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恶徒的圣像 > 第六章:柠檬树下的外交 DiacyUnderLem

迦勒·维斯康蒂推开门,将叁位元老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以及那些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彻底留在会客厅里

资金断流的恐慌会像瘟疫一般,在这个庞大且腐朽的家族内部逐渐蔓延。接下来的半个月,巴勒莫的街头注定会迎来一场充满暗杀与清洗的血雨腥风。这是迦勒意料之中的事情,对于黑手党来说,游戏规则已经今非昔比,是时候告诉他们谁才会是这场游戏里的执棋者了。

他随手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他径直朝庭院的方向走去。

——他需要去寻找那个刚才从落地窗前一闪而过的身影。

然而刚刚踏上二楼的露台,一阵夹杂着蹩脚意大利语的轻快笑声便顺着海风飘了上来。

“buongiorno……”江棉磕磕巴巴地发音,随后笑着摆手,“不对不对,这个‘早上好’的发音,舌头是要打卷的对吗?grazie,谢谢你们……”

迦勒停下脚步,双手撑在微凉的石雕栏杆上,垂眸向下望去。

午后的阳光毫不吝啬地倾泻在花园的柠檬林里。江棉坐在一张铺了软垫的藤椅上。几个女人正围在她的身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江棉细腻莹润的脸庞上。西西里的阳光与微风让她原本苍白的肤色透出了一股鲜活的淡粉色。微微汗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那一双曾经在伦敦金丝笼里总是盛满惊惶与自厌的眼睛,此刻正盛着盈盈的笑意,温柔且认真地在几个妇人脸上徘徊。

她笑得格外鲜活,眼尾自然地上挑,笑靥如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花朵扎根后,重新绽放的坚韧与柔软气质。

那几个妇人,一个是穿着粗布裙、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一个是厨房里帮佣的胖大婶;还有一个大概不到二十岁、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女孩。

老妇人拉着江棉的手,满是粗茧的指腹在她细嫩的手背上轻轻拍打,嘴里操着浓重且语速极快的西西里方言。

一旁的女孩还没来得及翻译,江棉就已经被老妇人夸张的肢体语言逗笑了。她没有抽回手,顺势反握住老妇人粗糙的手掌,手忙脚乱地用自己仅会的几个单词加上手势给予回应。

“夫人,老太太说,头胎生孩子的时候会辛苦一些。”年轻女孩在一旁轻声翻译,“但看您的腰身、还有和先生那么甜蜜的样子,未来一定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她还交代,越是到了这个月份,越要多在院子里走动走动,骨缝才开得好,生产时少受罪。”

江棉耳尖微微泛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双手撑着藤椅的扶手,有些艰难地想要站起来。

露台上的迦勒眼眸微眯,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阻止,手背上的青筋骤然绷紧——但他忍住了。

只见江棉一手托着沉重的后腰,一手微微提起纯白的棉麻裙摆,在老妇人的搀扶下,慢吞吞地走进了柠檬树的阴影里。那几个人又说了什么,江棉格外认真地点点头,随后又抬起头,指着树梢上挂着的柠檬冲着女人们说些什么。

女人们点点头,随后江棉又仰起头,踮起脚尖,伸手去够枝头上一颗熟透的黄柠檬。

胖大婶立刻紧张地用双手兜在下方,生怕她一个不稳闪了身子。

“摘下来之后呢?”江棉握着那颗散发着清香的柠檬,回头笑着问。

“夫人,接下来我们要教您怎么用海盐和香草腌制柠檬片,那是西西里人治孕吐的土方子。”胖大婶连忙接话,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笑容。

迦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空气中弥漫着柠檬叶被揉碎后的酸涩清香,奇迹般地冲淡了他眉宇间的焦灼。

“维斯康蒂先生。”

马泰奥不知何时来到了露台。顺着迦勒的视线,这位年轻而有些拘谨的副手,眼底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温和。

