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古代生存指南 > 第74章 甚是聪明

古代生存指南 第74章 甚是聪明

作者:舒书书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14 16:54:18 来源:www.biquge.us

  第74章 甚是聪明

  清晨。

  帐帘被一只玉葱般的手拨开,拢起挂到床头。

  香竹从床上下来,坐在床沿边把头发拢到身前顺了顺。

  二黄原本站在房门边等着。

  听到动静便跑回到了床榻之前,冲着香竹摇尾巴。

  香竹起身去给二黄开门,让它出去。

  转身回来时,沈令月恰好在床上撑着胳膊坐起了身,坐着打一个大大的哈欠,又竖了一个懒腰。

  香竹踩上脚榻,坐回到床沿上去,看着沈令月问:“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月事在昨儿已经结束了。

  沈令月放下胳膊道:“完全没有疼的感觉了,身子也没那么重了,感觉好了不少,总算是熬过来了。”

  香竹微笑着道:“那也得注意,不能干重力气的活,还是得缓个两天,再将养将养。”

  沈令月点头,“好。”

  刚结束,身子确实还是感觉有些虚的。

  说了这么几句话,沈令月也便起床整理了一下被褥。

  香竹先去洗漱梳头,往小厨房里去。

  沈令月走的晚一些,与徐霖一道出门。

  徐霖也关心沈令月的身体,“还有没有感觉不舒服,不行还是把饭食拿到屋里来给你吃,不必往饭堂去。”

  沈令月道:“今天不用了,除了还有些气虚,已经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了。让你们伺候了这么多天,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她这来了一场月事,简直像是坐了一次小月子。

  说来也是没办法,肚子疼得下床艰难且不说,就说身上流着血,没有卫生巾可用,只能用布巾子,她也是不愿意出去走动的。

  和之前比起来,沈令月看起来确实好了很多。

  徐霖便又与她说:“那就适量走动走动,刚好今晚要宴请薛老他们,到时候吃吃饭看看戏,再放松放松。”

  两人说着话去到饭堂,坐下吃早饭。

  早饭之后消会食有训练,沈令月这些天都没有来参加,今天也没有跟着一起训练,只是从旁看着。

  训练有周三生领着。

  沈令月从旁督看一阵,很是满意。

  周三生领导的不错,其他人训练得也都大有长进。

  训练完之后各司其职。

  没什么要紧事,沈令月没有劳累自己,大多时间都呆在自己的师爷房里,闲看这些天让香竹从外头带回来的话本子。

  没有电视没有手机,又不能出去骑马射箭,也就只能看看闲书打发时间娱乐自己了。

  这一天下来仍旧悠闲平静。

  和过去的这些天一样,衙门里的事务都有三班六房管着,又有各房掌案和若谷、杨主簿层层把关,无有大事发生。

  而因为今天要在县衙花厅宴请薛老那些士绅,若谷和秦书吏是十分忙碌的,尤其下午半日,一直就没闲下来过。

  时至傍晚时分,宴席酒水一应都准备好了。

  沈令月和徐霖回内宅洗漱更衣,沈令月洗漱在镜子前坐下来,解开头发刚拿起梳子,恰好香竹和金瑞回来了。

  原是前两日就说好了的,沈令月让香竹今晚也跟着一起参加宴席。

  她以后在乐溪做生意,若想要生意做得大些,少不得也要和薛老这些士绅打交道,早些认识总是好的。

  看到香竹回来进门,沈令月手握梳子,看着她笑着说:“我正愁怎么梳头呢,可巧你就回来了。”

  香竹进了屋,直往梳妆镜这边来。

  她手里拿了两个盒子,放到台面上笑着道:“确实是巧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香竹说着话,把其中一个做工精致的雕花漆木盒子放到了沈令月面前。

  沈令月好奇她带了什么回来,伸手打开,只见盒子里放了好些样镶宝石的金首饰,样式不一的簪子、手镯、耳坠子,还有些珠花。

  沈令月看完好奇,又看向香竹问:“香香姐你买的?”

  香竹笑着道:“衙门里给我分的那点钱,哪够买这些东西的,这都是老爷叫首饰铺打的,今天叫金瑞给取回来的。”

  沈令月愣了愣,想起之前和徐霖去逛过首饰铺。

  没等沈令月回过神来,香竹伸手接了她手里的梳子,站到她身后帮她梳起头发说:“刚好今天宴请那些士绅,打扮得正式一些。”

  沈令月坐好了看向镜子里的香竹,“他是怕我像平时那样跟他一起参加宴席,坐在席面上不够体面,失了礼数?”

