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皇帝他有读心术! > 皇帝他有读心术! 第81节

皇帝他有读心术! 皇帝他有读心术! 第81节

作者:七碗豆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20:32:33 来源:www.powenwu11.com

这丫头,怎么没皮没脸成这样了??她还是女人吗?

车窗上?绷着的青纱透入模糊的天光,温棉跟条泥鳅一样,从皇帝手中滑溜到尺宽的空当。

车轮缓缓转动?起来,平稳地驶出?了?碧峰门,驶入官道?。

温棉僵坐在一旁,一动?不敢动?。

两人之间果然只相隔半掌,他身?上?龙涎香渐渐飘过来,如同?一个牢笼,笼住了?她。

车厢内的空间本就窄,温棉坐下后,更觉局促。

她悄悄地将腿向自己这边收拢,身?子死死贴着车围子,与身?旁的皇帝拉开一丝儿距离。

然而,她刚挪开寸许,皇帝那条包裹在明黄绸裤里结实修长的腿,便仿佛有自主意识般,不紧不慢地伸展过来,稳稳占据了?她让出?的那点?空隙。

温棉再避,那腿便再进。

再避,再进。

几?个无声的回合下来,她已退至车厢板壁,退无可退。

两人大腿外侧不可避免地紧挨在一处,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料,两人的体温交缠在一起。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夏日里,宫女皆着绿色宫装,规矩不许打扮得花枝招展,但只要不出?格,衣襟袖口绣些素雅小花也是常事,迎春、梅花、回纹最为多见。

温棉身?上?也是件半旧的绿旗袍,颜色洗得有些发白,衣襟处却光秃秃的,没有任何绣饰,只在白色的襟口外接了?一圈窄窄的黑色绲边。

皇帝打量许久,这才发觉应不是匠心独运,瞧着更像是为了?耐脏。

不过黑白分明的配色衬着绿衣,反倒衬出?一种别样t的清爽利落,比寻常绣花更显特别。

她的身量在女子中算是高?挑,虽穿着宽松的旗袍,仍能看出?纤秾合度的轮廓,腰背挺得很直溜,更显得颈项修长,姿态清峭。

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身?后,辫梢只用一根朴素的红色绒绳系着。

浑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素净得跟杂役一样,没半点?御前大姑姑的派头,却让人移不开眼。

昭炎帝忽一哂。

自己真是闲得,没事儿看姑娘打扮做什么,又不是登徒子。

没看到人家都趴到车围子上?了?么?蝎了?虎子似的,明摆着不待见他。

这样想着,他拧过了?头,却不由有些恼怒。

他是皇帝,天下之主,她自然也是天下之中的一人,就算要她予取予求,左不过她不高?兴罢了?,难道?还能犟过皇帝?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马脖子上?坠着的红缨银铃发出?规律的声响。

随着鞍车前行,承德的市井叫卖声隐隐传来,起初是隐约的,喧嚷混杂,不知过了?多久,声音都清晰起来。

“哎——冰镇桂花酸梅汤,解暑生津,两文钱一碗嘞。”

“西?瓜哎,又甜又水灵的西?瓜哎,不甜不要钱。”

“修——棕绷藤绷了?诶,修旧如新诶——”

“扒糕,凉粉,酿皮子,酸辣爽口,清夏必备。”

更有妇人讨价还价,孩童追逐嬉闹的欢笑?,扁担划过地面的摩擦,骡马偶尔的响鼻……

这些鲜活嘈杂的烟火气,织成一张网,将车子内猪皮冻一样凊住的皮掀开了?。

温棉情不自禁地扒在青纱槅扇上?,不知不觉被这些久违的市井之声吸引。

宫里规矩大,讲究四平八稳,安安静静,温棉在宫里待久了?,乍一听到外头的动?静,整个人都活泛了?。

她忘了?自己在哪儿,忘了?身?边还有谁,忍不住微微侧身?,脸几?乎要贴在绷着青纱的车窗上?,贪婪地透过那层朦胧的阻碍,望向窗外闪过的模糊景象。

匆匆的行人,挑着担子的小贩,挂着幌子的店铺一角,奔跑的孩子扬起的衣角……

哪怕看不真切,那生机勃勃的感觉,已让她看得入了?神,着了?魔,连日来的惊惧、委屈、筹谋,似乎都被这平凡的喧闹暂时冲淡了?。

“你喜欢宫外?”

耳朵被喷了?一股热气,皇帝不知何时已倾身?过来,从她背后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低沉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身?体挡在她单薄的后背上?,一手支在温棉身?侧,一手搭在膝头,将温棉牢牢圈进自己怀抱。

太近了?。

他说话时,温棉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轻微的震动?。

温棉强自镇定,再不自在也只能忍。

她道?:“谁不喜欢宫外呢?就是万岁您,不也寻时机出?来玩么?”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竭力掩饰的侧脸上?。

好好好,好丫头,明知他在问什么,却敢打马虎眼。

他并没戳破她这避重就轻的回答,话锋一转,语气锐利如刀。

“方才?朕若是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打算跳上?那辆水车,就此?逃出?宫去了??”

