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塞北江南 > 第66章

塞北江南 第66章

作者:宋绎如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1 15:42:24 来源:www.biquge.us

  阿慎

  他收回手,不欲再这样輕浮地对待他,可文慎却将他的话当真了,要让他当个风流鬼潇潇洒洒地去死。

  文慎又哭了。

  这次哭得是真的很傷心。

  虞望马上收起那些秽.乱的想法,将他好好抱在怀里亲吻安慰:怎么了?怎么又哭了?不舒服吗?哪里痛吗?

  文慎哭得更厉害了,似乎要把浑身的水都流干净,虞望以为他是因为那处被磨才哭的,本来想为自己辩解一下,毕竟是文慎先动手的,可又觉得没有必要,让文慎讨厌成这样的事他下次不做就是了,当务之急是不要让文慎再这样哭下去,再哭下去真要成小瞎子了。

  慎儿乖,慎儿不哭。虞望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裹在文慎满目狼藉的身上,抽走他手中的匕首往地上一扔,抱他去浴池仔细地清洗。文慎埋在他肩上,乖乖地岔着腿,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哭,虞望含住他唇瓣吮咬两下,低声哄道,娇气包,别吓哥哥了,你这么哭,哥哥这里好痛。

  他带着文慎软热的掌心摸到他剧烈跳动的心口,侧首啄吻文慎泪濕的臉。

  虞望什么时候抱怨过痛呢?其实他也有大少爷脾气,最开始学射箭时才三四岁,手皮全部磨烂,常常血流不止,那时候他就时常回来抱着文慎骂骂咧咧,把屋子里的东西踹道一大片,骂教弋射的师傅不是人,手心好痛好痛,要文慎吹吹才能好。

  但后来,他就不怎么和文慎谈起校场上的事情了。七岁时从马背上重重地跌下来,跌进满是箭矢的石堆里,八岁时差点被弓弦绞断半根手指,现在右手中指上还有一圈深深的白痕,十岁时被剑锋砍中腰侧,深可见骨,脏器都流了出来其实都是很痛的事,但他总是处理好身上的伤之后才回来,等到文慎自己发现血腥味,问他时,他却总是笑着说小伤而已,还反过来安慰垂泪不止的文慎。

  他们分别的这八年,虞望不是去游山玩水寻欢作乐的,而是去打仗的,十五岁到二十三,他有过多少九死一生的时候,有过多少生不如死的痛苦,如今都已成为过往,都成为不值一提的小伤。

  可文慎还是会因此垂泪不止。

  他松开紧紧抱着虞望的手,稍微撤开身,牵住虞望糙热的大手,半张臉潜入浴池温热的水中,没有再持刀,只是用苍白的亲吻固执地想要抹去心口所有的裂痕。

  虞望靠在池壁,头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叫嚣着奔流着,俊臉比方才抵着文慎那处时还要红。他的慎儿像是水中勾魂摄魄的精魅,给他在心口处捎来细密而珍重的亲吻,暗流一阵激颤,一股腥浊直接打到文慎雪白泛粉的小肚子上,虞望艰難地喘着气,垂眼看着身前湿发雪肩的爱人,终于体悟到这世上还有比激烈房事更令人舒爽万分的事情。

  慎儿。

  他托起人的后臀,将人稳稳当当地托在臂弯,而后很温柔、很炙热地贴过去,和文慎接了个无比纯洁湿缓的吻。

  哥哥对不起。

  道什么歉呢?你又没有错。虞望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凑近和他的前额輕輕碰在一起,垂眼看着他浅色湿润的双眸。

  这个动作,他也已经很久没对文慎做过了,上次做好像还是六七岁的时候,记忆特别遥远,甚至稚童绵软的鼻梁如今也长得秀美挺翘,手感大不一样了,可心中满溢而出的怜惜和疼爱,和当年并没有什么不同。

  文慎痴痴地、呆呆地望着他,长睫上的水汽凝成了细密的雾珠,微翘的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粉晕,他浅色的眼珠里什么也没有,只满满当当地倒映着一个虞望,倒映着他二十年来借以熬过漫漫长夜的满室月光。

