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女巫醒在狼人之夜 > 女巫醒在狼人之夜 第194节

女巫醒在狼人之夜 女巫醒在狼人之夜 第194节

作者:溫奶茶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01 19:18:46 来源:www.biquge.us

  其余女孩没有在意,蕾塔西在门外催促她:“管他什么钟,凯瑟琳,我们得快点了,晚钟没响正好,得赶在圣女院宵禁之前。”

  今夜是四个女孩在危塔的最后一夜,本来按照费欧娜的计划,她们只要在等上三天就能重回清白之身,正大光明地离开圣女院。但蕾塔西突然接到消息,说是家乡有瘟疫,父亲病重,在女孩苦苦哀求下,奥莉维亚决定今晚就偷偷离开,她有的是门路。

  “圣城现在最需要大家族的支持,凯瑟琳是哲林根家族就不说了,我们沃顿家还庇护得起两个平民,就是之后需要些金币赎罪。所以蕾塔西,等你父亲好了,你们两个都得来哲林根的族堡给我每日没夜做活,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建座比圣堂还要大的钟,尤莱儿妳可以做我的敲钟人。”

  奥莉维亚十足恶毒大小姐的做派让众人不由得偷笑,本来逃跑的紧张和不安也消去不少。

  “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里。”尤莱儿看着房内柔软的稻草堆和芬芳的草药灯,这可是她们好不容易打理出来的窝。

  蕾塔西没好气地催促:“以后我们躺在羽绒大床上,吃着新鲜的干酪和果酒还有时间慢慢怀念的。”

  听到外头的石门一个接着一个被推开,牢房内的凯瑟琳立刻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自己想太多了,她以前就太过敏感,常常惹得父亲大人不喜。本来冬天太阳下山比较快,现在又一片白雪茫茫,也许离晚钟还有一段距离吧。

  蕾塔西催促着她们收拾收拾,赶在今晚离开,不过其实也没什么行囊好收。

  凯瑟琳拿起窗台的灯台,一盏白铁锻造的袖珍屋,镶彩玻璃的窗口焕耀着鹅绒般的烛光,和木盒子一样都是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曾经陪伴着女孩们度过一个又一个冰冷难捱的夜晚;她们宁可饿着肚子,榨点菜油也要点燃灯台。

  “母亲,我爱妳的心就像每夜点燃的烛火,请祝福我和我的朋友,还有蕾塔西病重的父亲。”

  鹅黄的烛光照耀在手上,就像有人轻轻捧起她冰冷的手呵气。

  她的石门也被打开了,蕾塔西提着灯芯草的油灯探头进来。烛光虽然小,但却让少女美丽的金发光芒熠熠,凯瑟琳想起小时候童话故事,那发如融金的王子打开了尘封的城堡,喔,这里应该是发如融金的钟表匠。

  “妳对着我傻笑干嘛?拿上妳的台灯,我们走了,和圣女院这个鬼地方说声永远不见。”

  蕾塔西将点燃的灯芯草放入灯台,小屋顿时暖光大放。

  少女面颊红润,眼眸晶亮,凯瑟琳也很为她高兴……..嗯?蕾塔西的父亲不是病重吗?啊阿,自己又想太多了,那应该是焦急的表情。

  她没有忘记:“蕾塔西,谢谢妳替我把盒子修好,还替我复制出钥匙。”

  凯瑟琳在少女不解的目光下拿出那个小盒子,匣中小鸟生出一把翅膀形状的把手,似乎只要转动翅膀,小鸟就能低声歌唱。

  蕾塔西神情古怪地盯着盒子,好半晌说不出话。

  最后她只能僵硬地带过去:“等出去后再说吧。”

  奥莉维亚早就出来了,甚至有空给自己换上新装,嫩绿马甲描白蕾丝,一件轻便俏丽的女骑手装,招摇得像夏天的青草,一看就知道是沃顿从哪个老鼠洞给他们小公主偷渡进来的礼物。

  本来急匆匆的蕾塔西看到都有些咬牙切齿了,她之后还得给这个家伙做牛做马…….但为了莳萝女士的托付,她蕾塔西今天用用绑的也要带她们离开圣城。

  最慢的就属尤莱儿,她在稻草堆东扒西扒,不知道藏了多少东西,像极了一只囤货的仓鼠。

  “外头风雪很大,我可不想做圣城的冰雕。”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件又破又旧的黑羊毛大披风。

  四个女孩躲进大披风,袖口和颈口缝隙塞满稻草堆,算得上一层保暖。记路能力最好的凯瑟琳走到前面,提在手上的小灯台像是一颗亮闪闪的星星,温柔地指引女孩走出黑暗。

  蕾塔西将最后一点用来挪动石门的油全倒入凯瑟琳的灯台,她喃喃道:“祝特莎和伊莎贝拉那些老巫婆下地狱吧!我们要离开了!”

