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薄媚里 > 第33章 一场蓄谋(文案)

薄媚里 第33章 一场蓄谋(文案)

作者:怡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1 20:48:50 来源:www.biquge.us

  第33章 一场蓄谋(文案)

  他要如何辩解, 才能让她相信,谋娶是爱的种子在野蛮生长,谋她也爱她。

  谁会相信呢?

  婚事基于欺骗, 还有信任可言吗?

  妻子不是一个可以眼中揉沙的人,会觉得他的辩解是在维持这段没有爱、只有谎言的姻缘。

  毕竟他要扶持她的外甥女,对她们崔氏有利可图。

  这一因果早在布局时就已料到,可真正发生,他还是没能淡然处之。

  患得患失的不止有崔晗玉,还有顾廷居。

  **

  夏日炎炎, 火伞高张,盛夏一抹白成了茗芝斋最受食客喜爱的凉茶, 也暂时拯救了近来惨淡的生意, 掌柜敲打算盘都有了劲头。

  “东家,请来过目近半月的账目。多亏了叶大夫。”

  崔晗玉看过账本, 想着不能白占了人家的便宜, 便打算为叶珩减免半年的房租。

  从当铺回来的叶珩婉拒道:“东家已经很照顾在下了。”

  掌柜瞟一眼叶珩手里的蜀锦,笑问道:“叶大夫要剪裁衣裳?”

  每次见到叶珩, 都是粗布青衫,掌柜才会多嘴问上一句, 只怪他手上的蜀锦过于名贵。

  “本打算当掉的,当铺出的价钱太低了。”

  “这么好的料子,当掉可惜了。”

  “家母在信中提到, 两个弟弟都要读私塾了,需要银两。蜀锦于我太过奢华,不如当掉换些钱财寄回家中。”

  崔晗玉知道叶珩是家中的顶梁柱,可看他一身旧衣,舍不得吃穿, 还要给家中寄钱,不免有些同情,“这蜀锦花色好,我还挺中意的。”

  掌柜笑道:“敢情好,叶大夫不如卖给咱们东家。”

  叶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双手送上蜀锦,“东家喜欢,尽管拿去。”

  “那我可受不起。”

  人情债是人情债,一码归一码,崔晗玉扯下钱袋,掏出银子,“叶大夫若想成人之美,就收下银两,我出的比市价低一些,算是二手价。”

  掌柜补充道:“在绸缎上,咱们东家算半个行家。”

  叶珩不疑有他,但崔晗玉出的银两,远远超过当铺给的价钱,也超过了市面二手回收价。

  “在下不卖,只送。”

  “那我不要了。”

  叶珩有点无奈,苦笑道:“东家为难在下了。”

  “不为难,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崔晗玉露出惋惜的表情,“多好的料子啊。”

  “好吧。”

  “爽快!”

  女子立马露出笑颜,捧过蜀锦轻轻抚摸,继续做戏,可叶珩知道,她未必喜欢。

  钟鸣鼎食之家的千金小姐,自然清楚绫罗绸缎的市价,也见过各式各样的名贵绸缎,不至于着迷他手里的蜀锦。

  须臾,崔晗玉独自倚在账台发呆,无意瞥过自己买下的蜀锦时,有点犯难,这样的花色适合年轻又成熟的男子,可家中的醋坛子可不会接受其他男子卖给她的布料,即便是买卖交易,也不会买账。何况,她还在气头上,才不想便宜了顾廷居!

  送给景鸿也不合适。

  “哪来的蜀锦啊?”

  何知微人还没现身,声音先传入茶馆。她懒洋洋走到账台前,抚摸起蜀锦的图案,“这花色适合大理寺卿。”

  崔晗玉瞪了一眼好友,朝后院挪了挪下巴,“叶大夫在呢,要不要为你引见一下?”

