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古代生存指南 > 第93章 我要杀了你

古代生存指南 第93章 我要杀了你

作者:舒书书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14 16:54:18 来源:www.biquge.us

  第93章 我要杀了你

  吴知府被吓得眼睛瞪起,忙起身叫道:“薛老!薛老!”

  喊上两句又往外喊:“来人!快去请大夫来!”

  ***

  县衙刑讯房。

  狱卒在油灯里加上油,点燃灯芯。

  房里的桌案刑具被一一照亮。

  徐霖和沈令月走进来,吩咐上一句:“把杨主簿押过来吧。”

  两个衙役得令走了。

  去到小黑屋,与看守的两个衙役说:“堂尊和月姑娘让把杨主簿押过去,人现在怎么样了?”

  看守的衙役掏出钥匙说:“就我们瞧着,差不多已经疯了,时不时在里面折腾上一阵,又是撞墙又是哀哭又是骂娘的……”

  来押人的衙役道:“这小黑屋瞧着平平无奇,竟这么厉害?”

  拿钥匙开门的衙役说:“可不是么?还是月姑娘有办法,我们一开始还怀疑她这法子有没有用,谁知这么有用。”

  说着话,小黑屋的门开了。

  门一开,里面的臭气散了出来,四个衙役都抬手捂住了鼻子。

  这会是傍晚时分,天色没有黑尽。

  杨主簿看到了光亮,看到了天空,看到了小黑屋外的广阔世界,他眼睛倏地亮起来,跌跌撞撞站起来,疯了一般就要往外冲。

  四个衙役拦住他,说他:“别急啊,急什么啊?”

  杨主簿根本没有力气,却还在拼命往外冲,声音嘶哑地重复喊道:“让我出去!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两个衙役毫不费力地把他按在手里。

  其中一个衙役道:“不过就关了几天小黑屋,您怎么就变这样了啊?当初进来的时候,您不是还挺乐意的吗?说这里又干净又清静,好得很。”

  杨主簿没有力气说话,瞧着连喘气都费劲了。

  他哪还在意这些嘲讽与奚落,心里只有重获“自由”的欣喜,眼泪啪啪啪往下掉,哭得不能自已,嘴里还在重复:“让我出去……”

  这是彻彻底底屈服了。

  衙役没再说他取乐,押着他去往刑讯房。

  到刑讯房坐下,杨主簿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灵魂的木偶。

  沈令月先与他说话,问他:“杨主簿,我特意为你打造的小黑屋,住得还满意吗?”

  杨主簿眼珠子木木的转动,看向沈令月。

  看一会,嘴里说了句:“你真是个……毒妇……”

  沈令月笑道:“过奖,和你们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说完又问:“怎么样?想好要招了吗?如果还是不愿意招的话,我现在再叫人把你送回去……”

  “我招!”

  杨主簿听到“送回去”三个字就慌了,果断出声打断沈令月的话,“只要不把我关进去,我什么都招!”

  坐牢流放他都能忍受,杀头也不过就那一下,死了就死了。

  愿意招就好。

  不过徐霖和沈令月没有立即就问。

  稍等了一会,金瑞拎着食盒进了刑讯房。

  他把食盒放到沈令月旁边的案上打开,里面是一大碗香喷喷的饭菜。

  看到这碗有肉有菜的饭,再闻到这样的香味,杨主簿瞬间眼睛都直了,嘴里滋生口水,压不住本能站起身来,疯了般要往饭菜那扑过去。

  旁边衙役拉住他,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他急得不行,嘴里的口水咽不尽,咽下去一口,很快又生了满嘴。

  徐霖坐在案后看着他说:“只要你老老实实招出所有实情,拿出证据,这碗饭就是你的了。”

  杨主簿尊严全无。

  盯着饭菜道:“你快问吧。”

  吃了这样一碗饭,死了也值了。

  徐霖和沈令月并不想多折磨他取乐。

  他之前好歹是个官,这会尊严全无行状如野狗,折磨已够了。

  徐霖没再多耽误功夫,对旁边书吏说:“做好记录。”

  旁边书吏应一声“是”,审问也便开始了。

  徐霖问得简单利落。

  杨主簿回答得也干脆细致。

  徐霖:“乐溪县老百姓每年所交赋税,与衙门里账簿所记录的不同,也就是老百姓交的赋税与交到府里的赋税不同,你可知道?”

