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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白切黑剑尊发好人卡 第42章 嫌隙 闻鸳,我怎

作者:楚舟桃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1 09:27:11 来源:www.biquge.us

  第42章 嫌隙 闻鸳,我怎

  “吴道友, 可要我也为你倒盏茶?”季淮奚踱步至案几处提起茶壶,背对着闻鸳问道。

  “不用啦,我一点都不渴。”

  她今日去燕雀山前, 可是往茶水中放了三粒丹药,怎敢喝?

  闻鸳目光落在那被季淮奚饮尽了的茶盏上:若是季淮奚给自己的丹药真的有问题, 或是他偷梁换柱, 悄悄换了晏骧给自己的丹药, 那么他方才已饮了一杯, 且看他待会儿可会也昏睡过去。

  得找个话题和他聊聊,把他拖住。

  “季道友, 你过来。”

  闻鸳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 她这幅身躯毛发真的很浓密,络腮胡从鬓角蔓延到下巴, 就连眉毛也是连心眉, 乌黑粗硬连成一条线。

  “季道友呀,你虽容色生得极好, 眉眼是清隽,可又秀美含魅,太过女气。你何不像我一样,留个大胡子,那瞧着多么粗犷霸气!”

  季淮奚低低笑了一声, 语气懒懒散散:“多谢吴道友指点, 只是家中小妹应不喜欢我满脸络腮胡的模样。”

  他用手戳了戳闻鸳的胡子:“太扎人了。”

  闻鸳僵硬地把头往后躲了躲,决定不顺着他的话说:“季道友多大啦,平日里喜欢做什么?我就喜欢练练鞭子。”

  若是聊修炼之事,季淮奚应是有话说的吧。不过……自己昨夜仅服了一粒丹药,不多久便睡意沉沉, 他这三粒下去,怎么看起来依然精神抖擞一点事都没有?

  “我刚及弱冠,平日里喜欢陪陪舍妹。”

  季淮奚自顾自又斟了杯茶,浅啜一口便放下茶盏,似笑非笑道:“小妹比我小一岁。我与她分离了三年,这段时日才团聚,只是小妹似又觅得了心上人,做兄长的,难免忧心她痴心又错付。”

  他眼尾微挑似含情,带着点嘲弄又惑人的意味。

  “说了这么久,再喝点茶水吧。”闻鸳心绪起伏的厉害,却维持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自是要喝的。”他眉梢微挑,慢悠悠饮下半盏茶。还没饮尽,那茶盏就被他失手打翻在地上。

  “吴、吴道友……我怎的莫名觉得有些头晕……”

  闻鸳见季淮奚一手撑着案几,身形微微晃了晃,眉眼间染着几分昏沉,气息不稳,显然已是意识涣散。

  她慢慢走到他身旁,冷眼俯视着躺在地上,正双眼朦胧凝着她的季淮奚:

  “怎么?许你给我下药,就不许我给你下药?”

  “吴道友,你要做什么?”

  他垂着眼喃喃开口问道,语气已然涣散。

  “不做什么,就是希望你离我远点。”闻鸳在季淮奚缓缓阖上眼前,不带半分情绪地说道……

  褚燧捏着手中的苦楝果,在吴大渊第四次鬼鬼祟祟地朝他这处偷看时,终于忍不住“啪”地一声放下竹箸,又将果子掷了过去:

  “吴大渊!你是嘴馋没东西吃了,鱼干没吃够,吃这苦楝果?真是尽会害人!季师弟呢,他不是早背着你下了山,怎的现下用晚饭也不见他人影?”

  “吴道友,淮奚呢?”怜镜也蹙眉面带忧色地问道。

  闻鸳捡拾地上的苦楝果,又丢进了褚燧面前的碗里,见众弟子皆望向她这处,这才粗哑着嗓子开口:

  “季道友背我回来的路上,就一直说见了我吴大渊,才方知何为真男儿。后来在我厢房内,说背我回来费了不少力气,非要我喂他吃小鱼干。我也拗不过他呀,喂着喂着,就……”

  褚燧气血上涌,一掌拍碎了碗,强压着怒火道:“就怎么了!吴大渊你给我讲清楚!”

  “哎呀!褚道友自己去看吧。这里人多,我不方便多说。”闻鸳埋下头,状似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黑脸。

  褚燧在那半掩的屋门前,手刚伸出悬在半空,又局促地收回,犹豫了好久,才推开屋门——

  季淮奚呼吸轻浅尚未转醒,手腕被软绸缚在榻边,道袍松垮垂落着,肩头半露甚是撩人,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

  长睫垂落如蝶翼,眉眼本就生得清隽,此刻安安静静躺着,更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艳色。

  一看便知方才经历过何等的情浓。

  “他不仅让我用软绸绑他……”闻鸳扬了扬手中的软鞭,“还非要我用软鞭轻轻抽他。”

  褚燧看着吴大渊抖着胡子娇羞的模样,胸口止不住起伏着,咬牙对挤在门外够着头看热闹的一众弟子,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散了!”

  “是的是的,大家都散了罢!季道友今日属实累坏啦,待他明早睡醒了,我亲自送他回厢房。”

  闻鸳嘻嘻笑着,对着褚燧挤眉弄眼了一番,又抛了个媚眼,满意地见到他惊恐的表情后,才关上了屋门。

  真好。褚燧以后应不敢再和她对着干,季淮奚也会顾及着其他弟子的诽议,与她保持距离。

  “把我脸都丢尽,鸳鸳就开心了?”

