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谪仙 > 谪仙 第43节

谪仙 谪仙 第43节

作者:九月流火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7-03 11:22:09 来源:www.powenwu11.com

厨房早就准备好了,翡翠行礼,正要出去吩咐水,却被李朝歌拦住:“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回去伺候你?们大郎君吧,不用待在我这边。”

翡翠愣住:“可是,大郎君说……”

“我用不着他好心。”李朝歌眸光淡淡的,静静瞥了翡翠一眼,“出去。”

裴纪安的人,就算只是个丫鬟,李朝歌都不想看到。

李朝歌毕竟是公主,翡翠不敢再说,叉手道?:“是。小丫头们粗苯,如果有怠慢之处,请公主海涵。”

翡翠转身,敲打身后的丫鬟:“公主是府上的贵客,你?们当值时打要起十二分的小心,知道吗?”

丫鬟也分三六九等,翡翠这种是跟在主子身边的大丫鬟,自己也有小丫鬟伺候,算得上半个小姐。而屋子里其他人,就是普通的打杂丫头了。

小丫鬟们战战兢兢应下,护送翡翠出门。她们见盛元公主赶走翡翠,本以为这是位脾气很大、不好伺候的主儿,没想到,翡翠走后,李朝歌却很好说话,沐浴床铺等没提什么意见,基本她们怎么安排,李朝歌就怎么使用。

裴府里没有李朝歌的衣服,裴家找了两套全新的中衣,送来给李朝歌暂用。李朝歌洗去了身上的灰尘,将全身蒸的热腾腾的,才?挽着头发出来。

小丫鬟手里捧着毛巾,跪在塌上,给?李朝歌擦拭头发。丫鬟小心翼翼捧着李朝歌头发,生怕拽疼了公主。屋里静静的,灯花哔剥爆了一声,李朝歌不经意般,问:“你?们府谁的生辰在正月?”

“正月?”这个丫鬟只是个普通的二等丫鬟,平时近身伺候这等事是轮不上她的,突然被分来伺候公主,丫鬟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如今公主问话,丫鬟想了想,如实说,“大郎君生辰在七月,二郎君在八月,都在夏天,唯有表公子生辰在正月初九。公主,您问这个做什么?”

李朝歌眼眸动了动,她一副平静模样,说:“随口问问罢了。你?说的表公子,是顾明恪?”

“正是。裴府里如今就顾郎君一位表公子。”

竟然是他。李朝歌心里颇为意外,她刚才?在裴楚月的衣袖里看到一张纸,她觉得兴许和女鬼有些关系,就悄悄藏下了。刚才?趁着沐浴,李朝歌打发走丫鬟,自己拿出那张纸看,发现是一份婚书。

上面写着双方生辰八字,不用想,女方必然是裴楚月的,然而另一份,就让李朝歌很好奇了。

裴楚月今日闹出冥婚,多半和她的愿望有关。李朝歌知道某些地方有这等风俗,家中若有儿女早逝,父母不忍心孩子在黄泉下孤单,一般会找其余人家同样早逝的孩子结冥婚,好让两个孩子在阴间有个伴。少有些很阴损的,会找活人结阴婚,甚至会做法召儿子回来,让亡人和新娘圆房,意图传宗接代。

裴楚月好端端活着,她被结的就是第二种。只不过裴楚月的情?况还要特殊些,她是被鬼俯身,由厉鬼驱使着结冥婚。要不是李朝歌阻拦及时,裴楚月第三拜拜下去,夫妻礼成,裴楚月就要去阴间找她的“新婚郎君”了。李朝歌刚刚看到婚书的时候就很好奇,上辈子没听说裴家棒打鸳鸯。裴楚月到底爱上了谁,明知道爱人死了,还要和对方在一起?

