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圣子今天,下山了么? > 第38章 放纵控制!

圣子今天,下山了么? 第38章 放纵控制!

作者:晒豆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3 11:39:27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38章 放纵控制!

喧嚣冲进了丹增的世界里。

北京的风也没有穿透他的衣服, 没有想象中冷。

唐弈戈又一次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明明和深圳那次一样,但又很明显不一样。“你是不是每次醉氧都要撞在别人身上?”

“我没醉。”丹增稍稍放开, 解释起自己出来太晚的原因,“我在观察室已经醉完了。”

唐弈戈看着和城市格格不入的他:“那不叫观察室,那叫贵宾休息室。”

丹增现在真没那么多的精力去纠正,只是将目光精准地对上他:“往您身上撞也是因为您站姿挺拔。”

唐弈戈不去计较衬衫上的褶皱:“有多挺拔?”

“像……故宫那些宫殿里的……承重柱。”丹增晕头晕脑地形容,“很多龙抱在上头。”

“……你给我上车。”唐弈戈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形容成九龙抱柱中的那根柱子, 看不出是喜是怒。但他没有难为人的习惯,更不会磋磨一个千里迢迢下山的人。特别是丹增方才用类似逃亡的姿态奔向他, 唐弈戈也会向他伸出自己的手掌。

丹增就这样晕晕乎乎地上了车。车里开着足足的暖风, 暖风吹成了暖流, 暖流又变成了热浪。他像是被唐弈戈塞进了后车厢,跌坐在宽阔的后座上。而整条后座,从靠背到座面再到脚下, 都铺满了厚实柔软的羊毛毯。丹增从寒风中跌入了绵云的蓬松中, 看向驾驶座位的王勇:“您好,我们又见面了。”

“您好您好。”王勇猜测大概自己又要当虚假的老王了, “一路还顺利吧?”

“托唐先生的福, 一路很顺利。”丹增双手合十。他透过车窗看外面那个凛冽的世界,谭星海在和唐弈戈说话, 然后他走向了另外一辆车。

“星海兄弟去哪儿?”丹增问。

“他啊,回去看他弟弟。”王勇对外人守口如瓶,就算有人言行逼供他也不会说关于唐家的信息。但星海弟弟这件事可以说, 人家玉宸为了救丹增的弟弟挂了彩,丹增那几箱留下的礼物里还有一份写好了给“保镖”。

“哦,原来是看他, 真好,他们兄弟真好。”丹增连连点头,后视镜中他的脸也逐渐有了血色。

等唐弈戈上车,丹增已经热出了汗。羊毛毯和他家里的差不多,锁得住任何温度,裹得住任何的人。丹增就陷在这片恒温中,环视四周,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样珠宝,被收藏家放进坠满了珍珠和丝绒的宝匣里面。

咔哒,当车门关上,宝匣也关上了,方寸之间他仿佛可以放弃思考。

王勇不用多问,踩动油门。车子缓缓滑入单行道,唐弈戈从前排座位拿来一个保温袋。丹增接过来,隔着口袋都能闻出是玛森糕。这是他从小吃到大的点心,阿妈做得最好,它有着超越一切普通糕点的浓郁奶香。山上冷,小孩子都要吃高热量来御寒。

“律师又和你联系了么?”唐弈戈见他不吃。

“联系了,他问我有没有受伤。”丹增如实地说。

“你怎么回答的?”唐弈戈看向保温袋,“你不饿?”

“……我可以在您车上吃东西吗?会掉渣。”丹增看向脚下的毛毯,“掉进线绒里面,不好清理的。”

“我让你吃,你就不用替我考虑怎么清理,后续怎么处理那是我的事。”唐弈戈替他打开了口袋,“你怎么回复律师的?”

但丹增还是没吃,不愿意添这个麻烦,万一是王勇负责清理,自己岂不是无形中给人家增加了工作量。“我告诉律师,没有。因为真的没有,我好好的呢。”

话音未落,丹增听到王勇笑了一声。

“我要是您我就说有。”王勇怀着一颗打抱不平的心。

“那不行。”丹增有自己的坚持。唐弈戈倒是没笑他,他理解丹增的坚持和傻气:“如果我不找律师,你打算怎么办?”