  几人小心翼翼摸索着下楼。一走出石塔,风雪如冰冷的刀剑,手上的灯台就像暴风中的小屋,镶彩玻璃的窗口时明时灭。凯瑟琳一边带女孩们沿着建筑壁走,一边尽可能用披风挡住岌岌可危的烛火,

  她们在刺骨的风雪中前进,躯干四肢就彷佛穿戴着一件冰冷不合身的钢铁盔甲,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笨拙,彷佛一不小心都会狠狠摔在坚硬的石地,变成七零八落的惨状。

  凯瑟琳试着安慰她们:“风雪会盖住我们的足迹和身影,这可是圣城百年来最大的一次风雪。不过烧铁河没有结冰,杰洛夫大人告诉过我,烧铁河从不结冰,它的温度最适合锻造,他还曾经告诉我一个炼金配方…….”

  奥莉维亚冻得快喘不过气:“谢谢你喔,凯瑟琳,但我比较想念香料热酒的配方,像是蜂蜜、烤苹果、丁香,肉桂…….”

  “没有香料热酒,但边角屑料要不要?”尤莱儿掏出一个小包包,只是一些收集来的香料残渣,八成又是从厨房偷偷摸来的,但各种五花八门的香料气息就像是寒夜中的一团火。每个女孩拿了点,放在嘴里去寒,凯瑟琳也拿了点香料碎屑加在烛火,让它散发异香。

  “感觉尤莱儿妳一个人就可以活得很好了。”蕾塔西忍不住叹一口气,这家伙总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仔细想想磨坊的田鼠也是这模样,自己都快控制不住想去掏掏看对方身上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伊莎贝拉她们偶而也会偷吃消夜,香料和面粉的数目早就被做胡涂了,我那点手脚不算什么啦。”

  尤莱儿偷偷笑到一半,凯瑟琳打断她。

  “到了。”

  关押罪犯的危塔地处偏僻,一路不会遇上什么人,但要离开圣女院,她们就必须穿过祷告大厅——平日修道女们用餐和宴客的地方。

  镶彩玻璃窗凝着冷白的霜雾,圣女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窥见厅内的烛光若隐若现。凯瑟琳猜想是神像下的银烛,她在帮忙劳作时,暗暗记得每个红袍圣修女的习惯,像是院长特莎总是勤劳地点起至高神像脚下的银烛,睡前还会再检查一次。

  但那是在晚钟之后的事。凯瑟琳很庆幸钟还没响起,她们应该可以直接穿过无人的大厅…….

  香料烧焦的气息让少女微微一愣,凯瑟琳看着突然熄灭的灯台,微微皱眉,

  怀中突然感觉到一丝灼热,衣服似乎喷溅上些许燃烧的余烬。少女往身上一摸,拿出那一条缀有穗子的护身符,小小的鹅卵石在掌心滚烫发热,像是有什么亟欲要诞生。

  凯瑟琳收起吊坠,抬起灯台,余温融化了玻璃窗的冷霜,也让她看清楚里头的场景,隔着一道墙后,温暖的厅堂就彷佛另一个世界——

  大厅坐满了人。

  奥莉维亚的声音在耳边探问:“怎么回事?今天有晚宴吗?”

  凯瑟琳摇摇头,她屏气凝神看入大厅——那幅圣女手持木纺锤的镶彩玻璃画在烛光中栩栩如生,在她前面黑袍交织着红袍,所有修道女都在这,包括特莎和伊莎贝拉;她们坐在最上位,闭着双眼,似乎在带着所有人进行祷告。

  尤莱儿像小鼠一样动起鼻子:“浑蛋!她们吃了那么多好料,我看看,餐前的水果和奶酪、炖汤……我闻闻,这味道是蜂蜜烤鸡,杏仁奶炖猪排、洋葱红酒酿鹅肝……还有一整只香料烤天鹅!!”

