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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其他 > 恶毒女配!我老婆?[年代] > 恶毒女配!我老婆?[年代] 第6节

这人是贾一方以前的朋友,看起来感情应该不错,还邀请他跟着一起去山里打野物,那时候根本没动物保护法,有也覆盖不到这穷乡僻壤里来,贾亦方甚至还看到了土枪,他真挺感兴趣的,摩拳擦掌。

就被沈妙真给他骂回来了,贾一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总挨骂,正常朋友之间是这样相处的吗?正常夫妻之间是这样相处的吗?贾亦方没有任何经验,他的亲缘关系贫瘠的可怕,之前生活的主要任务是和抑郁做斗争,都是药物治疗和物理治疗,所以整个人很怪,很滞。但这其实跟他自己本身没什么关联,全是遗传,他爸这样死的,他爷爷这样死的,估计他太爷爷也是这样死的,他早晚也有那么一天。他常常觉得痛苦,不知道这样劣质基因遗传下来有什么必要。

所以即使到了这儿又穷又累又脏,干不完的活,但贾亦方觉得很新奇,一切都很新奇,健康的身体新奇,沈妙真也很新奇,他有时候半夜醒了就会很新奇地盯着沈妙真,沈妙真睡觉特别不老实,总把被子到处踹,有时候也会踹到他。

“反正你要是不珍惜,以后有你后悔的呢。”

那大小伙子又往过凑,贾亦方习惯性挪挪避开,虽然不像生病时候那么不能忍受无序,比如让任何东西触碰到都要洗手洗澡,严重的洁癖,以及强迫。但他是个讲卫生的人,是的,讲卫生。

那小伙子又要脱鞋。

贾亦方麻溜站起来,伸展伸展胳膊,就往旁边走,沈妙真上工的地方离他不远,但他可不敢去碍人眼,就沿着河边溜达。

这个地方河很多,这还没到水季,水眼就四通八达的了,从山坡上流下来汇聚起来绕着村子奔向远方,有些小孩很会捉小鱼,光着脚在河里小半天能抓一桶,这个可以晒干留着,也能炸了直接吃,但油贵,很少有人炸。沈妙真没生气时候还说要炸小鱼吃,前两天她有个姑姑来拿了两碗白面,沈妙真说裹着白面,再偷偷加两个鸡蛋,炸出来好吃的掉了舌头都不知道。

贾亦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形容。

沈妙真那个姑姑很好,每回来都不空手,她男人是做木匠工的,手艺活在哪儿都吃香,现在虽然不能单干,但他在外面给人做家具,收了票子交大队,也给他算满工分,做得好了主家还会直接给木匠东西,肉面瓜果野味什么的,这些不用交大队,自己留着就行,她们家日子过得很好。

姑姑跟她男人结婚时候他还不是木匠,家里穷得很,全家人都不同意她嫁过去,他们那村也穷,地不好,都在山坡上,就沈妙真她爸同意,还把家里那床好被子陪嫁了。所以现在日子好了姑姑一家都对沈妙真她们家好。

沈妙真小时候就爱去姑姑家拜年,因为姑姑姑父给她做好吃的,还给她糖吃。

现在也是,她结婚时候盖的房子,缺的大梁还是她姑姑家给的,把房后的一棵槐树给砍了,用毛驴车拉着给送过来。要说以前的人情早还完了,她是真喜欢沈妙真,她做姑娘时候没少照看沈妙真,嫂子对她也好,所以现在心里最挂念。

沈妙真家里生活本来没有现在这么拮据的,都因为盖那两间房子,欠了别人不少工夫票子什么的,欠的都是要还的,人家帮你工你也得帮人家工,盖完房子一家人都累够呛,沈妙真下巴都尖了,她是鹅蛋脸,本来挺圆润的,累得都瘪了,当然是夸张手法。

贾亦方一不注意脚下路就走多了,还是往沈妙真那边走了,他赶忙止住。

他想到沈妙真也不是一回都没夸过他。

他也是来了才知道,现在的袜子都不像以后,棉线的质量很硬,粗糙,直接穿几天就会破洞,鞋板也硬,穿着不舒服,所以要找碎布什么的针脚密密麻麻的缝上,袜底又厚又硬的,就对了。贾亦方刚开始很不适应,他觉得自己穿了两双鞋。

沈妙真可会废物利用,一块儿碎布头也不浪费,所以他有三双这样的袜子,不少人只有一双,或者有两双也换得不勤,贾亦方也是到这儿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穷,有家人这样穿衣服,春夏秋是单衣,冬天往里头塞棉花缝上,一身衣服就这样穿四季。