“那几个人,是谁。”迦勒的声音低沉,辨不出情绪。

“那位老太太,是安保二队老乔治的母亲。老乔治上周在港口交火时替您挡了一枪,还在医院。”马泰奥低声汇报道,“旁边的女孩,是外围暗哨卡洛斯的未婚妻。至于那位帮厨,她的丈夫为了掩护家族货船,目前还在巴勒莫的监狱里服刑。”

迦勒的目光依然锁在那个正笨拙地将柠檬放进竹筐里的女人身上,没有接话。

马泰奥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夫人前几天给老乔治的母亲拿了一些钱,虽然老乔治的治疗我们会付钱,但是夫人说,那是她的一点心意,因为老乔治保护了您。卡洛斯的未婚妻被夫人请来当翻译,兼职做意大利语老师。”

“意大利语老师?”迦勒挑起眉梢,扫了一眼那个看起来还是大学生的年轻女孩,“我早已经给棉棉聘请了巴勒莫最好的意大利语老师。”

马泰奥点点头:“是,先生……可是……”他看了一眼迦勒,欲言又止。

迦勒偏过头,发现这个年轻的下属满脸涨红。

“说。”

马泰奥干脆脱口而出:“其实,夫人说兄弟们的母亲和妻子每天都很煎熬。男人们在刀尖上讨生活,女人们独自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等待,那种提心吊胆的滋味太苦了。不如把她们聚到公馆里来,能聊一聊天,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迦勒怔住了。

他的视线重新飘向柠檬林里那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江棉太懂等待和恐惧是什么滋味了。她自己就曾在那样的泥沼里浸泡过无数个日夜。她不懂黑手党的御下之术,不懂什么是上位者的施恩图报。她只是本能地,用她那颗被苦难反复碾压过却依然柔软跳动的心,去悲悯了这群同样被卷入暴力漩涡的女人。

在这个他刚刚切断了所有元老利益、整个家族随时可能分崩离析的血色前夕,他手底下的那些亡命之徒,却因为这个连意大利语都说不利索的孕妇,彻底将性命拴在了他的战车上。

她在用独属于她的温柔,无意识地为这头暴戾的狮子,编织了一张名为绝对忠诚的防线。

树下,那个年轻女孩接过江棉手里的柠檬,激动得眼眶泛红。她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江棉,在她的侧脸上落下一个响亮的贴面吻。

江棉先是愣了愣,随后眼底泛起温柔的光。她反手回抱住女孩,像安抚受惊的飞鸟一般,轻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

迦勒站在露台上,深灰色的眼眸沉沉地盯着那个落在江棉脸颊上的吻。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是他的妻子。

是在这满是谎言、背叛与杀戮的世界里,唯一属于他的铠甲与软肋。

他转过身,大步向楼梯走去。

庭院里的女人们看到那个高大冷峻的男人走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她们敬畏地低下头,迅速退到两旁,让出一条通道。

迦勒径直走到江棉面前。

江棉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脸颊微红。她刚想举起筐子说这柠檬有多香,迦勒便抬起手,拇指带着粗糙的枪茧,精准地按在她刚才被女孩亲吻过的侧脸上,用力抹了一下。

动作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甚至带着几分偏执的领地意识。

“怎么下来了?”江棉有些惊讶,顺势将手里那颗刚摘下的黄柠檬塞进他宽大的掌心里,“你不是还在和那几位叔叔开会吗?”

迦勒单手握住那颗微凉的柠檬,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滑向她的腰身,掌心贴着后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滚烫的怀里带了带。

“结束了。”他低声回答,嗓音里残存的杀意消失殆尽。

刚好,腹中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熟悉的气息。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在江棉的肚皮上用力地顶了一脚。

迦勒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莞尔,“真是个淘气的臭东西。”

江棉轻斥,“什么啊,那是你的孩子。”

迦勒笑起来,随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几步开外神情拘谨的女人们,最后稳稳地落回到江棉那双澄澈的眼睛里。

“腌柠檬是个体力活,别站太久。”

迦勒俯下身,在所有下属家眷敬畏的目光中,毫不避讳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他薄唇贴着她的肌肤,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哑地呢喃:

“柠檬什么时候都能腌的……我的夫人,现在是不是该回房间,去履行我们方才被打断的诺言了,嗯?”

