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戴安娜”有话要说 第102章

  小丑对于杰森完全不理睬的行为非常愤怒，他不仅大声地叫喊着，甚至还用这种手段吸引对方的注意。

  而杰森根本不管对方，只是认真地计划着坑的长度。

  “天呐，你怎么一点都不听杰克叔叔说，坏小鸟坏小鸟，还有爆炸就是一门艺术，如果你如果不听话，或许可以用炸弹，就像叔叔当初直接炸死你一样。”

  而杰森对对方的地狱笑话一点都不感兴趣，而是继续算他的坑。

  小丑看着对方，不禁皱了眉头，叹了一口气，似乎在思考着，以前这么好玩的孩子为什么现在这么不好玩了呢？

  “好吧好吧，你这么挖下去要挖多久呢？不如你去找找工具吧，女孩子千万别累到自己呀。”

  “保持冷静，还是说你对自己的死亡感到期待？”

  杰森计算出口的位置之后，就把准备好的挖掘机器开起来，开始认真地挖着了。

  这个行为自然是瞒不了任何人，虽然在某种意义上得到了布鲁斯的肯定，但他要做的还是要一个人独立完成。

  毕竟这些事情如果你不是悄悄的去做，反而是过了明路，那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

  小丑一边看着对方挖坑，一边幸灾乐祸地唱着歌，仿佛即将要被埋在地下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无论是任何人也许看到对方如此豁达的行为都会赞叹，这人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呢。

  可偏偏这个人是小丑，作为一个脑子十分不正常的人，他并不觉得死有什么可怕的。

  疯狂是一种艺术，而杀戮的人应该偿命的话，小丑觉得自己绝对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

  他杀了那么多人，屠戮了那么多生命，本质上被制裁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至于其他人？这世界从来不会缺小丑，也不会失去小丑，小丑是源源不断的。

  “傻孩子呀，傻孩子，我们还是天真的孩子。”

  小丑一边哼着歌，一边试图跟杰森唠一唠。

  他很好奇这个小小鸟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对方真的如同他所想一样，天真的以为杀掉他，哥谭的小丑就要终结，那他可真是要在死之前，好好的笑一场了。

  “亲爱的小小鸟，你不会以为终结我之后，去哥谭就不会有小丑了吧？你错了，不是我选择了哥谭，是哥谭选择了我。只要哥谭存在，就会一直有小丑，一直有那些糟糕的事情发生。”

  小丑一边说着，一边碎碎念着。

  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底细，除了当年那个见证者，这个城市“仁爱”的将他的英雄和他的恶果诞生在一起。

  所以亲爱的英雄，当你在不停飞跃的时候，你在想着是追求正义，还是在平息自己所造下的罪孽？

  然而这些东西或许永远得不到所谓的结局。

  隐藏在黑夜里的疯子，飞跃在天空的勇士，他们之间又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

  小丑知道他肯定会死于今日，但或许新的他还会在下一秒诞生，毕竟这个城市里藏着源源不断的小丑，他只不过是那个勇敢做出这些选择的人。

  “这些都不重要了，你可以认为我是为了正义或者是为了泄愤，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上面看，我都有权利那么做。”

  杰森挖完了大坑，并且圈好了周围，他准备把小丑放下去。

  在这途中，他时刻警惕着，生怕对方突然发疯的攻击他。

  然而他所想象的一切都没有，小丑可以说是非常淡然地接受了这一切。

  就好像对方不是要死了，而是某种神圣的加冕。

  对方只是静静地躺在这里，等待着化妆师和设计师给自己穿上漂亮的礼服。

  “还不错嘛，方方正正的。小小鸟，要是你不做蝙蝠男孩的话，或许做一个装修工也会有不错的前途。”

  杰森对于对方的调侃丝毫并不在意，他只是认真准备自己的一切。

  他的眼神坚定，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动摇。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当你准备杀死一个人的时候，这是一个有些痛苦的过程，因为当你意识到自己在剥夺别人的生命的时候，大多数正常人第一反应是恐惧或者是惶恐。

  基督教曾经说过，夺走别人生命的人是要下地狱的。

  杰森没有什么明显的教义信仰，但他在哥谭流浪的时候，偶遇过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他是记得那些奇怪的人分发的食物和嘴上说的主会保佑你。