李朝歌试探着询问裴家的丫鬟,结果,听到了一个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名字。

顾明恪。

丫鬟说顾明恪的生辰在正月初九,和婚书上写的一模一样。李朝歌没有继续问出生时辰,这样做太明显了,而且,这么多巧合,不会再?有第二种可能了。

李朝歌挥了挥手,说:“头发我来擦吧,你?可以下去了。”

李朝歌的头发还没完全干,丫鬟不敢违逆,乖顺地站起身,叉手道?:“是。”

李朝歌打发丫鬟下人都退下。等人走后,她从塌上起身,走到自己的衣服边,轻轻取出那张正红色的婚书。

灯光昏黄,光线照映在她的侧脸上,宛如白瓷上的釉光,光洁无?暇,细腻清透。睫毛在眼睛下打出细细的阴影,李朝歌再?一次扫过上面的字,眸子里光芒明灭,深不可测。

裴楚月冥婚的对象,竟然是顾明恪。李朝歌并不意外裴楚月喜欢顾明恪,顾明恪那张脸招惹小姑娘很正常。她只是意外,他们结的是冥婚。

唯有死人才?能结冥婚。裴楚月是活人无疑,那谁是已亡故之人?

第59章 审判

莫琳琅这?一晚上睡得很不踏实, 第二?天早早就醒了。醒来后,衣着?比她还要精致的侍女要来侍奉莫琳琅洗脸穿衣,莫琳琅忙不迭拒绝了。

她不久前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 乍然间要被侍女服侍, 莫琳琅真是浑身不自在。她习惯性早起?, 起?来后发现无事可干,颇有些无所适从。

现在的生活, 和她以往的人生截然不同。似乎自从遇到盛元公主, 或者说,自从遇到罗刹鸟后, 她的人生就转了一个急弯, 奔向?她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

莫琳琅在自己?院子里?等,她隐约听?到隔壁院子有动静,侍女似乎在说“公主慢走”,莫琳琅一个激灵坐起?来, 赶紧往外跑。

李朝歌要出门,在路口看到莫琳琅跑出来,都吃了一惊:“你醒这?么早?”

现在宵禁还未解除,天空尚是蒙蒙亮的。李朝歌小时候被周老头押着?习武,长大后回洛阳成了指挥使, 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不可能有睡懒觉这?种习惯。但李朝歌知道李常乐、裴楚月这?类小姑娘向?来是睡到自然醒的, 莫琳琅和她们年纪差不多大,没想到竟然起?这?么早。

莫琳琅有些拘谨地说:“我在家里?要喂鸡做饭, 这?个时间点早就该醒了。公主,您怎么这?么早就要出门?”

李朝歌叹了一声,说:“对, 去?见一个人。”

托了顾明恪的福,李朝歌昨夜一晚上都没睡好,她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浮现出婚书和裴楚月穿着?婚服的背影。李朝歌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想看看最重视规矩的裴家是如何培养出一位私定终身的嫡小姐的,万万没想到,热闹看到了自己?身上。

裴楚月结冥婚的对象竟然是顾明恪。李朝歌见过顾明恪那么多次,李朝歌觉得自己?再不成器,也不至于?认不出人和鬼。顾明恪绝不可能是个死人,那么,只能说明,他?不是顾明恪。

真正的顾明恪已经死了,所以裴楚月许愿后,才会被结冥婚。其实李朝歌早就在怀疑顾明恪了,前世?她回到洛阳,根本没有听?过任何姓顾的人,若顾明恪真实存在,以他?的容貌气质,绝不会籍籍无名。

李朝歌本来以为顾明恪假借养病之名离群索居,实则在外面?游历。他?在永徽十八年和今年正月去?过剑南,恰巧被李朝歌撞到,前世?永徽二?十四年,李朝歌回到洛阳时,顾明恪或假死或游历,彻底离开洛阳,所以才和李朝歌错过。但是现在,李朝歌突然意识到,万一,他?压根就不是顾明恪呢?

