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古代生存指南 > 第156章 越吻越深

古代生存指南 第156章 越吻越深

作者:舒书书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14 16:54:18 来源:www.biquge.us

  第156章 越吻越深

  清晨的微光中。

  万物苏醒,县衙内宅中的人四散而去。

  沈俊山和吴玉兰带着阿吉去城西歇了会脚,又回了乡下。

  金瑞得了徐霖的允,高高兴兴跟着香竹去布坊,走之前还很高兴跟若谷说了一句:“晌午我便不回来吃了。”

  若谷明白,故意小声逗他道:“我知道……你要留在布坊,给香竹姑娘……做心意满满的双人饭!”

  金瑞不好意思,红着脸推他一下:“去你的!”

  沈令月和徐霖和以前一样,参加日常的晨训。

  金瑞走后,若谷则自个儿到处收拾收拾,然后找去徐霖跟前伺候着,在徐霖需要的时候,干些端茶倒水跑腿的活计。

  到底是自己掌管了两年多的衙门。

  回到乐溪县衙,于他们来说就是回家,所以也没什么需要适应的,只需稍花点时间,了解一下这半年的情况便可。

  徐霖不在的这半年多,衙门里所有事务都有孔县丞代理,没出过什么岔子。

  孔县丞拿了相关文书案卷给徐霖和沈令月看,因没发生什么大事,也不过就半日的时间,便差不多了解完了。

  四月的天,晌午时夏日的感觉已然非常明显。

  若谷坐在廊庑的阴凉下给自己扇扇子,看到徐霖沈令月和孔县丞从勤政苑里出来,忙站起身跑过来跟着。

  徐霖沈令月和孔县丞三人,说的还是这任上的事。

  因为到了用午饭时间,他们便这般一边说着,一边往饭堂去。

  孔县丞说:“堂尊您大可放心,经您治理过的乐溪,早已是太平之地了,再没人敢欺负老百姓,说是人人喜笑颜开,家家安居乐业都一点不夸张的。”

  听了这话,沈令月笑着道:“半年多不见,二老爷您怎么也会拍马屁了?”

  孔县丞忙又道:“月姑娘,在下哪会拍马屁啊,您最是知道我的,我这人向来嘴拙,但凡能从嘴里说出来的,那可都是发自肺腑的实话啊。”

  说着这话,三人一起笑起来。

  若谷跟在旁边,不参与这个话题,也跟着一起笑。

  四人一起到了饭堂,洗手坐下用饭。

  孔县丞现在徐霖和沈令月面前一点也不拘束,又先开口说话道:“堂尊您来乐溪以后,废寝忘食干出如此政绩,眼见着您的任期马上就要满了,不知吏部会怎么安排……”

  徐霖很是坦然道:“尽人事,听天命,随缘吧。”

  孔县丞点点头。

  他虽是个只会埋头干事的直人,但官场上的那些门门道道,也不是完全不通的。

  这提拔不提拔的,不是全看政绩,毕竟最后做主的是人。

  孔县丞光说徐霖,沈令月又把话题转到他身上。

  她与孔县丞说:“二老爷您来衙门也有不短时间了,您这大约是不会怎么调动的,可以考虑把夫人和孩子接来了。这任上的事务要紧,媳妇孩子也要紧,别太苦了夫人和孩子了。”

  听得这话,孔县丞险些眼泛泪光。

  他出声说:“刚来的时候,在下想着,还是先把任上的事务干好最为要紧,私事可缓,不急于一时团圆,现在确实也该接他们过来了。既月姑娘说出来了,那我明儿就出去看房子去。”

  沈令月道:“有困难,且跟我说,不要客气。”

  孔县丞笑:“月姑娘仗义,您如此说,在下必然不客气。”

  说着话吃完午饭,徐霖和沈令月没回内宅,而是直接又回了自己的勤政苑和师爷房。

  毕竟那里也什么都有,能休息能歇晌,也能很快处理政务。

  若谷原想去伺候徐霖歇晌,但徐霖没要他去。

  若谷也不是傻子,早看出了徐霖和沈令月之间与以前不同,所以他便很识趣地自己回了内宅去。

  留出空间来,好让徐霖和沈令月独处。

  若谷踩着阴凉多的地方回到内宅,进屋倒水湿了巾子,简单擦洗一把,准备躺下舒舒服服地歇个晌。

  结果擦洗罢泼了水,正要上床时,忽见金瑞正悄无声息地躺在自个儿的床上。

  若谷没防备被吓了一跳,捂住胸口出声道:“吓死我了,你不是一早跟香竹姑娘去布坊了吗?说晌午也不回来吃饭了,怎么这又回来了?还躺在这一声也不出,是想吓死我啊!”

