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红楼之挽天倾 > 红楼之挽天倾 第714节

红楼之挽天倾 红楼之挽天倾 第714节

作者:林悦南兮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6-08-01 11:30:29 来源:www.biquge.us

  相比宋璟,与宋暄亲近一些倒也无妨,但还是不能过从太密。

  “那我明天一早儿告诉舅母。”咸宁公主欣然说着,明眸中喜意留意。

  “嗯,先不说这些了,咱们去看湘夫人。”贾珩想了想,忽而凑在少女耳畔,低声说道。

  咸宁公主清丽玉颜微微泛起红晕,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两人重又回到里厢,咸宁公主长袖飘飘,身姿婀娜,而贾珩一睹舞姿,不等咸宁公主跳完舞,就已揽住尹人,亲口试了试那珍珠项链的材质。

  ……

  ……

  就在贾珩欣赏舞蹈,大口食雪之时,神京城,齐郡王府——

  书房之中,灯火通明,稍晚一些从渭南县回来的齐郡王,将肥硕身形窝在太师椅中,小眼中满是疲惫之色。

  下方靠背梨花木椅上一排坐着窦荣、许绍真、慧通法师三人,此外还有一位特殊的之人,正是贾雨村。

  自从忠顺王倒台之后,贾雨村已经投靠了齐郡王陈澄,先前就陪着齐郡王前往恭陵,在一旁署理机谊文字。

  毕竟是两榜进士出身,对公文一道自然得心应手,渐渐获得齐郡王的信重,授以府中主簿之职。

  齐郡王端起茶盅呷了一口,叹道:“可把本王累坏了,本王怀疑这趟出去,瘦了得有十斤。”

  初始齐郡王和楚王两人刚刚接着监修皇陵的差事,还比着谁勤勉忠孝,但随着时间过去,也实在受不了一直待在恭陵受罪,兄弟两人遂约定你五日、我五日,然后剩下五日共同问事督查。

  彼此监督着,自是谁也不敢动手脚,反而工程进度加快了许多。

  贾雨村笑道:“王爷这些时日在渭南夙夜在公,孝心诚谓感天动地,待明日进宫朝见上皇和圣上。”

  窦荣看了一眼齐郡王在烛火照耀下几是冒着油光的大胖脸,面无表情,起得身来,从袖笼中取出一个札子,苍声道:“王爷,这是河南的密报,还请王爷过目。”

  齐郡王陈澄豢养三河帮为奴仆时,曾利用积累而来的财货,组建了一支庞大的情报力量,而这支情报力量遍布全国,以为耳目。

  齐郡王接过笺纸阅览着,脸上肥肉跳了跳,冷声道:“这个贾子玉,仗着父皇的信重,在河南是要折腾的底儿朝天!先是折腾官吏,现在又折腾着普通百姓修筑河堤,治政如此苛虐急躁,看着吧,等不多久,就有科道严参。”

  笺纸上分明记载着贾珩前些时日在河南等地的举措,比如让附逆的百姓检举地方士绅的恶行,征发丁夫修筑河堤。

  “王爷,贾子玉为一省封疆,纵然折腾的地方怨声载道,凭借平乱大功,最多灰熘熘返京,圣上也不会降他之罪。”窦荣面色凝重说着,低声道:“王爷刚刚回来,或许还有所不知,今天下午刚给贾子玉晋了三等伯,封号永宁。”

  “永宁伯?”齐郡王面色倏变,目中寒芒闪烁,愤愤说道:“只是平定个小小的叛乱,就封以伯爵,父皇也太宠他了。”

  贾雨村眉头也深深凝起,目光深处现出丝丝怨毒。

  他昔日投在贾家门下,可谓一心奉承,极力巴结,却落得如今丢官罢职的下场,投了忠顺王爷,忠顺王爷又倒台,现在投着齐王,等他辅左齐王荣登大宝,定要让贾家家破人亡,鸡犬不留!

  窦荣苍声道:“王爷,现在于此多说无益。”

  齐郡王眉头皱了皱,思量了一会儿,说道:“窦长史,你觉得这贾珩,究竟支持着谁?”

  窦荣摇了摇头,说道:“从眼下来看,贾子玉是宫里的人,其与魏王因为在五城兵马司同衙共事,看似走的偏近一些,但据下官所知,贾子玉并不常往五城兵马司去问事,与魏王若即若离,不过,咸宁公主随军去了河南,王爷不得不防。”

  在齐郡王眼中,宋家姐妹几乎不分彼此,对端容贵妃所出的咸宁公主,自然视为魏王一系。

  提起咸宁公主,齐郡王面色幽幽,目中现出一抹冷色,沉声道:“王妃和本王说过,咸宁到了婚配之龄,多半是瞧中了贾子玉,孤这个妹妹整天是疯疯癫癫,不知检点,现在更是和一个有妇之夫勾勾搭搭,皇室的脸都让她给丢尽了!”

