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家奴之妻 > 第29章

家奴之妻 第29章

作者:女王不在家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1 09:26:42 来源:www.biquge.us

  第29章

  孙奉安疑惑地回想着:“昨日王府中有什么事吗,也没听过消息,好好的怎么这样……”

  顾攸宁猜想:“兴许是朝廷中的事?”

  孙奉安:“或许吧。”

  这时候恰好有几个日常相熟的小厮经过,众人见到孙奉安夫妻,都难免打趣:“时候不早了,怎么还不去府中当差,这是舍不得分开吗?”

  孙奉安脸红,笑骂了几句,那几个小厮才走开了。

  他有些无奈,宽慰顾攸宁道:“在王府中当差,上面主子一个心情不好,摆个脸色,这是常有的,原也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你不用怕。”

  顾攸宁点头:“我知道。”

  孙奉安看看前后没人,压低了声:“你没见过这场面,自然不知,殿下那样的身份,他若是冷下脸,大家伙气都不敢喘的,这是贵人的威仪。”

  顾攸宁默了下,点头。

  孙奉安又道:“以后你记着便是,若是上面的恼了,咱们就尽量别出声,缩着,让主子把咱们当个摆设就是了,这样免得被迁怒了,若是真被迁怒,回头主子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做过头了,可主子哪能认错弥补什么,少不得让我们吞下委屈。”

  顾攸宁听着,倒是想起之前被赶走的青杏,想来还真是这个道理。

  她叹了声:“你说的是,我在太妃娘娘处做差,也得时刻记着,可别触了贵人的霉头。”

  ***********

  连着两日,顾攸宁都忐忑小心,如履薄冰,她总是会记起端王那冷漠的脸色,总怕哪一日有什么祸事临头。

  这两日端王依然会过来老太妃处请安,顾攸宁远远地看到过,他抿着唇,倨傲寡淡,看上去高不可攀。

  此时回想那日他对自己的和煦,简直仿佛做梦一样。

  不过如此提着心几日,见无事发生,她也就慢慢安心了,想着这件事应是过去了。

  这日,她才从福寿园出来,穿过花圃时,恰遇到舒娟,两人有几日没见了,如今遇上,自是亲热,舒娟笑着和她说话。

  因提起顾越秋一事,她自然也替她高兴:“之前知道顾家弟弟过去暖房花圃,还想着屈才了,如今帮衬着写这花名,若写好了,府中管事重用他,总归有些前途,比在暖房做杂役要强百倍。”

  顾攸宁:“是,原也这么想的。”

  舒娟又提起自家和顾越秋昔日恩师的渊源,她早两年确实读过顾越秋的文章,颇为欣赏,只是之前因为种种,不曾提起。

  顾攸宁对此倒是不在意,想着人家不提有人家的缘由,反正是没坏心的,且帮了自己的。

  舒娟和顾攸宁这么说了一番,又问起顾攸宁在福寿园种种,顾攸宁自然照实说了。

  这么说着,却见舒娟欲言又止。

  顾攸宁:“舒娟妹妹若有话,直说无妨。”

  舒娟道:“依妹妹看来,姐姐实在是有福之人。”

  有福?

  顾攸宁听这话,不免意外:“好好的怎么说这个?”

  她想着,舒娟今日像极了那摸骨的算命先生,其实这些所谓的“大富大贵之命”她是不信的,做人家奴婢的,哪能有什么大富贵,那些好听的话语无非是给穷苦人家一些安慰罢了。

  她早看出来了,越是穷人,越信命,其实是心里需要一个念想。

  舒娟却有些吞吞吐吐,默了片刻,突然叹了声:“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姐姐如今在福寿园,好好做着,将来必得重用。”

  说着,恰好红妮过来喊顾攸宁,舒娟也便匆忙走了。

  顾攸宁越发纳闷,觉得舒娟很是古怪,但也想不明白,只好先放下不提。

  红妮来喊她,却是说谭嬷嬷要她过去一趟,顾攸宁一听不敢耽误,忙过去见了。

  谭嬷嬷提起,因临近端午节,老太妃前去家庙还愿,要留宿一夜。

  谭嬷嬷吩咐道:“太妃娘娘说了,让你把她常抄的《金刚经》,以及先皇御赐《药师经》抄本,都找出来,整理妥当送过去家庙,明日她老人家要用的。”

  顾攸宁得了吩咐,自是不敢懈怠,连忙回去书斋收拾张罗,可那《金刚经》自她来了书斋便没见过,翻遍了书斋藏书名录也没见着。

  当时青杏匆忙被打发出去,也没好生交接,她如今去哪里寻呢。

  她只好去问了书斋其他丫鬟,她们也说不清,只有其中一个丫鬟回忆道:“我记得在一个紫檀雕花藏经匣内,你找找?”