西西里的夕阳总是来得壮烈而辉煌。金红色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主卧染成了一种暧昧的琥珀色。

江棉在盥洗室洗净了手上沾染的柠檬汁水。她刚推开门准备走出去,一只大手突然从门后的阴影中探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拽了过去。

“砰。”房门被重重关上,随之而来的是干脆的落锁声。

江棉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抵在了坚硬的门板上。迦勒高大的身躯压迫过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呼吸有些沉,带着一股刚刚沐浴过的薄荷冷香,混合着独属于他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怎么了?”江棉眨了眨眼,伸手抚摸着迦勒的脸颊。

“你今天笑了很多次。”迦勒低头看着她。那语气幽怨得像是一个独守空闺的怨妇,灰绿色的眼眸紧紧锁着她的脸:“对着那些和你一起腌柠檬的女人们……笑了很多次。甚至连马泰奥,你都对他笑了。”

他伸出手指,惩罚性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只有对我,是零次。”

江棉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弯起唇角,轻笑出声:“迦勒·维斯康蒂,你多大了?连这种醋都要吃?”

“我嫉妒。”迦勒低下头,挺直的鼻梁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嗓音沙哑:“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棉棉。你在替我安抚那些兄弟和他们的家眷,我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背脊一路下滑,隔着单薄的纯白棉裙,重重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看到你对别人那么好,我就想把你藏起来。把你锁在这个房间里,只对我一个人笑,只让我一个人碰。”

“肚子里有个臭东西和我抢你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一群外人。”迦勒偏过头,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牙齿极具占有欲地轻轻研磨:“维斯康蒂夫人,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俩的关系可是受法律保护的?”

一个法外狂徒讲出这种话,让江棉忍俊不禁,“哎呀……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乖,别闹——”她从迦勒的怀抱里挣了出来,不以为然的往屋里走去。

然而下一把却被那男人一把拉回,直接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舌尖开始大逆不道了起来,格外傲慢的袭击着她耳畔最柔软的软肉。

“唔……痒……”江棉被他咬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

然而隔着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剧烈变化。那根滚烫坚硬的阳物昂首挺胸了起来,正抵着她的小腹,嚣张地昭示着主人此刻的急切与不满。

“那……怎么补偿你?”江棉媚眼如丝,被情欲浸透的眼尾泛起一抹薄红。她主动挺起胸膛,柔软的曲线蹭了蹭他坚硬的胸肌,“维斯康蒂先生,要继续……之前被打断的那些事情吗?”

迦勒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

“轻一些……”江棉小声叫道,双手忙不迭的抱住自己的孕肚。

“知道……”迦勒温柔说。“过来,宝贝,坐到这里来——”

他放下江棉,随后坐在床沿,双手握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着面。

“我要你看着我。”迦勒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挑开她棉裙的扣子。布料滑落的瞬间,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失去束缚,赫然弹跳而出。

“看我是怎么一口一口吃掉你的……”

迦勒的眼神暗了下来,宛如一头饥饿已久的野兽。他埋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边。

“啧啧……”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带着浓重情欲的吞咽和拉扯,粗糙的舌面恶意地刮擦着敏感的乳孔,仿佛要生生从里面吸出甜美的汁液来。

“啊……嗯……迦勒……轻点……”江棉仰起头,十指深深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胸口一路窜至脊尾,下午在柠檬林里积攒的些许疲惫,在此刻全数化作了情欲的燃料。

迦勒放开那处被蹂躏得亮晶晶的红缨,盯着看了一阵。他抬起头,薄唇上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棉棉,告诉我,为什么它们挺得这么高?”