真正的顾明恪确实体弱多病,足不出户,是一位多愁善感、擅长文?史的表公子,寄居裴家多年。听?说顾家祖传体弱,真的顾明恪极可能在前段日?子病逝,现在那位,只是一个乔装成顾明恪模样,蛰伏在裴家,不知道想做什么的神秘人。

这?样一想,李朝歌很多疑惑迎刃而解。她先前就觉得有些地方说不通,顾明恪今年十八岁,永徽十八年时,顾明恪只有十四岁,但李朝歌很确定,她看到的男子是成年人身量。而且,这?么大一个活人,一边瞒着?裴家一边在外游历,足迹远到剑南,就算顾明恪在裴家不受重视也很难实现。何况,以李朝歌这?段时间的观察,裴家对顾明恪不能说视若亲子,但也谈不上苛待。

顾明恪不可能瞒着?裴家在外行走,所以,李朝歌十二?岁看到的男子,以及在黑森林见到的面?具人,是现在这?位顾明恪,却不是真正的顾尚之孙、顾家独子。

怪不得裴纪安说他?的表兄性情文?弱,不善交际,只喜欢研究史书,而李朝歌看到顾明恪时,他?却深不可测,武功深厚,而且对历史兴趣平平,反而擅长文?法。怪不得,天后引荐他?入仕时,他?选择了大理寺。

因为,他?本来就不是裴纪安的表兄啊。

这?样一来年龄和行踪都能对上,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顾明恪的父亲、祖父都死了,其他?亲族也七零八落,但顾明恪的生母还活着?。作?为母亲,总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儿子,而且这?些年顾明恪一直住在裴家,要是顾明恪换了人,裴家为何毫无察觉?

李朝歌昨天想了一夜,越想越惊悚。今天她一大早就醒了,打算亲自去?会会这?位神秘的顾寺丞。

莫琳琅安安静静地跟在李朝歌身后,没有问她要去?见谁。李朝歌和裴家丫鬟问了表公子的住所,便等在西苑门口,等着?顾明恪出来。

天光逐渐变亮,清晨的风拂在人脸上,清爽又舒适。李朝歌等了没一会,就见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对方穿着?深青色服饰,肩宽背阔,腰细腿长,明明是一样的制服,硬是被他?穿出一种贵气感。

李朝歌蹭的一声站直,目光不动声色扫过顾明恪的脸,笑道:“顾公子,早啊。”

“早。”顾明恪淡淡应了一声,说,“公主大清早等在门口,有什么事吗?”

“没有。”李朝歌笑容灿烂,顾盼生辉,眼波流转间却藏着?打量之意,“我只是想早点见到你而已。”

莫琳琅没想到李朝歌要等的人竟然是顾大人,更没想到不苟言笑的顾大人和公主看起?来很熟的样子。莫琳琅吃惊地张大嘴,等听?到公主最后一句话,又默默把嘴合上。

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李朝歌语不惊人死不休,而顾明恪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点点头,道:“好。你现在已经看到了,然后呢?”

一大清早的,李朝歌跑这?么远,难道就是为了恶心顾明恪一把?

那她成功了。

李朝歌笑着?,故意说:“我昨天一晚上都在担心顾公子,好容易等到天亮,一得空就来寻你。为什么顾公子看起?来却不太?欢迎我?”

“有劳公主记挂,我不甚荣幸。”顾明恪没理会李朝歌的调侃,一板一眼地说道,“不过我一会要去?大理寺当值,现在须得去?给长辈请安。公主,建议你有话直说,我赶时间。”

“都说了没什么事。”李朝歌一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样子,善解人意地说,“正好我也要和裴老夫人辞行,我们一起?走吧。”

每日?宵禁解除时,坊门和宫门会一起?开放,李朝歌昨天在裴家住了一夜,今日?无论如何都该回宫面?圣了。顾明恪见李朝歌绕了半天,就是不说来意,索性不再问,颔首道:“谢公主抬爱。公主,请吧。”

顾明恪微微抬手,李朝歌对他?笑了笑,率先走在前方。顾明恪随后跟上,莫琳琅尽量缩小存在感,一路上安安静静地跟着?。

他?们这?些贵族真是太?乱了,顾寺丞在大理寺何等铁面?无私,他?沉着?脸不说话的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敢和他?求情。结果,私底下?竟然和盛元公主走的这?么近。

