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圣子今天,下山了么? > 第12章 烈马!

圣子今天,下山了么? 第12章 烈马!

作者:晒豆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3 11:39:27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12章 烈马!

“您不要过来。”

浓密的黑色睫毛挂着一颗水珠,丹增顿珠明显试图要站起来。随着他的小动作,呼吸再次加快,急促中带着颤动的潮气。

“我可以……我可以自己起来。”可是无论是他的动作还是语调,半分说服力都没有。热蒸汽和热水双重加持,原本颜色较浅的嘴唇泛着水光的红,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气、吸气都那样艰难。

唐弈戈踩着他一呼一吸间走到他的旁边,第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

“请让我自己起来,抱歉,我又醉氧了。”丹增的声音像被人扼住了喉结,脆弱,沙哑。

“别动了。”唐弈戈摸到那只湿淋淋的手。

手掌明明是朝向自己,还试图从他的掌控把握里挣脱,想要上演溜之大吉。唐弈戈反手再次把握,虎□□叠,掐稳捏中,丹增的手欲拒还迎,就无力地摊开在他手掌当中,尾指和无名指给了唐弈戈蜻蜓点水般的触压。

“让我自己起。”丹增好像能起来。

两条光.裸的小腿,在唐弈戈眼里怎么看都不像能自己起来,他快速掠过这两条腿的皮肤,心里的猜想再次得到了验证——丹增他根本不像他口中那样劳作过,他身上没有任何“吃过苦”的痕迹。无论是无力踩着白色瓷砖的双脚,还是触及到浴缸边缘的膝盖,小麦肤色天生显得细腻。而刚刚他发出的脆响就在浴缸里,因为“体力不支”他碰倒了陶瓷花瓶。

瓶子就在浴缸另一侧的窗台上,在浴缸里化作晶莹的碎片。这个花瓶就是全部的答案,丹增是为了吸引自己的主意,他醉氧是晕在另一边,摔倒之前还能把花瓶划拉下来,那除非是他臂展三倍于常人。

“别动了。”唐弈戈再次开口,这回是真的给他下命令。

引诱自己,只要自己看着他顺眼、做得又不过分,唐弈戈是喜欢的。大前提只需要一个——顺眼。唐弈戈不得不承认,他确确实实被丹增身上的某种气质吸引了,当然这里面有“色”的元素。人虽然不能只看外表,但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彼此的外表,丹增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他的“顺眼”范围里。

包括性别。

他不知道丹增顿珠这颗时而聪明、时而呲溜的脑子是怎么看出自己只对男人感兴趣。当然,这也是他对丹增感兴趣的要素之一。他喜欢他身上的信仰、神性,在民宿那里,唐弈戈喜欢看他驻足在佛前的清冷。他也喜欢丹增下车为猫超度的行为,这都让他感兴趣,每次他觉得丹增是个傻子,他就展露出另一面来,可每次他觉得丹增是个“圣子”,他就傻乎乎的,自以为高明地勾人一把。

“哪里摔伤了么?”唐弈戈的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搂住肩胛骨下方。可能有水的关系吧,丹增的皮肤是唐弈戈接触过的最细腻之一。高原都偏爱他,只给他上色,不给他粗糙。

另外一只手伸向了他仿佛不受控制、正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您要……您要做什么!”丹增被打横抱起,脚趾间恰到好处地蜷缩着。

“我在问你,哪里摔伤了么?”唐弈戈抱着他站起来,丹增的体重……比他想象中沉,确实有肌肉。

“您放开我吧,求求了,让我自己走。”丹增的右手靠外侧,仿若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身体的平衡。唐弈戈一个转身,抱着他往外走,他又受惊了,双腿虚脱地垂向下。

“你现在才想走,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唐弈戈并没有感觉到他的挣扎,反而,他感受到的是丹增特意给他的软弱。丹增的那只手没有推他,反而揪住了他解开的领口,稍稍一拽,领口下面藏着的纵深毕露无疑。

手背上的水珠蹭到唐弈戈的下巴,悬在棱角分明的下颚角,丹增毫无防备似的,只能将一身的水覆盖在唐弈戈强壮的胸口。浴袍反而成了两人当中的障碍,丹增皱着眉头,那只手实在没地方放了,在他断断续续的喘气中“只能”勾住唐弈戈的脖子。

