么?咱们同行啊!等等我,我没带辎车来,咱们共乘啊?嘶……我的腰……”

祁律眨了眨眼睛,看着公孙子都和祭牙风风火火的离开,揉了揉额角,总觉得这一大早上的,好像还挺混乱似的。

“太傅。”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很低,很轻,祁律回头一看,原是獳羊肩。

獳羊肩身材很单薄,端着一盆水,很本分的说:“太傅,可要洗漱更衣?”

祁律伸了个懒腰,不雅的打了个哈欠,说:“小羊啊,不行,本太傅要回去再睡个回笼觉。”

獳羊肩十分无奈,说:“太傅,今日虽不用朝议,但太傅还要进宫去政事堂。”

祁律一听,头疼欲裂,没错,今日虽然不需要早朝,但是太傅是需要“坐班”的,还有大量的文件需要处理,根本睡不了回笼觉。

祁律深深叹了口气,走过去挂在獳羊肩的肩上,獳羊肩这个高度,正好给祁律做了“拐棍儿”,祁律懒洋洋的说:“小羊你说怎么办,太傅不想上班。”

面对祁律的“撒娇”和“耍无赖”,獳羊肩似乎已经免疫了,说:“太傅还是快些洗漱罢。”

祁律嫌弃的看了一眼獳羊肩,说:“小羊好无情。”

祁律洗漱更衣,便准备进宫去,辎车停在府邸门口,祁律在前,獳羊肩在后,两个人穿过府邸来到大门,祁律惊讶的说:“昨日宴席那么乱,你都收拾好了?”

獳羊肩低垂着头,本份的说:“是,都收拾好了。”

祁律更是惊讶,他府邸里没什么仆役,昨日那么多宾客都来宴饮,残羹冷炙杯盘狼藉的,没成想獳羊肩手脚如此麻利,竟然一晚上就收拾妥当。

祁律说:“当真辛苦你了,今儿便别跟着我进宫了,若是累了,在舍中休息便是。”

獳羊肩却说:“小臣蒙受太傅大恩,不敢言累,太傅请上辎车罢。”

他说着,帮祁律摆好脚踏子,请祁律上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