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谪仙 > 谪仙 第52节

谪仙 谪仙 第52节

作者:九月流火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7-03 11:22:09 来源:www.powenwu11.com

李朝歌点点头?,道:“夫人可真是?贤内助呢。”

这可不是?大圣贤么,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的武功、事业、家产,一心?一意辅助对方的梦想。到最后,所有功劳都算在男人头?上,外人反而还要说女方高攀,走了大运。看洪城源的表现,他也觉得藏剑山庄能有今日?,全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在他看来,他在外面?干的是?大事,家里这些琐碎之务不值一提,他恐怕还觉得,妻子在家里完全是?享清福。

同是?女子,李朝歌不忍心?,最后提了一句:“夫人一心?为了家庭,这份奉献之情令人敬佩。不过,夫人也要保重身?体,你多年未有生育,可能便?是?劳累过度的原因。”

这似乎说到了盛兰初的心?病上,她覆住小?腹,微叹了一声,说:“我习武天赋不好,早年练武功时急功近利,兴许是?伤了根基。幸好师兄没有嫌弃我,这些年还一直安慰我,说若是?没有孩子,便?收养徒弟为子。但我始终觉得对不起师兄,这些年寻了好些名医,各种方子都吃过,可惜不见起效。”

李朝歌轻轻点了一下,说:“是?药三分毒,夫人年纪并不大,停了药好生养一养,说不定子嗣缘就来了。”

以李朝歌的经验,男方名利双收深情不悔,而女方却多年怀不上孩子的,多半是?枕边人搞鬼。李朝歌和盛兰初没什么交情,她点到为止,至于盛兰初能不能听懂,那就是?盛兰初的事情了。

孩子大概是?盛兰初的心?坎,她对李朝歌道谢后,十分感慨,说道:“借公主吉言。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慢慢也想开?了。如?果我此生注定无子无女,那收养徒弟也挺好。华凌风这孩子虽然?不爱说话,但正直沉稳,努力上进,是?个?可靠之人。我时常和他说,练武适可为止,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他却不听,总是?没日?没夜练习。前几天,他师父指点他习武,不小?心?伤了他肩膀,我让他休息几天,他不听,非要出?来迎接贵客。”

李朝歌和顾明恪一齐警醒起来。李朝歌不动声色,问:“华凌风的伤,是?洪庄主打出?来的?”

“是?师兄指教他招数,师徒两人没控制好力度,不小?心?划出?来的。”盛兰初笑?盈盈地说,“师兄对凌风总是?很严苛,毕竟凌风是?师兄的长徒,师兄许是?对他给予厚望,才处处严格要求吧。”

第70章 真相

李朝歌先前就觉得?华凌风太明显。如果那天跟踪他们的人真的是华凌风, 明知道被打伤,还明晃晃顶着伤口出现,岂不是太蠢了?而且, 那天黑衣人虽然蒙住了全身, 但李朝歌能认出来,对方的身形要比华凌风纤细一点。

果然,这其中有内幕。李朝歌不动声色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伤的严重吗?”

“前天晚上的事。”盛兰初抱怨道, “师兄也是,天都晚了, 突然要考较两个徒儿武功,下手还很重。不过幸好没伤到筋骨,养两天就好了, 不成大碍。”

李朝歌看向顾明恪,无声挑眉,示意他“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顾明恪不久前才?纠正过李朝歌对男人的看法,没想到这么快就惨遭打脸。顾明恪说道:“庄主对徒弟果然十分严苛。庄主对徒儿如此负责,应当收养了很久吧?”