就因为这个动作,原本就要散开的浴袍再也没法盘踞在他身上,摇晃中勉强挡住了凹凸不平的身型。

浴室水汽变成了无法散去的氤氲,唐弈戈却没有那么大的兴致研究他怎么摔倒。丹增坐在他的腰上,双腿弯曲,被迫分开的大腿细腻有力。白天握着转经筒的手现在色情地放在他的胸口,覆盖着他的胸大肌,不难看出丹增对胸肌的渴求和喜爱。

圣子?唐弈戈一把摸向他的大腿内侧,捏住了他半软的性器。他的下半身可不禁欲,在自己身上漂亮得甩着。丹增不由地夹紧双腿,光滑的后背紧绷着,微微呻吟着。

“碰一下就叫?”唐弈戈手上用力。

“别。”丹增掐着唐弈戈的小臂,强壮得几乎冲破白衬衫。他错误低估了唐弈戈的强壮,但又迷恋他胸口的形状。白天和他礼貌握手,晚上两人交流手语,薄茧此时此刻摩擦着他的茎身,初经人事的丹增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刺激。

唐弈戈又怎么会听他的拒绝,单手压住丹增的后颈,将那段线条不错的脖子压向自己,一口咬上去宣誓今晚的主动权。可能也是作为惩罚,从来没人敢咬唐弈戈,牙尖的尖锐猝不及防弄疼了他,也带来了更多的刺激。这一口咬上去,丹增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抖着,喉咙里却发出更加愉悦的声音。

“喜欢疼?”唐弈戈松开牙齿,攥得更加用力。丹增的喉结对准了他,唐弈戈又一次咬住他的喉结,吓得丹增试图从他身上翻下去。唐弈戈的手牢牢地压制着他,亲手控制他翻到了床上,解开腰上的皮带,将已经剥干净的丹增的双手拴了起来。

人已经一丝不挂,丹增身上的骨骼感很吸引人。唐弈戈暂时忘记他的小把戏,这确实是他喜欢的肉体,不孱弱,又不过于壮硕。不柔顺,又充满了力量。肌肉顺滑,浅浅的人鱼线形成v字沟壑,耻毛不稀疏也不浓密,适中得刚刚好。但最让他满意的还是这具身体的反应,充满了欲望。

丹增的反应非常强烈,还没怎么碰他,两颗乳头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唐弈戈一只手压着他的腕口,一只手压在他的胸口,丹增只能在他掌中挣扎。手往下转移,摸到丹增的胯部,揉捏着向屁股转移,饱满圆翘的大臀肌手感良好,是经常运动的人。

丹增难以自制地喘起来,他也能察觉到唐弈戈的性欲高涨。唐弈戈的力气也是他没料到得大,捞着他的腰窝,将他往上扔到枕头边缘。床头柜里有他们要用到的一切,丹增也来不及考虑是唐弈戈长期预备的,还是酒店的标配,他闭上眼睛,没想到唐弈戈连灯都不关上,一切都要发生得清清楚楚。眨眼的功夫,丹增感受到唐弈戈身上的重量,那种能咬死自己的感觉又来。

而手指也顺着他的臀缝,滑向了他没有经验的后穴。

洗得很干净。唐弈戈很满意。

手指裹着冰凉的润滑油,揉开穴口的时候丹增的呼吸已经喘得不像样,呻吟一声接着一声溢出来。他不止不抵触扩张,反而在揉和按压中获得了初次的快感,还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乳头挺得很色情,身上的肤色深,可性器的颜色却浅一号,融合在唐弈戈眼里,丹增顿珠的身体就是色欲的集合体。清冷的外表开始褪去,别人眼里的“圣子”染上了失控的情欲,唐弈戈看着他紧咬下唇,将一根手指换成了两根。

“不要……”丹增的声音已经不成调。

唐弈戈还穿着衣服,手上干着的却是让别人脱衣服的命令。丹增飞速偏过头去,一口咬中了唐弈戈的小臂。这一次又给唐弈戈咬疼,迎接丹增的是一声清脆的抽打!

