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古代生存指南 > 第36章 一石二鸟

古代生存指南 第36章 一石二鸟

作者:舒书书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14 16:54:18 来源:www.biquge.us

  第36章 一石二鸟

  大痦子三人再见到亮光时,是被解了脚上麻绳押进监牢。

  三人先后被搡进牢房里,人都还是懵的。

  金瑞和若谷扯了他们嘴里的破布,出来锁上牢房门,训呵上一句:“老实在这里呆着!”

  金瑞和若谷走了,其中一个小弟猛甩两下头。

  甩完看还是被绑着在牢房里,他向大痦子和另个小弟说:“咱们今晚这是不是喝得太大了?搁这做梦呢?”

  回想起来确实像喝大了在做梦。

  他们仨被一个看起来身娇体弱的美人撂翻在巷子里,然后被绑起手脚塞住嘴巴,押进了这阴森的大牢之中。

  简直就是稀里糊涂又晕晕乎乎。

  大痦子也摇了摇越发感觉懵的脑子。

  另个小弟却忽然抬起脚,一脚踹在说话的小弟身上。

  说话的小弟惊叫一声:“踢我作甚?!”

  踢他的小弟道:“你还知道疼知道叫,就说明这不是在做梦,咱们被那个臭娘们给骗了!”

  顺着这话仔细回想一下。

  “所以她根本就不是去酒楼找什么相公的,就是找咱们去的!”

  “装得可怜巴巴的样子,都是在勾引咱们上套!”

  “把咱们骗到酒楼后面的巷子里,趁咱们喝了酒都有些晕,又对她没有一点点防备,轻轻松松把咱们都撂翻了在了巷子里!”

  说完这话,三人简直要把牙都咬碎了。

  什么美娇娘,明明就是蛇蝎妇!

  ***

  因为大痦子三人都喝了不少的酒,虽没到醉态明显的地步,但沈令月和徐霖还是决定,先关他们一晚,等他们彻底醒酒了再审。

  抓到了大痦子三人,沈令月成功完成任务,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徐霖和金瑞若谷也觉得高兴,今晚便都不再往深夜里熬,决定这会就收工,放松一会,等会早点休息。

  金瑞提前煮了些绿豆汤放凉。

  四人这会儿便到后面内宅院子里喝绿豆汤。

  沈令月说大痦子三人道:“他们喝了点酒,吹起牛来没边,我套过他们的话了,他们就是偷了冯忠家五十贯的盗贼。”

  徐霖点点头,盛了绿豆汤送到沈令月手里,“这些天辛苦了。”

  沈令月接下绿豆汤笑着说:“比起成天在屋子里坐着,我倒是喜欢在外面跑,做做调查抓抓人,感觉更有意思。”

  这真是和寻常女子一点儿也不一样。

  若谷说沈令月:“沈姑娘,你真是太神了,居然真的就把这哥大痦子给找出来,还给抓回来了,我现在真觉得你是仙女下凡。”

  被夸着捧起来,就没有人能忍住不开心的。

  沈令月笑得更开怀了些,:“我也找了人帮忙的,不然就凭我一个人,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金瑞问:“就刚才那三个?”

  “嗯。”沈令月点点头。

  若谷想了想又问,“是沈姑娘你逼的吧?”

  沈令月微微愣一下,然后再笑起来,没有做正面回答。

  确实如果不逼一把的话,没人愿意帮着干这种事。

  所以,不正面回答就是默认了。

  因而金瑞又说:“难怪他们都蒙着面,说话也特意压着嗓子,不过就算不蒙面,天那么黑,也看不到他们长的什么样。”

  沈令月和金瑞若谷扯闲话的时候,徐霖向来不会搭太多话。

  他光看着沈令月和金瑞若谷说话时表情生动,心里便觉得踏实了。

  若谷说沈令月是仙女下凡。

  就这么在灯下静静看她,再想想她平时的一言一行,以及她超于旁人的本事和见识,他竟也觉得可能是。

  ***

  难得腾出一晚能早点睡,沈令月和徐霖他们也便没在内宅院里呆太久,吃完绿豆汤便就散了,各自回房洗漱睡觉。

  次日起床收拾一番,和往常一样,吃个早饭到刑讯房审案。

  因为大痦子三人被抓回来了,沈令月今天便也没再出去,和徐霖他们一起去刑讯房,开审大痦子三人。

  四人分工合作这么些日子,不止都熟悉了自己所负责的工作内容,也都形成了一定的默契。

  因为大痦子三人不同之前审的犯人,沈令月和金瑞若谷一起去牢房提人。

  牢房里。

  大痦子三人在稻草上睡一夜,浑身痒痒,早醒了。

  不止是睡醒了,昨晚喝的酒也全都醒透了。

  三人在这牢房里受了一夜的苦。

  大痦子这会儿又咬牙说起狠话来,“等我出去了,我定要那臭娘们好看!我会让她知道,惹了我金头虎,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哟,谁要我好看啊?”