  若谷如此说话,金瑞仍躺在床上没有动,也没出声回话。

  若谷心想他是不是睡着了,往床边走两步,走到床前伸头往里瞧上一眼,却见金瑞没有睡着。

  他不止没有睡着,还睁着眼睛默默地流眼泪呢。

  哟,这是怎么的了?

  若谷忙在床沿上坐下来,抬手扶上金瑞的肩膀关心道:“你这是干嘛呢?高高兴兴的出去,怎么这会又哭上了?”

  金瑞仍旧躺着不出声,也不动。

  若谷目光扫一下,看到他手里握着个金镯子,定住目光想上片刻,有些想到了其中的原因。

  他又轻试探着问:“不会是……叫香竹姑娘拒了心意吧?”

  听到这话,金瑞直接抽泣出了声。

  若谷也不懂这事啊,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忙给他抚背顺背,不知该说什么道:“你别哭啊……”

  结果他越这么说,金瑞就越哭。

  若谷不知怎么安慰他,只好又说:“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说,我也没法给你出主意啊。”

  金瑞又这般哭了会,然后坐起身来。

  若谷拿了帕子给他擦眼泪,怕再伤他的心,所以委婉地又问了一句:“她对你若无心意……为何送那香囊呢?”

  金瑞压了一会情绪,声音有些哽咽,带着满满的鼻音道:“她说少主人马上任期到了就要走了,她不愿意离开乐溪,不想漂泊他乡……她说她很珍惜这些年与我相处的日子,希望我以后能找到更好的姑娘……”

  说罢,又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若谷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叹口气。

  他挺会站在别人立场想问题的,所以也能理想香竹,也能理解金瑞,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忽想起来,之前和沈令月在院子里看那些话本。

  他看得眼泪稀里哗啦的,沈令月跟他说:“遗憾才是人生的常态。”

  他还年轻其实不太懂。

  年轻的心,总是觉得事情都会圆满的。

  但现在看着金瑞,心里就想——莫不是真的么?

  他看话本喜欢看那些叫人哭的苦命鸳鸯。

  可到了现实生活中,到了眼前,他还是希望事事圆满的。

  因而少不得又长叹一口气。

  默了片刻跟金瑞说:“你也不能怪香竹姑娘,你想想她的身世你就知道了,她好容易才有了现在的一切,怎能一下子就抛弃了跟你走了?万一哪天你对她不好了,她可怎么办?”

  金瑞忙道:“我怎会对她不好?”

  若谷忙又安慰他:“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对她不好,可你也要从她的角度去想这个事。她心里是有你的,但她的经历决定了,她不可能为了你不顾一切的。”

  金瑞心里是知道的。

  听若谷说出来,越发伤心,直接啊一声又哭出来了。

  若谷这会不阻止他哭了。

  待他哭了一阵,他又出声道:“你好好哭几场吧,哭出来应该也就好多了……”

  可金瑞并没有哭几场也就好多了。

  他的状态,反而随着哭的多,越来越差了。

  约莫也是因为他,香竹这回没再搬回内宅来与沈令月一同住,她直接住在了布坊里,再没来过县衙。

  金瑞每天以泪洗面,失魂落魄的。

  伺候徐霖的时候也不周到,徐霖便让他歇着去。

  徐霖倒是也安慰过他,只说:“既已如此,也该想开些。”

  结果金瑞灵魂出走一般,直接就嘀咕着回了句:“哪日月姑娘若对少主人也如此,少主人怕是不比我好什么呢……”

  “……”

  徐霖很是无语地看向他。

  金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然后抱着徐霖的大腿嚎道:“奴才实在该死,少主人就原谅奴才这一回吧,奴才再不敢胡说八道了!”

  徐霖被他嚎得头疼,只好让若谷把他拉去安慰。

  若谷也在心里犯嘀咕——这人已经魔怔了,已经钻牛角尖里出不来了,他怕是安慰不好的。

  ***

  半个月的时间须臾而过。

  孔县丞在城内找好房子租了下来,并把他的妻小接来了乐溪,总算是是一家团圆了。

  孔县丞高兴,便设了酒菜,请了徐霖和沈令月过去。

  他家本就不富裕,摆不起大的宴席,也就这么简单热闹下。

  这也就等于吃个家常便饭。

  沈令月和徐霖赴宴结束回来,时间还算早。

  在孔县丞家,看到的是一派团圆幸福的景象,回到县衙内宅,就要看到金瑞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若谷无奈地跟徐霖和沈令月说:“魂已经丢了,找不回来了,我也实在劝不好……要不少主人你严厉些,呵斥他几句……”

  徐霖倒仍是宽容,只道:“没什么妨碍。”

  沈令月没说什么话。

  她回屋洗漱,洗漱罢出来,只见外头天色已黑,金瑞还坐在廊庑下发呆,仰着头好像在看星星一般。

  沈令月站着犹豫一会,走去他旁边坐下来。

  金瑞回过神,想起身行礼叫月姑娘,被沈令月阻止了。

  沈令月看着他问:“还想不开?”

