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古代生存指南 > 第71章 在她手掌上揉按

古代生存指南 第71章 在她手掌上揉按

作者:舒书书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14 16:54:18 来源:www.biquge.us

  第71章 在她手掌上揉按

  说完赋税的事情,沈令月又提起若谷。

  “看他们这架势,费这么多的心思,不拿下若谷是不会罢休的了。”

  徐霖道:“我们想在他们身边安□□们的人,他们想把我身边的人直接变成他们的人,为的都是知己知彼,牵制对方,搞倒对方。”

  沈令月:“那就……且看最后的分晓吧。”

  ***

  屋外天色越来越暗。

  夜深之际,沈令月和徐霖又一起悄悄去了趟户房,把范先生拿出来的账册给放了回去。

  蘑菇村的土地图册,昨儿晚上也是抽空放回了架阁上的。

  这些都是合规合规的假账,放哪都一样,只要他们想要想看,随时都是可以来户房调阅的,不必非得留在自己的手上。

  放好账册离开户房,沈令月和徐霖在月光下走得慢。

  沈令月抬头看一眼天空中的月亮。

  看到月亮近乎是满月,下意识想起与之相关的一些事情。

  于是脱口问了句:“是不是快要到中秋了?”

  徐霖也抬头看了眼月亮,“还得一个月。”

  沈令月忽感叹起来,又说了句:“看到这样的月亮,总是忍不住要想家啊。”

  徐霖看向她回:“想家了就回去看看。”

  沈令月闻言愣了下,然后笑了笑。

  是啊,“她”的家就在毛竹村,想家的话,随时都是可以回去的。

  只是没有人知道,她想的并不是毛竹村的这个家。

  她心里想的那个家,大概是永远回不去了。

  这样的心绪无法与人诉说。

  沈令月看向徐霖又问:“你应该也想家吧?”

  徐霖道:“想,但也没脸回去。”

  他背着整个家族的期望进京当了京官,却只待了两年,就被贬到了这样的穷乡僻壤,前途变得渺茫,辜负了家里人的期望。

  沈令月道:“你又没做错什么,何必觉得愧疚?”

  徐霖松口气笑了道:“对,我没有做错什么。”

  只是做了件毫无意义的蠢事,天真地以为自己能捍卫点什么,但现实是冷冰冰且毫无正义与道理的。

  沈令月接着又说:“说不定是只有你能拯救咱们乐溪的老百姓,救他们于水火之中,所以老天爷才特意派你过来的。再有话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徐霖笑得更轻松了,“你总是很会劝人。”

  沈令月:“我也就是记性好,会背背文章背背诗。”

  两人说着话回到内宅,也就分开各回自己屋中睡觉去了。

  沈令月躺在床上,听着香竹和二黄的呼吸声,又想了会家。

  不知道她和她的爸爸妈妈,夜晚间仰头,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月亮。

  晚间睡得有些晚,早上醒得也便晚些。

  香竹洗漱完准备梳头的时候拉起帐帘挂起来,出声叫醒她。

  沈令月醒来慢慢睁开眼,只觉得累得很,浑身都重。

  以为是没有睡好,她躺着缓了好一会,才深深吸口气坐起来。

  然坐起来后身上还是感觉重。

  她很少有累得完全不想动的感觉,现在就是了。

  她坐着又缓了会。

  然后刚挪动两条腿想下床,猛地惊一下,怔住了。

  再然后,她便抬手捂住肚子,深深嘶了口气。

  香竹看出她有些不对劲,转头看向她问:“怎么了?”