丹增问一句答一句的:“我有监控录像,我会公布。”

“所以你都打算公布录像了也不知道求助外援么?”唐弈戈忽然反问。

丹增攥着一把毛毯上的绒毛,梗着脖子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吧?”

“呵,你也知道是疑问句?你自己都说不出一个陈述句来。”唐弈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们兄妹三人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

“您不要这样说他们,卓玛和诺布都很好。”丹增放开了毛毯。

但唐弈戈反而继续说了下去:“我不说,难道他们就做对了么?你们的脑袋里到底有没有‘求助’这个选项?他们被缅甸人威胁的第一时间为什么不报警呢?天塌下来只知道用肩膀顶么?”

丹增偏过了头:“对于他们牵扯了唐誉的事,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但是……”

“你以为我在生气?”唐弈戈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如果我生了气,我绝对会让你知道我有情绪,从小就没有生闷气的习惯。你们兄妹到底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件事叫‘报警’?好,就算你不想报警闹大,你可不可以求助更强大的人?唐誉受伤的事情我没认真迁怒过,因为我知道每个人的能量不一样,我不能奢求你妹妹弟弟用lv1的能量去处理lv50的问题,但是他们要知道这世界上有lv10000的人可以帮他们。非要当什么草原英雄小姐妹么?”

丹增紧抿着嘴唇,低下了头。

“妹妹弟弟不懂就算了,你也这样!三兄妹玩儿犟种消消乐么?你明知道你眼前棘手的问题在我手里不值一提。”唐弈戈松了松领带,“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

丹增缓缓抬起了头,点了点。“是我太依赖环境,我们山上做生意不是这样,大家讲究诚信,有事情,可以说开。”

唐弈戈看着他抱着点心,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看向了自己旁边的空位:“知道自己做错了还不知道坐过来?”

丹增愣得异常明显,下意识地看向了前方开车的王勇,而后用茫然且询问的清澈眼神看向旁边:“现在,现在吗?”

唐弈戈没说话,丹增便知道是必须过去了。他放下糕点袋,犹豫了一下,磨蹭了几秒钟后开始挪动身体。

随后他掀开藏袍的下摆,并没有循规蹈矩地坐在唐弈戈的身侧,而是直接分开了双腿,跨坐在唐弈戈的大腿上。

强壮结实的大腿肌肉哪怕隔着布料也是分外鲜明,臀部坐稳的位置也恰好。丹增还感觉到唐弈戈的身体忽然一僵,他再次听话地询问看去,不是你要我坐的吗?

唐弈戈也终于知道他刚才犹豫什么。

王勇也屏住了呼吸,心知肚明地按下了挡隔板控制按钮。当那块板子完全降下之后,他听到唐总的声音。

“我说过了,我不玩车震。”唐弈戈的两只手都在丹增的腰上。

掌心温度灼穿衣料,烫得丹增心尖微缩,那种熟悉的、渴望被控制的情感再次冲上头脑,开始攻击他的理智。他微微俯下身,凭借着目前掌握的技巧,舌尖不由分说寻找到唐弈戈颈侧的皮肤。他的嘴唇还是凉的,渴求热源一样去找脉搏,沿着血管一路向左,勇猛又小心地试探边界,把自己依赖地抛给了他。

腰上的两只手掐得更紧,一只手顺着背脊捏住后颈,指尖不由分说地混入了丹增的发丝,掌控者,将丹增的脑袋压向了喉结。封闭隔音的后车厢充斥着他们交错的喘息,暖风中随处都是绷紧的力道。丹增感受到了被鼓励,不知不觉间脱掉藏袍原本就很好脱的袖子,露出了白色的衬衣。衬衣被唐弈戈剥开一角,露出一方光滑细腻的肩峰。