那些袜子换得不勤的,要是换下来

能立住,臭得没法说。

沈妙真夸他爱干净,知道天天洗袜子了,贾亦方一高兴,把屋里屋外来来回回扫好几回。

再翻过去这个坎儿就到沈妙真上工的地方了,贾亦方知道她肯定做的菠菜蘑菇汤或者生菜蘑菇汤,因为他瞧见她早上泡蘑菇了,园子下来的菜就那么两样儿,然后也会挖一勺白花花的猪油,她喝碗汤还会倒点开水泡泡,把油花儿一起喝到肚子里。

贾亦方觉得自己才冤,莫名其妙被沈妙真拿来撒气,还嚷他,都没人嚷过他,她有能耐怎么不把那蛇从她大爷手里头夺回来呢,就知道找他撒气。他原先都不知道她有大爷,更不可能知道那些弯弯绕绕啊,真是倒霉!

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不就是那个硬邦邦的破馒头吗,他再吃一个月都没事。

“妙真,你跟你们家小贾吵架啦?”

“没有啊。”

沈妙真把罐头瓶里的水倒到喝干净的汤碗里,表面就浮上来一层油花,她美滋滋地喝肚子里,觉得浑身都是劲儿,把辫子甩到脑后去,她有一头茂盛浓密的黑发,额头鬓角都是碎发,早上要用细齿梳子缕一缕顺一顺,贴头皮些,这样显得利索。

“那这个?”

王小花晃了晃碗里的汤,明显自己喝了别人的,沈妙真给她爸送过去一碗,自己喝一碗,怎么剩下一碗到自己这了?

刘秀英年纪越大身体越不好,现在已经上不了工了,上工也只能拿小孩工分,干轻省活,现在家里不缺劳力,粮食也够吃,沈妙真索性就让她留家里,平日做做饭什么的。

“喝你的,不喝还我。”

沈妙真白了王小花一眼。

“喝喝喝,我当然喝啦……别仗着你眼睛大就白人!”

沈妙真眼睛其实不大,只不过她脸小,就显得五官大,还有睫毛密,也给放大了。

别看王小花名字随便,她哥哥名字更随便,叫王小草,她妈跟她爹开始生了好几个孩子都没留住,命短,不是摔死的就是病死的,还有个说骨头化没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后来找看相的人说她爹年轻时候冲撞了水神,核桃沟水眼特别多,这山几条河那山几条河的,就拜水神。这一问才知道他年轻浑不吝时候确实口出狂言过,还把供果都给吃了扔了祸害了,孩子就留不住,不能有后。

所以到她哥下生时候立马就认了草当爹,到她就是花,反正要把那些东西糊弄过去,还真站住脚了。那时候死孩子很正常,留不住的多了。但随着她跟她哥长大,她爹身体倒越来越差了,后来死在煤矿里,大队赔了一笔钱,那时候的煤矿也不能称矿,就是个煤窝子,人连着筐用绳子放下去,也总死人。

不过村里人不太待见她们家,说她爹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故意去煤矿干活,就是要讹大队一笔钱。沈妙真不在乎这些,她跟小花感情一直很好,她每回叫小花名字时候,都在心里告诫自己。

以后一定要好好给自己家孩子起名字。

“哎,你知道不,昨天他们知青点又打起来了,那个姓袁的,他怎么总被人欺负,软趴趴的,咋不知道反抗。”

“自己的事儿都管不完呢,少操心别人。”

沈妙真这样说着,她不赞同,但清楚无法避免,那些人真不是干活儿的料,在不好的环境下恶意就会释放,一些软弱的人似乎天生就会吸引这些恶意。她知道贾一方跟那个袁清说得上话,到时候让他提点提点他,打铁还需自身硬,自己立起来了才没人敢欺负,也去帮着出出头,贾一方人高马大的,还是本村的。

“哎,我也理解你生气,你说结婚时候能干得很,力气跟牛似的,没半年呢什么都不行了,这不就骗人吗,要搁我我也生气。”

“什么不行了?他就是忘了,现在也行了啊,他从上星期就能拿整工分了。”

沈妙真虽然觉得贾一方笨蛋一个,但又不想听别人说他不好的话。

“得,当我没说。”

王小花端起碗呼啦呼啦把汤都喝了。慢一点再让她还回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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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这篇1v1,但我也阻止不了别人硬喜欢沈妙真。

第7章 没吃过吧

“春燕,你别干活儿这么拼命,歇会儿,人又不是机器,哪能一刻不停呐。”

忽然的一轮升温让大家伙都措手不及,往年这时候从来没有旱过,旱季怎么也得再过一两个月才来,所以又得加工加点。男的在挖沟渠,把混乱的从山上下来的几股溪水汇拢成一条,引到地边来,女的用水桶脸盆什么的一趟趟往地里浇水,当然这只能解决一部分临近外面大川的地,山上的还得靠着人工一趟趟挑。