“是啊。”盛兰初叹道, “已经七年了。他们师兄弟差不多?同时进门, 凌风比任放早半年。放儿来山庄的时候年纪还小, 仅仅八岁,晚上连一个人睡都不敢。师兄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当真?把这两人当儿子养。如果日后立这两个孩子为继承人, 师兄也算无憾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夫人和庄主宅心仁厚,以后两个徒弟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李朝歌说着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起身道, “叨扰夫人良久,我们也该走了。多?谢夫人。”

盛兰初站起身留饭,被李朝歌拒绝。盛兰初亲自送李朝歌和顾明恪出门,她站在门口,目送那两道背影远去。俊男美女走在一起总是惹人艳羡,他们一个色彩浓烈,一个清澈不染,两人并肩走在晚霞中,仿佛要随着灿烂霞光飞升一般。

盛兰初停在门口静静看着,等再也看不见?人影后,才?转身走回院子。

盛兰初轻声问:“今夜庄主回来吗?”

“庄主说他今天要谈生意,不回?来了。”

盛兰初点头,习以为常地应道:“我知道了。”

另一边,李朝歌走在路上,用胳膊撞顾明恪:“你看,我说什么了。”

顾明恪微微错身,握住李朝歌的胳膊,无奈道:“庄主夫人还在后面看着呢。”

“我知道。”李朝歌毫不在意,说,“反正她又听不到。你觉得?华凌风今年多大?”

“第一天山庄中人提起过,大师兄华凌风二十岁,二师弟任放十五岁。”

李朝歌笑了,故意问顾明恪:“练武启蒙的最佳年龄是七到十岁,错过了这个年龄,孩子骨头就长硬了,日后进益有限。华凌风和任放年龄相差五岁,却只隔了半年进门。顾大人,你说,这是为什么?”

顾明恪无可奈何,纠正她道:“这是个体行为,不代表整体,勿要以偏概全。”

李朝歌轻哼了一声,她不想讨论那些垃圾男人,便转而问:“你说湖里那只水鬼,真?的是买进来的侍女吗?我还是觉得?她很奇怪。”

“文书齐全,至少在身份上是的。”顾明恪似乎叹了一声,低低道,“不过到底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李朝歌听出些什么,立刻追问:“怎么了?你看出了什么?”

顾明恪眼如点漆,薄唇微抿,日暮晚光洒在他身上,瞬间变成了冷色。顾明恪摇摇头,并不肯说,道:“我还没想好,目前还需要一些佐证。”

李朝歌眉梢轻抬,她瞥向顾明恪,笑着点了点下巴,转头看向斜阳下浮光跃金的粼粼水面:“好。我等你想好。”

昨夜闹鬼,今天众人暗暗防备着,幸而一夜安稳,众人一梦到天亮。大伙在山庄门口集合时,还不住感叹:“难得啊,这一个月来要么在赶路要么在闹鬼,昨天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白千鹤深有同感。这时候他们看到李朝歌和顾明恪走过来,自觉安静。李朝歌走近后,大致扫了一眼,道:“人都来齐了吧,这就走吧。”

白千鹤问:“顾寺丞,公主,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李朝歌看向顾明恪:“人和剑,你选一个。”

顾明恪想了想,说:“还是人吧。”

他对洪城源那些乌烟瘴气的家事不感兴趣,他宁愿去找尸体。

“好。”李朝歌点头,说,“那就这样定了,你带人去找徐兴宁的尸体,我去查丢失的潜渊剑。”

白千鹤就跟在近前,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听不懂这两人说话。白千鹤咳了一声,李朝歌和顾明恪一齐向他看来。白千鹤笑笑,说:“很抱歉打断二位。不过,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人,什么剑?”

“对啊。”大理寺跟来的三个人也不解地喃喃,“我们连藏剑山庄的关系还不知道呢,不是说分头打听,最后一起交换情报吗?”

顾明恪说:“昨天盛元公主已经和我说了。具体细节路上谈,现在先去找徐兴宁刺史的尸体。”

白千鹤默默瞪大眼睛,一双眼睛滴溜溜转。大理寺三个人不约而同噤了声,昨晚回?山庄的时候,盛元公主还说她没想好,等理?清楚了再解释,结果今天早上,顾寺丞就说他已经知道了。

他们两人到底有多?少隐藏行程是别人不能看的?