  本来急匆匆的蕾塔西也看得目瞪口呆:“这是宵夜吗?根本就是庆祝的盛宴吧。”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赶忙催促:“别管她们了,既然她们人在这,那厨房那边应该空着,我们可以从后门溜走……”

  “不对。”凯瑟琳终于无法再忽视那些违和感:“今晚不太对劲。”

  她看着那些双眼紧闭完全不敢动弹的女人们,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凯瑟琳倒抽一口气:“她们在听钟声。”

  奥莉维亚皱眉:“什么意思?钟声没有响啊。”

  “…….安静凝听,直到钟声完全消失……”凯瑟琳下意识抱紧烛台,想借着余温取暖。她看着一头雾水女孩们,正想着要怎么说才能尽可能降低恐惧时,一声凄厉的尖叫让她完全不用烦恼了

  不知是谁再也受不了这种没有尽头的等待,一阵阵尖叫和咒骂像是在用力拍打着窗户,然后是杯碗摔碎一地,玻璃窗后的大厅似乎乱成一遍,酒水和香料气息相互混杂,交织出一种近乎浓烈如腐臭水果的香气。

  恐惧的碎语和愤怒的咒骂越发高亢,最后逐渐变成奇异的嘶吼,就像是竭力想掩盖那不存在的钟声。

  其他女孩也听到了,她们安静地看着到映在玻璃窗上的景象,面容变得如雪花一样惨白。

  “这是梦吧?这是噩梦吧?”

  凯瑟琳双脚一软,她整个人跌坐在地。

  作者有话说:

  这一两天应该还可以再更,奶茶拼了!!!!

  ps:现在只剩下咳嗽和味觉的问题,奶茶吃饼干觉得好难听没味道,结果爸爸说那个是花生饼干,很好吃......

  然后就是本身支气管不好,一度咳到呕吐半夜睡不着,这时候还是中药有效,喝下去就好很多了qaq

  第二百二十九章 狂猎女神

  ◎如若诸神不残酷,莳萝,那一天妳就不应该从苹果树上掉下来。◎

  简直就像噩梦成真啊。

  莳萝看着底下已经面目全非的大殿。

  银蓝的月光如海潮般浸染黄金大厅, 所有诅咒和灾厄无所遁形,宾客们互相践踏争夺,有人试着用武器保护自己, 弯曲成爪子的手指却已经捉不住任何东西,只能用四脚扑抓在地面挣扎。

  更多人在尖叫声中求救, 狰狞的血管在脸皮下寸寸迸裂, 他们通红着脸, 疯狂撕扯身上的衣物,但那些狐毛,貂皮和羊绒彷佛与人的皮肤融为一体,再也不分你我,就像诗人戏曲中那些沾染罪孽的木偶下场。

  明明没有被狼人咬伤,他们却在异化变形。

  莳萝看着这毛骨悚然的恐怖片场景, 想起曾经和精灵的争辩;魔法来自于神明, 哪怕精灵不愿意承认,魔狼的诅咒也是魔法,那是有别于净化的月光、繁荣的大地、还有流动的潮汐和季风, 一种只传承于人类血脉的诅咒——血肉的诅咒。

  穆夏没说谎, 神血和兽皮,血肉的诅咒和祝福人类各继承一半,狼人的咬伤只是一个触发的契机, 就像灵感之于魔法。

  所以只有继承“工匠”遗赠的女人得以孕育和创造, 生命从神血祝福的子宫以人形诞生,直到野兽的咬伤唤醒原罪的血脉,最后无论男女都会变成理智混乱的半兽, 因为人就是狼。

  那是与神共享权位的圣兽, 那只忠贞愚笨的月神之狼对人类所下的诅咒。牠诅咒那些犯下原罪的男人化为恶狼, 永世吞噬自己的子女后裔,直至人类自我灭亡。

  有人脖子长着黑白貂毛,发了疯似地冲向门口,撞向其中一个银骑士,盔帽落地,漆黑的狼首眨了眨黄色的眼珠,很快适应了月光的照射,他对那人露出森白的犬牙,就像欢迎同胞一样。