啪!唐弈戈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力道不完全重,唐弈戈又不是不喜欢他这股劲儿。简单的扩张后他直接给丹增翻了个面儿,丹增从平躺变成了跪姿,两只手还被皮带捆着。唐弈戈一只手托着他平坦的腹肌:“屁股翘起来。”

丹增连跪姿都是他喜欢的那种,两只手并拢伸向上方,后背低低地凹着,不止是跪下,还是跪伏,背沟和腰窝全部显露出来,屁股毫无遮挡。唐弈戈用膝盖分开他的大腿,手指上是透明的油,从西裤拉锁弹出的性器已经戴好了安全套。性欲再怎么旺盛,他也不会傻到和一个不了解的陌生人无套性交。

只是看顺眼了,性交就是性交,又不是做爱。臀缝中的肉穴比茎身的颜色还浅,会阴线兜着两颗睾丸,湿润又紧窄的穴口扩张得不完全,唐弈戈又改变了主意,欣赏着赏心悦目的反弓形状的背弓,耐着性子,

用三根手指在穴口处进进出出。

“啊……啊……”丹增的呻吟声鼻音很重,像是要哭。唐弈戈的荷尔蒙让他头晕,恐惧和陌生都变成了渴望。穴道里的内壁第一次被人触摸,丹增压抑不住难耐的轻喘,光是手指就让他腿软了。无论是体型还是外形还是性格,唐弈戈的性感都踩在他的审美顶点上,尾椎骨的快感堆积得足够多,他迫不及待想试试性交到底是什么滋味。几十次捅开之后,折磨停止了,龟头摩擦着床面,穴口被一样带有热度的东西顶着。

丹增瞪大了眼睛,吓得不敢作声。

它进来了,其实进得很慢,但身体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丹增恐惧。他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胆量,怎么能这么傻,居然放任一个陌生的男人把肉棒一点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穴口艰难地看着,丹增在疼痛中紧紧抓着枕头,两只手真的什么都抓不住了,溺水一样摊开,血管顺着手背一路往上爬。

“请您,轻一点。”丹增真的受不了了。

“我很轻。”唐弈戈确实不重,他没有把人操伤的恶劣癖好。性器缓慢沉入,他原本以为丹增的性经验丰富,是个风月老手。可现在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甚至替他有一丝侥幸。也就是遇上的人是自己,不然他这副一碰就熟透的身体指不定被什么人玩儿坏。

穴口根本没法让他一插到底,紧致潮湿地吞吃着另一根性器。丹增的声音像很痛苦,但满足感更胜一筹。肩胛骨颤抖,唐弈戈的大手按压着他,看似近乎施虐一样,一个太紧,一个太大,两个人的腹肌同一时间绷住了,卡得不敢动,多一步都会受伤。

“……疼。”丹增终于忍不住吭声。

唐弈戈重重地粗喘两次,或许丹增真的是第一次。

“您轻一点,我疼。”丹增竭力地忍着,但真实的性爱还是超出了他的幻想,他可能……用尽全力都容纳不下唐弈戈的下身。光是插入不动就让他怀疑屁股要撕裂。或许自己找错了人,不该招惹他,现在丹增只能祈祷唐弈戈是个温柔的人。

唐弈戈双腿跪在床上,抽送得缓慢无比。他轻笑的声音压抑着情欲,缓缓抽出三分之一再缓慢地挤进去。套子薄得几乎看不出来,看上去和没戴差不多,润滑液在茎身上裹了薄薄一层。

他没有回应丹增的求饶,但无论是慢还是缓,他都留给了丹增足够的时间。一直到丹增的呻吟出现了变调,唐弈戈两只手掐住他的侧腰,前戏差不多了。这一次他整根抽出再全根没入,丹增的身体在撞击中晃动,唐弈戈不够满足似的放开了他的腰,两只手扣住了他的肩膀,将他上半身抬扳了起来。丹增被捆绑的双手再也找不到支点,唯一的支撑就是唐弈戈刁钻进出后穴的猛凿,异物感和胀痛被麻痹了,酥麻从穴口延伸,丹增的手指和脚趾颤栗起来,他的祈祷并没有奏效,唐弈戈的温柔是有时效的。