  沈令月爬下床来,转头看向床上,头疼道:“好像……来那个了。”

  说好像,是因为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突然来,她都忙得忘了这回事了。

  现在回想,原身月事来的间隔时间向来不太对,不是很规律地一个月一次,有时间隔长有时间隔短,而且每次来,肚子都会巨疼。

  在这种要啥没啥的生活条件之下,在这样子的身体状况之下,扛一周的月事,光是想想都觉得要了老命了。

  而刚想完这些,肚子就很配合地猛地抽疼了起来。

  香竹也看到了床上的血渍。

  她忙放下梳子站起来,去柜子里拿了干净的里衣和全新的布巾子,拿过去给沈令月,叫她:“你先换上,床上我来弄。”

  这会沈令月只觉得肚子更疼了。

  她也没心情说别的,忍着疼把衣服换上,把布巾子也用上。

  香竹收了床上沾了血的凉席,又拿了枕头放到对面的罗汉床上,让沈令月坐去罗汉床上,靠着枕头休息。

  然后她把头发绾成最简单的发髻,拿上脏的凉席和衣服去洗。

  沈令月反应慢,出声叫她的时候她已经出去了。

  自己带了血的脏衣服,哪好意思叫香竹去洗,但沈令月肚子疼,也没能下地追出去。

  现在这样,算是什么也不能了。

  沈令月只好闭上眼睛,靠在枕头上忍疼。

  她自己没有痛经这个毛病,这小肚子抽着疼的感觉,实在要命。

  香竹洗干净的凉席和衣服回来,看沈令月这样,就知道她这月事期不好熬,但还是坐下来关心问了句:“每次来都肚子疼?”

  沈令月不愿开口说话,就点了点头。

  这种事,香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她只知道每个人身体不一样,来这个的时候状况也不一样,她自己是没那么疼的。

  看沈令月疼成这样,香竹也心疼,便软着声音跟她说:“既然这样,你就什么都别操心了,安心躺着就是。我给你灌个汤婆子去,放在肚子上暖一暖,应该会好受些。”

  沈令月嗯一声,香竹便就起身走了。

  她和沈令月的房里没有汤婆子,便就去厨房找已经在做早饭的金瑞和若谷,问他们有没有。

  金瑞和若谷也说没有。

  香竹只好说:“那就只能等会出去买一个了。”

  看她面色颇有些凝重,金瑞问她:“急着要汤婆子做什么?”

  这会虽已到立秋的时节了,但天气一点也没见冷,再说乐溪这地方,便是秋冬时节,怕是也冷不到哪儿去的。

  香竹不好与他说,便就说了句:“没什么。”

  内宅里。

  徐霖见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以为沈令月他们都先一步去饭堂了,便也自己出院子去了饭堂。

  到饭堂里,只见香竹挎了食盒要走。

  又不见沈令月在这里,他便问了一句。

  香竹回答他说:“月儿身子有些不爽利,我提了饭回屋里吃。”

  徐霖听了目光微沉:“她身子怎么了?”

  香竹不好明说,又回答:“就是有些不舒服,提不起精神,需要多休息休息。”

  徐霖果断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她。”

  说完又叫若谷:“出去找个大夫来。”

  若谷应了声就往外跑。

  跑两步又回来,问香竹:“是不是还要个汤婆子?”

  香竹想,大夫多少能开出些方子来,于是她也便没说什么,只点头应:“是的,要个扁一些的,越扁越好。”

  “明白了。”

  若谷应上一声便又跑了。

  这边金瑞也没闲着,看徐霖跟香竹回了内宅,他也跟着回去。

  回到内宅进了西厢房,只见沈令月靠着大软枕躺靠在罗汉床上。

  她仰头闭着眼,用胳膊挡着自己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在忍疼。

  香竹进屋,在小几上放下食盒,出声叫一句:“月儿。”

  沈令月闻声睁开眼,只见徐霖和金瑞也进来了,只好又依着礼貌叫了一声:“东翁。”

  徐霖问她:“身体哪里不舒服?”

  沈令月不勉强自己坐起来,回答道:“也没什么,就是肚子突然有点疼,休息休息就好了。”

  说着想到这一天要办的事情,又接着说:“不过我今天大概是干不了活了,捕快里有个叫周三生的,你让他带着大家训练吧,他应该没什么问题。若干得好,以后就提他当捕头。”

  徐霖说她:“你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别操心这些了。”

  沈令月说话声音虚,“拿着你的月钱,怎好就什么都不操心了。”

  徐霖看她没力气,便又道:“不说这些了,先赶紧吃饭,我叫若谷请大夫去了,等会让大夫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完这话,他和金瑞没留在屋里打扰沈令月和香竹吃饭。

