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满唐华彩 > 满唐华彩 第906节

满唐华彩 满唐华彩 第906节

作者:怪诞的表哥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6-08-01 14:08:30 来源:www.biquge.us

  次日上午,李俶带着李泌回到了平凉,却发现城门紧闭,城中正在搜捕逃犯。

  “出了何事?”

  “回殿下,逆贼派来的禁军校将高参从看押处逃了,但一定还在城中,城门没打开过。”

  “知道了。”

  这对于李俶而言是小事,他分派人继续搜捕,便请李泌入城,每日询问勘乱定兴之策,同食同住。

  如此,过了数日,李亨召他回灵武,起行之前,李俶却再次听闻了一桩怪事。

  “殿下,一直没找到高参。”

  “这般小的一个平凉城,人若没逃出城,还能在哪?”

  “末将无能,思来想去,当是有人藏匿了高参,请殿下再给末将一些时日。”

  李俶想了想,转身,往自己的住所走去,绕过主屋,一直走到后厢,却见沈珍珠正在收拾行李。

  见他来了,沈珍珠十分惊喜,笑问道:“殿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人呢?”

  沈珍珠一愣,疑惑道:“殿下问的是谁?”

  “护送你来的那个附逆禁军,你将他藏到哪去了?”

  “什么?”沈珍珠依旧茫然。

  李俶没再与她多说话,挥挥手,便有一队壮妇径直进了她的屋子,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殿下,这是在找什么?怀疑妾身不成?”

  不一会儿,便有壮妇举着一个瓷瓶出来,道:“殿下,是伤药!”

  李俶这才看向沈珍珠那双满是无辜的眼睛,以目光质问。

  “不是,是妾身自用的,妾身在长安受了些伤。”

  “伤呢?”

  “殿下,你听我说……”

  “伤呢?”李俶不耐烦道。

  沈珍珠眼里很快便流下泪来,双手摆在身前,哀求道:“殿下容妾身私下与你解释可好?”

  李俶没有这个时间精力,吩咐道:“看看她伤在何处?”

  遂马上有仆妇上前按住沈珍珠便解她的衣裙,她挣扎不已,请求李俶不要在此当众查验她,可任她如何哭求也没用,

  有侍女慌忙跑上前,跪倒乞求道:“殿下,沈氏毕竟是奉节王的生母,恳请殿下看在小郎君的面子上,给她留些颜面。”

  “真有伤。”

  李俶顺着壮妇们所指的地方看去,见到沈珍珠大腿上赫然还带着被抓破的指痕。

  “殿下,不是的。”沈珍珠哭着蜷起身子,抱住衫裙,努力掩着腿,抽泣道:“不是那样的……我没有给……”

  “是……薛白?”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沈珍珠错愕万分,抬头愣愣看着李俶。

  之后,她摇了摇头。

  她在长安,也就仅见过薛白一两面罢了,实不知他为何会这般问。

  李俶似乎从她的表情中看出自己冤枉她了,又见确是没搜出什么,遂皱了皱眉,道:“好了,没事了。”

  他的语气已恢复了平和,说罢,他便走了出去。

  沈珍珠反而更是懵住了,她以为他会发怒,甚至会打她、骂她。可独独没想到,他只是这般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像是看到出现痕迹的是某样无足轻重的物件。

  之所以来搜,他是担心这里藏匿了危险人物,却是完全没有吃她的醋。

  归根结底,他就是不在乎她罢了。

  李俶出了院落,依旧是皱着眉,喃喃自语道:“那还能藏匿到哪呢?”

  他思来想去,只能认为高参是翻城墙逃出去了。当日下午,便带着李泌去往灵武,他却没留意到,李泌眼神中,更多了一份思虑之色。

  ***

  陇右古道风沙漫漫,后方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李泌回过头看去,见到了有哨马狂奔而来。他遂沉吟道:“看来是紧要消息,这哨马是从关中来的,想必是长安消息?”

  “该是长安已失守了。”

  李俶应着,驱马上前,离开李泌身边,单独去迎了那哨马,倾耳听其禀报。

  “如何?”