就在同一时刻,前排传来一声明显的“嗡”,超过了金属拉链被打开的动静。

挡隔板居然又升上去了。

唐弈戈捏在丹增腰上的那只手未动,左手迅速抄起旁边的羊毛毯,盖住了那一片完全露出来的上半身。丹增被罩在里面,空气真的凝固住了,只剩下红透的耳朵尖露在外面,两只手被反向压在后腰上。

王勇双目注视正前方,在必要时刻他可以是一个车技绝佳的盲人。挡隔板不怎么用,居然有延迟,这才害苦了他。刚才他听到唐总那句“不车震”,还以为这是一道阅读理解题,是唐总发来“不需要降下挡隔板”的通知。

谁能想到板子延迟地升了上去,平时说话信息量极高的唐总居然是口是心非。

但专业的司机必须有专业的一面,王勇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改变,没有惊愕,只有平稳。他目视前方,像一个刚刚拿下科目三的马路新手坐得笔直,两只手紧握方向盘,等待要命的挡隔板再次降下。

终于,隔板坚定归位,严丝合缝地分开了前后车厢。王勇再次专业地调整路线,这时候就别往人多车多的四环路开,直接奔着五环去吧。

等到车子终于驶入瑰丽酒店的地下车库,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在半小时之前,王勇收到了唐总的消息:[往回开。]

羊毛毯在后背摩擦,羞耻感被擦得像钻木取火,一发不可收拾。丹增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也急于从这一团里跳出来。他的手已经解开了那条拉链,他记得唐弈戈说过,他是一个管得住裤腰带的男人。哪怕是喝醉了,在外面走也要走回来。

现在他摸着唐弈戈,他硬了。

唐弈戈的手已经伸到了藏袍里面,取而代之的是丹增微微勃起的下身。他应该不车震,这是唐弈戈对自己根深蒂固的要求,但现在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攥紧。丹增的呼吸开始加快,他很喜欢听,这个人因为自己的抚摸而快乐,唐弈戈觉得有意思。他不喜欢无聊的床伴,但也没想到丹增这么大胆。

丹增整个人趴在唐弈戈的身上,上半身完全剥出来,他联想到网络上的那些话,什么圣子淫堕,什么勾引男人……那些触目惊心能伤害自己的话语此时此刻又变成了真相。他喜欢看到唐弈戈从容不迫地解开他的衣服,开发他的身体,怎么样都好,哪怕自己嘴上说着“不要”也不要相信。

要继续,要任由自己的欲望一泄而出。他坐在唐弈戈的下身上面,感受他手里面自己的身体一部分逐渐坚挺。胸口发热,丹增很想被人抚摸,衬衣已经落到腰间,肩头和锁骨都成为了他能够展示的优点。感受到了唐弈戈的嘴唇,滚烫而干燥,每一次滑过胸口都让丹增明显的战栗。

唐弈戈的手也好大,一只手就能控制自己两只。手又是思想的延伸,丹增被牢牢地抓住,控制住,他依赖唐弈戈带给他的安全感。忽然间他的身体往后一弹,如果不是商务车高,差点撞上了车顶。肩膀的痛让丹增想跑,又被那一只大手牢牢地按住,不允许他动。

唐弈戈偶尔会弄痛他,不算太温柔。这一口结结实实咬在丹增的锁骨上,牙尖陷入皮肉里。可能会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号,丹增不喜欢强烈的疼,但这样的力度只会让他欲罢不能。

怕前面开车的人听到,丹增咬着下嘴唇不敢出声。唐弈戈的舌尖在齿痕上滑动,但不是安抚,是在确认他咬出了一个标记,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了他的东西。一个新鲜出炉的牙印留在丹增的锁骨上,像一个强大的人碾过了丹增的身体和意识,他没有挣扎,自己主动将裤子扒掉一部分,刚好露出后面。他安静地趴伏在唐弈戈的腿上,享受被玩弄后面的快感,唐弈戈的一只手掐着他的喉咙,丹增多想就这样窒息一次,试一试边界线。

“没有油,你行么?”唐弈戈松开他的喉咙,两只手同时掐在丹增的臀部上。堆积的裤子在脚踝套圈,丹增低着头说:“我行,您呢?”