  香竹梳着她的头发道:“你好歹也是衙门里的师爷,这种场合打扮得正式一些总归是没错的。我虽然买不起那么多的珠宝首饰,但买了些胭脂水粉回来,等会梳好了头,再给你扑点粉擦点胭脂。”

  说着看一眼镜子,又接着道:“月儿你生得好,脸蛋天生的白皙细嫩,白里透着粉,嘴唇也不点而红,其实也用不着怎么画。”

  虽这么说,香竹给沈令月梳好了发髻,戴完了合宜的发饰耳饰,还是给沈令月化了一层薄薄的妆。

  然后她自己也打理了一番,头上戴了两样珠花。

  ***

  花厅。

  一切准备停当。

  若谷和秦书吏歇下来,吃茶缓口气。

  看左右没人,秦书吏小声问若谷:“今儿个堂尊和月姑娘已经往前头去了,他们若再认真管起事来,叫他们压在头上,咱们可就又没好日子过了,我叫你做的事,你到底做了没有?”

  若谷也小声:“做了。”

  秦书吏:“那他们现在精神怎么样?”

  若谷道:“你自己瞧不就是了?虚不虚你还瞧不出来?”

  秦书吏:“今日忙得没时间见他们,等会瞧吧。”

  两人正说着话,又有人来报,说薛老他们已经过来了,他们只好连忙又起来,跟着过去忙起招待客人的事。

  当然他们做的只是些杂事。

  招呼薛老他们的,主要是徐霖杨主簿和沈令月。

  他们进了花厅,在一起推让一番,按着座次坐下。

  酒水菜肴俱已备齐,坐下后自是寒暄客气,吃酒吃菜,点戏看戏。

  再就着戏词,时不时地闲聊上那么几句。

  坐席之上,只有沈令月和香竹两个女流之辈,话题少不得说到她们身上。

  香竹本来还很紧张,想着她们坐在这样的席位上,坐在这些男人中间,是不是还是要来陪酒陪笑那一套。

  但薛老和其他士绅对她们很是敬重,更是有许多称赞之语,赞她和沈令月两人巾帼不让须眉,她也就慢慢放松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自也没那么重的低人一等的感觉了。

  酒过三巡,戏也看得尽兴,坐席上的气氛完全放松了起来。

  薛老注意到徐霖面色和精神有异,关心起他的身体,问他:“泽修,我看你面色不好,是不是身子有不适?”

  徐霖打打精神道:“谢薛老关心,想来是之前劳累过重了,日日熬着睡不上觉,导致身子近来有些虚,约莫也有吃了些酒的缘故,我平日里不常吃酒,吃了些酒就这样了,应无大碍。”

  薛老仍旧担心道:“泽修你虽然年轻,但也不能大意,若是感觉不舒服,就得早些找大夫瞧,身体若是不好,更是不能饮酒的。”

  徐霖道:“薛老,我没什么事,别扰了您的兴致才好。”

  说着端起酒杯来,“我再陪您吃两杯。”

  徐霖和薛老说这些话的时候,杨主簿和秦书吏都暗暗竖起了耳朵。

  徐霖执意又陪薛老吃了两杯酒。

  吃完酒他放下杯子,尽了礼数又说:“薛老你继续吃,或叫他们再说些书来听,我失陪一下,去更衣。”

  薛老应了声。

  徐霖起身走人,转身之后步子显得有些飘。

  吃多了酒走路也是正常,原没人注意,结果他在走出几步后,突然捂头摇了几下,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少主人!”

  金瑞最先有反应,忙起身扑过去。

  其他人行动有快有慢,全都跟着过去。

  金瑞蹲在徐霖旁边摇了他几下,见他闭眼不动,完全没有意识,忙又叫若谷:“快去叫大夫来!”

  若谷应声立马跑出去叫大夫。

  周三生强壮力气大,忙过来把徐霖背到背上,背他回内宅,其他人面色都担心不已,跟着一起到了内宅。

  徐霖在榻上躺下了。

  薛老问金瑞:“是不是吃酒吃醉了?”

