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无人之境(悬疑 强取豪夺) > 22.观音 gb8 4. co m

无人之境(悬疑 强取豪夺) 22.观音 gb8 4. co m

作者:涡轮果汁机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1 16:57:38 来源:www.biquge.us

  崔芸见到他,面上笑容变得更灿烂,脸颊上的肉堆积起来,连眼睛都挤成了两条缝。

  “梁先生,您也在家啊。”

  梁屿琛不作声,但面上礼貌性露出一丝淡笑。

  难道她亲自来查探,自己有没有安分守己地待着?

  梁屿琛收敛起眸底的冷意与猜疑,用平静无波的眼神打量她。

  崔芸今天身着一条订做的新式旗袍,翡翠色丝绸上是手工缝制的仙鹤,栩栩如生,眼睛上一丝精心设计的高光更是画龙点睛。近来温度渐降,又搭配一件丝绒黑披肩,手拎帝王绿金扣birkin,整个人分外雍容华贵。

  颈间依旧挂着那块碧绿通透的观音玉佩。

  程晚也在此时走了进来:“芸姐,您坐,我给您倒水。”

  “小晚,不用客气了,我就来送个请帖,马上就走。”崔芸一屁股坐在侧边的沙发上,爽朗地笑道。

  请帖?看后续章节就到:po18 inf o.co m

  梁屿琛眼神微动。

  “刚好,”崔芸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封红彤彤的请帖,递给梁屿琛,“梁先生在家,就不用麻烦小晚帮我转交了。”

  梁屿琛接过,又听崔芸继续道:“明天我父亲八十大寿,晚上在自家酒楼里摆宴席,给街坊邻居们都派请帖,大家有空就都来,热热闹闹的多好,是不是?”

  “是,”程晚笑了,“谢谢您,芸姐。”

  “客气客气,”崔芸接过程晚倒的水,喝了一口,又问:“唉,怎么不见老严?”

  “他白天都要出去上工呢,您忘了呀。”程晚笑答。

  “对,”崔芸一拍大腿,“这工程不还我给牵的头,你看我这记性!真是想不认老都不行了哈哈哈。”

  “崔小姐似乎和程晚很熟?”梁屿琛一直默不作声,此时忽然开口,崔芸微微怔住,片刻后才答:“对啊,两年前那场火灾,要不是老严帮我把我爸背下去,我爸明天那寿宴估计都办不成咧。”

  “火灾?”梁屿琛眼神微动。

  “是啊,”崔芸摇摇头,“那天凤凰楼突然着火,我跟我爸在五楼,那时我急得崴了脚,自己走路都麻烦,背起我爸简直连站都站不起来。”

  “还好小晚路过看到我们了,赶紧让老严过来帮了我们一把。”

  “嗯,”程晚感激地看向崔芸,“之后多亏芸姐一直给老严介绍客户,我们家这几年生活条件也才好起来。”

  “那肯定得知恩图报呀!”崔芸哈哈笑。

  “不过话说回来,那天詹大爷是不是也在凤凰楼里来着。”崔芸看了一眼梁屿琛,像是想起什么。

  “对。”程晚点头。

  闻言,梁屿琛不免眉头皱紧:“火灾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有没有人员伤亡?”

  “是詹大爷去世前的三天。”程晚笃定地回答,“因为我们去凤凰楼那天,刚好是老严生日,所以我记的很清楚。火灾警报响起的时候,我们在五楼火锅店里,詹大爷在五楼茶楼里喝茶。但不是什么很大的火灾,没有人死亡,只有几个吸入浓烟的,但很快也没事了。”

  “三天?”梁屿琛瞳孔一闪。

  外公过世是在浴室不小心摔了一跤,昏迷后送往医院,髋部骨折导致感染,在几小时后便与世长辞。

  但一个八十多岁的高龄老人如此离世,任谁来看,都不会看出端倪。

  从外公离去的那一刻起,母亲开始不断地恳求他,希望他能回来查清一切。他心里抗拒,直到最近目睹母亲每况愈下,他实在不忍,才借拆迁之事顺水推舟回国。

  如果不是外公离世与母亲的哀求,他或许永远不会回到这里。

  程晚见梁屿琛面如沉水,大概明白他在想什么,便解释道:“詹大爷离世与火灾无关。那场火灾对詹大爷没有一点影响,他在楼底下还自告奋勇带着几个与家长走散的孩子去找警察来着。”

  “那火灾原因查清楚了吗?”

  “早查清了,就是一个茶楼伙计违反规定,在后厨抽烟导致燃气灶爆炸。”崔芸回忆着说,“监控拍得一清二楚,他可赖不掉。那小子老干这种危险操作,每次都侥幸被他躲过一劫,现在好了,把自己作进了监狱,哎!”