  杨主簿:“知道,乐溪河夏日里水多,时常泛滥淹了田地,因而每年都向朝廷申请了赋税减免,衙门里账簿上记录的,便是减免过后,各家所交的赋税。而实际上各家所交的赋税,是按没减免交的。”

  徐霖:“减免的那部分赋税没进国库,去哪了?”

  杨主簿:“咱们在衙门里办事的拿了一些,属于是辛苦费,大部分都进了薛老那些士绅的口袋,其他的便不知了。”

  徐霖:“你说都进了薛老那些士绅的口袋,可有证据?”

  杨主簿:“户房收了粮税,薛老夜间派人运走粮食,每次运多少粮,我都会写个单子,让运粮的人签下字来,以防其中出错,也怕那些运粮的人偷偷贪了去。为了能捏住薛老一些把柄,这些单子我全都没有销毁。但这些单子都是运粮的人签的字,我怕不够保险,所以又多留了个心眼,偷偷在那些装了粮食被运往薛家粮仓中的麻袋上做了记号,薛老并不知道。但他知道,我应该能拿出证据,所以他才想了结了我。”

  徐霖:“他已经下手想要了结了你,你为何却不愿招?”

  杨主簿:“我捏他的把柄,可不是为了供出来的,只是为了让他保我而已。只要他不能如愿了结我,必然要想办法保我。”

  这些人狼狈为奸,没一个善茬。

  徐霖继续问:“那些签过字的单子,在何处?”

  杨主簿:“我在城外西郊有一处外宅,宅子后头是亭台小花园,单子便藏在亭子的西边,埋在地里头。”

  ……

  问完了赋税相关。

  徐霖又道:“再说一说隐田的事情吧。”

  杨主簿瞥一眼沈令月旁边案上的那碗饭菜。

  他生吞一口口水,继续说:“隐田的事,只要是大户,有钱的或是有些势力的,多多少少都有,有的只需买通村长或者衙门里的小吏就能办成,并不复杂,薛老那些士绅家中也有,具体多少我不知,拿着衙门里的土地图册,把全县土地重新丈量一遍,便可知晓了。”

  徐霖:“薛老他们并不需要缴税,为何也要藏起土地?”

  杨主簿:“自然是为了大善人的名头,若叫人知道了,他名下田庄无数,不知兼并了多少土地,大善人的名头怕是就立得不稳了。”

  徐霖:“从百姓那搜刮万千财富,再花上千分之一万分之一,帮老百姓做些个好事,获得个好名声,真是个名利双收的好买卖啊!”

  杨主簿:“人活一生,不图财不图名不图利,那图什么?”

  徐霖:“图一个问心无愧!”

  杨主簿笑,“你不过就是家中有钱,祖上积下了花不完的产业,所以你不图财。你可以说你不图财不图利,因为你不缺,难道你敢保证,你不图名吗?你费那么多心思考取功名入朝当官,冒着风险得罪当朝首辅,到本县又掀起这些事,为的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博一个不畏强权、正直廉洁,青天大老爷的好名声吗?!”

  说着他笑得无所谓了,“人在世俗,何必装清高?当真什么都不图,早就剃发出家啦!谁又敢说出家人是什么都不图的?所谓放下凡心,积德行善,图的不过是得道成仙成佛罢啦!”

  徐霖是来审案的,不是来跟他辩论的。

  他也懒得再自我分辩,只看着杨主簿道:“饭还吃吗?”

  杨主簿收起辩论的欲望。

  他吞口口水道:“说好了招了便让吃,总不能我说了几句实话,戳中了你的心窝子,就食言吧?”