八人队伍就在一种莫名诡异的气氛中分道。李朝歌带着莫琳琅几人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说:“今日我们着重打听洪城源的那两个徒弟。重点你们都知道吧?”

白千鹤眨巴眨巴眼睛,意味深长地笑道:“我们不知道。公主,昨天你和顾寺丞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呀,总觉得?你们俩有一种别人不能理解的默契。”

“没做什么,商讨公务罢了。”李朝歌说完,发现另外几人一副“我们懂”的表情,她皱眉,奇怪道,“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商讨公务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白千鹤嘿嘿笑着,说道,“出外差嘛,我明白的。”

李朝歌本能觉得?不太对劲,她上次和顾明恪商讨公事的时候,李常乐和裴纪安等人也是这种表情。商量朝政而已,不行吗?

李朝歌拧眉,警惕地打量着白千鹤:“你到底明白什么?”

周劭一把把白千鹤拽走,说:“行了,别废话了。早完事早收工。”

周劭强行把白千鹤拽走了,李朝歌还是觉得?不对头,白千鹤说她和顾明恪默契,李朝歌还觉得?他们几人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呢。但是另外两人已经走远,李朝歌总不能把白千鹤拉回?来质问,便远远提醒道:“往姓洪的私事上打听。”

白千鹤在背后挥了下手,示意他们明白。李朝歌回?头,发现莫琳琅也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她。李朝歌莫名其妙,问:“怎么了?”

莫琳琅哪敢戳破这层窗户纸,上面人装傻充愣,作为下属自然要贴心地配合。莫琳琅摇摇头,说:“没事。公主,我们今日要去哪里?”

李朝歌似乎笑了一下,她将护臂上的绑带束紧,放下胳膊时,眼睛中锐光逼人:“去查当年和老?庄主做生意的盗墓团伙。”

顾明恪不想让人知道,但李朝歌偏偏要查。当年,潜渊剑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莫琳琅听到皱眉:“盗墓团伙?这群人可不好查。他们居无定?所?,来去无踪,而且,这是老庄主生前的事。老?庄主都死了十八年了,时间过去这么久,那群人是否还活着都不好说。仅凭我们两人,人生地不熟的,该向什么人打听?”

李朝歌说:“没必要限制的那么死,谁说一定?要和人打听?”

莫琳琅愣了半晌,慢慢瞪大眼睛:“公主,您是说……”

“没错。”李朝歌捏了捏拳头,面不改色道,“去找鬼打听。”

白千鹤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门路,最热衷于打探别人的八卦,洪城源的花边消息交给他打听绰绰有余。所?以李朝歌明面上带着镇妖司查洪城源,实?际上她和莫琳琅单独行动,偷偷寻找盗墓人。

正常来说,一个普通人想要追踪盗墓团伙难如登天,然而李朝歌显然不是普通人。莫琳琅负责找鬼,李朝歌负责逼供,在李朝歌的暴力威慑下,还真?打探出不少消息。

毕竟隔行如隔山,打听盗墓这等事,还是得问他们阴间内部的人。

七天后,各方陆陆续续传来进展。白千鹤真不愧他小白脸的称号,在青楼厮混了几天,很快如鱼得水,从一个姐姐处得?知洪城源曾支持过她的生意,而且,洪城源在南城有一座外宅。

白千鹤和周劭顺藤摸瓜找到南城。周劭身上的大哥气质很快折服了当地的几个地痞流氓,地痞流氓热情地请他们两人喝酒,在酒桌上把那户宅子的情?况兜了个底朝天。

洪城源在外面四处留情?,其中一个女子怀了孕,以此威逼上位。洪城源就将人养了起来,最后生下孩子,是个男孩,洪城源越发当个宝贝供着。

但是七年前,宅子里突然听不到孩子的声音了。那个妇人说孩子生病死了,但是看她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的样子,无论如何不像死了儿子。吃饭的时候,白千鹤一边看菜单一边将这个消息转达给李朝歌,李朝歌算了算时间,正好是洪城源收任放为徒的时间。

白千鹤美滋滋点了好几道特别贵的菜,他把店小二打发走后,问:“公主,你们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的紧。你们到底去干什么了?”