  金瑞说话带了些颤音道:“我家少主人虽酒量没那么好,但也不会醉成这样的,这哪是醉了,这分明是昏过去了。”

  薛老面色着急又说:“我刚才提醒他,让他找大夫瞧瞧,叫他别再吃酒了,谁知他又吃了两杯,转身就倒下了。”

  金瑞到底年纪小,忍不住抹起眼泪来了。

  杨主簿忙出声安慰他:“金瑞你也别太着急,马上大夫就来了,堂尊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人昏倒了,这么多人围着也不好。

  沈令月又出声道:“杨主簿,东翁眼下这样最需要安静,麻烦您帮忙多招待薛老,这里由我来看着吧。”

  这么多人在这里吵吵嚷嚷的确实不好。

  再说今天宴请薛老他们,也不好让他们过分扫兴而归,因而杨主簿也就答应了,把薛老他们劝回了花厅去。

  这边若谷请了大夫回来,又是把脉又是开方又是煎药,好一通忙活。

  等药煎好,徐霖也在榻上转醒了。

  看到他睁开眼,沈令月先出声:“你醒了。”

  徐霖抬手按了按额头,带着些醉意出声问:“我喝多了?”

  听到沈令月说徐霖醒了,金瑞着急忙慌端了药过来,急着声音道:“少主人你哪是喝多了酒,你是身体不适,昏过去了。”

  徐霖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又问:“薛老呢?”

  金瑞把药端去他面前,“薛老有杨主簿他们招待呢,您还是别操心别的了,先操心操心自己的身体吧。”

  徐霖撑坐起来,接了药碗又叫若谷:“你去花厅,替我跟薛老他们致个歉,本想好好招待他们,没想到扫了他们的兴。”

  若谷应声去了。

  出内宅走了没多一会,便碰上了秦书吏。

  秦书吏拉了若谷的袖子问他:“大夫怎么说啊?”

  若谷小声道:“还能怎么说啊?那还不是和你说的一样,身子亏空,气虚力弱,若不养好,想再在衙门里的事上出心出力是难的。”

  秦书吏放心了,笑起来道:“甚好甚好。”

  若谷又把秦书吏往旁边拉了拉,到更隐蔽处说:“这事有我才能办成,我若不下药了,少主人的身子总是能养好的,秦兄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食言,定要让我脱了这奴籍,娶妻置地才是。”

  秦书吏拍拍若谷的手,“贤弟莫要着急,等到了收秋粮时节,收上来的赋税大半是咱们的,给你分出这点钱来还不容易?”

  若谷伸头左右看看,又问:“都到这会了,我的诚心秦兄你已经看到了,你若真拿我当兄弟,也该告诉我,咱们背后拿大头的人究竟是谁?你若不告诉我,我这心里不踏实,总想着这事不知最后到底能成不能成,会不会出大岔子,也就不知……这药该不该继续下了……”

  秦书吏犹豫了一会,也伸头往左右看看。

  然后他收回目光来,看着若谷道:“贤弟你放心好了,绝对不会出大岔子的。咱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告诉你让你安心也行,咱们背后的人正是……”

  说着他指了指花厅的方向。

  若谷蹙眉等了一会,不见他说,忙道:“你倒是说啊,这四下无人,我知你指的是谁?”

  秦书吏有些无语,“哎呀,贤弟你这时候怎么又笨起来了,你瞧我指的是哪个方向,再想想那里招待的是谁,还不知道吗?”

  若谷明白了,猛地瞪大眼睛:“薛……”

  秦书吏立马捂了他的嘴,“你知道就好,不必说出来。”

  等他情绪平缓了,放下手又与他说:“你应该知道,但凡乡宦都是致仕回乡养老的。他们这些人,在外面当了一辈子的官,那可都不是白当的,这下你能不能彻底安心了?”

  若谷屏着气,半天没说出话来。

  愣了好一会微松了气息,才又出声:“可据我所知,他们可都是乐溪县人人称道的善人,尤其是薛老,为老百姓做了很多的好事……”

  秦书吏:“有钱才能为老百姓做好事,没钱怎么做?”

  这……

  若谷看着秦书吏,神情语气皆滞。

  秦书吏没让他多愣,叫了他往花厅方向去,“好了,赶紧走吧,趁着这机会,叫薛老也认识认识你。”

  “诶。”若谷回过神来,忙跟上秦书吏的步子,与他一起往花厅去了。

  路上秦书吏又交代他:“我刚才与你说的那些话,你心里知道就是了,面上只当不知道,可别在薛老面前犯傻,说些不该说的。”

  若谷点头,“我只知薛老是个大善人,别的一概不知。”

  秦书吏笑了道:“若谷贤弟甚是聪明。”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