  杰森不知道什么是主，但他觉得如果是对方的主，让对方来给他食物，那他愿意承认这个主是好的。

  虽然最后这些好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最开始那些食物只是给他们分发。

  在后来，各种人都要疯抢，在哥谭这个城市里，人人都是喜欢占便宜的，而那些穿着奇怪衣服的人，杰森不记得了，他也不想去想了。

  冥冥之中，他总觉得，做好事的人应该有好的结局，就像蝙蝠侠或者是那些默默奉献的无名英雄一样。

  但很可惜，这座城市貌似不会给好人一片美丽的土壤。

  “小朋友，你好，我想你应该是饿了吧？我们是来给你分发食物的，哦，当然，你不用这么着急，你不需要付钱的。”

  小小的杰森看着面前分发食物的年轻女人，他想对方穿的真是够奇怪的，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头发包住，穿的也严严实实的。

  对方脖子上的项链看上去也不是什么贵的，大概是铁或者是钛钢。

  混迹在小巷里，熟知各种材质的杰森不明白，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甚至贫穷的女人，为什么要给他们分发食物？

  难道外面的城市已经富有到可以随随便便发善心了？

  “你需要我给你做什么？帮你偷东西吗？还是说你想要一些贵的首饰？”

  杰森接过对方给来的面包和牛奶，认真思考着自己能做什么。

  如果以已经成年的他来讲，偷东西是错误的。但对于那个环境的他来说，偷东西的行为他只是生存的一种方式。

  何况他只是偷有钱人，这些人随便出入在高档的餐厅，华丽的舞会里，丢个一两百美元对于他们而言甚至都不算得上是钱，或者是只是听一个寒窗苦读多年，最后站在舞台中央卖艺的小提手艺人那么廉价。

  “天主在上，亲爱的孩子，我希望你不要再偷窃，偷窃是有罪的，真主说是会下地狱的，答应我孩子，不要这样做。”

  杰森大口地吃着手上的面包，听着面前修女的碎碎念，觉得对方真是奇怪。

  在这个城市里，不偷东西还能怎么样？至于下地狱吗？

  他不知道什么是天堂，什么是下地狱。

  杰森知道他要是不去偷不去抢，他就根本填不饱肚子。

  至于什么寻找一个家庭生活，杰森想了想，他不喜欢现在的家庭生活，那生活简直真是让人惨不忍睹，他打算从寄宿家庭里逃出去。

  因为那个时候每收养一个孩子，每个月就会得到两百美元的补助。

  很多人开始疯狂的收养孩子，至于这两百美元怎么花，就不足为外人道之了。

  杰森受不了又吃苦，又要遭质疑的生活，更重要的是还会被打骂。

  一个人在街里上流浪或许可以躲藏，但你一旦被融入家庭中，无论你名义上的父母对你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你能做的只不过是逃跑，甚至逃跑之后，警察还会再次把你带回去。

  杰森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想去思考那些糟糕的事情。

  他看着面前的修女，认真地说着他的想法。

  “好吧，善良的女士，恐怕我不能像你说的这么做。我不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的，下地狱可不可怕。但是如果我没有钱的话，我会被饿死，而我可怜的尸*体甚至都可能被人捡走吃掉。”

  杰森丝毫没有想到自己说出来的话是多么恐怖。

  而修女看着面前稚嫩的孩童，说出这句话之后，颤抖地握住十字架。

  杰森那时候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对方是个胆小的女人，然后转身离去。

  他临走前，看着对方调整好情绪，继续给孩童们分发着食物。

  他你别扭地模仿着那女人之前的动作，比划了一下胸口，说了一句赞美真主。

  至于后来呢，杰森快忘记了，他偶尔去那里看过几次。

  毕竟他也不知道对方突然发善心是想干什么。

  他怀疑对方是想把一些小孩吸引过来，然后把他们卖掉。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只记得后来那女人再也没来了，而那些教堂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杰森不知道教堂是干嘛的，他听那些人说过。

  大多数人的婚礼是需要有神父主持的，他们会在教堂里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彼此说出我愿意，这样才叫神圣的，才算是通知上天的。

  所以杰森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家庭那么贫穷，为什么他生活的那么不幸。

  或许是因为他们穷的无法在教堂里办婚礼，他们没有办法在那个十字架里彼此的说出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