他说完这句话,唐弈戈的手指就进去了,没有任何的犹豫。他能有什么不行的?就算不行也是承受的人不行。可显然丹增没有这样的意识,他只是想赶紧让唐弈戈进去,就这样插进来,充满他渴望的身体。后穴还紧张着,丹增一只手放在唐弈戈的肩膀上保持岌岌可危的平衡,另外一只手扶正了尺寸严重超标的性器,饱满的顶端戳着他干燥的后头,丹增就要往下坐。

“你确定?”唐弈戈目前还能维持自己的克制。

他的手放在丹增光滑的大腿上,他要纠正自己以前的看法。丹增不止是擅长运动,他骑马相当不错,骑乘的功夫也就炉火纯青。无论是修长的大腿线条还是核心腹肌的稳定,丹增都能带给他极致的视觉快感和生理快乐。

更别说他还紧。

丹增根本没法出声,他死死地咬着牙,生怕一开口就泄露呻吟。他错误估计了无油无套的阻力,但又急于让唐弈戈进去。龟头一插进去就卡在穴口,肉道勒住沟,丹增好不容易有了血色的脸刹那疼得发白。他觉得自己要裂开了,又很沮丧:“明明都那么多次了……”

就是,明明都那么多次了,后头早就被捅得滑滑润润,怎么也该松开了吧?可为什么只是一段日子没干就不行了?为了证明自己能,丹增两只手都放在唐弈戈的肩膀上,摇着腰,一点点往下坐。唐弈戈的手摸着那儿,血液一直往大脑和下面冲,紧得真要命,笨得真可以。但这张脸和这个身体染上情欲也是真动人。

“你别动了。”唐弈戈压低声音。同时将丹增的身体完全放倒,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气,有惩罚的部分,唐弈戈就这样一插到底了。但他很慢,他不希望见到只为了性交就血流成河的场面,毕竟他也没有血腥的嗜好,见了血恐怕要失去兴致。

丹增从掌握主动权到完全被动只花了一秒钟,复杂的藏袍变成了他的床。他趴在羊毛毯上,屁股高高地撅着,那个口朝天。他放松不了,车子在行驶中,刚好停在一个十字路口。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车并行,仿佛在野外,可是这样一想,丹增的后穴就缩得更要命了,恨不得一口气给人缴精出来,射他一肚子。

啪!

抽打的声音出现,唐弈戈的大手打在他屁股上,没几下就将他的臀瓣抽得发了红。声音清脆,丹增被完全插入了,巴掌印是火辣辣得烫。疼又变成了另外一层的快感,常年骑马的屁股圆滚挺翘,被抽打出肉波纹,每一次操弄都颤动。唐弈戈的性器仿佛也在抽打他,不止是挤进他的肉穴,也挤进了丹增的欲望。

进进出出,抽抽插插,丹增他确实淫荡地堕落了。他闭着眼睛,右半张脸藏在质量上乘的羊毛毯中,喘着气,瞄着唐弈戈无比强壮的身体和甩动的后腰。

“疼。”丹增的上半身完全软掉了,后腰低低地塌陷下去,腰窝出现了诱人的弧度。裤子、袍子、衬衣、内裤……统统一团糟,拧在丹增的身上,变成了束缚的绳结。唐弈戈发觉这样的他反而更生动性感了,比直接脱光了更有感觉,这是唐弈戈第一次车震,性器说不上是涨得发疼还是被丹增吸的。车里没有灯光,路灯的光又进不来太多,他被丹增的两片臀瓣吃进去了,夹得很舒服,穴口还没怎么操就开始发红,两片皮肤被撞得微微颤抖。

不耐操。

唐弈戈这样想,但并没有因为丹增的经不起操而放过他。他穿着整齐地压上去,将丹增的身体罩在身下,带有枪茧的右手死死地卡着他的后颈。丹增的呻吟声终于忍不住了,嘴上说着“疼”,可表情都是舒服。像哭泣一样的声音,丹增的后腰猛然间被唐弈戈箍住,两个人离得这样近,丹增瞪大眼睛,肚子里已经不是被捅穿,他怕那根肉棒搅和他的肠子,从生理性的快感变成了恐惧。