  徐霖不食言,叫金瑞:“端给他。”

  金瑞应一声,端了碗筷送到杨主簿面前。

  杨主簿全无形象,迫不及待接下碗筷,直接埋头大口狂吃。

  不需要任何人催,杨主簿很快就把碗里的饭菜吃完了。

  不止把饭菜吃完了,碗里的汤汁也都舔了干净。

  待他吃完,又让他缓了片刻。

  徐霖叫做记录的书吏,“让他在供词上画押。”

  书吏得令,拿了供词和印泥送到杨主簿面前。

  杨主簿看着供词上的记录,记录的都是他刚才招供的实情,他知道他的一生也就这么终结了。

  再挣扎也活不成了,就像在小黑屋里再费尽心思也死不掉一样。

  他木愣了一会,忍不住回顾自己这一生。

  结束了,不想了。

  他伸出手指按到印泥上,停顿片刻。

  而后抬起染红的手指,在供词上重重按下指印。

  ***

  收押了杨主簿以后,徐霖和沈令月拿着供词去官驿找到张巡抚。

  这会已经天黑入夜了,但张巡抚也没再多等一夜,安排徐霖和沈令月说:“分头行动,我带人去薛家粮仓,你们去杨家的外宅。”

  徐霖和沈令月按照张巡抚的安排,直奔城外西郊。

  入了杨主簿的外宅,在小花园里的亭子边翻找上一气,果然找到了一个装着许多单据的盒子。

  徐霖和沈令月按照单据上的姓名,又忙活整夜,把那些给薛老运粮的人挨个抓进了县衙大牢,并审讯一番,记下供词。

  ***

  薛宅。

  薛老在看过大夫不久后就醒过来了。

  但他气急攻心吐了血,气虚得躺着没再下床。

  吴知府守在他床边也没有回去。

  待家里其他人都走了后,他又难掩焦急地要与薛老商量对策。

  眼下这情况,哪能轻易想到上好的对策。

  薛老躺在床上粗喘着气,只说:“但愿杨主簿能再拖些时日。”

  吴知府仍旧焦急得很,“我听说那月姑娘造了个小黑屋,把杨主簿给关进去了,已经有几日了,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

  吴知府这话刚说完没多会。

  薛家仆人忽急着来传话,进了门紧张说:“老爷,张巡抚他带着兵,把家里的粮仓给围了,正在里面搜查呢。”

  薛老听得这话心头大怔,撑着支起些身子。

  说话声音是虚的,“你说什么?”

  传话的仆人又更详细地回禀:“老爷,张巡抚带兵把家里粮仓给围了,现在正在里面搜查,也不知要搜查什么,已经抬了好几袋粮食出来,还收缴了一些空的麻袋。”

  薛老气血攻心,差点又吐出一口血来。

  吴知府闻言呆不住了,只道:“快带我去看看!”

  说完急急忙忙带着仆人出门。

  然刚出大门下台阶,便看到张巡抚带着举着火把的士兵迎到了面前。

  吴知府愣一会,连忙给张巡抚行礼请安。

  罢了干笑一下问:“这夜半三更的,不知中丞来此处是有什么事?中丞大人怎可如此辛劳,若是有要紧的事,交代下官去办就是了。”

  张巡抚不多理会他,只道:“本官来拿人!”

  说罢便带着兵进了薛宅大门。

  拿人?

  拿薛老?

  吴知府在原地愣得一头汗,慌忙跟上去。

  张巡抚让薛家守门房的家奴带路,直奔薛老所住的院子而去。

  吴知府跟在旁边。

  满头大汗地在心里念叨一路——完了完了!全完了!

  张巡抚在薛家家奴的带领下,进了薛老所住的院子,直入正房房门,带着几个士兵去到薛老的床前。

  薛老躺在床上,一副已然无力再抵抗的模样。

  他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给张巡抚行了礼,虚声问道:“不知中丞大人夜半到此,找老朽……有什么事?”

  张巡抚不与他绕弯子,“薛老您毕竟是致仕官员,怕别人过来怠慢了薛老,所以本官亲自过来,请薛老往县衙走一趟。”

  这样的体面,必是要收着的。

  薛老出声道:“劳烦中丞大人走这一遭。”

  张巡抚没让人去押,领着薛老出门。

  到了外头,又有备好的马车,让薛老坐马车去县衙。

  ***

  一夜的兵荒马乱过后。

  清晨天刚亮,乐溪县城内便四处起了流言。

  “诶,你听说了吗?昨儿夜里,张巡抚亲自带兵,围了薛家的粮仓,又到薛老府上,把薛老给押县衙里去了。”

  “真的假的?”