  哥哥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撒娇,又像是哽咽。

  虞望伸手抚过他湿润的脸颊,大掌轻轻托着他漂亮的下巴,戴着扳指的手在他侧脸上轻轻地磨:嗯。

  你不要纳妾。

  虞望轻轻侧首,在他鼻尖上轻啄一口:不会的。我只要慎儿一个。

  你不要、喜欢沈白鸥

  虞望温柔地舔掉他眼角的泪痕: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慎儿乖,少吃点儿醋,看你,都变成小醋包了,眼泪都酸酸的。待会儿还有你爱吃的蜜渍樱桃和梅花牛脍,方才我看见她们碗里有山药排骨粥,厨房里应该还煨着有,我待会儿让永吉一并盛两碗来。

  文慎的肚子适时叫了起来。

  其实很小声,咕噜咕噜的,跟小动物肚子闷响没有太大区别。但虞望就是听到了,听到了还不算完,还要伸手去摸他平坦而微有肉感的小肚子,五指屈起,很坏,却又还算温柔地捏了捏:好软。是不是饿了?走吧,先带你吃点东西。

  文慎却隔着晃荡的水波,怔怔地注视着他的手,神色似乎有些難过。

  要怎么才能生呢?

  哥哥、你方才说的多弄几次就有了,是不是真的?

  虞望:

  阿慎,我看你是已经怀了吧!常言道一孕傻三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是男人,带把儿的男人,来,你自己摸摸,这是什么,好,再往下,这里的缝也掰不开,里面也没有能让你怀孕的东西。

  你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文渊阁大学士吗?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虞望湿淋淋的手又摸摸他的额头,很担心道,要不要让府医给你看看啊?变成小傻子了怎么办?

  文慎的手被他任意摆弄着,仿佛自渎一般懵懂地摸索。听着虞望熟悉的讨打语气,文慎那早已离家出走的理智才渐渐回笼,整张脸不由得蒸红一片,急声道:我随便说说的!你才傻呢!不是你先说让我给你生小世子的?!

  小声点儿,外面有侍卫巡值。

  文慎立刻噤声,很警惕地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小声道:是虞七吗?

  虞望眯了眯眼:是虞七又如何?不是虞七又如何?你什么时候跟虞七有接触了?

  文慎抱紧他的脖子,脸颊红扑扑的,故意气他: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一般世家子弟是很忌讳自己的私卫和旁人有秘密来往的,私卫是他们手里的底牌,是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底線,所以哪怕是至亲,也没有调动私卫的权力。

  但虞望一想到虞七那木讷老实的模样,料定文慎不会喜欢那样的,也就由他们去了。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虞望心里并不很在意,但嘴上却和他打得有来有往,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他也会这样摸你么?

  文慎夹住他摸过来的手,长睫轻颤,很艰难地思考了半天,眼前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完全听不懂。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好像被羞辱了,本能地屈膝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王八蛋!去死!

  第69章 寡妇

  虞望大笑起来, 搂住文慎深深浅浅地香了好几口。文慎心里虽然气闷,但还是乖乖地闭上眼睛,张开口有些生涩地回應, 他喜欢虞望嘴唇薄而热的触感, 喜欢虞望粗蛮而强势的舌头。其实虞望第一次强吻他的时候,他就很喜欢。

  方才那种话, 以后不要再说了。文慎輕喘着伏在他肩上, 抱着他精悍有力却又伤痕累累的肩臂,有些委屈地说。

  知道了。虞望垂眸看他, 心想自己或许真如阿慎所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掰开文慎使用过度的地方,爱不释手地揉, 他无法想象如果旁的什么人,比如甘密,比如虞七,要是他们摸到这个地方、使用这个地方,要是文慎对着他们也像方才那样发骚□□,他会做出多少不可挽回的事来。

  他虽然总爱这样说这样的话来逗弄文慎,可事实上他并不打算给任何人可乘之机。文慎是他的, 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只能由他来碰,最好是连文慎自己碰都要经过他的允许, 要是文慎哪天真的喜欢上了旁人,真的和旁人做了方才他们一起做过的事

  疼。本来就肿得厉害的地方被他狠心一掐,差点又要充血流水了,文慎气得咬住他的鼻尖, 含糊不清地骂道:王哇蛋!

  虞望扑哧一声,单手托抱着文慎的雪臀,笑得那叫一个快意恣肆,等文慎发泄够了,才抬手摸了摸自己鼻尖上深深的、圓圓的咬痕,心口满涨得仿佛要开出淌蜜的花儿来:宝贝儿,你怎么这么乖啊。来,哥哥亲一口。

  文慎真的生气了,不给亲,扭头轉移话题道:我饿了,要吃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