  梁屿琛蹙起的眉头此时才松开。

  若真是这样的话,倒确实没什么可疑。

  “不知不觉都聊这么久了,”崔芸看看时间,站起身来,“我得赶着去下一家了。”

  “明晚一定到哈!”

  /

  Liam早上过来时,梁屿琛还没清醒,但睡眠很浅,听到天井有声响便惊醒。

  Liam静候几分钟,待先生整理完毕出来,看到他眼底淡淡一圈青黑,便道:“先生,您昨晚没休息好。”

  “嗯。”

  一晚上都是光怪陆离的梦。

  外公、母亲、甚至连素未谋面的詹佑津,都以扭曲而怪异的面孔在他梦境里不断闪回,紧接着便是那五个人将他围在中间,同一时间对准他举起了枪。

  他只能记住这些,剩余都是荒谬到怪诞的梦核影像,虚幻的光影层层迭迭。

  他坐在餐桌旁,依然有些魂不守舍,手里的黄铜长匙不断搅动咖啡,但蒸腾的雾气全部消散,也没有端起来喝一口。

  Liam的声音将他唤回。

  “先生,为了避人耳目,只查证五人的一些基本信息。您了解过后,若需补充我再行动。”

  “嗯。”

  杨英悟,55岁,潼宁社区办事处书记。二十几岁大学毕业后便入仕,一直稳扎稳打往上升,群众同僚对他的评价均赞不绝口。以此来看,杨书记是个清正廉明、办事公道的人。家庭亦令人艳羡,妻子是名牌小学校长,大女儿目前在top2读博,小女儿今年高三,就读于本市最好的高中,成绩名列前茅。

  汤坚白,58岁。相比较杨英悟,汤坚白所经的世事坎坷太多。他比杨英悟早几年入职场,最初在金融行业,却在两年后因得罪领导被弃若敝履,又过一年便灰头土脸离开。随后开始混迹于当时风头始盛的房地产行业,运气好小赚了一笔。但后来野心勃勃投资到互联网行业,却因风向瞄准错误倾家荡产,所幸当年在房地产行业累积到一定人脉,便回归于此。汤坚白与妻子离婚数年,有一女,但二人均不在本市居住。

  褚越启,72岁。北方人,孤儿,小时候跟着戏班讨生活,后来自己也进入京剧行当,成为了一名男扮女装的反串角儿。戏班解散后一路流连至此,扎根下来成了家。

  “但他与妻子关系并不好,在他32岁那年,妻子抛下两人只有3岁的儿子跑了,据说是嫌他太穷。”Liam说到这儿,顿了顿。

  “先生,刚好是40年前。”

  梁屿琛垂眸:“和詹佑津失踪是同一年。”

  是巧合么?

  梁屿琛凝神,又问:“那他后来是怎么发家的?”

  “运气好,中了大奖,他用这笔钱入手几家商铺几处房屋,后来房地产大爆,他的身家也随之大涨。”

  “大奖?”梁屿琛眉峰微扬。

  “不是普通彩票,是当时一家百货公司——太平百货的抽奖活动,褚越启中了特等奖,三十万现金。”

  梁屿琛顿了顿:“八十年代,拿三十万出来抽奖。”

  “是的。”Liam答,“求证时,有位老太太说记的很清楚,因为前脚他妻子刚跑路,后脚他本人就发了财,实在让人唏嘘。”

  Liam又道:“这个数额我也认为有些不合理,不过太平百货在当时确实是风头正盛,财大气粗。但零几年的时候就因为企业转型的浪潮被时代所淘汰,目前已倒闭二十年。”

  “有查到当年太平百货的老板是谁么?”

  “资料显示,此人名为俞峰,当年太平百货清盘结算以后,就带着上亿身家移民到澳大利亚。但俞峰已在六年前因胰腺癌去世。”

  “至于褚越启的儿子瞿自新,很早便移民到美国,目前住址在旧金山,与妻子一同经营一家酒楼,且褚越启也为儿子在美国购置了房产,生活水平绝对是中产以上。褚越启与儿子感情很好,瞿自新几乎两个月便回国探望父亲一次,但褚越启并不愿意出国与他一同生活。”

  “瞿自新是随母姓么?”梁屿琛问道。

  “是的,褚越启的妻子名叫瞿巧兰。但有一点,瞿自新在三岁以前的曾用名是褚自新,时至今日,街坊邻居也一直习惯如此称呼他。”

  此话一出,梁屿琛稍微有些愕然。

  “所以,在他妻子嫌弃他穷困潦倒,狠心抛弃他和孩子以后,他反而还将儿子的姓氏改成了母姓?”