  “他家离薛宅近,你问他。”

  “确有此事,我夜里起来亲眼瞧见的。”

  “可知怎么回事?难道真如之前传说的那般,咱们县每年都多收了赋税,而这多收上去的赋税,都被薛老给贪了?”

  “除了这事,想来也没别的事了。”

  “不能吧,薛老这样的大善人,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也不信,吴知府之前升堂,那秦掌案不是说了嘛,薛老是被他攀扯进去的,这事原是那叫王乐的,串通徐知县的随从,设的一个局。”

  “可徐知县也不像是会用这下三滥法子的人啊,他到了咱们县以后,顶着那么大的压力把那些恶吏给惩治了,给咱们老百姓造了大福了。”

  “若真是薛老,那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若连薛老都是这样的大恶人,那这个世道,咱们还能信谁啊?又还能有谁,把咱们老百姓放在心里啊?”

  “唉……”

  ……

  坊间巷里这般议论了小半日。

  太阳起高时,忽听说衙门里升堂了,张巡抚坐堂审案。

  闻得此言,大伙儿闲话也不说了,全都跑去衙门里看审案去。

  这个案子和他们乐溪每个老百姓都有关。

  但凡知道这个案子的人,无一不想知道其中的真相。

  许多事情他们都被蒙在鼓里,也是时候,该给他们一个真相了。

  ***

  县衙大堂之上。

  张巡抚官服加身,威严坐于主案后。

  昨儿夜里他把薛老押回来后,并没有带夜提审。

  现在所有证据证词全部齐备了,他也不想浪费时间私下先审,因而便直接升堂了。

  按照之前在刑讯房审讯时的流程,他依旧先提柳芽村村长问话。

  这一回柳芽村村长、秦书吏、杨主簿,还有王乐,在堂上说出来的话,都与上次吴知府升堂时说的不一样,只有若谷说的话还与上次是一样的。

  堂外老百姓全都听得连连蹙眉,只觉心梗。

  若不是亲耳听到这里,他们怎么都不会知道,他们到底受了这些贪官污吏多少的压迫与压榨。

  他们又是怎么日日辛苦如牛马也吃不饱饭,倒把这些人给养肥的。

  提审这些人时,所有的证据也都抬到大堂上来了。

  衙门里的赋税账簿、乐心湖上搜缴来的赋税账簿、周三生这几日带着衙役和户房书吏统计来的各家所交赋税,都在大堂上了。

  证据确凿,秦书吏和杨主簿供认不讳。

  最后,矛头全部指向了薛老。

  薛老被带上了堂。

  在堂外那些平日里极为拥戴他的老百姓面前,他不发一言。

  而堂外那些老百姓看着他。

  有的人眼神里有不相信,有的人眼里还有期待,有的则是愤怒和失望。

  张巡抚问了几句私吞赋税的事,看薛老不说话不配合,他也没再浪费时间,直接叫人:“带上为薛老运粮之人,再把从薛家粮仓中搜出的粮食和麻袋,搬上堂来。”

  衙役得言去了。

  不多一会,那几个为薛老运过粮的人被押上堂,随之几袋粮食和两个空麻袋也被搬上了堂。

  张巡抚先审了运粮的人。

  这些人被徐霖和沈令月审过,该招的都招了,这会也招的痛快。

  录完供词,张巡抚又道:“刚才审杨主簿的时候,在场的大家也都听到了,他在给薛老敛财的时候,那些粮食从衙门运去薛家粮仓,杨主簿在装粮食的麻袋上,全都做了记号。而堂上这些麻袋上,正好就有杨主簿说的记号。当然了,我们搜缴到的粮食和麻袋不止这一些,他们这些年贪的粮食,更加不止这些!”