不管白天的他再怎么不可捉摸,这时候的他只剩下难以自控的叫床声。丹增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克制着完全被操开的身体不要那么放浪不堪。抽送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丹增从茫然到恐惧,终于找到了他一直期待的那种快感。

那种能让他忘记一切的快感,忘记自己是什么人,只愿意一头坠入

极端享乐的性快感。他的手想要往后伸,碰一下唐弈戈的脸也好,毕竟他不愿意他们的性交只是交媾般的插入,他可笑地寄望于有一点情感上的互动。唐弈戈毫不留情地掐住了他的腕口,解开皮带之后,啃咬的力度在腕骨上隐隐作痛。丹增的身体倒向他,胸口几乎朝向了天花板,穴口已经被插成红色,没了支撑力的他只能老老实实被钉在屁股里的肉棒上,任人鱼肉。

啪啪啪啪的声音断不了,丹增的后臀和大腿内侧也逐渐发红。唐弈戈的性爱方式杂糅着他熟悉的疼痛感,不得不说,丹增顿珠是有点怕这种人的,但怕过之后还是觉得这样的更合胃口。大脑混混沌沌到放空,唐弈戈将他翻过来,两个人终于赤裸相见,但唐弈戈让他将腿再分开一些的时候,丹增慢了一些,唐弈戈抽打他的屁股,丹增在粗糙的蹂躏中再次被欲望支配。一条腿被唐弈戈放在肩膀上,一条腿弯曲着,折叠在胸口,插得又重又快又疼,小穴被摩擦得毫无知觉,只剩下柔润地吸吮。

唐弈戈将他的臀部抬高,方便自己操得更舒服一些。他想过丹增是一个非常可口的床伴,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可口。

无论是他的青涩还是不由自主的迎合,每一样反应都完美契合他的取向。要不是丹增是个活生生的人,他真要怀疑丹增是谁专门训练给自己的性爱机器。他的臣服能带给唐弈戈最原始的本能快感,让唐弈戈萌生出超出了性欲的东西,有一种想要摧毁他的需求。征服欲的顶端甚至盖过了性高潮的快乐,他躁动着将丹增抱了起来,两个人面对着面。他的挺动让丹增只能上上下下,明明人家下山是为了感谢唐家,当晚就先在床上款待一下自己,也没什么错误。平坦的腹肌核心力量不错,皮肤比想象中细腻,无处可去似的,只能依附在自己的胸口。

“啊……啊……”疾风骤雨的顶弄让丹增的声音不连贯,偶尔说出的几句

藏语也让人听得云里雾里。操得更深了,精准又玩弄似的撞击肉穴里的敏感点,丹增惊恐地发现他要高潮了。

不是靠前面高潮,而是靠后面,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后面高潮,是唐弈戈操出来的。

下体还在唐弈戈的手里,丹增前后夹击无处可逃,穴口开始强烈收缩,死死地绞紧了插入的异物。两人紧贴的皮肤被汗液粘着,丹增开始一股一股地射精,他吃惊地看着下身,看着他熟悉的下体,却怎么可不熟悉这时候的身体反应。胸口起伏像快死了,丹增环住唐弈戈的臂膀,趴在他胸口,只有射精之后的意识涣散。唐弈戈不怎么处理精液,但丹增迷离的神色让他感受到了蛊惑。

“好了。”丹增迷迷糊糊地说,他好了,他感受过性爱的滋味了。

“呵。”唐弈戈又听不懂他的话了,“你好了,我还没好呢。”

皮带从手臂上拆开,系在了丹增的脖子上。丹增疲软着,龟头湿漉漉地躺在唐弈戈的指间,这时候的男人不禁碰触。唐弈戈的另外一只手顺着他的臀缝摩擦,把他放倒,再一次拉开他的双腿。

留给他休息的时间,等到下一次插入,唐弈戈掐住了丹增的喉咙。丹增的嘴唇和眼睫毛一起抖动,清冷和无措开始消失,他怀疑真实的自己要被唐弈戈操出来了,是一种潮湿的渴望。

“不要……”丹增眼眶通红,身体再次晃动起来,半软的阴茎甩动着。

唐弈戈掰开他的身体,他很少在床上失控,但丹增显然有这个能耐:“现在还说不要?是没给你操爽么?”