他一只手继续大力揉捏着那团软肉,逼迫它们在指缝间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探入了裙底。

一片泥泞。

“坏兔子。”

迦勒低哑地笑了一声。他那双常年扣动扳机、带着薄茧的手掌,此刻正在江棉的腿间流连。指腹在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恶作剧般地按压、拨弄,每一次揉搓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力道。

“你看……全湿了。水流得到处都是,弄脏了我的手。”

江棉羞愤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处泥泞的狼狈。可还未等她合拢,迦勒便强硬地扣住了她的膝盖内侧,将那双被情欲浸得发软的腿拉向两边,稳稳地按在床铺上。

手指继续淘气的探索,江棉无力靠在迦勒的胸前,“唔……迦勒……不要……不要那里……”

那可恶的两根手指快要在她体内掀起巨浪了似的,江棉张着嘴,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下体一阵紧致,随即一股酥麻绵延开来,小穴吐出一包清液。

她听见耳边传来迦勒意料之中的笑,正有些恼羞成怒,想要捶那男人一下,却被对方一把提起,“宝贝,躺下。”

江棉不明所以,下一秒,迦勒托住她的后腰,一把托起她的臀瓣。他那张轮廓深邃的脸,毫无预兆地埋首于她的双腿之间。

“啊——!迦勒……不要……脏……”

江棉惊呼出声,脊椎猛地挺起,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迦勒没有理会那微弱的抗议。他灵活又粗暴的舌尖在那处早已充血发红的敏感点上打着旋,精准地捕捉到最核心的震颤,随即开始重重地研磨。

“唔……嗯……哈……”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她。

迦勒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清晰可闻,他像是在品尝某种稀世珍宝,每一次大力的吮吸都带着恨不得将她拆解入腹的贪婪。舌尖不仅流连在顶端,更带着一股野蛮劲头向深处探索,细致地扫过每一道褶皱。

江棉的视线彻底模糊,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失控地滑落。那种被极致宠溺与极致侵略同时包裹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她无力地瘫软下去,十指深深陷入迦勒宽阔结实的肩膀,指甲在那些旧伤疤上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抓痕。

“嗯……哼……不行了……迦勒……”

直到一股股清液再度倾泻而出,江棉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吟哦,浑身痉挛着攀上了快感的巅峰。

迦勒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夕阳的残光落在他脸上。他那双眼眸里异常清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未驯的狂乱。下颌上还挂着晶莹的水渍,那是属于她的、最私密的芬芳。

迦勒抬手,指背缓慢地擦过嘴角那抹亮晶晶的痕迹,将那点汁液抹在江棉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坏兔子,你下面好湿……这么骚,嗯?”他凑近她,呼吸滚烫,“为了迎接我,竟然准备了这么多水。”

江棉下意识去并拢双腿,却再度被迦勒撑开,男人眯起眼,在那漫天夕阳中紧紧盯着那一片泥泞的穴口。

“真羡慕你肚子里那臭家伙……”手指轻轻揉着那微微收缩的蜜穴,明明是黑手党的头目,却还说着那样孩子气的话,江棉微微撑起身子,无奈看着那个跪在自己身下的男人。

“怎么还跟孩子过不去……”

“还好快生了,”迦勒小声嘀咕一句,又俯下身子,再度用舌和唇去与那里纠缠在一起。

“迦勒!”

被叫到的男人抬起头,笑着说,“我亲爱的夫人,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样……你看看,一碰就出水……”

江棉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经历过伦敦的死里逃生,此刻的坦诚相对更像是一种灵魂的缝合。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闪,反而大着胆子,并拢脚踝勾住他精壮的腰身,有些脱力地迎合着他的注视。

“那是……因为你……”她声音细碎,带着劫后余生的甜腻。“谁让你……那样看我。”

“真想现在就彻底办了你。”

迦勒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几乎辨不出音节。他将那根早已胀痛得发疼的巨物释放出来,粗硬的轮廓紧贴着江棉温热柔软的小腹,缓慢而有力地滑动着。

“但为了这个小崽子……”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湿润的红印,“今天先放过你下面的小嘴。我们要慢慢来,我的维斯康蒂夫人。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迦勒直起腰,强壮的膝盖分跪在她身体两侧,宽阔的肩背瞬间遮挡了头顶的光线,极具压迫感的阴影自上而下将她完全笼罩。

还没等迦勒开口,江棉主动抬起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向中间用力挤拢。

原本就深邃的沟壑,此刻被挤压成一道紧密无缝的深谷。顶端那两枚深红色的挺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战栗,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江棉眼尾泛着浓稠的桃花色,水光潋滟的眸子自下而上地迎向男人的视线。她轻咬了一下下唇,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浑然天成的妩媚。她主动向上挺了挺胸脯,声音软糯却透着致命的勾引:“这样……够紧吗?”