  金瑞闻言又伤感起来,哀哀道:“不怕姑娘笑话,我怕是一辈子也想不开了,只是现在稍微严重些,想来多过些时日就好了。我也想正常些,可总是失魂落魄的,什么事也做不好。”

  沈令月看他一会,出声道:“你若实在是撂不开手,没了香竹觉得活着没滋味,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金瑞突然来了精神,“什么主意?姑娘你快说!”

  沈令月道:“横竖没有两全的法子,你在心里权衡权衡,是你家少主人更重要,还是香竹更重要。如若你选香竹,就去求了你家少主人,让他放了你,你赘给香竹做赘婿便是。以后你就留在乐溪,帮助香竹一起经营铺子,好好过日子。”

  这是背主之事,所以沈令月之前没说。

  也就这些日子,看金瑞确实过不去,这才说出来的。

  这于金瑞来说是十分为难之事。

  所以他听完后,没有表现出什么高兴来。

  他看着沈令月愣一会道:“那我岂不是要对少主人不忠?”

  他向来以忠仆为人生准则,伤心难过这么久,也没有想过这个的。

  沈令月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你懂吗?自古万事难两全,你家少主人和香竹,你只能选一个。反正我觉得,以你家少主人的性子,你要是真提出来的话,他肯定会成全你的。你比我了解他,心里应该更清楚。”

  这可叫他怎么选?

  一个生来就是他的主子,是他从小就知道要伺候一辈子的人,一个是他喜欢的人,心里实在放下不的人。

  两难之事,自然不可能很快有主意。

  沈令月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又道:“我也就只能给你出这个主意了,别的就不劝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决定你自己下。最后不管选哪个,都不要再后悔就是了。”

  说罢她转身,准备回西厢去。

  下台阶走到院子里时,目光一瞥看到徐霖站在正房门内,她便停一下步子,转身往正房去了。

  进了正房关上门。

  徐霖道:“你这是要把我的人,送给你姐妹。”

  沈令月笑了道:“我可没有这么想,我是看他实在过不去这个坎,才给他出主意的。你这是舍不得呗?你要是舍不得,不放便是了,反正他的身契在你手里,还不是随你处置。”

  徐霖道:“他跟我一起长大的,虽是主仆,却也亲同兄弟,我是不会随意处置他的,且看他自己怎么选吧。”

  沈令月夸他:“你真是好人。”

  徐霖:“好人有什么好,媳妇没娶上,还要赔个仆人。”

  沈令月没忍住又笑出来。

  她不跟他多扯了,抬起胳膊随意放松一下道:“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

  结果转身刚要走,忽被徐霖伸手拉了回去。

  徐霖看着她说:“时间也没太晚,要不再陪陪我?”

  沈令月看着他果断拒绝道:“不要,陪你也是看书或者下棋,我今晚不想看书也不想下棋。”

  徐霖:“那你想做什么?”

  如果说必须做点什么的话……

  沈令月眼珠子转一下,忽往徐霖面前逼过去,直贴到他面前。

  徐霖没设防,耳根一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看他这样往后退,沈令月又往前逼近一步,这样逼了几步,便把他逼到镂花隔断墙上了。

  烛光的映照下,沈令月看到他脸蛋也红了起来。

  她就这么仰头仔仔细细看了他一会,然后忽笑出来道:“逗你玩呢,我还是回去睡觉了。”

  说罢她又转身。

  但这次也没有走掉。

  徐霖再次拉了她回来。

  他手掌握上她的腰,低眉看着她说:“逗完还能走么?”

  说罢他没犹豫,直接低头吻上了沈令月的嘴唇。

  气息在辗转间发烫。

  放开沈令月时,徐霖眼中生有浓雾。

  鼻尖轻轻蹭在一起,他气息不稳出声道:“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正人君子……你不要总是放纵我……”

  沈令月笑,气息也不稳,压着声音说:“我倒是很好奇,你真正放纵起来会是什么样……”

  徐霖闭上眼睛,抵着沈令月的额头深吸一口气。

  片刻后睁开眼睛,想着是让她回去的,结果却又吻上了她的嘴唇,并一点点失去理智地越吻越深……

  白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

  他哪是什么正人君子。

  原也不过就是个会被欲望支配的俗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