  他俩也回到饭堂里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徐霖去捕快那边,叫那周三生带着大家训练,自己又回了内宅里去。

  沈令月吃完了早饭,感觉暂时稍微舒服了一些。

  她看徐霖香竹和金瑞都在屋里,有些不自在,只好又说:“我没事,你们不用这样守着我,去忙自己的事才是要紧。”

  说着看向香竹,“你昨天不是和租铺子的东家说好了,今天要交钱给他,把铺子的租契给签了,别耽搁了。”

  她昨天跟着过去看过了,也觉得不错,香竹便就决定定下了。

  香竹说:“拖个几天也没什么。”

  沈令月道:“很有什么,要是被别人瞧上先租了,那你这些日子不是白忙活了?还是赶紧给租下来,下头的事才好做。”

  没让香竹再说话,徐霖又开口:“你和金瑞去忙吧,别耽搁了要紧的事情,这里有我看着,没事的。”

  香竹想着,这是女人家的事,让他看着也太不方便了。

  而且他还是县太爷,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哪有他伺候别人的,他要是忙起来的话,也没有时间留在这伺候着。

  但她话又没说出来,沈令月说道:“不过就是肚子疼,没什么的,我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你留在这里我也不会不疼。要是耽误了正事,影响了生意,那我岂不要心疼了?”

  如此,香竹也就没再硬要留下来了。

  她看着沈令月说:“那我就先去忙租铺子的事。”

  香竹和金瑞这般走了没多一会,若谷便带着大夫回来了。

  他也按照香竹的要求,买了个扁扁的汤婆子回来。

  沈令月不需要人这样守着自己,便让若谷赶紧去吃饭,吃完饭顺便灌个汤婆子过来给她就行了。

  若谷拿着汤婆子走了,她又撵徐霖,让他去忙。

  这里可就剩徐霖一个人了,他自然不走,只跟大夫说:“麻烦您赶紧给她看一看,肚子突然疼得厉害,是怎么回事?”

  大夫这便赶紧放下药箱,给沈令月把了脉。

  把脉的时候沈令月也就跟他直说了:“每月都是要这么疼的,怕是没什么良方灵药,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大夫收了手道:“是没什么药到病除的良方,但还是能调一调的。”

  说着去桌子边,从药箱里拿出笔墨来开方,开好之后吹一吹干,交给徐霖说:“抓了这副药煎来吃,热敷小腹,都能缓解一二……”

  说着抬起自己的手给徐霖看,按住手掌边的一个部位,继续说:“还有按住这里,推、揉、按,多揉一会,也能缓解。”

  沈令月心想这大夫傻了,出声道:“你教错人啦!大夫老爷,是我肚子疼啊!”

  大夫闻言愣了一下,然后面露不好意思,忙跑过去又跟沈令月示范上一遍,让沈令月跟着自己学一下。

  揉手是最简单的,教一遍也就可以了。

  大夫看完了病,留下药方收了钱,这也便背上药箱走人了。

  徐霖送他出内宅,他惶恐道:“老爷您快快留步!”

  徐霖没有留步,硬是把他送出了内宅院门,又问他:“我听得不是怎么懂,你好像没说她这到底是什么问题。”

  大夫看着徐霖愣了愣。

  然后他清清嗓子小声道:“就是女人家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这不是一朝一夕能调理好的事,所以这疼起来,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徐霖想了想,脸颊上微微有些泛红。

  他没再往下问,跟大夫说:“麻烦您了。”

  大夫不敢受,又客气几句便就走了。

  而徐霖正要转身进院子,又见若谷跑过来了。

  若谷手里拿着汤婆子,跟徐霖说:“少主人,我灌好了。”

  徐霖这便接了他手里的汤婆子,又把药方给他,“你去药房照着方子抓药,顺便买些蜜饯,回来煎好再送过来。”

  若谷“诶”一声,接下药方又走了。

  徐霖拿着汤婆子回屋,找个布袋子套上,给沈令月送过去。

  沈令月伸手接下汤婆子,疼得没心思讲究什么避讳,直接就塞进衣服里,放到肚子上暖着去了。

  这汤婆子不是特别烫,热度又够,刚好暖肚子。

  小腹感受到温暖,还是舒服一些的,沈令月这便跟徐霖说:“东翁你也去忙吧,我自己躺着休息休息就行了。”

