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如何称帝 (np) > 12玉佩,扶马h

如何称帝 (np) 12玉佩,扶马h

作者:听风不是雨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4 15:55:00 来源:www.biquge.us

  陈听润醒来的时候感觉胸口毛茸茸的,低头一看原来是萧瑛的头,他睡前穿好了里衣,现在估计是睡觉时蹭开了,萧瑛的头就抵在胸口,鼻尖蹭着陈听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陈听润第一次觉得殿下不像白天那个运筹帷幄的殿下,她弓着身子睡觉,手攥皱陈听润的衣服,头发蹭得毛茸茸。

  陈听润想起昨晚萧瑛趴在他身上的模样,虽然看着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盯着他胸口的眼神多少有些炙热……他多次幻想疑惑过什么能让殿下有不一样的情绪,一想到自己竟然也可以,不由得血液在身体中叫嚣,明明没有那个意思,身下那物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他自小受的教育并不是这样,虽然面对殿下情难自禁,但陈听润还是红了脸,将腰往后缩以便下身远离殿下。

  他刚动了一下腿,萧瑛立刻睁眼醒了过来,像是刚才没有在睡觉一样,她坐起身反应了一下,回头看躺着的陈听润。

  他光裸着上身,衣服蹭到腰部,覆盖着连绵起伏的躯体,白皙光洁,胸前两点粉粉的,不像昨天被蹭红的模样,如瀑的黑发搭在手臂、胸前,绕过脖颈,像绸缎一样顺滑。

  这些无一不彰显着陈听润是一个健康的人,不会轻易生病,不会淋一场雨就发烧,他生机勃勃,和萧瑛一样。

  萧瑛喜欢这样的生机,但不喜欢过分的生机,那会让她有濒临失控的危机感,就像萧钦不喜欢她一样。

  不过陈听润没有争抢皇位的资格,所以萧瑛欣赏这份生机,并且想把它攥在手里。

  被这样清明的眼神注视着,陈听润刚才关于殿下的那些柔软想法又全部消失了,沉睡的殿下即使是毛茸茸的,也是如虎一般的毛茸茸,谁也无法轻视。

  萧瑛道:“不打算当默默无闻的陈参军了?”

  陈听润啊了一声,迷惑地问为什么。

  “不走等着出名?”

  陈听润一边哦哦着答应,一边慌忙找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左脚踩右脚地出去了。

  福来端水进来侍奉洗漱,眼观鼻鼻观心,默默为萧瑛梳头换衣。

  “昨天两封信是你放在我案上的?”

  福来点头。

  “以后放得显眼一些,昨天险些没看到。”

  福来点头。实则昨夜萧瑛是因为和陈听润下棋有些投入才没注意到信,萧瑛虽然对陈听润没任何感情,但他实在长得漂亮,人看着气色好,身体也健康,很对萧瑛胃口。

  福来要给萧瑛带玉佩,从长沙县到湘潭县,为了轻装简行,萧瑛只带了来时系在腰间的玉佩,也就是萧璩的那两个玉佩,一枚碎的麒麟佩,一枚双鱼佩。

  萧瑛拦住福来的动作,捏着两枚玉佩提到眼前,果然碎的东西就应该摔得更碎,而不是假装圆满一直带在身上。她食指松开,麒麟佩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福来不知道拿这碎的玉佩怎么办。萧瑛拿纸包住递给福来,道:“收好。”

  萧瑛吃了早饭去议事厅,路上遇到蒋明,这人一看也是对外表十分上心的人,否则也不会每天把胡须梳得整整齐齐。蒋明道:“殿下,今日没带玉佩?”

  萧瑛挑眉,蒋大人这是把她当自己人了,这么亲切的关心。萧瑛点头:“不喜欢,又没别的,不带了。”

  蒋明哎哟了一声:“这……老夫这把年纪了,我这玉佩怕是不适合殿下……哎——听润啊,你这玉佩不错,给殿下如何?”

  陈听润拐过来乍一看到蒋明有些不想靠近,听到喊他更觉得不妙,一听说是和殿下有关,美滋滋地走过来,提起自己腰间的花鸟祥云配,一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三两下解开,道:“殿下喜欢,那就送给殿下。”

  萧瑛不咸不淡地看了蒋明一眼:“蒋大人倒是替我做主。”

  蒋明流下一滴汗。不过紧接着萧瑛接过玉佩,仔细打量,勾唇道:“不错,谢谢陈、参军。”萧瑛顿了一下,意有所指。

  陈听润面上不显,实则心情激动,立刻从湘潭县跑回长沙县也是有余力的。早上还以为殿下不喜欢他,现在又说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怎么不让人心潮澎湃。

  拐进议事厅,萧瑛腰间挂着花鸟祥云配,陈听润腰间空落落的,但莫名让人感觉激动得要飞起来,陈家人自己都焦头烂额,懒得理这个不受控制的姓陈的。

  “陈大人,思考得如何了?”萧瑛慢条斯理地喝茶。

  几位陈大人呵呵笑,为首的道:“殿下,这为国为民的事,陈家无有不应……就是这个,呃,牌匾的事……”

  萧瑛手一挥:“等事了了,我自会回禀父皇。”

  几位陈大人又哦呵呵地笑起来,捋捋胡须,一副满意的模样。

  既然与陈家协商结束,自然也没有再继续留着的道理,萧瑛推辞了陈家的邀请,当天就带着人回了长沙县。

  陈听润骑马跟在萧瑛身后,他眼神总是瞟向萧瑛腰间的玉佩,明显到下马时蒋明特意凑过来揶揄:“陈参军眼睛拴在殿下腰带上了?”