  他比谁都了解他那个在深宫中的父皇,这是想招那贾珩小儿为婿,可惜小儿已成了亲,真要弃糟糠之妻,那反而是好事儿,贪慕富贵荣华,至此沦为天下笑柄。

  慧通法师开口道:“王爷,魏王眼下在五城兵马司,咸宁公主又随军远行,宫里莫非心属魏王?在为他铺路?”

  齐郡王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这般说,本王自认还是了解父皇的,不过他和南安家联姻……也得想个法子,削削他的气焰。”

  低声说道:“窦长史,你让人找咱们在翰林院埋下的钉子上疏,就说中原之乱已平,二圣因前事接二连三晕倒,当立国本,以定中外人心。”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心头一惊,无他,国本之事太过敏感。

  贾雨村闻言,面色变幻不定,目中现出苦思。

  这位起先还需门子提点为官之道的金陵府尹,此刻随着宦海沉浮,两起两落,心计也开始用于琢磨人事上。

  窦荣闻言思量了下,眼前一亮,赞叹道:“王爷,此策甚妙。”

  慧通和尚目光闪了闪,心头有些疑惑不解,看向许绍真。

  许绍真思忖了下,笑道:“那时科道清流,舆论大起,这可就是将魏王架起来烤了。”

  齐郡王小眼闪过精光,点了点头说道:“翰林院是柳政在管,不少都是柳政的门生,那时父皇心有狐疑。”

  翰林院掌院学士柳政,其有一女嫁给楚王为侧妃,如果翰林院首倡早立国本,那么崇平帝一定以为是楚王陷害魏王,势必要对楚王的印象不大好,这就是他的另外用意。

  许绍真闻言,也反应过来,几是击节赞道:“妙啊,王爷,这是借刀杀人之计?”

  齐郡王道:“不仅是借刀杀人,父皇自来多疑,故而多年东宫无主,悬而不立,科道舆论一起,本王就不信宫里那两位坐得住,会不会让人借机鼓噪?那时父皇因先前龙体不豫一事,心头正是烦躁不胜,见得满朝文武祈请立太子,他会如何作想?这就是引蛇出洞。”

  多年以来,崇平帝不立太子,就是汲取隆治一朝,太子早立,易为诸藩攻讦,况太子党一起,也容易威胁皇权。

  一旦立了太子,以后再不合心意,想要废黜,势必朝局动荡,动摇国本,那么一开始先不立,以观诸子品行。

  贾雨村此刻听着齐郡王所言,已是暗暗敬服。

  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肥胖如猪,处置大大咧咧的齐郡王,竟有这等心计?

  一计套着一计。

  窦荣点了点头,却并不奇怪,说道:“王爷此策虽好,但万万不能让宫里查察出来,还是等王爷接替楚王去渭南后,再行发动不迟。”

  齐郡王笑道:“窦长史所言甚是,那时楚王弟在京,父皇更怀疑是他在背后扇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而本王也就摘了出去。”

  他之所大胆行此计,就是看出父皇不想早定储君的心意,谁提此事,谁就是和父皇对着干。

  贾雨村揣摩着齐郡王以及窦长史所言,或者说学习着这里的门道。

  其人本就是一个善于学习的人,先前活学活用,将那自作聪明的葫芦僧,发配到北疆充军。

  许绍真目光闪了闪,压低了声音,说道:“王爷,要不要将贾家也捎进去?”

  “怎么说?”齐郡王起了一丝兴致。

  许绍真笑道:“如是贾政上疏附和,王爷以为,那时宫里会不会疑而忌之?那贾家可掌握着京营二十万大军,还管着锦衣府。”

  贾雨村眼前一亮,思忖着此策的可能性。

  “王爷不可。”迎着众人奇怪的目光,窦荣面色微变,解释说道:“这就画蛇添足了,贾家当年吃过一次亏,多半不会参与此事,况且算计贾家,一旦贾子玉警觉,查察出真相,专心对付王爷……况且,宫里对那位言听计从,如是假戏真做,悔之晚矣。”

  如是算计不成,反而让宫里坚定了立魏王的心思,那真就是为他人做嫁衣,滑天下之大稽了。

  齐郡王面色顿了顿,心头也不由生出一股后怕,忙道:“窦长史提醒的是,如今贾珩军机辅臣,得父皇宠异非常,一旦事涉贾家,父皇多半要问及贾珩意见,如是贾珩胆敢言魏王有人君之相……虽然他很大可能不会这般说,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父皇真的……”

  如果父皇一湖涂,那时候他真就是欲哭无泪。

  许绍真闻言,悻悻然道:“王爷,下官不明就里,一时妄言,还望王爷见谅。”

  “无妨,许先生不知这贾珩在父皇心头的分量,他火速平定河南之乱,父皇对他在边事上报以厚望,等他在边事上现了原形,那时候才是新仇旧帐齐算之日。”齐郡王冷声道。

  现在那贾珩小儿就是他父皇的心头好,当初他何尝不是?