啧,人不可貌相,诚不欺我。

一路上,李朝歌对顾明恪极其热情,时不时说着?说着?就要挤到一起?去?。莫琳琅眼观鼻鼻观心,一路垂着?眼睛,就当自己?是个透明人。

不光莫琳琅,偶尔路上遇到侍女,她们看到顾明恪和李朝歌的状态,都是一副大吃一惊又赶紧避嫌的表情。李朝歌不在乎旁人怎么看怎么想,反而没人敢传公主闲话,就算传,李朝歌也不怕。大不了她和顾明恪成婚,用毫无用处的名声换一个漂亮驸马,李朝歌觉得很值。

李朝歌一路变着?法往顾明恪身边凑,她看似缠着?顾明恪,其实在借机观察顾明恪的脸。他?眉目如画,皮肤清净无暇,不像是易容的样子,而他?的脖颈修长白皙,下?颌骨干净分明,距离这?么近李朝歌都没有看出假面?的痕迹,委实不像带了人皮面具。

李朝歌的视线划过顾明恪衣领,若有所思。莫非,现在江湖上出了新型人皮面具,逼真无比,而且粘结的接口在胸膛上?

李朝歌皱着?眉,十分苦恼。这?么说,她只有看到顾明恪衣领下?的皮肤,才能确定他?有没有易容?扒男人的衣服对李朝歌来说倒不难,但这?个人是顾明恪,可行性就要打个问号了。

至今李朝歌都没有试出顾明恪的深浅,要是两个人真刀实枪动手,李朝歌未必打得过他?。万一撕破脸面?用强却没成功,那就太?尴尬了。

李朝歌眸光沉着?,思索了半天,还是觉得稳妥为上。先用巧取,最后实在不行,再用武力。

李朝歌正在脑子里?构想,忽然听?到顾明恪说:“老夫人的居所到了。”

李朝歌回神,她抬头瞅了眼前方的牌匾,奇怪道:“我知道啊。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顾明恪脸上清清淡淡的,回眸时,眼睛中划过一丝警告,“只是提醒你,收起?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李朝歌脚步顿了一下?,而这?时,顾明恪已经掀衣走进去?了。李朝歌眯眼,用力瞪了顾明恪一眼,随后不情不愿地走入裴老夫人的院子。

侍女已经在门口打开帘子,顾明恪先进,随后跟着?李朝歌。裴老夫人在屋里?看着?这?两人一前一后进门,恍惚了一下?,几乎以为这?两人是夫妻,结伴来给长辈问好。

顾明恪和李朝歌依次给裴老夫人行礼,裴老夫人看着?这?两人近乎同步的动作?,那种诡异的既视感更强烈了。裴老夫人咳了一声,说:“快坐吧。时间还早,公主和顾郎怎么不多睡一会,这?么早就来了?”

裴老夫人说完表情微变,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结合裴老夫人刚才的想法,这?句话就非常不妥。幸而李朝歌和顾明恪没有往歧义上想,顾明恪回道:“给长辈晨昏定省是礼仪,不敢怠慢。”

李朝歌也说:“多谢裴老夫人昨夜收留,一会等坊门开后,我就要回宫了,特意前来和老夫人辞行。”

裴老夫人虚让了两句,留李朝歌多住几天,自然被李朝歌回绝了。裴老夫人说了些客套话,慢慢探向?正题:“昨夜之事大媳和我说了,多谢公主仗义相助。阿月这?个孩子天真单纯,从不招惹是非,不知昨夜,为何她会……”

裴老夫人在打听?冥婚的事,任何一个未婚的小娘子牵扯上冥婚都不会是好名声,何况还是最重名声和规矩的裴家?李朝歌心里?洞亮,她知道裴老夫人为什么这?么问,也知道裴老夫人想听?什么。李朝歌不动声色,回道:“这?只厉鬼因冤屈枉死,怨气极重,前两天裴楚月和其他?几位小娘子玩扶乩,不慎将?她召唤过来。她存了害人之心,看似在帮人还愿,其实都是在谋人性命。高表姐上吊,长孙相公昏迷,裴楚月冥婚,都是如此。女鬼想要拉人垫背,至于?名义是什么,倒并不要紧。”