  不过是来月事,哪需要人撇开要紧的事,在旁边守着伺候着。

  徐霖道:“你知道的,衙门里的事都叫他们处理得妥妥当当的,我不找事就没事,我留在这陪你吧,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沈令月肚子疼,也没心情跟他多扯。

  她没再说话,捂着肚子上的汤婆子,微微侧起身子闭上眼。

  忍疼到底辛苦,忍不住的时候微微哼出来,觉得也能缓解一二。

  于是沈令月便就闭眼躺着,时不时地哼哼两声。

  徐霖看她疼得厉害,便拿了椅子坐到她面前去,叫她:“把手给我。”

  沈令月眼下没有思考能力,直接就把没捂汤婆子的手伸出去了。

  徐霖接住她的手,在她手掌上揉按。

  按了约莫二十来下,他开口问:“怎么样?”

  沈令月闭着眼睛“嗯”一声道:“有用。”

  既然有用,徐霖也就继续揉下去了。

  若谷拎着食盒进屋的时候,正好看到徐霖坐在罗汉床前,眼睛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沈令月,手里捏着沈令月的手在揉。

  这画面,叫人不想歪也难。

  若没什么事,若谷肯定不出声打扰,悄悄就走了。

  但沈令月得趁热把药给吃了,所以他从食盒里端了药出来,小声说了句:“少主人,让月姑娘把药吃了吧。”

  徐霖回神,松开沈令月的手,在她睁开眼睛后扶她起来,又伸手接过若谷手里的药碗,递到沈令月手里。

  沈令月接下药碗,闻到汤药的味道,瞬间蹙起眉。

  她没吃过中药,这光闻着味,就觉得苦到胃里去了,简直无从下口。

  徐霖看她整张脸皱在一起,迟迟不肯下嘴,只好跟她说:“买了蜜饯回来,吃完药再吃点蜜饯,也就苦一会。”

  沈令月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被一碗药给难住。

  她掀起目光看向徐霖想——要不算了吧,反正吃不吃都得疼,吃了也未必能缓解多少,吃疼和吃苦之间,她愿意选择吃疼。

  结果她刚想开口说,徐霖便先开口截了她的话,“必须吃,以后也都得带着吃,慢慢调养,就算不能治好,也能少疼些。”

  沈令月:“……”

  她又尝试凑近药碗,但刚凑近便就立马又远离了。

  她出声道:“不行不行,我实在下不了这个口。”

  徐霖还没再说话,若谷这回道:“要不少主人你喂月姑娘吃,这样吃起来或许能甜一些。”

  “……”

  听到这话,沈令月和徐霖一起转头看向了若谷。

  若谷:“……”

  碰上两人的目光,若谷忙又干笑一下,说:“那个,少主人,月姑娘这里要不就交给你了,我往前头去,有事的话,我来找您禀报。”

  他和沈令月都呆在内宅,前头确实需要人。

  徐霖应声道:“行,你去吧,多盯着点。”

  若谷得言这便走了。

  然后徐霖收回目光一转头,只见沈令月死死皱着眉,低头到药碗边,闭上眼睛像喝毒药一般,一口气把药碗的汤药喝了干净。

  喝完嘭的一下放下碗,脸蛋皱得更紧了。

  徐霖忙给沈令月递蜜饯过去,送到她嘴边直接让她吃进嘴里。

  沈令月含了蜜饯尝到了甜味,皱起的脸才慢慢舒展开。

  徐霖看她吃了也就放心了,收了药碗出去。

  沈令月伸头看着他拎了食盒出去,忙又掏出肚子上的汤婆子,起身到柜子里拿了干净的布巾子,去上厕所。

  上完厕所回来,揣起汤婆子继续躺着。

  徐霖回来从自己屋里拿了两本书来,沈令月好受些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书,疼得哼哼的时候,就帮她揉手掌。

  ***

  若谷到前头仍去户房。

  衙门三班六房的衙役胥吏,他跟户房的人是最熟的,自然最愿意呆在这一处。

  秦书吏看他今日来得这么晚,又知他早上出去请了大夫,徐霖和沈令月更是没到前面来,自然找了他问:“这是怎么的了?”