迦勒的呼吸瞬间粗重如拉风箱。

他握住那根早已胀痛发紫、青筋盘结的巨物,顶端抵住那道深邃的雪白缝隙,腰腹猛地下沉,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柔软细腻的肌肤被迫向两侧推开,又在江棉双手的用力挤压下,紧密地反向包裹住那根滚烫粗长的硬物。深色的粗砺与细嫩的雪肤,在摩擦间形成了极度淫靡的视觉反差。

迦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女人。他双手撑在她身侧,腰腹开始发力。粗壮强悍的鸡巴好似钝刀一般劈开那道雪浪,一插到底,随后又猛地抽出。

“噗滋……噗滋……”软肉与硬物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真乖。”迦勒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江棉起伏的锁骨上,“维斯康蒂夫人,看来你很清楚怎么伺候你的丈夫。这双奶子简直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他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重重碾过最深处的软肉。

“啊……”江棉被他顶得浑身一颤,娇喘出声,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松,反而将乳肉夹得更紧。

迦勒看着她迷离沉醉的神情,嘴角的弧度越发邪肆。他粗砺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捏住那颗随着抽插而晃动的红樱,带有惩罚意味地揉捻拉扯:

“平时穿着衣服看着那么端庄,怎么在我身下这么骚,嗯?你看它们被我弄得都变形了。坏兔子,你的嘴巴说不要,这两团肉却把我夹得这么紧,爽得我头皮发麻。”

迦勒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浪翻滚。他盯着那处不断吞吐着自己的深沟:“告诉我,宝贝,想要我射在哪里?是全射在这道沟里,还是射在你这张只会勾引我的脸上,嗯?”

江棉羞红了脸,眼角沁出欢愉的生理性泪水。她迎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卖力地将软肉往他那根坚硬上贴去。

她喉咙里溢出甜腻破碎的轻哼,带着几分不知死活的挑逗:“你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老公……”

这声“老公”彻底烧断了迦勒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几下快速抽插后,迦勒的呼吸愈发粗重,下颌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他停下动作,示意江棉跪趴在床上。

“这里……”迦勒抬起大掌,毫无预兆地重重拍打在那两瓣绵软白皙的臀肉上。

“啪!”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亮。

江棉浑身一颤,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娇软的轻哼。随着那一巴掌的力道,那丰满如蜜桃般的臀肉荡漾起一阵撩人的软浪,白皙的肌肤上随之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而那方才被迦勒的舌头调教过的穴口,又流落出一道湿润的清液,洇湿了床单。

这种极致的视觉与听觉刺激,让迦勒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他紧咬着牙关,腰腹肌肉绷紧,借着汗水开始了更加狂乱的摩擦。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卧室内回荡。大腿根部与臀肉的紧密夹击,带来了极度销魂的快感。

就在理智即将彻底熔断、快感堆积到临界点的前一秒,迦勒猛地停住了动作。为了护着她腹中那个脆弱的小生命,他硬生生地从那紧密夹击的腿缝深处抽离出来。

他退开半步,双膝跪在床榻上。宽大的手掌直接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痛得青筋暴起、泛着紫红的坚硬,借着上面沾染的情液,快速地套弄起来。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压抑。

江棉软绵绵地趴在床单上。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她有些吃力地翻转过身子。

视线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黑手党头目,此刻正因为极度的隐忍和情欲,俊美的脸庞涨得通红。额角的汗水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滴落,砸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看着他那副濒临爆发却又强行克制的模样,江棉咬了咬被自己蹂躏得嫣红的下唇。她双手撑着床铺,慢慢往后退,直到脊背靠坐在床头柔软的靠垫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如丝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随后将那双修长匀称的腿,缓缓向两侧分开。

“老公……”江棉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甜到发腻的娇滴滴尾音:“你之前说……想看我自己弄……现在,还作数吗?”