莫琳琅嘴唇微动,最终还是选择沉默。说出来白千鹤可能不信,她们去霸凌鬼了。

李朝歌轻描淡写道:“去找内行问了几句话。结合你们的信息,整理一下时间顺序,大概是二十年前,老?庄主和一伙盗墓贼买下潜渊剑。这伙盗墓贼挖了一座新坟,发现陪葬品是一柄剑。盗墓贼得知藏剑山庄老?庄主爱剑成痴,便来到庐州,以天价卖给了老?庄主。”

周劭皱眉:“不对,潜渊剑不是说是某个古帝王的陪葬品吗,怎么是从一座新坟里挖出来的?”

李朝歌早就知道他们会有此问,对此毫不意外,平静地说:“因为新坟的主人也是一户盗墓贼。”

白千鹤呦了一声,乐了:“这一铲子竟然挖到了同行。他们干这行的,我以为建墓地时会很讲究,不会被人盗呢。”

“怎么可能。”李朝歌轻嗤。这时候店小二端来菜,众人一起停止说话。等人走后,白千鹤凑近了,低声问:“照这样说的话,坟里那户人家挖的又是哪位?是帝陵吗?”

“这我怎么知道。”李朝歌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说,“时间有限,没打听出来。”

“不不,公主,才?七天,你能打听出这些,已经很了不得?了。”白千鹤由衷感叹道,“公主,你搁哪儿找的内行?二十年前坟挖坟的事情?都能被你打探出来,太厉害了。”

莫琳琅低头默默扒饭,没有说话。李朝歌念在厨子做饭不容易,没告诉白千鹤消息的真?实?来源,而是说:“具体路子现在不方便说,就不提了。继续梳理时间,二十年前,老?庄主得到潜渊剑,又过了两年,老?庄主猝死,剑传到他的女儿女婿手中,洪城源成为新的庄主。盛兰初因为习武伤了根基,难有身孕,洪城源当了庄主后,商场得意再加上众人吹捧,渐渐开始沾花惹草。盛兰初和洪城源成婚两年后,洪城源逢场作戏,一个青楼女子留下身孕,借子逼位,洪城源只好将人养为外室。一年后,外室诞下儿子,而盛兰初依然没有怀孕的征兆。洪城源逐渐动了歪心思,他在南城偷养外室八年,并让儿子从母姓,姓任名放。在孩子八岁时,洪城源以收徒为名将任放接到山庄,为了掩人耳目,他提前半年收了一个大徒弟,正是华凌风。任放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进入藏剑山庄,以二徒弟的身份,锦衣玉食地住了七年。”

白千鹤和周劭听到李朝歌说“现在不方便说”,以为李朝歌藏技,不想透露给外人,俱识趣地打住,没有再追问。唯有莫琳琅知道,李朝歌说现在不方便,并非为了保密,而是因为吃饭的时候,确实不太方便提那些东西。

白千鹤可能会吐。

白千鹤和周劭听完李朝歌整理的时间线,觉得?没问题。白千鹤啧声:“人心不足蛇吞象,庄主夫人长得好看,人又温柔,洪城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我看过那个外室,离夫人差远了,真?不知道洪城源图了什么。”

李朝歌丝毫不留情?面,冷冷拆台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又是图了什么?”