  大痦子金头虎话刚说完,便听到牢房外传来一句女声。

  三人一起转头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是昨晚向他们诉苦的那美娇娘过来了,她身后还跟着昨晚押他们进牢房的两个年轻小伙。

  美娇娘走到他们牢房前站定下来,不等他们说话,笑着又说:“我确实不知道惹了你金头虎会有什么下场,但我知道,你们这趟既已经进来了,肯定是出不去了。”

  金头虎道:“县衙大牢,莫不是你说了算?”

  沈令月仍是笑着,“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知县老爷说了算。”

  知县老爷?

  金虎头不屑地哼一声,“他不过就是有一套官服罢了,无人辅佐无人支持,他也就是个没有实权的空架子,还真以为自己在乐溪能施展开多大的能耐?”

  沈令月也笑着哼一声,“再没有能耐,不照样把你们弄进来了?”

  “……”金头虎噎了片刻,又硬声:“若不是你给我们设了套,你想抓我们进来,门都没有!”

  沈令月懒得再跟他浪费口水。

  她拿着钥匙打开牢房大门,让金瑞和若谷给金头虎戴枷拷。

  金头虎不愿戴,沈令月扬起手一巴掌猛地抽在他脸上。

  声音之响亮,不止把金头虎打蒙了,把他后面的两个小弟都吓了一跳,他们甚至感觉脸也都跟着疼了起来。

  沈令月一副没了耐心的样子,冷声跟金头虎说:“看清楚了,这里是县衙大牢,不是花珍楼的雅间,你给我老实点!”

  金头虎被沈令月震得半天没回过神。

  金瑞和若谷趁机给金头虎戴上枷镣,押着他去刑讯房。

  沈令月跟着出牢房,锁上大门往里看一眼又说:“你们也给我老实点。”

  两个小弟屏着呼吸不敢说话,靠在一起缩了缩脑袋。

  他们长这么大,在道上混这么久,就他妈没见过这么狠的女人!

  ***

  回到刑讯房,沈令月在做记录的矮案边坐下来。

  徐霖坐在审案的主官桌案后,看着金头虎问:“金小虎,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又可知我是谁?”

  金小虎是沈令月调查来的金头虎的原名。

  金头虎这会缓过了刚才那一巴掌,笑一下道:“当然知道了,这里是县衙大牢,您穿这样一身官服,自然是咱们乐溪县的知县大老爷。”

  徐霖看着他:“既知我是知县大老爷,为何不跪?”

  金虎头脸上挂起不屑,“腿疼,老爷您见谅,跪不下去。”

  徐霖沉目片刻。

  然后直接扔下一根令签道:“不敬本县,先打二十大板!”

  金瑞和若谷得言毫不犹豫,一人一板子重打在金头虎的腿上。

  “嘭”的两声,金头虎的腿被打得跪在地上,接下来金瑞和若谷也没停,连着又一人一板交替落在金头虎的腰背之上。

  金头虎被打得措不及防,疼得胡乱叫唤。

  他没想到这案上坐着的文气小白脸,长得一副只能研墨拿笔作诗写字的样子,竟有如此雷霆手段,竟然直接对他用刑。

  真他妈的是倒了大霉了。

  这还什么都没干呢,先挨了那臭娘们一巴掌,被打得脑子嗡嗡的,这又结结实实挨了二十大板。

  这两个人,还真是一路子的邪门。

  长得都是人畜无害的样子,结果都他娘的是狠人。

  二十大板打完了,金头虎腰也快断了。

  他弯着腰,非还要再硬气上一回,仰头看向徐霖道:“你可知我是谁,你如此对我,就不怕……”

  说着疼得嘶口气,下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徐霖帮他补上:“怕什么?怕你的其他同伙来找我复仇?”

  说完不给金头虎再接话的机会,“啪”重拍一下惊堂木,看着金头虎又硬声道:“已经进了大牢,就给我老实点!本县问你什么,你就给本县老老实实回答什么,如若不然,大刑伺候!”

  金头虎盯着徐霖大喘气。

  看来是他小看这个愣头青黄毛小知县了。

  他虽长得风雅白净,也年轻气盛,但确实也有些个手段。

  算了,他一时失策被擒到了这里,成了身戴镣铐的囚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是越硬越吃亏。

  好汉不吃眼前亏,且先忍忍吧。

  思及此。

  金虎头默默吞下一口气,落下目光来。

  他说话的声音也软下来,“老爷费尽心机抓我们到此来受审,不知我们所犯何罪?”