迦勒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瞳孔骤然收缩。

江棉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整个人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迎着男人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她还是颤抖着抬起双手。

一只手覆上自己那饱满沉甸甸的雪乳,有些生涩地揉捏着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樱;另一只手则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

纤细的指尖沾着晶莹的汁液,试探性地没入那紧致湿热的花心,缓慢地抽送了一下。

“嗯……”江棉从未做过如此放荡的举动,巨大的羞耻感与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眼尾挂着泪,看着面前连呼吸都停滞的男人,红唇微启,吐出那句让她难以启齿的下流话语:“老公……好想要你操我……”

这几个字,配合着她那副又纯又欲、羞赧到了极点的神情,成了压垮这头暴戾疯狗的最后一根稻草。

伴随着一声沙哑低沉的闷吼,迦勒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腰腹的肌肉一阵猛烈的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决堤般喷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尽数挥洒在江棉白皙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卧室。

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力,让迦勒彻底脱力。他大口喘息着,将高大的身躯向前倾倒,把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女人,连同她满身的泥泞,紧紧地拥进怀里。

卧室里的空气依然黏稠得化不开。

迦勒低下头,滚烫的舌尖一点点舔去她鼻尖和脸颊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最后精准地衔住她微张的红唇。

江棉的眼尾还挂着欢愉过后的生理性红晕。她没有躲闪,反而仰起头,主动迎合上去,在他唇边落下轻柔的啄吻。

就在两人唇齿相依的间隙,江棉敏锐地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大腿根部的那个物事。原本已经释放过一次的嚣张巨物,竟然再次苏醒,硬邦邦地彰显着存在感。

江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她白皙的手指顺着男人紧实的小腹滑下,一把虚虚地握住了那根再度滚烫发硬的物事。

迦勒倒吸了一口凉气,下颌的肌肉瞬间绷紧。他反手覆上江棉的手背,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一起上下套弄着。

“你是妖精吗,嗯?”迦勒舒服得眯起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低头在她光洁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江棉,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坏……真想把你这小妖精一口吃掉。”

听着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控诉,江棉轻声笑了起来。

眼看着男人呼吸越来越重,额角再次渗出汗水,马上就要攀上第二次的顶峰,江棉眼珠一转,忽然松开手,像是条滑溜的泥鳅一样,扭头就想往床下逃。

“往哪儿跑!”

还没等她挪出半米,迦勒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她捞了回来。他从身后紧紧将她箍在怀里,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物精准地抵在她那两瓣圆润白皙的臀缝之间,隔着泥泞与汗水,充满威胁意味地来回重重地蹭着。

“小心我操开你的屁眼,江棉!”迦勒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炸开,带着某种危险的警告,“别惹火。”

换作曾经的江棉,这样的威胁足以让她吓得浑身发抖。可现在,在他们经历了种种、在这张沾满了两人情液的床榻上,江棉根本有恃无恐。

她不仅没躲,反而笑嘻嘻地往后撅了撅,用那两瓣绵软的臀肉故意去蹭那根坚硬粗硕的性器。

“是吗?”江棉偏过头,眼底满是有恃无恐的娇俏,“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这句话简直是踩在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和欲望上疯狂挑衅。

面对这个仗着怀孕肆无忌惮点火的小妖精,这头在外面杀伐果断的西西里恶狼,此刻却毫无办法。他就像每一个彻底沦陷在妻子裙摆下的意大利男人那样,所有的狠厉与暴戾,在触及她娇憨笑容的瞬间,全部化作了无可奈何的深情与纵容。

“算你狠,维斯康蒂夫人。”

迦勒挫败地低叹了一声,一把将她翻转过来,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剥离了所有血腥与算计,只剩下纯粹爱意与沉沦的热吻。

金红色的夕阳在两人交缠的躯体上跳跃。江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宽肩。而迦勒则紧紧拥着自己这辈子唯一的软肋,在满室甜到发腻的茉莉花香中,借着两人交迭的温度,自己快速撸动着,最终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滚烫的浊液尽数释放在她的指缝与床单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