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 六十四、成全

  那天，伊利亚恍恍惚惚地离开了医护站，连自己怎么回到家的也不晓得。佣人告诉他乔诺许尚未归来，他也累得不觉疑惑：为何去探奥维尔需要花上这么长时间？

  他逕自走进浴室里沐浴，在哗啦哗啦的水流下，伸手探入红肿的后穴，立刻有精液汩汩流出。

  伊利亚望着起雾镜中的自己：眼眸浮肿，嘴唇是被蹂躪过的艳红；两朵乳蕊被吸得异常浮凸，乳晕上满是牙印；青紫色的指印，一枚两枚……散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从胸口，延伸至下腹，再至私密处……

  伊利亚一隻手在自己下身作动，手指带出体内残存的精液；另一手则搓揉着自己已经肿如小樱桃的乳头……脸上微微浮现一抹，既朦胧又陶醉的微笑。

  那晚，乔诺许很晚才归来，两人未有交谈，因为伊利亚沐浴完之后，头一沾枕便沉沉睡去。后来乔诺许才言简意賅地告诉他：长老不久后将带奥维尔来访。

  来访，而不是归来。这用词似已将奥维尔视作他的所有物。伊利亚心中不舒坦，但看着乔诺许的面子，并未发作。乔诺许则是显得若有所思。

  另外，在医护站发生的一切，伊利亚则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好在乔诺许也未细问，似乎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去了。

  两天后，布诺依果然带着奥维尔现身了。

  「母亲大人！」奥维尔喜悦地唤着他，但举手投足间都透出成熟的稳重感，不再是会蹦蹦跳跳，扑过来抱着他的孩子了。

  「王后娘娘，幸会。闻名不如见面，王后娘娘果真像传言中所言，高贵优雅，不可方物。」布诺依朝伊利亚简单地抱拳行礼，无论是用词或态度，个性中的狂妄完全不加掩饰—至少伊利亚感受不到他对自己有多少敬意，反而被他那露骨又犀利的打量目光给挑起了些许怒气。

  伊利亚绷着一张脸，闭口不回应，奥维尔忧心的目光来回在他与布诺依之间，布诺依则还是那副悠然自得、漫不经心的模样。

  乔诺许打着圆场：「好了好了，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亲上加亲，不必那么拘谨。布诺依，等会儿一起用餐，今日就在这住下吧。」

  奥维尔这时眼力见倒是不错，赶忙附和：「好啊好啊！那我能跟母亲大人睡吗？我有好多话想跟母亲大人说！」

  他主动拉起伊利亚的手，盈盈的眼眸中透出乞求。伊利亚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被他这么一看，心立刻软了一半，僵硬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嗯』，也算是做出了退让。

  「太好了！母亲大人！」奥维尔又像过去那样扑抱住他，发出喜悦的喊声。伊利亚反手抱住他，这种与过去别无二致的亲密感让他眼眶发涩，忍不住闭上了眼。

  也因此，他错过了布诺依和乔诺许很快交换的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

  「奥维尔，你真的喜欢他吗？」偌大的卧室内，烛火摇曳，伊利亚脸色严肃，这么问道。

  即便现在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奥维尔肚内都已经揣着对方的孩子，伊利亚仍是坚持己见：他单纯天真的奥维尔，一定是被那什么长老的给诱拐了，根本不是自愿！

  穿着睡袍的奥维尔抱着膝，歪了歪头，答道：「母亲大人，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达令对我很好……而且，跟他作爱好舒服……我想，这就是喜欢了吧……」

  伊利亚顿觉一阵眩晕。

  他也分不清令自己晕眩的缘由是因为那声甜滋滋的『达令』，还是奥维尔毫不避讳地将作爱什么的掛在嘴边……

  被带坏了……他纯真的奥维尔，真的被那男人带坏了！

  伊利亚一阵心头火起，语调也连带变得僵硬，苦口婆心想要力挽狂澜：「奥维尔，我觉得……」

  话才说一半就被奥维尔打断—他用梦幻的口吻续道：「母亲大人，您知道吗……是达令教会了我，身为雌性的快乐所在……我已经……没有办法离开达令了……母亲大人，请您成全我们！」

  「……」

  奥维尔慷慨激昂地做了这个结论，伊利亚额上三条黑线掛下。

  说真的，不成全又能怎的？如果奥维尔真的心甘情愿，他作为他的母亲，也只能祝福他，不是吗？

  伊利亚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只要他对你好，你过得开心，我没有什么不能成全的……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和宝宝，好吗？」伊利亚温柔地梳理着奥维尔和他相同的金黄发丝，就像小时每回哄他睡时那样。

  「母亲大人！」奥维尔也像过往无数次那样，欣喜地娇喊一声，搂住伊利亚的腰，软软地说：

  「母亲大人对我最好了！」

  伊利亚也回搂住他，无奈地勾起了唇角。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了……奥维尔还是以前的那个奥维尔……像这样两人相依偎着，就像过去无数个日子那样……一切都没有改变……

  伊利亚这么告诉自己，然后缓缓闭上眼，在奥维尔身上花香与奶香气息的包围下，沉入梦乡。

  有什么溼溼软软的东西，正在他身上爬行……爬过他的脸颊、下顎……颈项、锁骨……来到他单薄的胸膛……睡衣好像被解开了，肌肤感觉到空气中浮动的凉意，但很快的被那湿软的东西所挟带的高温所覆盖……那东西来到了他胸膛上的突起，先像是试探似地来回刷弄，待得他模糊地哼出一声低吟之后，便突然生出了尖锐物，咬住了他的乳肉，乳头也被吸进一个更高温的腔室中。

  「嗬……王上……别…这么……用力……」伊利亚下意识地咕噥。出口后才觉不对—

  他明明和奥维尔一起共眠，为何乔诺许会……？

  脑中的迷雾逐渐消散，只是一时半刻之间还无法完全清醒，就在这时，一道嗓音响起：

  「呵呵，老子可不会像乔诺许一样温柔喔！」陌生沙哑的音质让伊利亚瞬间弹开了眼皮，对上一双在烛光中闪着诡异光芒的碧金色眼睛。

  不是乔诺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