“不要……我不要在下面。”没想到丹增迷恋地按着他的胸肌,主动地亲了上去。

舌尖笨拙地滑动起来,吞掉了唐弈戈的汗水,他彻底臣服了。唐弈戈受用,轻轻地圈着他脆弱的喉咙,精壮的腰快速摆动,力道也陡然上升,再没有什么缓进缓出。肉体鞭打着丹增,像一个一个响亮的巴掌,丹增忽然抱住他的肩头,死死地咬了一口。

唐弈戈只是笑了笑:“这么不耐操?”

丹增在超出意识的快感里将唐弈戈推倒了,两只手死死地按着唐弈戈硬得不可思议的腹肌,自己主动坐了上去。又是一插到底,只不过这一次是他主动的,身体里的性器顶出他肚皮一块形状来,隔着皮肤就能摸到。睾丸在抽搐,丹增像驯服高原的烈马,后腰诱人地摆动起来,放在唐弈戈腹肌上的阴茎从半软到硬,也说不清谁是猎物。

快感让两个人同时头皮发麻。

一个人脸上是泪水,以及细密的汗珠,一个人脸上是发现惊醒的笑。唐弈戈完全没动,满意地享受着丹增的骑乘位,丹增半阖着眼睛,被咬哄的胸部泛着红,敏感到了极点,一碰就要哆嗦。身体也起起伏伏,唐弈戈喘气逐渐加粗,笑容也逐渐加重,他果然猜得没错。

丹增骑人的样子和他拜佛的样子一样精彩。他是虔诚的化身,也是欲望的奴隶。

“您……您把我放在客厅吧。”丹增顿珠被抱出了水汽,回到了灯光下。

唐弈戈走向了卧室的方向,主卧室。

主卧室的床已经被丹增睡过了,被子和床单呈现出暧昧的混乱。身体猛然一轻,丹增被抛向床面,重重又深深地陷入“陷阱”中。唐弈戈缓慢地解开一颗扣子,目光再次扫视着他的全身上下,这一次他发现了一个疤痕,在丹增右大腿的内侧。

“怎么伤的?”唐弈戈又解开一颗扣子。

丹增抓着浴袍,布料成了他最后的堡垒:“我要是说了,您能放过我吗?”

“无所谓,我暂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知道。”唐弈戈什么样的把戏没见过,比丹增高明的人如过江之鲫,一个伤疤而已。他俯下身,一把抓过半湿的浴袍,丹增自然不给,他用力一扯,拉向自己,无论是浴袍还是人都过来了。浴袍被扔在地上,唐弈戈将伤疤看了个彻底,像是被什么锐器剜下了一条,留下了一道颜色略浅于肤色的增生疤痕。

没关系,这样一小条伤疤,不会影响他今晚的胃口。

“弈戈兄弟,您不能……”丹增往上躲。

“不要这样叫我,你可以继续叫我‘唐先生’。”唐弈戈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他的脚踝,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将人拉向了自己。仿佛有心跳在他指腹下讨饶,丹增紧锁的眉头和湿气也被他全部纳入囊中。白衬衫上是丹增方才蹭上的水痕,唐弈戈欺身上压,又听到丹增音节模糊的拒绝。

要不是他抓自己抓得太紧,要不是他们这一天的相处,唐弈戈就要相信他的“不要”了。

演技很逼真,力道却很依赖。疤痕若隐若现,床面经受着两个人的体重,沉甸甸地凹陷下去。体温只剩下衬衫分隔,源源不断透过来,唐弈戈伸手捞住这种陌生又具有强烈吸引力的灼烧,将丹增顿珠的身体翻了过来。

丹增在挣扎中,解开了衬衫上落单的纽扣。

“您不要这样。”热切的渴望涌入唐弈戈的颈间,强壮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完美,肌肉块垒精彩得可怕。手指执着地控制着他的后颈,丹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区别于高山的宁静,这屋里的空气都被唐弈戈点燃。