  “长安犹在坚守,守军甚至一度夺下了叛军营地。”

  “怎么会?”李俶讶然不已,下意识地转头往李泌的方向看了一眼。

  李泌见此一幕,回想起了两日前听说的事。

  他一进城就意识到城中“搜捕叛逆”一事蹊跷,叛军既未攻到陇右,平凉如何有叛逆?遂抢先一步找到了高参,得知长安城中的圣人是真的,忠王才是叛逆。

  “圣人若是假的,岂会下旨封忠王为朔方节度使?圣旨便在广平王手中,他却将其藏匿,其心可诛!”

  高参的一番话,李泌没有表态是信还是不信。

  自从他辞官以后,已成了化外山人,不再管朝争。他不在乎诸王当中谁忠孝、谁谋逆,此番出山,只求平定祸乱。

  “我带了一箱书,你藏进去。”

  “然后呢?”

  “我与广平王对谈,你大可在箱子里听着。待我出城那日,设法放你离开,你自回长安,告诉薛白……守住,等着。”

  ***

  长安。

  崔乾佑被摆了一道之后,火冒三丈,攻势愈发凶猛了起来。

  面对如此攻势,长安城中每日都有人心生摇摆。

  如此,薛白则不得不透露出他的计划,以求安定人心。

  “此事是机密,你必须保密。”

  第一个听的人是元载,忙不迭地点了点头,道:“北平王不信旁人,还能不信我吗?我的嘴是最严的。”

  “你的立场也是最不定的。”

  “北平王误会了,我只是从不参与党争,一心做实事罢了。”元载正色,起誓道:“但从今日起,我为北平王马首是瞻。”

  “好,闲话少叙。”薛白指点着地图,道:“你莫看叛军数万人攻城,声势浩大,它最大的弱点在何处?在战线拉得太长,对付这战线,该如何?”

  “切。”元载道,“截断其战线?”

  “不错,我们的计划,以封常清率安西军入关中;再使李光弼取临晋,逼潼关;最关键是,命郭子仪出井径,直逼范阳,如何?”

  元载道:“若如此,长安之围自是可解,但忠王不是已经称帝,如何会?”

  “假的。”

  “假的?”元载一愣。

  薛白道:“你以为我到陈仓是去做什么?”

  元载张了张嘴,道:“忠王莫非是?”

  “嘘。”薛白道,“此事我只告诉你一人,我与李亨已商定,齐力破贼,再谈其它。大军业已在路上,如今不过是放出假消息,使叛军掉以轻心。”

  “……”

  一番话听罢,元载心中大定,道:“北平王放心,此事我必守口如瓶。”

  “去吧。”

  待元载走后,薛白又让人招过下一位,这次来的是工部尚书徐安贞。

  说过了破敌的计划,面对徐安贞的疑惑,薛白再次道:“徐尚书,此事我只告诉你一人。”

  “北平王放心,此事绝不传入第三人之耳……”

  第474章 骗子

  汉中。

  梁州城北关大街支着一家面摊,摊边的两块大石头夹着一根竹竿,竿上旗幡在风中招摇。

  一个中年男子牵着两匹骏马走过,抬头看着旗幡,喃喃念道:“天汉汤饼,嗬,好大的口气。”

  “客官,小人这是‘大汉汤饼’,幡上裂了,拿葛布补的,多了一横。小人家的汤饼,大汉来吃也管饱。”

  中年男子眯起眼再一看,道:“来份汤饼。”

  他在摊子上坐了,四下一看,道:“关中战乱连天,我看汉中似无太多影响?”

  “哪能没影响?这汤饼,每碗就涨了两文。”

  中年男子不以为意,体会不到这吃食上涨的区区两文钱于普通百姓意味着什么。目光落在对桌的年轻人身上,仔细打量了几眼,开口打了招呼。

  “卢杞,范阳卢氏,家父留台御吏中丞,讳奕。小兄弟,我看你该是朝廷驿使?”

  “原来是卢中丞的郎君,失敬,卢中丞死节不降,小人万分敬佩。”

  卢杞目露悲痛,见对方不否认驿使的身份,再次招过摊主,把对方的账也会了,问道:“我看你的马上有烙印,石门驿,从北边来的,不知关中有何新的消息?唉,社稷危急,使人忧虑啊。”

  “放心,天子守京,局势还稳妥。”

  那驿使口风很紧,说话时目光依旧盯着长街那头的衙署处。

  署前有一片高台名为“汉台”,乃是刘邦当汉中王时的王府地基。

  卢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道:“我听说如今暂驻梁州官位最高者乃剑南节度副使崔圆,你的驿信不是递给他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