  若谷回答道:“月姑娘身子有些不适,没什么。”

  秦书吏听了笑道:“原来月姑娘那么强悍的女子也会生病,也有看大夫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铁打的身子呢。”

  若谷道:“都是爹生娘养的,要喝水要吃饭,谁会是铁打的?又不是孙悟空,石头里蹦出来的。”

  秦书吏不跟他扯这些个,又笑着小声说:“堂尊和月姑娘若是没空来管前头的事了,咱们玩起来的话,岂不是更方便?”

  若谷更小声:“那也得万分小心。”

  秦书吏点头,“明白。”

  知道徐霖和沈令月这会没空管前头的事,秦书吏胆子自然更大,下午便又带着若谷出去,找场子玩去了。

  不止带他在外头玩了半天,也约了他晚上去花珍楼吃酒。

  若谷也不能全然脱了徐霖的管制。

  晚上放衙后,秦书吏和杨主簿先到花珍楼,等着若谷脱身过来。

  在雅间里落座,杨主簿问徐霖和沈令月的情况。

  秦书吏微压着声音跟他说:“那月姑娘身子不适,早上请了大夫进内宅,接下来几天可能都起不来床,暂时是管不了前头的事了,想来还是这月姑娘起着主要作用,没有她,那姓徐的就像折了左右手。”

  杨主簿:“要不然怎么会请她当幕僚?”

  秦书吏:“要是能把她也收买了就好了。”

  杨主簿:“这姑娘见识多主意正,不太容易。”

  秦书吏:“还是先拢着这个吧。”

  这话说完不多会,话里说的若谷便到了。

  两厢见面,杨主簿和秦书吏都站起来,与若谷客气地互相打招呼。

  若谷在热情中坐下了,自是哥啊弟啊的一阵寒暄。

  听着小曲吃了些酒,更是激昂起来,与杨主簿和秦书吏说:“我若谷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么瞧得起我,对我这么好,杨兄和秦兄,你们简直就是我的亲哥哥!不对!比亲哥哥还亲!”

  秦书吏接话道:“若谷贤弟,你这么说就是太见外了,既然比亲哥哥还亲,那就不必如此客气,压根不用说这些话!”

  若谷带着酒意道:“要说要说,只因我话还没说完。虽然你们比我亲哥哥还亲,但是我家少主人……我也绝不能背叛我家少主人……”

  听得这话,杨主簿又道:“若谷贤弟何出此言啊?我们何时叫你背叛堂尊啦?你还是对我们有误解,觉得我们和堂尊是对头。可你仔细想想,我们都是在衙门里干活的,目标都是把差事当好,又怎么会是对头呢?堂尊想要政绩,我们要做的,也就是让全县的老百姓都能太平安稳地过日子,目标是一致的。但有时候堂尊太钻牛角尖了,也不好的。我这么说,不知若谷贤弟你能不能懂?”

  若谷喝口酒叹口气。

  低眉片刻,然后抬起头道:“我虽读的书不多,但杨兄你这话,我确实能听懂个一二。当初若不是我家少主人钻牛角尖,非要辩出个是非黑白,也不能从朝中被贬下来。其实这个世道,它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它是灰色的。”

  杨主簿听了这话猛一拍桌子,“还是若谷贤弟有见解,这些话说得甚好!如此,你也该明白了,我们从来就没想过要害堂尊,相反都是为了他好。只要管的地方甚少有官司,赋税都能如数收上来,运气好再考上一二个举人或者进士,政绩就全有了,其他都是虚的。”

  若谷点头,“有理!”

  秦书吏趁热打铁接着道:“所以,若谷贤弟你不必觉得有什么负担,好像与我们亲近了,跟我们多说了一些话,帮我们解决了一些事情,就是在背叛堂尊,根本没有的事。堂尊的政绩,就是我们的政绩,我们总不能害自己吧?”

  若谷再次点头,“说得对!”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