滚烫滚热滚开了,喧嚣喧闹喧哗着。

他不熟悉,但是又不排斥。指腹有意识地滑动在肌肉纵深当中,掌心还残留着青稞米的清香。丹增昂起头,溺水呼救一样,喉咙顶出了喉结的轮廓,像一捧被融化的冰雪。两人的交缠不知道该说是拥抱还是推却,唐弈戈躺在了床上,当丹增顿珠爬到他身体上,他终于相信这个人是会骑马的。

无论是平衡还是肌肉,丹增都像一个驾驭了烈马的人。

只不过自己不是他的烈马,他也不可能驾驭自己。但唐弈戈还是挺喜欢这种主动的互换,他并不喜欢单方面的掠夺,单方面的任何互动都只会让他觉得无趣。他下意识的挑起了嘴角,比想象中更有滋味。

“唐先生,您不要逼我。”然而下一秒,丹增顿珠的脸朝他靠近了。

唐弈戈立即偏过脸去,他不和没有感情的人接吻,更不会和丹增接吻。可预料的落点并不在他的嘴唇上,而是照准了他的下巴,尖锐疼痛同时出现,唐弈戈在疼痛中笑意更深,一只手顺着丹增带有弧度的背沟,扼制了他的颈后。

“现在换我了。”唐弈戈毫不留情地将他掀下去,惩罚和情欲可以同时出现。湿热的呼吸和疼痛也可以同时出现,唐弈戈咬住这清冷、神圣、不知人间烟火的丹增的颈侧,手指顺着丹增的指缝,将那只手死死地压在床上,直到自己能完全禁锢他。

“不要……您放开我。”丹增的脸瞬间埋入柔软的枕面,后背高高弓起,两个腰窝成为了这一场“狩猎”的容器。

喉咙发出阵阵呜咽,藏匿着粘稠的放纵,丹增被压制得喘不上来,嘴角又扯起微微的弧度。

第二天,北京的雪停了。

谭星海即便没收到唐弈戈的电话也会按时准备,他们的关系已经突破了上下级,在不少人的眼中,他们更像兄弟。只不过这话是别人说说,谭星海恪守本分,只想着陪唐总打天下。

最近唐总不开车,外加有那位“贵客”,王勇主动开车来接谭星海。谭星海上了车,他们直接去了瑰丽的停车场,原地待命。到了早上10点多,唐总的电话还没打来。

王勇看着地面融合的积雪:“这几天去故宫最合适了。”

“去不去又不是我说了算?”谭星海笑着说。

“我就是提醒一下,最近雪景好,千万别错过了。”王勇挠了挠头,“唉,我是个假老王,可是我也得提醒真老王啊!”

谭星海不明显地继续笑着,他也没想到事情能发展成这样。丹增下山来感谢,半路让唐总给截胡,过几天怎么见唐家的其他人?而且谭星海从小在唐弈戈身边,他不觉得丹增会是唐弈戈感兴趣的类型。

但自己觉不觉得有什么用,这是他们的私事。

“那你觉得……中午之前咱俩还能接到电话吗?”王勇又问,“你别说,我觉得人家丹增有点说法,我昨晚做梦嘿,梦见那只小猫了,可能是有缘分吧,小猫走得很安详。”

话音刚落,谭星海的手机响了。王勇立即闭嘴,谭星海确定安静后才接:“唐总,我们在楼下。”

“一会儿卫琢要过来,你看看用不用你接。”唐弈戈的声音透着餍足,低哑得一听就是刚刚醒,“还有……把赵祯叫过来。”

“赵医生?好,我去安排。”谭星海不多问,挂了这一通,打了另外一通,“喂,赵医生,您……”

“嘘,先别说话。”赵祯问,“你知道我当年当唐家的私人医生时,预想过什么样的画面吗?”

谭星海直言:“您说。”

“就是某一天突然被唐家的谁叫走,然后我看着床上的另一个人,对唐家的那个人摇头说‘你就不知道克制点’?”赵祯神神秘秘地打听,“今天是不是终于到这一天了?”

作者有话说:

唐誉:这就是成年人吗?认识的第一晚就?

唐弈戈:没错,这就是成年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