春燕是个小姑娘,比沈妙真王小花她们都要小上不少,沈妙真今年二十二,王小花十八,春燕估计也就十三四,但看不出来,看不出来的意思不是说她显大或者显小,她好像显大又显小的,身子格外纤细,胳膊好像就细细一条,总低头佝偻着腰,似乎这样离地近点能省点儿力气一样,但这么细的胳膊能拎起来沉重的水桶,还稳稳的,一滴也不流出来,这样看像个小女孩,但一抬头,就会觉得她头好大,脸上好沧桑,眼珠一点也没有这个年纪应有的小孩的亮堂,反而死气沉沉的。其实也不是头大,是她太瘦了,肩膀太窄,穿的也到处透风,就显得人单薄得要命。

沈妙真放下手上扇着的扇子,其实也不是扇子,就是河边长着的一种水生植物,脉络很硬,有人手掌那么大,叶片厚,绿油油的,平日里干活的人爱摘下来扇风用。

拎着自己的水桶跟在崔春燕身后。

崔春燕转过头飞快瞧了一眼,又扭过头加快脚步,想把沈妙真甩在身后,她以为沈妙真也要干活了,沈妙真每回都能拿女生的满工分,工分差不多是这样算的,成年男性能拿整工分,算是一个整劳动力,女性算多半个劳动力,除去天然的体力差异外,她们要花更多时间在家庭里,所以下工会早一些,又有生育哺乳什么的,那时候可能生孩子,排排队,赶上个小幼儿园了。小孩就只能拿半个劳动力的工分,还是那种天天下地,不是农忙时候才不上课来帮忙的。

沈妙真知道她什么意思,沈妙真拿过两次劳动标兵,就是干活积极主动,完成得好,大队颁奖,多给了两斤粮食。就有人会在心底嘀咕,觉得这是出风头现眼,还导致目标给变高了。崔春燕本来想自己趁着别人休息时候多干点儿,沈妙真要是也干,那总体来说她的劳动量还没什么变化。

沈妙真看着崔春燕细细的手腕子,拎着沉重的水桶,皮肉好像都要被抻开了,宽大的袖口子晃荡晃荡的,她穿的不是她妈的就是她姐的衣服,沈妙真从来没见过她穿过新衣服。

崔春燕家里情况很复杂,沈妙真她们这边虽然穷,但是算是沾边革命老地了,一般有运动思想新潮什么的风尚都会从这边刮过,所以整体来说,她们村以及周边那些村,算是思想较为开放的了,方圆几个村,只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是裹脚的,但崔春燕她妈就裹脚,还是那种很标准的小脚,出嫁了才放脚的,但也无济于事了,地里的活都干不了,所以她们家就只有她父亲一个劳动力,她母亲的任务就是不停地生孩子,生七八个崔春燕应该排老六实际排三,死了俩,死的俩都是儿子,所以她妈还在生。

她爹前两年又生了病,看不出来是什么病,反正整日整日咳嗽,冷不丁还咳嗽出一大口血来。

她大姐二姐都嫁出去了,因为总补贴娘家,自己家日子过得也不好,成天吵吵打架,崔春燕就上过两天学,会认识数字,分出钱来,能写自己名字,就回来了,她从小就在地里头跟着大家干活,拿的工分少,但一年到头换的粮食也能养活自己。

“春燕,你这样不行的,你得让自己长点肉,看着壮实点儿,能扛事儿,赵老头儿才肯给你算满工分的。”

沈妙真跟在崔春燕身后,把自己挑的水也一齐浇到崔春燕的那垄地上,这样一来,崔春燕的进度

就跟大家都差不多了。

沈妙真都不忍心看,这小孩真是瘦小得夸张了,也不怪赵老头不愿算,看着一阵风都要刮倒,要是真给她算了成年女性的工分,每天安排的活更多更累,再累出好歹来。

“哦,谢谢妙真姐,我没事儿,我力气大着呢,不用帮我浇,我自己没问题……”

崔春燕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也不看着沈妙真,她很多时候都像只小老鼠一样,缩在墙角里。

“哎呀,今天活不多,都能干完,待会儿我们帮你干,这算啥,我替你做证,让赵老头多给你记两个!”