  听得这话,薛老脸上才有反应。

  他猛地看向杨主簿,那眼神像是要刺穿杨主簿一样。

  刚才张巡抚审杨主簿的时候,他不在堂上,并不知道这个事情。

  这个狗东西!

  竟在这里留了一手,摆了他一道!

  堂外此时已是议论纷纷。

  看热闹的老百姓一直不见薛老开口,有人没忍住喊了一句:“薛老!你倒是说话啊!咱们交给朝廷的粮食,是不是都让你给贪了!我们都不相信是你给贪了,你快说句话啊!”

  薛老脸色暗黑如铁,但气息明显已经不稳。

  吴知府这会还坐在旁听席上,手里捏着帕子,一直偷偷擦额头上的汗。

  外面闹闹嚷嚷的声音不绝,张巡抚没有拍惊堂木阻止。

  大家一个看一个,情绪都跟着起来,闹嚷的声音也便越发大起来。

  每一个人的声音都往薛老耳朵里钻,钻到耳朵深处,又钻进脑子深处。

  他头上也开始冒汗,聚在花白的鬓角,沿着脸颊流下来。

  实在被吵得头疼。

  他忽而略显失控地喝一句:“都给我住嘴!”

  这一声喝完,堂外立马安静了下来。

  薛老显然受不了声誉崩塌,受不了猛一下从人人敬重敬仰之人,变成人人唾弃踩骂之人。

  他眼睛渗红。

  盯着张巡抚道:“中丞大人,你不必审了,老朽……招!便!是!”

  张巡抚仍是没说话。

  此时堂上堂外一片雅雀无声。

  然不过片刻,又爆发出更大的闹嚷。

  “我们不信!”

  “我们不信薛老你会这么做!”

  “你为我们乐溪的老百姓做了那么多好事,怎么会这么做?”

  “薛老,你快喊冤啊!”

  ……

  “为什么不信?!”

  一声沉喝出来,外头的人停止了闹嚷。

  沈令月和徐霖也一直坐于堂侧旁听,这一句反问,便是沈令月发出的。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大堂,站于人群之前。

  看到她站了出来。

  人群里有人回上一句:“因为他是薛老,薛老就不会这么做!”

  沈令月看向声音传出来的方向。

  她依旧沉声道:“为什么不会这么做?就因为他平日里为老百姓做了些好事?如果每年给你泼天的钱粮,让你抽出其中一点来为老百姓做些铺路搭桥的小事,博一个仁善为民的好名声,得全县所有老百姓的敬重和爱戴,你会不会去做这样的事?名利双收的买卖,为什么不做?!”

  堂外无人说话了。

  沈令月扫视面前所有人,让他们消化了一会,又道:“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眼里的这个大善人,他不止吞了你们交上来的赋税,还通过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霸占了你们许多的土地。他占了土地以后,又以比较低的租金租给你们去种,让你们对他感恩戴德。有脑子的麻烦好好想一想,你们该不该对这样的人感恩戴德!有些人恶在面上,不管名声无恶不作,比如让你们人人皆惧的赵仪赵恶霸。有些人他恶在背后,又要名又要利,就比如……”

  说到这她转身回指。

  指向坐在堂上的薛老,重声接上:“薛!老!”

  薛老没有回头,但却觉得身子已被戳穿。

  他僵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捏在一处,捏得指节泛白,捏得咯咯作响。

  他一辈子的英名。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他薛家后代的荣华富贵。

  全都毁在这个黄毛丫头手里!

  她竟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如此难堪!

  薛老一个常年眉目慈善的老头,这会面上眼中俱是凶光。

  他忽而从椅子上站起来,直冲沈令月而去,嘴里嘶吼着一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别人都被薛老这架势给吓到了。

  沈令月丝毫不慌,就连衙役要去按住薛老,也被她甩手退了回去。

  于是所有人便和沈令月一起,看着薛老扑向她。

  而薛老到底年迈了,经过昨一夜的折腾,又有气急攻心吐了血,再加上这会受的刺激,哪还有什么气力能去杀了沈令月。

  他还没扑到沈令月面前。

  身子撑不住摇晃,趔趄几步,轰一声栽在了地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