  徐霖这也便顺话直接入正题,“贞庆二十七年,也就是前年,六月五日晚,城外西郊一个姓冯的家中,被三个盗匪入院盗走五十贯铜钱,这三个盗匪,是不是你和你的两个同伙?”

  听完这话,金头虎下意识抬眼看向坐在旁边记录的沈令月。

  昨晚他们喝的酒并不算怎么多,该记得的事情他都记得。

  昨晚在花珍楼里,这姑娘特意提起过这个。

  他们当时不止仔细回想了,而且也都充英雄认了。

  看金头虎不说话,徐霖拍一下惊堂木,又问一遍:“是不是你们?”

  金虎头收回目光来,屏口气咬牙道:“是!”

  在酒楼里都已经承认了,这会儿也懒得扯了,想来这霉是非倒不可的了。

  到这会儿他自然也就知道了,这新知县必是审案审到了前年冯家的这个案子,而冯家的人把他们卖了,说出了当晚的实情,他们才会被设计抓来这里。

  想想又忍不住在心里发起狠。

  冯家那些狗东西,看来是都不想活了。

  他们也不掂量掂量,这外地来的新知县能不能保他们家一世太平。

  正想着,又听到徐霖说:“你把那天晚上偷盗的具体经过说一下,最好是不要有一句假话,等会我会把另外两个人提上来挨个审问,你们但凡说的有不一样的,一起挨罚!”

  金头虎这便低眉想了想,出声道:“也没什么复杂的,那天咱们得了消息,得知冯家做生意发了笔财,晚上便潜进冯家,偷了钱。”

  徐霖:“怎么进的冯家,如何找到的钱?”

  金头虎:“干咱们这行的,自然都是有些本事的,我们是直接开院门进去的,把人从床上薅起来,让他自己找的钱。”

  他们平常入院偷盗,大部分都是这么干的。

  徐霖:“然后呢?”

  金头虎:“然后就拿钱走了,还有什么然后?”

  徐霖帮他补上:“然后,你们威胁冯家家主,让他第二天天亮来衙门里报官,并且不准跟官差说出当晚发生的事情,只说钱丢了,如若他们不照做,你们第二天晚上还要到他家里去。”

  金头虎闻言又愣了愣。

  这狗孙子,竟然什么都跟这新知县说了,真是活腻歪了。

  不过更让他神经一紧的是,这新知县为何还要继续往下说这个?

  他已经认了钱是他们偷的了,他得了真相,判了他们便是了。

  了结了案子,还那姓郑的清白,也算是显了他的本事。

  凡事见好就收、适可而止的道理,他一个读书人难道不懂吗?

  不管他懂不懂,反正他是必须要到此为止的,所以他接话说:“老爷您说的这是哪跟哪呀?只听说过盗贼威胁人不准去衙门里报官的,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威胁人必须去衙门里报官的,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不知是谁跟您说的这话,但这瞎话编得,连谱都没有了。”

  徐霖:“若是放在别的地方,听着确实离谱,但若是放在乐溪,就不见得没谱了。”

  金头虎:“老爷,您怕是对咱们乐溪有什么误会吧,咱们乐溪最是民风淳朴的……”

  “咳咳。”沈令月故意咳两声,打断了金头虎的话,看着他说:“你这些话,骗骗不知情的外地人可能有的是人信,但我是本地人……”

  金头虎:“……”

  他看着沈令月噎声。

  他此时满脑子都是问号——

  眼前这娘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土生土长乐溪人,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没见过这么一号奇女子?

  看金头虎噎得不说话了。

  沈令月又继续说案子:“你让冯忠第二天必须到衙门报官,冯忠第二天也确实来衙门报了官,官差跟他到村里,查探一番便断定是冯家隔壁的郑家偷了这五十贯。冯忠因为被你威胁过,没敢说出当晚的实情,郑鹏没明白其中的道道,喊冤不认,就被带来了衙门。这么串起来,有谱了吗?”

  金头虎道:“有什么谱?你的意思是,我和隔壁的那姓郑的有仇,要以此来栽赃陷害他?那你不如让老爷把那姓郑的提过来,我和他当面对质,你们问问他,认不认识我?”

  沈令月笑一下,“你确实不认识他,更不是因为和他有仇,要栽赃陷害他让他来挨板子吃牢饭,只是你们并不满足只盗冯家那五十贯,看郑家也算得上富裕,于是计划好来个一石二鸟,盗完后正好再讹上一笔!”

  听到沈令月说完这话,金头虎还没做出什么反应,金瑞和若谷先露出了蹙眉不敢信的表情,往彼此看了一眼。

  金头虎被卡在枷板上的手指微微攥了攥,没好气道:“你一个女人家,你懂什么?!去查案的是官差,我如何能讹到郑家?”

  沈令月反问回去,“你说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