  “算了,我不善结交。”

  何知微是打算帮衬叶珩的,但没打算结交。

  两人一同去往二楼雅室,关起门来谈心。

  叶珩走进一楼,不见崔晗玉,与掌柜打了声招呼,从后院的大门离开。

  何知微步下木梯时,瞥一眼蜀锦,已知是崔晗玉从落魄小郎中手中买下的,“你是个热心肠,恰好我也是,不如转卖给我,这花色挺适合韶野的。”

  “拿去拿去,谈钱伤感情。”

  何知微也不客气,扛起蜀锦走向坐在马车上的韶野,“走,带你去裁剪几身衣裳。”

  “属下是武夫,穿不了绫罗绸缎。”

  “我说适合就适合,你不要顶嘴,当心我犯哮喘。”

  韶野不反驳了,朝茶馆方向点头示意,载着自家小姐离去。

  崔晗玉笑看一对主仆,别看韶野沉闷,与大咧咧的知微刚好互补。何大将军将最器重的暗卫送给女儿,等同于送给女儿一把削铁如泥的钢刀。

  何知微心直口快,容易得罪人,那些年里没少与高门子弟结仇,受过的奚落,有些吃了哑巴亏,有些被她们姐妹三人联手讨了回来,但后来,有韶野在,再无人敢当着何知微的面嘲讽她是个药罐子。

  崔晗玉回顾往昔,感慨岁月匆匆。

  她们都到了承受忧愁的年纪。

  崔晗玉拍拍自己的脸颊,是她心绪烦乱,才会多愁善感。

  **

  夜里,崔晗玉趴在顾廷居的胸口,玩笑道:“你见过我最狼狈的样子,还纠缠不放,真的太钟意我了。”

  顾廷居察觉到她连开玩笑都是有气无力的,即便两人靠得这样近,心与心之间却产生了一道隔阂。

  崔晗玉看着顾廷居淡淡然的模样,玩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总是宠辱不惊、不卑不亢,这样的人会为她不顾一切吗?

  为何越相处,越觉得难以触及顾廷居呢?

  崔晗玉翻身面朝里,环起双手抱住自己,直到入睡也没能等到顾廷居一句解释。

  算了。

  月事结束一整月后,崔晗玉寻叶珩把脉,想要知道自己是否有了喜脉。比起府中侍医会多嘴告知婆母,她更愿意向叶珩问诊。

  叶珩询问过她最后一次经水的情况,没有伸手去诊脉,“月份尚浅的话,是诊不出的。”

  茗芝斋的掌柜作为过来人,不仅将崔晗玉当做雇主,还当做晚辈看待。他寻个机会问道:“顾府配有侍医,东家为何要寻叶大夫问诊?”

  “我怕婆母失望,也不喜被问东问西。”

  该来的都会来,顺其自然就好,这还是顾廷居教给她的处世心态。

  **

  长公主府。

  季婆子领着一名清俊小生走进偏殿浴房,与浸泡其中的女子欠身道:“殿下,人带来了。”

  仰靠在池壁的梅昭宁侧过眸,略过婆子,看向拘谨的小生。

  模样出挑,气韵干净,不愧是戏班的台柱子。

  “多大了?”

  小生按着婆子的教导,上前曲膝行礼,不敢直视池中的女子,“回殿下,小奴这个月刚满十九。”

  “过来吧。”

  婆子睇了小生一眼,带着警告,伺候人就是伺候人,不准他生出旁的心思。

  小生脱去婆子为他准备的衣衫,赤着胸膛走向池子,低眉顺目的样子极为乖巧,可没等他踏入池水,就听到陡然一声暴呵。

  “出去!!”

  小生吓得缩回脚,跪在池边不停磕头,生怕惹怒这位大权贵。

  婆子赶忙上前,连拉带拽,与小生一同消失在浴房。

  “嬷嬷,小奴做错了么?”

  “不该问的别问。”

  婆子没有回答,心里清楚,不是他做错了,是殿下迈不过心里的坎。

  池中的梅昭宁捏捏发胀的额,颓然地沉入水中,在感到窒息时才破水而出,靠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怀子又能如何,她的人脉多是裴昀的旧部,是顾廷居和邹商为她转化巩固的,两人抽身,即便这些人脉尚在,她的势力也折损大半。

  顾廷居和邹商抵得过千、百护卫。

  若他二人与她为敌......