王小花风风火火过来拎着崔春燕的袖子就往地边走,她开始时抓的她的胳膊,但是空荡荡的跟摸不着肉似的,怪吓人,她就改抓袖子了。

赵老头是战场下来的老兵,瞎了只眼睛断了只胳膊,村里就给他安排记工分管仓库这样的轻省活儿,没人有异议。

地头那帮姑娘正在吃红果子,只有土名,也说不好叫什么,跟草莓有点像,但有核,还酸得要命,大概就是吃那种酸,每个人都视死如归的捏起来一个放嘴巴里,然后酸的龇牙咧嘴,然后大家一起笑。

沈妙真不吃,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吃这个就上火,第二天眼睛准肿的睁不开,现在大双眼皮最好看,沈妙真也有双眼皮,但一点也不大,眼头都看不着,只有眼尾那有一小块弧度,不过比贾一方的强多了。贾一方一点也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眼皮,单的吓人,但眼尾好像也有一点内双,他眼珠特别黑,黑的渗人,连瞳仁都看不着,但也是好看的,他鼻子好看,脸也窄。

崔春燕也不吃,也不闹,靠着大树休息,她好像不想让除干活外的事情沾染一点自己的精力,沈妙真看着她觉得心里有点难受,现在都这么瘦了,要是来了月事可怎么办,月月往出流血,没点儿肉顶着身体得虚成什么样儿。但这事儿也轮不到她来难受,她爸妈不难受还在那往出造孩子,她自己也不难受粮食全给家里自己吃渣子,沈妙真想不清楚,怎么有人能对自个坏到这种程度。

“哎呀!”

有摊鸟屎从树梢上掉下来落到一女孩衣服上了,她惊吓着跳起来,生气地埋怨,沈妙真赶紧躲一边上去,她可不想让自己衣服沾了鸟屎,这是她新扯的布料做的衣裳,老布料带蓝色碎花的那种,是贾一方给她买的,她问他哪来的钱哪来的布票,他也不说。沈妙真发现贾一方主意头越来越正了,她们家好像不是她做主了一样。

不行,今天晚上得问问他!

“一方,我觉得你,你不要觉得钟墨林是多好的人……”

袁清说话声音总是很小,就比蚊子大一点,挖沟这边儿也在休息,贾一方坐在石头上大口吃从家带来的干粮,最近劳动量大,所以馒头里的白面多了,青菜也多了,硌嗓子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少了,也可能是他太饿了,三两下就一个下肚,流了一上午的汗,吃了一个半才缓过劲儿来。

贾亦方才听清袁清说什么。

今天公社终于给调配过来一台柴油机,不过只能用半天,不然跟昨天似的,光从旧河床里头挖胶泥,用石夯夯,贾亦方觉得纯人力累死了也干不完。

“抱歉我刚在走神,你吃吗?”

贾亦方把自己咬过的地方掰掉,剩下那一小块儿递给袁清,他不知道他们知青点在搞什么,每回见袁清拿的饭都是又黑又硬的一块儿,这种东西吃了怎么干活。他们知青都是一起吃大锅饭的,可能都不会做饭,听说前几年因为做饭还把房子点着过。

“谢谢谢谢。”

袁清小心接过来,不住道谢,然后像是怕有人偷一样,四周看了一圈才慌忙塞嘴里。

贾亦方觉得袁清有点严重了,他似乎有点草木皆兵,不知道下乡之前他都经历过什么,以前袁清父亲是医生,母亲是在报社工作的,家里还有一栋祖上传下来的小别墅,推开窗户就能看到苏州河,站到房顶能看到和平饭店的绿色铜顶。当然这些贾亦方也不确定,他觉得袁清有时候嘴里说的话不靠谱,不过也都无伤大雅,袁清似乎有时候分不清幻想和现实。

“钟墨林不是多好的人,什么意思?”

贾亦方最近跟那帮知青关系又近了不少,他下工经常跑过去跟他们混在一起,打牌什么的,就是最普通的扑克牌,沈妙真那衣服的布票就是他赢的,贾亦方记性好,桌子上出过的牌都能记住,最后时候猜别人手里牌都能猜的大差不差。

贾亦方觉得,既然能作为电视剧的主角,应该道德层面没有很大瑕疵。

“反正、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袁清话又说不清,他吞下馒头,又趴下身胡乱喝了两口水,就他们挖渠刚引的水,还很浑浊。

“哎,你喝那个干吗?”

贾亦方觉得袁清最近越来越怪异,他拿起自己的水拎过去,这是沈妙真淘汰下来的,她有新罐头瓶了,旧的就归他了。最近天热,沈妙真给他加了蜂蜜跟醋,贾亦方也是活这么大才知道,醋还能自己做,用醋引子养,沈妙真总是让他大开眼界。

袁清不住摆手,贾亦方才发现他眼镜腿断了,正用一根粗线绑着,脸上也有点伤,贾亦方想起来沈妙真跟他说袁清在知青点里挨欺负,让他看着调解调解,但贾亦方去时候觉得他们那挺和睦的,顶多让袁清倒个水递个东西什么的,这种贾亦方觉得他也没法插手。

“对了,这个给你。”

袁清从兜里掏出来个纸包,贾亦方接过来就要打开,袁清不住提醒。

“你慢点慢点……这很贵的好伐,只有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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