几十次之后,丹增又顺从了这份被施虐的恐惧,手往后伸,主动去够唐弈戈的腿。唐弈戈反倒是放慢了节奏,不再大开大合地操他,这时

候怜香惜玉了,缓缓捅进去,徐徐抽出来。整根抽出来之后,龟头抵着空虚的穴口,再分开两片屁股,刚刚紧得进不去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没有润滑液,这个洞很干净,没有润滑液打出的丝或者泡沫。

丹增的姿势更是色情,从方才的动人变成了完全的色情,后背激动地弓起来,酥酥麻麻任由唐弈戈捞着他的腰。唐弈戈将他翻了过来,丹增眼梢湿润,嘴唇发红,连嘴角都是湿润的。他两只手认真地摸向唐弈戈的衬衫,性器翘在他自己的腹肌上,小腹上已经多了一滩水。

“我的车都让你射花了。”唐弈戈再次整根插入,将丹增的一条腿放在肩头。丹增的柔韧性很好,腿能压到和身体平行差不多,一下子被操得失了声,腰眼都软得扶不起来。唐弈戈的两只手掐着他的胯部,他在喘息中求饶:“不要,不要这样了。”

“可是我还没射啊。”唐弈戈的衬衫被他解开了几个扣子。

嘴上拒绝,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唐弈戈喜欢看他因为自己而着迷、而失神,他的手总是滑过自己的胸肌,痴迷地摸来摸去。不过唐弈戈也有这个资本,让他摸。丹增忽然间又哭了出来,不知道是爽了还是疼了,哭声被抽送顶得断断续续,他还自己挺起了小肚子,后腰和椅面空出一块来。唐弈戈卷起羊毛毯,塞在他后腰当枕头,丹增又一次被操射出来,射在了椅背上,半透明的精液挂着。

“一会儿你得给我擦干净了。”唐弈戈用拇指擦过他的嘴唇。

丹增在性高潮的昏迷中含住了,舌尖绕着打转,就这样点了点头。

车子开过璀璨的长安街,开过耀眼的金宝街,穿过络绎不绝的酒店正门。王勇将车子停稳,这时候他就不能先下车了,先下车显得他在催后面,总要留出“善后”的充裕时间。一刻钟之后后车门才开,唐弈戈先下来,王勇立即推开车门下去,帮忙扶着全自动化的门。

而丹增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穿得整洁利落,发丝都不凌乱。他披着一条羊毛毯下车,如果仔细观察才能看出他的脖子发红,是被人用力攥过的痕迹。

“你回去吧,明天用车我让星海通知你。”唐弈戈更是一贯沉稳,只有衬衫的褶皱证明确实发生了什么纠缠。王勇连忙退场,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去,而是一把轮开向了唐家指定的车辆维护店面,今晚要进行车内饰的精洗。

丹增又一次乘坐酒店的电梯,时不时偷瞄一眼。他觉得唐弈戈今晚有些冷峻,和以往不一样,但他又没说他生气。

唐弈戈看着镜面里的丹增,在思考他们有没有留在车里什么东西。

“是不是有东西落在车上了?”唐弈戈转过来问。

丹增的耳尖又一次绯红:“我都擦干净了。”

“我说玛森糕。”唐弈戈刚说完,电梯门就开了。他慢了半步等丹增的步伐,两个人有点疯狂,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疯狂。他们同时避开了对方的嘴唇,仍旧选择不接吻,维持着床伴关系,也让唐弈戈打破了原则。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还有一件事我想求您。”丹增跟着他走,“诺布要比赛了,我想去现场看看他。”

“可以,到时候我安排。”唐弈戈又放慢了脚步,“他是蝶泳,对吧?”