  而边事就是这贾珩小儿的试金石,鞑子可不是好对付的,等小儿现了原形,不用他出手,就有人收拾小儿。

  贾雨村眸光闪烁,思量着其中关节。

  他刚在王府立足,还是多听少说,一旦说错,容易被人怀疑智计高下,还是需得仔细梳理才是。

  其实,他倒觉得可以将贾家和魏王打成一党,炮制贾珩以京营、锦衣府拥立魏王,逼迫天子逊位荣养的传闻,从而引起宫里的猜忌,那时贾家才是真正死期不远。

  只是,或许真如王爷所说,时机还不成熟,还需等东虏之事后,再作计较。

  窦荣低声说道:“王爷,还有一事,甄家上京了。”

  齐郡王皱了皱眉,绿豆大小的小眼精光闪烁,说道:“甄家?”

  窦荣道:“王爷,是甄应嘉的夫人,她昨日到的京,今日去拜访的宁国府,恰巧贾珩晋了三等永宁伯,楚王妃还有北静王妃都去庆贺,说来,这甄家两位王妃前些时日,就时常去贾家走动,为楚王笼络之意昭然若揭。”

  齐郡王目光现出思索,道:“本王记得,当初楚王弟不是派人提起纳贾家女为侧妃,被拒了,当时闹的也不大好看。”

  “王爷,此一时彼一时,贾珩坐稳京营了位置,楚王纵然有气,也只能忍下去。”窦荣面色凝重,说道:“况且两家是几十年的老亲,倒不会因为这件事儿生出嫌隙,他们两家如互通有无……”

  齐郡王冷笑一声,说道:“本王就等着他们勾结,父皇一旦有所察觉,等待他们的就是灭顶之灾!”

  楚王勾结京营掌兵大将,父皇岂能容忍,纵是贾珩也不行,况且贾珩原本就是用来对付四王八公的刀,既然是刀,就应握在父皇手里,岂能另择主人?

  许绍真道:“王爷,先前扬州的汪家,问王爷什么时候见上一面?”

  “扬州盐商是谁都不得罪,告诉他们,如想上本王这条船,那就彻底断了和甄家的联系,专心侍奉。”齐郡王冷声道。

  扬州盐商在扬州经营盐业,几乎碰到哪路佛祖和菩萨都会上一炷香,不管是江南甄家,抑或是分属浙党的两江总督沉邡以及江南巡抚衙门,逢年过节都会孝敬,可以说谁都不得罪。

  但因为最近朝廷整顿盐务,扬州盐商花了不少银子在京城打点,当然不仅打点齐王,还打点着浙党。

  “窦长史,明天你随本王要见着一个人,如果得其支持,我们如虎添翼。”齐王说道。

  窦荣点了点头,心头已有一些猜测,点头应下。

  第602章 崇平帝:朕龙体好着呢!

  河南,巡抚衙门

  子夜时分,后院书房中的烛火还依稀亮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坐在太师椅后,提笔悬腕,伏桉书写。

  贾珩定了定心神,托起一旁的茶盅,喝了一口清茶,将齿颊之间的阵阵甜腻雪香压下。

  刚刚欣赏完舞蹈,就即刻写着书信。

  先前晋阳要来河南的事儿倒也提醒了他,先前好像给家里写家书,忘了给晋阳写着书信?

  于是不由发散联想,在河南一呆要两三个月,只怕还需经常往家里写信才好。

  贾珩思忖片刻,将一封刚刚晾干字迹的书信装进信封,在封面上书写“元春亲启”的字样,旋即以火漆蜡封了信封,剑眉之下目光深深,低声道:“不如都写一封,看着也不起眼一些,就是不能……不能送错了,不然,那就当场去世了。”

  他之所以先前不写给晋阳的书信,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书信这东西就发诸笔端,落于文字,一旦为人所截获,就有安全性的问题。

  故而,哪怕现在写着,对元春还有对晋阳长公主,里间也都是寻常的问候之语,这倒没什么。

  接下来,是要写给秦可卿、宝钗,她们两封书信可以装在一起,这样可卿就可以将书信递送给宝钗。

  再有一封,就是写给惜春,她和妙玉两人装进一个信封。

  黛玉可以单独一封,这倒没什么大事,湘云可以与写给探春的信封装在一起。

  甚至贾政以及老丈人秦业,也都各自写了信。

  至于信纸中的内容,自是叮嘱着离京之后的事儿,对公务以本分勤勉为要,对朝堂齐浙两党之争不可间与,遇事多写书信询问他这边儿的意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