  闻鸳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浑身一僵,只觉一阵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她缓缓回头。

  “我既有这丹药,就有解药。”

  季淮奚躺在榻上戏谑地望着她,指掐御火诀,手腕上的绸带霎时变化作了灰烬。

  闻鸳望着那绸带燃起的缕缕青烟:季淮奚他,应是背过身给她倒茶水时,服了解药……自己也太过大意!

  见他神色清明地从榻上起身,非但不把她故意松开了点衣襟的道袍穿好,反而从容地解开腰间道绦,外袍落下时,季淮奚抬眼一笑。

  眉眼间尽是不加掩饰的撩拨。

  闻鸳心中一惊,赶紧扭身就往屋外跑,却觉得双腿虚浮发软,眼前的一切也都忽然朦胧起来,正要往地上瘫去时,季淮奚从身后拥住了她。

  “我今日明明没有服药,你何时……”闻鸳喘息着,用力晃了晃头想保持清醒。

  难不成……她思及今日褚燧送早膳时说的话。季淮奚他心机怎会如此之深?

  “嗯,在褚燧给你送的早膳中放了半粒。鸳鸳服的少,因此到了晚上才会起药效。”季淮奚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

  “我身印隐魄诀,你如何堪破我真身的?”

  “早在玄罡台时,我见崇微子望了鸳鸳一眼,你就咬了下指甲。鸳鸳一紧张就咬指甲的习惯,我怎会不熟悉?”

  在意识彻底涣散前,她听到季淮奚似是叹息的声音……

  银白月光漫过床幔,在榻上投下淡淡清辉。帐内人影绰绰,虽看不真切,却朦胧又缱绻。

  “可以吗,鸳鸳?”

  他的指尖悬在她小衣的绸带处,并未再进一步。

  闻鸳侧过头,望着手腕上缚着的软绸,尝试着用力挣脱,却是徒劳无用。

  “我若是说不可以,你就会停吗?”她似嘲弄地反问道。

  她丹药服的少,昏沉睡了不多久便苏醒,醒时已过了巳时,变回了真身的模样。

  “自是不会。”季淮奚亲了亲她颤抖不止的眼睫,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闻鸳撇过头避开他的吻:“你答应了我,出塔后不再有纠葛的。”

  “鸳鸳,是想和晏师兄有纠葛?”季淮奚方才还带着几分玩味的嗓音,此刻骤然冷了下来。

  “我只把他当作师兄。”闻鸳闭上眼,颤着声说道。

  他支起手臂在上方,目光沉沉紧盯着她:“闻鸳,你为何总是如此性情反复?”

  “说把白淙玉当作友人对待,可却做了陪嫁丫鬟嫁给他。在塔中与我缠绵多日,可一出塔又口口声声不要有纠葛。现下,说晏骧只是师兄,可却对他给你的药瓶宝贝的紧,还由着那只猫妖叫你娘亲,叫他爹爹?”

  季淮奚薄唇紧抿,眼神阴鸷,整个人透着压抑的偏执,他又讥诮地继续道:

  “还有谢敛尘,你本是喜欢他,可知晓你与他的关系后就翻脸不认人,那他死了,不就如你所愿,和他彻底没有关系了吗?可闻鸳,你又为何惺惺作态,一副念念不忘他的模样。”

  他素来清隽的面容骤然扭曲,眼底翻涌着戾气,再无半分平日的淡然。

  “闻鸳,我怎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子?”

  听及此,闻鸳蓦然睁开眼,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要让泪流下来。

  眼中却还是浮起了一层雾气。她轻声道: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不用后悔喜欢上我,我知道我是该死的。我害了很多人,我害的妈妈服药自尽,她到死之前都认为我不在乎她,认为我帮那有了别的女人的爸爸,可我那时只有九岁,我那时也不知我能做些什么,我比谁都希望他们能好好的。我还害的白淙玉受了重伤,我还害死了谢敛尘!”

  闻鸳说罢,忽然低声笑着,她越笑越大声,笑着笑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我是真该死,可我又很倒霉啊,我一直死不了。穿越前在马路上救猫时,我其实看到那辆车了,我故意没有避开,可我没有死来了这儿。谢敛尘不在后,我又用驰光剑自伤了一次又一次,我头发也白了,腿也不能走路了,我每天都在哭,我恨不能把自己埋进谢敛尘的衣冠冢中。后来有一天早上,我发现我哭不出来了,我已然失语再也说不出话。那天,晏师兄说,他把谢敛尘给我买的小白龙带到了鹤鸣山……”

  她哽咽道:“当晚,我就又用驰光剑伤了自己。我想,这样小白龙就可以驮着我尸身回上京了,回到谢敛尘身亡的地方。”

  闻鸳流着泪断断续续地说着,看着她这般模样,季淮奚只觉心口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一块,连神魂都在痛到发颤。

  “对不起,鸳鸳,是我太过卑劣,对你下药,还说出这般话伤你……”他满眼无措与惶恐,声音低哑发颤,近乎哀求。

  “无妨,季淮奚。”她木然地说着。

  “你明知怜镜隐去镜妖真身,以莲净的身份接近我和谢敛尘,害得我对谢敛尘心生误会,害得我失了两年寿命,差点亡于结香花妖手中,你不也是,依然与她相处了三年吗?”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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