  陈听润羞赧,立刻看向已经走了的萧瑛,幸亏她没听到,于是埋怨地看了蒋明一眼:蒋大人果然一如既往地烦人。

  蒋明一向是不在乎自己烦不烦人的,自然也不在乎下属觉得他烦人,捋捋胡须,嘻嘻笑起来:“说起来,殿下来的那日,你也应当抚琴。”

  陈听润皮笑肉不笑,不太想应承上司,道:“殿下可不喜欢当日的三人。”

  蒋明眼睛一转:“不见得吧,那褚郎可是和殿下说了好几句话,而且,”蒋明上下打量陈听润一番,“他模样甚俊!”

  说完哦呵呵地迈着四方步走了,留下陈听润摸着自己的脸怀疑,那褚崇之毛都没长齐,哪里俊了?

  等田边佃户迁走,就要准备引水,这不是件容易的事,萧瑛连着几日都在和众人商议。

  这天晚上回屋路上,萧瑛遇到坐在那里等着的陈听润,他明明白天还不是这身衣服,现在换了一套藏蓝色衣服,衬得面容俊美,头发整整齐齐束在玉冠里。

  “听润坐在月下,在等什么?”

  陈听润有些不好意思,道:“能和殿下手谈一局吗?”

  萧瑛觉得无不可,点头让陈听润跟上。

  回到屋里,萧瑛觉得身后一沉,陈听润竟然从背后抱住了她,说是抱也不对,他手垂在身体两侧,不敢合在萧瑛身前,只是头搭在萧瑛肩膀上。

  “不是下棋吗?”萧瑛偏头问,脸颊肌肤碰到陈听润的脸,温热。

  陈听润嘴唇动了动,这几天殿下对他像普通臣子一样,似乎那天在陈家的夜晚只是梦,但是那些殿下的真实触感每每回忆起来就让他热得在床上翻滚,梦里也全是殿下的脸,亵裤脏得速度比往日快很多。

  “殿下……”

  陈听润的嘴唇在萧瑛颈侧轻触,萧瑛吸了口气,闻到淡淡的香气:“这香……”

  “殿下喜欢,我就多熏了。”

  萧瑛勾唇,伸手摸摸陈听润的脸:“这是一定要当我的驸马了?”

  陈听润温热的唇从颈侧挪到脸颊,含糊道:“非殿下莫属……能亲殿下吗?”

  “你不是已经在亲了?”

  陈听润揽住萧瑛的肩,嘴唇一点一点来到萧瑛的下巴,他眼神有些迷离,眼下一片红,磨蹭着盯着萧瑛的唇。

  萧瑛头一偏,嘴唇挨上陈听润的唇,他难以控制地抱住了萧瑛,吸吮萧瑛的薄唇,用一双温热的手掌摩挲她的脊背。

  一吻闭,陈听润的嘴唇一路向下停在萧瑛的锁骨,他毛茸茸的头蹭萧瑛,模糊道:“殿下……殿下……”

  他像小狗一样,萧瑛觉得很有意思,摸摸他的头。“陈森,你一直蹭我,是小狗吗?”

  几乎没有人这样叫他名字,陈听润在殿下开口的刹那浑身一震,有麻痒从天灵盖窜到尾椎骨,几乎是一瞬间,陈听润原本半硬的阳具直挺挺抵在了萧瑛的身上。

  陈听润抱萧瑛到榻上,急不可耐地亲吻,手指探向萧瑛的衣襟,探寻地睁着一双狗狗眼,得了萧瑛的许可就立刻拉开腰带,撩开衣襟,亲吻舔舐她裸露的肩膀,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的胸脯,和覆着流畅肌肉的腹部。

  他亲手帮萧瑛解下腰间的玉佩,还是那枚祥云花鸟佩,他自己也仿佛一枚玉佩,挂在萧瑛腰间,随着萧瑛的步伐而动,感受萧瑛的情绪,那些威严的、隐秘的、快乐的、痛苦的瞬间,他作为一枚不会说话的玉佩,统统咽下。

  舌头甫一碰到那隐秘的小口,萧瑛大腿绷紧了一瞬,随机便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头没有章法地舔弄,像直勾钓的鱼一般,因为不知道舔哪里会让萧瑛舒服,所以那唇舌左右前后地摩挲试探着,他舌头往更深的地方探进去,这个动作让鼻尖戳着了凸起的地方,快感从小腹升起,萧瑛倒吸一口气,腰也弓了起来。