  顾攸宁便在书斋中翻找,找了半晌,终于见到书架最上层那里似乎放着一个紫檀雕花的匣子,想着这就是了。

  她大喜,便挪来一张半高梨木小杌子,又将裙子塞到束带中扎起来,自己踩着小杌子踮脚去够。

  够是够着了,但那匣子厚重,又在高处,她根本没处着力,只能用指尖扣住木匣子边缘,小心地用手扒拉,这么慢慢拨了一番,总算将木匣子大半给挪出,她才用两手托住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抱下来。

  谁知正在这时,就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书斋门被推开了。

  她抱住那木匣子,下意识看过去,却看到端王。

  她站在高处,他在低处抬眼看她。

  四目相对,顾攸宁心里一慌,她自是知道,做奴婢的,是万万没有让主子仰视的道理,忙不迭就要跳下来。

  可心里慌,那杌子不大,她脚底下不稳,一个踉跄间,身子猛地一晃,险些直直栽下去。

  一只有力的大手陡然揽来,稳稳将她托住,她紧抱着紫檀木匣,勉强立住身形,这才意识到,男人挺拔的身影就在她身边,有力的臂膀拢着她的腰肢。

  他几乎是半搂着她!

  顾攸宁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嗡的,她下意识要挣脱,可她还捧着木匣子,而腰间更是被男人有力的大掌紧紧箍住——

  当意识到这点时,那双大手的存在感瞬间强烈起来,滚烫炙热,烫得她心里发慌。

  于是在这心神恍惚中,一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瞬间涌出来,她想起那张过于俊美贵气的面庞也曾染上红晕,想起那双淡茶色眸子中充满急切的渴望,她甚至清楚记得,在疯狂的摇曳中,剔透的汗珠被甩落在她颈子上,烫得她呜咽呜咽地叫。

  顾攸宁酥软无力,几乎往下坠。

  “哐当”一声,怀中的木匣跌落在地上,懵懂恍惚中,她似乎被他抱住,这一刻周围所有的一切都远去了,她只感觉到他。

  隔着一层纱袍,顾攸宁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贲发和结实,他就那么紧贴着自己!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这是不对的,顾攸宁羞耻至极,拼命地挣脱,可她就是一尾被渔网兜住的鱼,所有挣扎都是徒劳,而他的力道很大,几乎将她压在多宝架上,多宝架上硬实的书脊咯着她的背,她无处可逃。

  她簌簌发抖,无助地仰起颈子,哭着哀求道 :“饶了奴婢吧,不要——”

  束缚着她的铁臂似乎僵了下,他停下动作。

  顾攸宁在心跳如鼓中,清楚地听到他的呼吸声,一下下地洒在自己脸颊上,烫得厉害。

  她提着心,一声不敢吭,生怕他进一步做些什么。

  她确实觉得这个男人生得好看,可这并不意味着她愿意被欺凌。

  那一晚是意外,无心的,她心里并不想再次发生那样的事!

  过了仿佛一辈子那么久,他突然撤回手。

  骤然失了依托,顾攸宁险些坠下去,幸好勉强靠住后面,才不至于太失态。

  而此时的刘勘元,微攥紧拳,压下心口的起伏,死死地抿着唇。

  他并不想看到她,一点不想看到她。

  她是别人的妻子,她对别人笑。

  她嫁给别的男人,成了孙家的媳妇,哪怕他待她好,哪怕那个男人有千万不是,但只要这日子可以过下去,她便会忍,她便会继续对那个男人好,和那个男人夫唱妇随。

  他深吸口气,后退,再后退。

  他并不是会强人所难的人,更不会做出强行霸占家奴之妻的荒唐事,她完全不必做出遭人欺凌羞辱的贞妇模样!

  他僵硬地转身,就要离开,可就在一转身间,视线却不经意间划过,再次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怜的妇人,她被吓坏了,仰着颈子,满脸泪水,无助地颤着嫣红的唇,那样子可怜至极,却又让他再次想起那一晚。

  他清楚记得因自己那夯实的力道,她是怎么浑身颤抖,神志迷乱,又哭又叫几乎变了腔。

  他就是忘不了。

  可他偏偏又清楚地知道,这女子是有夫君的,那个男人可以在夜晚毫无顾忌地拥有她,可以在白日光明正大地使唤她。

  一个卑微的小厮罢了,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却可以那样拥有她。

  他一万次想起他们之间的那个眼神,只是随意那么一眼,她就能懂,这就是水乳交融才慢慢养的默契吗?