  梅昭宁目光发滞,重重拍向池面。

  水花四溅。

  须臾,一身嫁衣的长公主出现在邹商的小宅内,游荡似离魂。

  “怎么,邹侍郎要定亲了,也要与本宫避嫌?”

  邹商习惯了她的装束,默默提一壶茶水走到宅院的石桌前,“坐吧。”

  梅昭宁没有入座,随意踱着步,“真要与本宫生分吗?”

  “殿下该知,有家室的人是要懂得避嫌的。”

  “效仿顾廷居?”

  邹商为她斟茶,没有接话。

  “原来,你比顾廷居还要心狠。”梅昭宁呵笑一声,快要脱相的面容疲惫不堪,“顾廷居疏离本宫,可不单单是因自己有了家室。他啊,担心本宫逼他生子。”

  斟茶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动,邹商抬眸看向不远处翘唇讥笑的女子。

  这才是顾廷居疏离梅昭宁的真正缘由。困扰他的疑云,一瞬散去。

  从梅昭宁走进小宅的那一刻,两人默契地屏退侍从。有些话,不适宜被第三人听到。

  邹商何其聪慧,淡淡问道:“殿下想靠子嗣夺皇权?”

  “不然?”

  “为何逼廷居?”

  “难不成逼你?”

  邹商沉默了,半晌问出一个连梅昭宁都不敢去直视的问题,“殿下是否还有其他私心呢,对廷居动心了?”

  梅昭宁有种破罐子破摔后被人看穿心思的狼狈,她又是一笑,坐到石凳上,抿一口清茶,却浇不灭体内的仇火。

  她恨顾廷居,也恨邹商。

  “本宫只爱裴昀。”

  邹商没打算与她辩论,很多事情,旁观者看得更透彻。

  想到顾廷居对梅昭宁眼界的评价,邹商劝道:“殿下若不参与朝廷的血雨腥风,余生会活得自在悠闲。有臣在的一日,都不会有人打扰殿下的安稳。”

  顾廷居也不会让她余生颠沛。

  可有些话,梅昭宁已听不进去。她偏执地认为,裴昀用性命为二人挡箭,二人就该为她鞍前马后。

  执念渗入她的骨髓,何况,不夺取,她会被空虚吞噬。

  “冯家小姐与崔二娘子是闺友,崔二娘子曾为了冯家小姐顶撞本宫,那冯家小姐是否也会为了崔二娘子与你断绝往来?”

  她还在笑,肩膀微动。

  邹商意识到事态的失控,厉声道:“梅昭宁,你疯了!”

  一旦她道出顾廷居错娶崔晗玉的实情,一旦崔晗玉不管不顾地闹开,就会人尽皆知,她有生子夺皇权的意图!到那时,她会成为亲王、权贵们提防甚至针对的目标。

  在暗处远比在明处行动自如,除非有强大的心智和手腕。

  梅昭宁何尝不知会有怎样的后果,可他二人无情,休怪她无义。

  都别好过。

  **

  在崔晗玉照常乘车回府的途中,一名老妪拦下了马车。

  递上一封书信。

  “鄙姓季,是长公主府的管事之一,特奉殿下之命,将殿下的亲笔信交给娘子。”

  季婆子不知信上写了什么,也不敢偷阅,可但凡偷阅了,都不会将书信直接交给崔晗玉,她会苦劝长公主莫要冲动。

  当崔晗玉狐疑地接过书信的一刻,忽起狂风,飞沙走石。

  她缩回车厢,撂下帘子,拆开信封认真阅读,疑惑在眼底一点点化开,灵动的双眼变得空洞。

  错娶错嫁非偶然,始作俑者正是与她朝夕相处的顾廷居,只为断掉长公主与之生子的妄念。

  连状元郎岳岐和谢晚,都是顾廷居安排的棋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