“这不一样啊!”白千鹤颇冤,“我知道自己定?不下性,所?以没成婚,也从不招惹良家。我每一段感情?都是真的,开始之前,彼此就心知肚明,你情?我愿。我和洪城源这种一边吃软饭一边谋财害命,完了还要装情?圣的败类可不一样。”

“五十步就不要笑百步了。”白千鹤不知怎么竟还自豪起来,李朝歌狠狠给了他一棒槌,继续说道,“在永徽二十一年时,洪城源得?意忘形,给第二任刺史吴晋原展示自己的藏剑。吴晋原提出要借潜渊剑一观,洪城源出于面子,没好意思拒绝,三日后吴晋原还剑。洪城源最开始并不知道剑是假的,还是半个月后,吴晋原暴毙,洪城源才?意识到剑有问题。他假借办丧事之由搜查刺史府和吴晋原行李,毫无所?获。洪城源正焦头烂额时,徐兴宁来了。徐兴宁也在找潜渊剑,他翻遍了刺史府,没有下落。这两人久寻无果,都怀疑到对方头上。徐兴宁以为剑在吴晋原身上,被洪城源抢走,而洪城源以为剑藏在刺史府中,现在被徐兴宁找到。两个人多半私下对质过,具体发生了不得?而知,但是徐兴宁却失踪了,至今生死不明,下落成谜。”

“时间线和逻辑线都没问题,应该就是这样了。”周劭把碗里的酒喝尽,咣的一声放在桌上,说,“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证据。”

“是的。”李朝歌悠悠一叹,她看向窗外,山峦起伏处,一轮红日正在坠落,倦鸟在山林间往复盘旋。李朝歌轻声说:“现在,就看顾明恪那里能不能找到尸体了。”

镇妖司一伙人酒足饭饱,慢悠悠回?到藏剑山庄。李朝歌戒心重,基本不碰藏剑山庄的食物。白千鹤自从知道湖里闹鬼后,喝藏剑山庄的水总觉得?怪怪的,所?以他们一般都在外面吃饭,回?山庄后能忍则忍。

李朝歌回?去后,屋子都不进,直奔顾明恪的院子。顾明恪院里静悄悄的,他还没有回?来。李朝歌倚在藤架上,闭目养神,慢慢复盘白日听到的事情?。

孤魂野鬼说潜渊剑是上古帝王陪葬之剑。当年夔王统一列国之前,靠此剑杀外敌、扫六合,剑下亡魂无数,杀名?威震诸国。后来夔王统一称帝,将自己征战时的佩剑潜渊剑供奉为护国神剑,悬在龙椅之上。听说潜渊剑挂在宫殿中时,方园一里内都没有飞鸟敢接近,大臣上朝时,各个战战兢兢,汗流浃背。后来夔帝亡故,命人将此剑放在他的棺木中,夔帝一生陪葬品无数,但再珍贵的金银珠宝都只能堆在侧室中当衬脚,唯独这柄剑,得?以随着这位千古之帝共眠。

谁也没想到,帝陵居然被盗了,潜渊剑几经转手,流落到藏剑山庄老?庄主手上。如果按前世的轨迹,这柄剑还会再转手,兜兜转转落到驸马裴纪安身边,最终,插在了李朝歌的心口。

可惜,前世她差一点就登基了。虽然登基不过是个仪式,她已成了当时实质上的帝王,但回?想起来,终究名不正言不顺,此意难平。

李朝歌正想得入神,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动听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朝歌被吓了个正着,她立即睁眼,见?顾明恪站在光线昏暗的藤树旁,正垂眸看着她。

李朝歌长出一口气:“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才?回?来?”

顾明恪轻轻挑眉,这是他的屋子,他还成了被质问的那一个?顾明恪用帕子擦了座椅,缓慢坐下,说:“是。”

李朝歌换了个坐姿,胳膊肘撑着馥郁的藤枝上,手指支着下巴。随着她的动作,她衣袖滑落,露出一截凝霜皓腕。藤树上缀着紫色的小花,紫色花瓣簌簌落下,落在李朝歌的手臂上,星星点点,如同花钿。

顾明恪的视线不由落在那些紫色的碎花上,顾明恪想起天庭百花宴上的某种糕点,也是这样莹白光滑,上面点缀着紫花。顾明恪没有尝过,但是他莫名觉得?,应该会很好吃。

顾明恪这样一岔神,竟然漏过了李朝歌的话。李朝歌说完,见?顾明恪久久没反应,看着还有些走神的样子,出奇愤怒了:“你有听我说话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