  刘勘元眼底泛起一抹冷笑,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看她像一个被恶霸欺凌的良家妇女一般,颤抖无助。

  他垂眸,漠声道:“你适才险些摔倒,不是本王扶了你吗?在太妃娘娘跟前做事的,就这么毛手毛脚?”

  顾攸宁微张了下颤抖的唇,含泪望着眼前的刘勘元,她实在不懂,适才他还对自己那样,结果转眼又摆出王爷的威风,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他是什么意思……

  刘勘元冷冷地道:“傻了不成?”

  顾攸宁吓得一哆嗦,她惶恐地眼神四处乱飘,茫然之际,只能凭直觉胡言乱语:“殿下,是奴婢不好,奴婢办事不妥当,倒,倒连累殿下了……”

  刘勘元一扫地上那木匣子:“还不捡起来?”

  顾攸宁怔了怔,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捡起,又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这才放在一旁条案上。

  她这么做时,刘勘元就那么负手而立,神情嘲讽地看着她,仿佛要看她好戏。

  她没办法,睁大眼睛,无措地看着他:“殿下还有什么吩咐,殿下,奴婢,奴婢……”

  刘勘元:“吩咐?你看你,笨手笨脚的,本王若有吩咐,你能做吗?”

  顾攸宁想哭,她含泪道:“殿下若有吩咐,奴婢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心里却想着,他若要自己侍奉他,那自己该怎么办。

  她知道王府中有些丫鬟仆妇,颇会钻营,为了蝇头小利,可以和那些掌权的管事苟且,反正出来做事的女人家,总归要吃些亏的,她家那么公孙福堂只怕没少在外面打野食占便宜。

  可她不行,她做不来,若他这么说,自己一定要做出姿态,以死明志。

  刘勘元:“今日太妃娘娘不是去了家庙吗,你怎么没去,你在这里做什么?”

  顾攸宁愣了下,勉强找回神志,慌忙回道:“殿,殿下有所不知,谭嬷嬷吩咐了,要奴婢找几本书,奴婢不敢耽误,想着尽快找齐全了。”

  说着,她望向那木匣子,指着,小心翼翼地道:“应该就在这里面,好几本书呢,有《金刚经》,《药师经》,说是都要找出来……”

  她脸上火烫,心里乱糟糟的,这会儿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刘勘元却只“哦”了声,便不作理会,径自走到书案前,打开木匣,随意取出一本书。

  顾攸宁完全不知他什么意思,屏着气息,等着他示下。

  她视线所及,恰好可以看到他的手,那双手不像上次残留着什么黑色痕迹了,如今看着很好看,指甲修剪得规整利落,指尖清瘦,肤色也匀净。

  此时那修长干净的手指正翻着一个本书,那本书……似乎就是她要找的《药师经》。

  顾攸宁一声都不敢吭,更不敢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很是漫长,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拉长了,他翻动纸张的窸窣声就在她耳边响。

  顾攸宁只觉胸口闷得厉害,喘不过气来,她实在有些受不了,带着哭腔小声提醒道:“殿下,这本书,正是太妃娘娘要的那本……奴婢,奴婢要取了,要送过去给太妃娘娘。”

  她这么一说,刘勘元掀起眼皮,淡淡地看向她。

  顾攸宁清楚地感觉到,那目光犹如羽毛,轻描淡写,没任何温度,没任何分量,那是居高临下审视的目光,仿佛看着墙角一根草,地上一只蝼蚁。

  这种目光让她两腿打颤,手指哆嗦,可她还是硬着头皮,嗫嚅道:“太妃,太妃娘娘要的……”

  刘勘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开口道:“这些书,太妃明日才用,今日不急。”

  顾攸宁茫然,喃喃道:“那奴婢先行告退了。”

  刘勘元突而发出一声冷笑。

  顾攸宁吓得一僵,她不敢动了,也不敢说了,她觉得端王也许在生气。

  刘勘元撩袍,坐在书案前的梨花木圈椅上,好整以暇地道:“你既侍奉在书斋,可会研墨?”

  顾攸宁声音又低又弱:“奴婢会,奴婢在家做过这种活。”

  刘勘元:“既如此,为本王研墨。”

  顾攸宁有些艰难地消化着这句话,过了好一会,她才迟钝地明白他的意思。

  他并没有要她上榻侍奉的意思,只是研墨?

  顾攸宁只觉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研墨,她当然可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