温棉一个激灵,手指死死握住矮柜,生生抠出?血来。

她瞪大眼睛看向皇帝:“万岁爷,您这可真是屈死奴才?了?。奴才?对您是一片赤诚忠心,天地可鉴,每日里只知兢兢业业侍奉您,报答您的恩典,哪敢有半分?逃宫的念头?

若奴才?果真有这个念头,就叫奴才?……不得……唔!”

皇帝恼怒地捂住温棉的嘴。

“你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敢说,还不住嘴。”

温棉心说住嘴就住嘴,再说多毒的誓也不打紧,她方才?在心里许愿,自己未来的夫君来承担毒誓的代价。

哈哈,但她不打算成亲,给老天爷做本假账,叫它罚去吧。

她扒开皇帝捂嘴的手:“奴才?知道?了?,不敢再说晦气话扰乱您了?。”

皇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丝毫不信她的鬼话。

“少跟朕说这些虚头巴脑的甜言蜜语,你当朕是三岁孩童,任你糊弄?”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拉开些许距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妨告诉你,水车每日进出?宫禁,看似寻常,实则护军查验极严。

每辆车,他们都会用长枪从预留的孔洞探入,仔细戳探检查,一旦发现里头藏了?人,不问缘由,不论身?份,即刻便是一枪戳死,绝无二话的。

你以为,那是个能轻易钻的空子?”

温棉听得悚然而惊,后背瞬间爬满鸡皮疙瘩。

到底自己还是准备少了?,今日要是胡乱去了?,怕是这会子都叫扎成筛子了?吧。

皇帝似乎很满意看到她眼中生起的后怕,继续慢条斯理地敲打她。

“再者,你难道?忘了?,宫外还有你的父母家人?宫女逃宫,乃十?恶不赦的大罪。你自己一条贱命,或许豁得出?去,不怕死。

可你爹娘呢?你的兄弟姐妹、族人亲眷、亲朋好友呢?

朝廷律法,株连之罪虽不祸及逃宫宫女的全家,但籍没家产,父母兄弟流放苦役,却是跑不掉的。

你,当真忍心?”

这话如同?马嚼子,堵住了?温棉的嗓子眼,她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怎么忘了?,她不是无牵无挂的孤女,她在此?地还有父兄尚在人世,即便还没见过,也是家人。

她若一走?了?之,痛快了?自己,却将灾祸引向温家,她做不到。

方才?那些不甘的念头还在蠢蠢欲动?,被残酷的现实彻底碾成了?齑粉。

温棉垂下头,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最后一丝挣扎的火苗。

她不再辩解,顺服地蹲下身?去,行了?一个礼。

“万岁爷教诲的是,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不敢有非分?之想。”

皇帝看着她驯服垂下的头颅,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仿佛轻易就能折断。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知道?就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心里需得有杆秤,有个数,起喀吧。”

“谢万岁爷。”

温棉依言起身?,重新坐回原位,却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偷偷看向窗外。

她垂着眼,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偶。

车内重新陷入寂静,只有车轮的辘辘声和车身?轻微的摇晃。

车外,市井的喧闹依旧鲜活,叫卖声、说笑?声、车马声热闹非凡。

但这所有的鲜活与自由,都与车内这片小小的天地,彻底隔绝开了?。

温棉心中悲愤了?一小会儿,便将自己哄好了?。

等吧,熬吧,还能怎么样呢?

渐渐的,车子颠簸起来,车轮碾过的不再是平整的石板路,四周的市井喧嚷也渐行渐远,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明亮的鸟鸣虫嘶。

车轮压在碎石路上?,时不时颠一下,差点?把肠子颠出?来。

温棉越看越觉得不对,窗外掠过的景色不再是街市屋舍,而是郁郁葱葱的林木和崎岖的山石。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万岁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皇帝原本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闻言,眼皮也未抬,只屈起手指,在身?侧的车围子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吁——”

车外传来赵德胜勒马的声音,马车稳稳停住。

赵德胜从车辕上?跳下,低眉顺眼地走?到车窗旁,将手中那根油光水滑的牛皮马鞭恭敬地递了?进去。

站在青纱槅扇下低声道?:“主子爷,已到菩萨山脚下了?。”

皇帝接过马鞭,撩起袍角,竟弯腰起身?,推开车门,径直坐到了?车夫方才?坐的车辕之上?。

赵德胜见状,拧着个眉,脸都耷拉到地上?了?,抬头望了?望黑云压顶的天空,天儿愈发阴沉。

他忙劝道?:“主子,这天色眼瞅着要落雨了?,山道?湿滑,不然还是让奴才?来驾车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