裴老夫人听?到这?里?,长长松了口气,眉宇间的结都打开了:“原来如此。看来,她随意找了一个名头,想要害死阿月。阿月知书达理,云英未嫁,怎么会和人私定终身呢?不过,阿月虽是受害人,但冥婚这?种事情传出去?对名节不好,请公主替阿月保密,如何捉到厉鬼一事,就不要和外人说了。”

李朝歌心里?讽刺地笑了一声,说:“我明白。鬼怪闹的洛阳人心惶惶,现在鬼怪已除,安抚人心才是要紧,其中细节无需为外人道。我回去?后会将?女鬼的遗骨送到佛寺镇压,其余事情,就让它们慢慢过去?吧。”

这?正和裴老夫人的心意,他?们裴家最重规矩,要是裴楚月和人结冥婚这?等事传出去?,对裴楚月,乃至整个裴家,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裴老夫人没有问裴楚月冥婚的另一个人是谁,李朝歌也默契地没有提,双方都有意将?这?件事遮掩过去?。裴老夫人是为了裴楚月,而李朝歌是为了顾明恪。

李朝歌接触的人从始至终都是现在这?位顾明恪,原来的顾明恪是谁,和李朝歌没什么关系。李朝歌自己?心生怀疑,但是在外人面?前,尤其在裴家面?前,她还是会将?这?件事掩饰下?来。

李朝歌和裴老夫人说话,没注意到顾明恪静静瞥了她一眼,眼中似乎有所思量。裴老夫人解决了冥婚这?个心腹大患后,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脸色也不再板着?了。裴老夫人问:“大媳昨夜来禀报的时候,说阿月昏迷过去?,到现在都没醒。她年纪还小,连亲事都没定,昨夜的事,对她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她被鬼魂上身,阴气过重,才会昏迷不醒。接下?来她多半会大病一场,只要病中好生将?养,等慢慢恢复了元气,就无碍了。”

李朝歌只说可以恢复,却没说不会影响身体。裴老夫人长吁一口气,说:“老身明白了,多谢公主。其余几户人家呢?”

“高表姐已经康复,以后没什么影响。长孙相公和长孙三娘出现异状是厉鬼作?祟,现在厉鬼已除,长孙相公和长孙三娘也会慢慢恢复正常。至于?曹太?师,他?前段时间旧疾康复是厉鬼的障眼法,但之后在花园摔断腿却是真的,我并非郎中,对此实在无能为力。”

裴老夫人手里?拈着?佛珠,念了声佛号,说:“阿弥陀佛,菩萨有好生之德,请菩萨赶快将?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渡过去?吧。”

裴老夫人话音说完,外面?响起?激昂跳跃的鼓点声,洛阳城门开了。李朝歌和顾明恪一起?站起?身,李朝歌对裴老夫人微微行礼,说:“邪不压正,紫不夺朱,有圣人和天后在,阴霾总会消散。老夫人保重身体,我先回去?了。”

裴老夫人点头,慢悠悠说:“公主慢走。玛瑙,替我送公主和表郎君出门。”

被唤作?玛瑙的丫鬟行万福,然后就走到前方,伸手道:“公主,表郎君,请。”

顾明恪淡淡点头,他?让了一步,等李朝歌和莫琳琅走后,才慢慢跟上。他?们两人出门,迎面?碰上裴纪安。裴纪安来给祖母请安,一抬头,正好看到李朝歌和顾明恪并肩从祖母屋里?出来。

祖母身边的大丫鬟亲自陪送在侧,看起?来像是一对新婚夫妻来拜会长辈一般。裴纪安愣了一下?,问好道:“表兄,盛元公主。”

李朝歌视若不见,完全当看不见裴纪安这?个人,还是顾明恪应了一句:“表弟。我要去?大理寺上衙,就不陪你进去?了。”

“这?是自然。”裴纪安让开路,说,“表兄和公主请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