“对,他是50米蝶泳,一口气游过去,不换气。”丹增每每想起都十分心疼,巨大的肺活量背后是危险,“我觉得诺布会拿金牌。”

“蝶泳金牌倒是说不准,但比赛项目如果是谁义胆冲天,你弟绝对高分胜出。”唐弈戈说。

丹增又抿了下嘴:“您在笑话他。”

“对,恭喜你听出来了。”唐弈戈笑了笑。

说话间两个人走到了房间门口,只不过门外有人等候。一个就是丹增熟悉的赵祯兄弟,另一位……是个身型精悍高挑的年轻人。当唐弈戈走过去时,他无声无息地站在唐弈戈身后。

“他叫罗羽。”唐弈戈见丹增又一次露出了迷糊的表情,“你可以叫他小罗。”

“丹增先生,您好。”罗羽率先打了招呼,唐少爷口中的“那个孩子”……看起来有点大啊。

“原来是小罗兄弟,您好。”丹增连忙打招呼,“赵祯兄弟,您也好。”

“你最近有没有继续喝药?”赵祯有职业病,上来就问。

丹增诚实地摇摇头:“我们那边抓药不太方便,抱歉,我不是故意不吃。”但目光却久久停留在罗羽的身上,丹增总觉得他有一种……和唐弈戈差不多的气质,很特殊,站姿像一棵雪松。

当他们一同进屋的时候,罗羽又习惯性地走向咖啡机,不一会儿给唐弈戈端来一杯咖啡。

他太熟悉唐弈戈了,两个人有无言的默契。丹增看着他们如影随形,觉得自己不是宝匣里的珠宝了,而是误闯的石头。

唐弈戈脱下的大衣也递给了罗羽,一边解着袖扣,一边对丹增说:“过来。”

丹增走过去,这一次是认真地坐在了唐弈戈的身边,没有分腿跨上去。赵祯也过来了,目光看向了茶几:“快快快,我给你把把脉。”

“其实我身体没什么事了。”丹增心不在焉地伸出手腕,脑海里全是罗羽。唐弈戈在他旁边坐着,罗羽就站在唐弈戈的后面,找了一个能将室内尽收眼底的视角。茶几有些高,丹增便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罗羽他是唐弈戈什么人呢?丹增不免猜测起来……会不会是他曾经的……两个床伴之一?

赵祯的三根手指压在丹增的腕口,闭着眼睛过中医的瘾,忽然他睁开了,心照不宣地看向了唐弈戈。

“看我干什么?”唐弈戈明知故问。

“你……他……诶呀!”赵祯收回了手,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哦,摸不出大病大痛,结果摸出一个刚刚行完房事!

“有些事情不用那么着急吧。”赵祯意味深长地说,小别之后就不能节制点儿?现在罗羽也在,他也不能说得那么明白。

罗羽莫名其妙地看向了赵祯,又看向了丹增。赵祯连忙又说:“与其惦记他吃没吃药,不如商量商量您什么时候拔牙啊?”

“拔牙?”丹增收回手腕,“唐先生要拔牙?”

“没有,我不需要拔牙。”唐弈戈澄清,“我的每一颗牙齿都听从安排。”

“唐少爷,您还是听赵祯的话吧,现在看牙很快的。”罗羽也弯下腰劝,阻生智齿多疼啊。

“对啊,现在拔牙又不疼,可以打麻药,早拔早省事。要是一拖再拖当心把您那整齐划一的齿列挤歪,到时候还要修复咬合。”赵祯是拿他真没办法,这么多人轮番上阵,包括星海,居然没人说得动。

唐弈戈依旧不为所动:“我说过了,我……”

“您们别这样说他,唐先生怎么可能怕疼呢,唐先生是世界上最勇敢的男人。”丹增忽然开口。

赵祯和罗羽同时看向了他。

丹增迎着他们的目光靠向了唐弈戈,自下而上地仰视,一只手搭在他的大腿上:“唐先生这么伟大,他什么都不怕,所以也不会怕牙医。对吧?”

作者有话说:

赵祯:差点忘了霸总的剧情。

罗羽:这孩子好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