  “是的,”Liam也不解,“随母姓很正常,但储越启这番操作确实不合逻辑,然而从事实来看,就是如此。”

  “我知道了,”梁屿琛沉吟片刻,“多放些注意力在褚越启身上,从他消失的妻子入手。”

  这当中必定有隐情。

  褚越启此人行事古怪,不同意拆迁,也不愿随孩子生活。

  他死守在潼宁,到底是为了守护一些东西,还是为了掩藏一些秘密?

  还有突然失踪的瞿巧兰,她真的是跑掉了吗?

  同一时间,同样下落不明的两个人——瞿巧兰和詹佑津之间,又是否有不为人知的隐秘联系?

  至于崔芸和崔志学,除了崔芸的母亲在她六岁那年便因病撒手人寰,只余父女俩相依为命之外,两人的经历看起来十分平凡。父女二人如今的身家钱财都是祖辈留下来的,一边打理店铺,一边进行一些低风险保本投资,可谓是顺风顺水了一辈子,锦衣玉食,高枕无忧。

  梁屿琛放下手中的资料档案,终于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

  夜晚的寿宴现场热闹非凡,富丽堂皇的酒楼大堂足足摆了一百席,水晶灯璀璨繁华,金光浮跃。

  即便崔芸说了不收礼金,也无需备礼,但梁屿琛还是带了一颗纯金寿桃作为贺寿礼。但此时老爷子跟前人山人海,都围着他祝贺道喜,梁屿琛便作罢,只待宴席过后再说。

  他侧过头去,看着程晚。

  她今日化了淡妆,细细地描了眉,唇瓣点缀上娇艳欲滴的颜色。身着一条豆红色的雪纺长裙,轻盈的面料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材,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更是如玉一般透亮。颈间精致的锁骨与胸前偶尔露出的一小截沟壑,令他口干舌燥。

  严鸿波倒是也稍微拾掇了一下,用发胶喷了个发型,还像模像样地穿上了西装,只是一看那耷拉的裤脚与袖子,塌陷的肩线,就令人想要发笑。

  梁屿琛嗤笑一声,随后理了理自己Brioni定制西服的领子,可余光一瞥,发现程晚压根没有看自己一眼,一直盯着严鸿波。

  “老严,你打扮一下还挺帅的。”程晚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

  “是吗哈哈哈!”严鸿波憨厚地笑起来。

  梁屿琛胸口处仿佛堵了一口浊气,把空的玻璃高脚杯往桌面上一砸。

  “哐当”一声,可惜只有无所事事的严亦瑶注意到他。

  “梁叔叔,您也想喝果汁吗?”

  梁屿琛深呼吸,道:“不用,瑶瑶。”

  “可是您看起来很生气,是不是因为这里太吵了,我也觉得好吵,好想赶紧吃完回家噢,梁叔叔,您喝点甜甜的会开心一点的,喝一点嘛”

  小姑娘喋喋不休,梁屿琛又侧头看了一眼依旧旁若无人谈笑正欢的夫妻俩,连面容都扭曲起来,于是端起果汁往杯子里斟。

  “行,那就喝一点。”

  寿宴结束,梁屿琛不仅喝了很多果汁,还灌了很多酒,以至于拎着贺礼走到崔志学面前,都有点晕乎乎的。

  “哎呀,梁先生,您这也太客气了!”

  “一点薄礼,”他尽量保持清醒地回答,“请千万不要推辞。”

  “谢谢!”崔芸大方收下,又拿到父亲面前,“爸,您看,这是梁先生送的!梁先生是詹大爷的外孙,詹大爷,您还记得吗?”

  崔芸的声音很洪亮,大概是崔志学耳背得厉害。

  但老人家依旧是迷迷糊糊的,眼神呆滞。

  “没关系的。”梁屿琛礼貌一笑,正要道别。

  然而一直处于混沌状态的崔志学却忽然动了动嘴唇,飘出几个沙哑的字。

  “爸,您说什么?”崔芸凑上前去。

  “詹,詹,詹”崔志学苍老的声音如同尘封已久的古钟,一下一下沉重地敲响。

  “对,詹大爷,詹甫源,他生前是您的好友。”崔芸很有耐心地对父亲解释。

  “詹,詹,詹”崔志学仍在重复。

  然而,忽然在某个瞬间,一直浑浑噩噩的崔志学,突然瞪大双眼,露出无比惊恐的神色,他消瘦的身体从轮椅上撑起,直直地扑向崔芸。

  同时用恐惧到极点的声音大喊:

  “观音,挡煞!”

  “观音,挡煞!”

  “观音,挡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