  陈听润感受到他手覆盖着的腰部的动作,抬起头认真地看萧瑛的表情,嘴唇上还沾着湿润,确认她迷离的眼神是享受以后,继续俯下身像小时读书一样认真地舔弄。

  在发现鼻梁戳刺的地方会让萧瑛呼吸乱了以后,陈听润用自己练骑射磨出茧的食指中指按摩那滑润的地方。

  “嗯……”

  “殿下舒服吗?”他手上没停,抠挖揉捻,快感不断累积,萧瑛年纪还轻,很少经历性事,此刻攥紧被褥,微张着嘴,轻声哼哼。

  陈听润光听着声音,亵裤里勃起的那物已经流出水来,他痴迷地抱着殿下的腿,唇舌侍弄,发出啧啧水声。

  突然,萧瑛仰起头短促地啊了一声,一股水喷到陈听润光洁的下巴上,他舔了,舌头还在模仿性交的动作,被萧瑛受不了地推他的头,脚搭在他肩膀上推开他。

  陈听润眨眨眼:“殿下不喜欢吗?”

  萧瑛喘了口气休息,她脸颊泛着红晕,像完美的玉:“太多了。”

  陈听润乖乖嗯了一声,枕在萧瑛小腹,连亲带咬地蹭来蹭去,下身也不断蹭着萧瑛的腿。

  “陈森,你是小狗吗?”细密的吻像温水一样,萧瑛懒洋洋地提问。

  “殿下说是就是。”

  “哦,你一直在用什么蹭我?”

  陈听润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磨蹭,他爬上来和萧瑛躺在一起,慢慢脱掉衣服,刚脱掉亵裤,那东西就直挺挺地弹出来,粉嫩但是布满了青筋。

  萧瑛侧头看了一眼,光这一眼,那东西顶端渗出些水来,陈听润觉得很害羞,拿手去遮萧瑛的眼睛。

  “殿下还是别看了。”

  “你长都长了,怎么不让我看。”

  “我……”他一想也是,就挪开了手,被殿下盯着,他觉得浑身燥热,那地方硬得像个棍子一样,他最终还是没忍住,转过身道:“殿下,我先解决一下。”

  萧瑛哦了一声,她根本不在乎,她已经舒服了,困得想睡觉,盯着陈听润也只是因为他的反应很有意思,至于陈听润爽没爽,和她又没有关系。何况,光是能躺在她萧瑛身边就是一件让人爽的事,足够让人心潮澎湃。

  陈听润应该也是这样想的,他光是想想自己躺在萧瑛身边,嘴上都是萧瑛的味道,就激动得身下流水,手碰到那里套弄了一会就射出来,拿手帕擦干净。他起身找了新的帕子打湿水,过来为萧瑛擦拭。

  “殿下,桌上好像有封信。”他刚瞟了一眼,没看仔细。

  萧瑛半眯的眼睛睁开:“哦?拿来我看看。”

  陈听润依言递过来。萧瑛刚看到就笑出声,信笺上画了一个人在扶歪着的马。

  扶马,驸马。这一看就是萧璩写的。

  陈听润好奇得不得了,眼睛偷偷瞟萧瑛的笑颜,低着头想这是谁能让殿下笑得这么开心。

  萧瑛掏出信纸,刚开始照例是一些关心民生的套话,最后道:「我夜观天象知道你会去往长沙县。前些天东方苍龙闪烁,你可看到?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明月皎皎,我心如月。萧瑛,扶马,莫找歪着的马,否则有你操心的!我又说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萧瑛笑得很开心,但一想到萧璩半分也不透露自己升任禁军副统领的事,笑容淡下来,在陈听润背上拂了一把,披衣起身,道:“我写封回信。”

  陈听润也穿衣服起来给萧瑛磨墨,坐在一旁又好奇又不敢问。

  「萧副统领,天涯共此时,但你我未必。明月皎皎,已属嫦娥。东方苍龙闪烁,我得人提醒也看到了。正马歪马不劳费心。麒麟佩碎了,你怎么赔偿我。」

  萧瑛起身将那天福来收好的碎的麒麟佩连同信纸一起装进信封,在信封上画了一轮弯月,画完问道:“陈森,你在想什么。”

  陈听润如实道:“我在想来信是谁,殿下笑得这么开心。”

  萧瑛摸摸唇角,果然有些笑意。“萧璩。”

  “竟然是三殿下。”陈听润很震惊。

  “怎么了,惊讶?”

  “是……没想到殿下和三殿下还会写信。”

  萧瑛呵呵笑起来:“没什么,不过是互相怨怼。”因为心里怨得太多,又无法讲给别人听,只好把对方当作自己的井,一股脑地将心绪泼洒进去,不管对方会如何想如何做。泼出去的愁绪像水一样会蒸发,所以井永远在那里,不会被淹没,冷僻幽深。

  “殿下……”

  “怎么了?你们动不动就慎言慎言,我的恨他的恨讲给你们听不是自找不痛快?”所以互相倾诉,像拿着刀的人一样,肆无忌惮地往彼此身上扎,反正不会痛,自然无所谓了。

  陈听润哑然,看着萧瑛在信封上又补了一枚弹弓,那弹弓正瞄准弯月。「明月?打你就是了。」

  陈听润笑起来,殿下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