  世界末日在尖叫和嘶吼声中拉起序曲,罪魁祸首就站在舞台中央,他好整以暇地旁观自己的杰作,正如猩红诗人的预言,也如黑狼的美梦——群兽之宴。

  直到这一刻,女神终于明白了。无论之前她展现再多力量,穆夏都有恃无恐的原因。

  “母神,我从没有骗妳,我们必须杀死他。”

  就像终于等到表演告一段落,雅南的声音适时在她耳边响起:

  “那只黑狼和所有狼人都不一样,他是狼人,却诞生于女人的子宫,他身上有着原初的祝福和诅咒,是血玫瑰无意中试作的神之容器。从那只黑狼踏入圣城开始,他就在反客为主,利用圣主们的仪式,吸收残留在此地的神权,他想取代伪神的虚位!但母神,妳才是真神,我们都将为妳而战。”

  话音一落,底下躲在哀号宾客中的诗人们也露出真面目,他们眼冒红光,手持匕首、斧头等利器开始与黑狼骑士撕打起来。

  莳萝看着他问:“怎么做?”

  雅南近乎忍不住露出微笑,眼瞳如红水晶般闪亮:

  “我从圣血密会那里知晓一个密盒的秘密,里面装着古老的神喻,母神是女子又是半神之身,只有妳能唤醒伪神死去的意识,残余的意识一定更为亲近于妳,到时妳就能抢夺神权。等黑狼失去权能的那一刻,我要杀他毫不费力,只要妳成为新神,所有人都将得到拯救。”

  “包括猩红诗人吗?”

  雅南的笑容消失了,就像一张面具剥落了。

  莳萝望进少年鲜红的眼瞳,就如血女巫交给她的羊皮纸,斑斓的红墨,诗人的笔法,一张由发臭的血写成的诗歌草稿,鲜红的魔力晕染出灾难的雏型,那是一张以血魔法撰写的预言。

  “没有谎言,因为试图蒙蔽我的不是雅南,是红狼。他也是用这招蛊惑血玫瑰和那些圣主吧?用预言和诗歌,现在还想操控我。”

  满月下的思绪无比澄澈,月神信徒的双眼如暗夜的星辰,真理无所遁形。

  血肉的魔法,献祭的仪式,血玫瑰和圣主们在做的是同一件事,他们曾经就像今天的莳萝一样,被某人告知了血魔法的秘密,于是试着复活被杀死的神,或是藉此谋取力量。但他们注定无法善终,因为他们在替别人还债……替一个胆小狡猾的野兽。

  “母神我发誓,我从未对你撒谎,我不是红狼……”

  莳萝知道这是实话,却不是全部的实情:“孕育穆夏的是黑狼的精血,但孕育你的是红狼;猩红诗人的血,你继承了他的血魔法和预言能力。上一次猩红诗人的诗歌是在十多年前的萨夏流传,直到你从那棵树茧重生,你才在伊林用红狼的力量撰写了新的诗歌。”

  所以雅南才比其他眷属都更加强大,所以他知晓比自己更多隐密,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执着于杀死穆夏……..

  雅南没有回应,因为他不能说谎,胸口的疼痛令他快喘不过气,少年却面无表情,继续固执地问:“母神,妳就那么不想杀死那只黑狼吗?妳的心已经被恶狼吃了吗?”

  莳萝张嘴想驳斥什么,一个声音打断她:“就像我的心属于她一样。”

  黑狼冷冷瞧着雅南,鲜绿的眼瞳艳得能滴出毒液,但一看到莳萝,少年面容温煦,眼神融化成湿润的汪绿,彷佛无害的小狗。

  莳萝回视着穆夏,只想叹气。

  雅南的话无法反驳,明明已经在梦里闹得天翻地覆,现实也快要天崩地裂,莳萝发现自己依然没有对穆夏生出敌意更别说是厌恶,甚至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依然忍不住心生欢喜。

  不是多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甚至平时不会去特别察觉,但一看到人就像看到阳光和大海一样,因为他的存在所以感觉开心,那是一种纯粹到无法克制的喜爱。

  狼贪婪地看着那黑发少女,轻声说:“女士,虽然必须选在这种糟糕的时刻摊牌,但我心中有部分还是很高兴妳能见证这一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